第五十一章：槍手
說到炒地皮的事，安托萬又想起另一件事：「對了，沉淪深淵還需要定期清掃，具體情況不明白怎麼回事，但是普通人做不了，巫師也不行，一定要騎士才行。所以聯邦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從各地抽調一些騎士，前去清掃。」
「洛林市幾十年前，就被抽調過一次，一共去了7個騎士，一個都沒回來。你現在當了棍黨魁首，也許未來有一天就會遇到這事。當然，下一次的名額大概率不會落在我們棍黨頭上，因為我們上次去過人了，所以你知道有這件事就行了。」
說到這，安托萬難得的感慨了起來，「到底是年紀大了，這些事都差點忘了跟你說了……話說，你知道我今年多大了嗎？」
羅曼試著猜了一個歲數：「90？」
其實安托萬看起來才六十的樣子，只是成為一環巫師之後，身體進化完成第一次質變，年齡上限和普通人已經不同了，所以光看外表是看不準確的。
他也是往大了猜了。
安托萬卻是搖頭，「我今年已經129歲了。一環巫師，差不多也就能活個140歲的樣子，我沒有多少年好活了。人老了，所以記性也差了。」
他這個年紀，才一環二星，註定是無法在有生之年晉升二環延壽的了，死亡已在眼前。
安托萬自嘲地笑了下，又問：「你今年才二十多歲吧？」
「24。」
「很年輕，大有可為。」安托萬點頭，很滿意的樣子，「這個世界，說到底，一切還是以武力為依託，所以你要好好修煉，盡力晉升一環，那樣你好、棍黨才好。像約翰，就是沒能晉升一環，壽命有限，終究還是在快要壽盡的年紀，老死了……」
可能是提到歲數和死亡，安托萬難得地顯露出傷感脆弱的情緒，絮絮叨叨和羅曼說了很多，真有些普通老頭的樣子了。
羅曼也耐心地陪著他，聽他說。
陪完安托萬後，他又去了外面，逐一喊了些人來，了解了一下棍黨最近的業務。
在他晉升魁首後，棍黨的其他業務還是照常，最主要就是多了一項業務：由各個街區頭領出資當店主，和羅曼採取股份制合作，將漢堡王分店從棍黨統治區開出，開向洛林市其他地區——當然，進場費還是照常給其他幫派交的。
這一合作模式，讓羅曼迅速獲得了街區頭領們的一致好評，就算是之前那些不爽他的，在利益面前也沒了話講。其中甚至有激進的，把店開起來營業了幾天嘗到甜頭的，都已經發出了向外市擴展的聲音了。
此外，羅曼承諾過的給所有棍黨成員的分紅，也按照承諾，已經發了兩周了，又讓羅曼收穫了底層和中層的強烈支持聲。
可以說，這一套組合拳打下來，羅曼這個魁首算是成功坐穩了，而他其實也沒有付出太多代價：漢堡王這種商業模式，在他手握源頭農場的情況下，開的店越多，他成本攤得越薄，利潤也越多，所以其實他付出的遠沒別人想像得那麼多。
要是真能再在另一個市開滿漢堡王分店，他反而賺的比以前還多。當然，這又涉及到另一個市的源頭農場建設、供應鏈搭建等問題，暫時他也沒精力去搞這些。
真要搞，他應該會派朱爾去打頭陣。
「朱爾……」想到朱爾，羅曼覺得有點可惜。
他把朱爾提升為街區頭領後，按規矩傳授了朱爾棍黨的冥想法，但可惜的是，朱爾並沒有那麼幸運，也沒有靈根。所以也就只能作為一個普通的街區頭領，打理棍黨的日常事務了。
……
棍黨總部附近的另一條街區，同樣是在棍黨的勢力籠罩下，一家餐廳的後廚通道里，兩個身穿馬甲制服的服務員，正躲在這裡，各自檢查著手裡兩把左輪手槍的上彈情況。
一個領班模樣的人，站在他們身前，低聲說著話：「……他很喜歡這家店的菜，每次來棍黨總部，都會在這裡用餐，到時候就看你們的了。」
一個服務員抬起頭來，赫然就是林蔭道事件中，被羅曼搶走林蔭道的埃里希！
另一個服務員側著臉，儼然就是當時同樣在場的霍因斯。
這兩人當初按照規矩，被剃刀黨贖了回去，養了好一陣的傷。也得虧都是騎士，體質好，現在已經傷愈了。
「知道了，情況我們已經都了解了。」埃里希有些不耐煩。
領班也沒有再囉嗦，很快就離開了。
待領班離開後，霍因斯看起來有些緊張，「你說，我們能成功嗎？」
「必須能成功。他不過就是一個中位騎士，騎士是怎樣，你還不知道？擋不住槍的！」
埃里希有些亢奮，又補充了一句：「況且，我們還有秘密武器。」
說到秘密武器，霍因斯想到了另一件事，有些憂慮：「你說，事成之後，他……真的能幫助我們晉升成上位騎士嗎？」
埃里希肯定地點頭，「你又不是沒有見到過他的手段，比起剃刀黨里的那位巫師還厲害！我相信他能。」
說到這，埃里希有些憤懣：「剃刀黨已經爛透了！被人打了都不敢吭聲，沒前途的！還不如跟著那位大人。」
霍因斯不說話了，片刻後，嘆了一聲：「希望如此吧。」
埃里希的眼中則滿是躍躍欲試：被當初那個賣漢堡的打成那樣，還搶走了地盤，這口氣他一直憋在心裡！尤其是那個傢伙竟然一路火速晉升，當上了棍黨的魁首，自己卻是在床上躺了很久，後來連一個自己領導的街區都沒有了。
這兩相對比之下，讓他難受至極，內心充滿了忌妒和憤懣。
最鬱悶的是，面對埃里希的請戰，魁首總是顧左右而言他，話里話外的意思，都讓他忘了這件事。
而現在，在那位大人找上他們之後，總算是有機會了。
埃里希嘴角上揚，獰笑起來，仿佛已經看到了那個賣漢堡的倒在血泊中的場景……
處理完棍黨的事物後，羅曼就離開了棍黨總部，去了附近一家他常去的餐廳用餐。
這家餐廳叫「自由港灣」，斐博菜做得很好。自從羅曼當上魁首，每次來棍黨總部，都會在這裡用餐。
餐廳經理也跟他很熟了，每次他來，都會清場，讓這位魁首大人一人包場用餐，馬屁拍的十足——這家餐廳就是在棍黨的勢力籠罩下的——今天也不例外。
偌大的餐廳中，就只有羅曼一個人，坐在一張餐桌旁，安靜地切著牛排，心裡想著安托萬告訴他的那些信息。
他本來還想說，有機會去一處沉淪深淵探索下，看能不能撈點好處呢，卻沒想到沉淪深淵這麼少，目前他已知的就只有奧古斯塔那邊有一個，況且沉淪深淵的風險還這麼高……
羅曼邊吃，邊想著心思。
也是這時，服務員端著一碗濃湯過來了，快到桌邊的時候，突然丟掉餐盤，以最快的速度拔出兩把槍來，一手一把，對著羅曼就毫不猶豫扣動了扳機！
砰砰！
隨著兩聲幾乎是同時響起的槍聲，兩顆子彈離膛而出，向羅曼射來！
「洛林市幾十年前，就被抽調過一次，一共去了7個騎士，一個都沒回來。你現在當了棍黨魁首，也許未來有一天就會遇到這事。當然，下一次的名額大概率不會落在我們棍黨頭上，因為我們上次去過人了，所以你知道有這件事就行了。」
說到這，安托萬難得的感慨了起來，「到底是年紀大了，這些事都差點忘了跟你說了……話說，你知道我今年多大了嗎？」
羅曼試著猜了一個歲數：「90？」
其實安托萬看起來才六十的樣子，只是成為一環巫師之後，身體進化完成第一次質變，年齡上限和普通人已經不同了，所以光看外表是看不準確的。
他也是往大了猜了。
安托萬卻是搖頭，「我今年已經129歲了。一環巫師，差不多也就能活個140歲的樣子，我沒有多少年好活了。人老了，所以記性也差了。」
他這個年紀，才一環二星，註定是無法在有生之年晉升二環延壽的了，死亡已在眼前。
安托萬自嘲地笑了下，又問：「你今年才二十多歲吧？」
「24。」
「很年輕，大有可為。」安托萬點頭，很滿意的樣子，「這個世界，說到底，一切還是以武力為依託，所以你要好好修煉，盡力晉升一環，那樣你好、棍黨才好。像約翰，就是沒能晉升一環，壽命有限，終究還是在快要壽盡的年紀，老死了……」
可能是提到歲數和死亡，安托萬難得地顯露出傷感脆弱的情緒，絮絮叨叨和羅曼說了很多，真有些普通老頭的樣子了。
羅曼也耐心地陪著他，聽他說。
陪完安托萬後，他又去了外面，逐一喊了些人來，了解了一下棍黨最近的業務。
在他晉升魁首後，棍黨的其他業務還是照常，最主要就是多了一項業務：由各個街區頭領出資當店主，和羅曼採取股份制合作，將漢堡王分店從棍黨統治區開出，開向洛林市其他地區——當然，進場費還是照常給其他幫派交的。
這一合作模式，讓羅曼迅速獲得了街區頭領們的一致好評，就算是之前那些不爽他的，在利益面前也沒了話講。其中甚至有激進的，把店開起來營業了幾天嘗到甜頭的，都已經發出了向外市擴展的聲音了。
此外，羅曼承諾過的給所有棍黨成員的分紅，也按照承諾，已經發了兩周了，又讓羅曼收穫了底層和中層的強烈支持聲。
可以說，這一套組合拳打下來，羅曼這個魁首算是成功坐穩了，而他其實也沒有付出太多代價：漢堡王這種商業模式，在他手握源頭農場的情況下，開的店越多，他成本攤得越薄，利潤也越多，所以其實他付出的遠沒別人想像得那麼多。
要是真能再在另一個市開滿漢堡王分店，他反而賺的比以前還多。當然，這又涉及到另一個市的源頭農場建設、供應鏈搭建等問題，暫時他也沒精力去搞這些。
真要搞，他應該會派朱爾去打頭陣。
「朱爾……」想到朱爾，羅曼覺得有點可惜。
他把朱爾提升為街區頭領後，按規矩傳授了朱爾棍黨的冥想法，但可惜的是，朱爾並沒有那麼幸運，也沒有靈根。所以也就只能作為一個普通的街區頭領，打理棍黨的日常事務了。
……
棍黨總部附近的另一條街區，同樣是在棍黨的勢力籠罩下，一家餐廳的後廚通道里，兩個身穿馬甲制服的服務員，正躲在這裡，各自檢查著手裡兩把左輪手槍的上彈情況。
一個領班模樣的人，站在他們身前，低聲說著話：「……他很喜歡這家店的菜，每次來棍黨總部，都會在這裡用餐，到時候就看你們的了。」
一個服務員抬起頭來，赫然就是林蔭道事件中，被羅曼搶走林蔭道的埃里希！
另一個服務員側著臉，儼然就是當時同樣在場的霍因斯。
這兩人當初按照規矩，被剃刀黨贖了回去，養了好一陣的傷。也得虧都是騎士，體質好，現在已經傷愈了。
「知道了，情況我們已經都了解了。」埃里希有些不耐煩。
領班也沒有再囉嗦，很快就離開了。
待領班離開後，霍因斯看起來有些緊張，「你說，我們能成功嗎？」
「必須能成功。他不過就是一個中位騎士，騎士是怎樣，你還不知道？擋不住槍的！」
埃里希有些亢奮，又補充了一句：「況且，我們還有秘密武器。」
說到秘密武器，霍因斯想到了另一件事，有些憂慮：「你說，事成之後，他……真的能幫助我們晉升成上位騎士嗎？」
埃里希肯定地點頭，「你又不是沒有見到過他的手段，比起剃刀黨里的那位巫師還厲害！我相信他能。」
說到這，埃里希有些憤懣：「剃刀黨已經爛透了！被人打了都不敢吭聲，沒前途的！還不如跟著那位大人。」
霍因斯不說話了，片刻後，嘆了一聲：「希望如此吧。」
埃里希的眼中則滿是躍躍欲試：被當初那個賣漢堡的打成那樣，還搶走了地盤，這口氣他一直憋在心裡！尤其是那個傢伙竟然一路火速晉升，當上了棍黨的魁首，自己卻是在床上躺了很久，後來連一個自己領導的街區都沒有了。
這兩相對比之下，讓他難受至極，內心充滿了忌妒和憤懣。
最鬱悶的是，面對埃里希的請戰，魁首總是顧左右而言他，話里話外的意思，都讓他忘了這件事。
而現在，在那位大人找上他們之後，總算是有機會了。
埃里希嘴角上揚，獰笑起來，仿佛已經看到了那個賣漢堡的倒在血泊中的場景……
處理完棍黨的事物後，羅曼就離開了棍黨總部，去了附近一家他常去的餐廳用餐。
這家餐廳叫「自由港灣」，斐博菜做得很好。自從羅曼當上魁首，每次來棍黨總部，都會在這裡用餐。
餐廳經理也跟他很熟了，每次他來，都會清場，讓這位魁首大人一人包場用餐，馬屁拍的十足——這家餐廳就是在棍黨的勢力籠罩下的——今天也不例外。
偌大的餐廳中，就只有羅曼一個人，坐在一張餐桌旁，安靜地切著牛排，心裡想著安托萬告訴他的那些信息。
他本來還想說，有機會去一處沉淪深淵探索下，看能不能撈點好處呢，卻沒想到沉淪深淵這麼少，目前他已知的就只有奧古斯塔那邊有一個，況且沉淪深淵的風險還這麼高……
羅曼邊吃，邊想著心思。
也是這時，服務員端著一碗濃湯過來了，快到桌邊的時候，突然丟掉餐盤，以最快的速度拔出兩把槍來，一手一把，對著羅曼就毫不猶豫扣動了扳機！
砰砰！
隨著兩聲幾乎是同時響起的槍聲，兩顆子彈離膛而出，向羅曼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