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假面舞會
交易沙龍的會場，和羅曼想像得略有出入。
這是一間幾百個平方的房間，挑高四五米的樣子，四周全是堅實的牆壁，沒有窗戶，周圍牆壁上有很多煤氣燈，全都亮著，提供照明。
房間內，到處散落著一張張的皮質沙發，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有不少參加者已經到場，正四下散落著，有的獨自坐在沙發上喝酒，有的，則在跳舞。
房間右側，有一個小舞台，後邊有樂隊現場演奏著徐緩的小步舞曲。
某幾位戴著面具的與會者，就兩兩成群，在舞台上起舞——當然，從體型上來看，都是一男對一女。
會場裡，還有6位不戴面具的普通人侍從，身著整潔禮服，端著擺滿酒水和美食的餐盤，巡邏服務。
約莫就是個假面舞會。
會場最前方，是一個不算大的台子，中間還有一張桌子，左右兩側有通道，應該就是今天的主舞台了。
「先坐著休息一會兒吧。」卡爾說著，領著羅曼隨便找了一張沙發坐了下來。
「你要是閒著無聊，也可以試著去邀請別人，看看有沒有人願意和你跳舞。」卡爾坐沒一會兒，又提出了建議，「當然，眼光要放准一點，別挑到男人了。你也看到了，戴上這個面具，你可沒辦法從聲音上判斷對方的性別。」
「還是算了。」羅曼拒絕了這個提議，對此不太感興趣。
他們在這邊坐著的當口，陸續又有戴面具的人從入口進來。
終於，在又過了半小時後，今天的交易沙龍正式開始了。
隨著一聲鈴響，那6位普通人侍從，還有那些樂隊成員，離開了這裡，場內只剩下他們這些戴面具的。
原本那些在跳舞的朋友們，也紛紛離開了右側的舞台，挑了座位坐下。
主舞台左側通道，一個四十來歲，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很有歲月韻味的男人，穿著一身燕尾服，走了上去，來到那張桌子前停下，面含笑容看著下方。
「很高興各位能來參加今天的交易沙龍，我是今天的主持人薩勒曼。」
「按照規矩，我還是說一下今天交易沙龍的流程，主要分成兩個部分。第一個部分，出售俱樂部弄到的一些東西，大家舉牌競價。第二個部分，就是各位之間的自由交易了。」
「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那麼我也就不耽誤了，直接開始今天的第一部分……」
薩勒曼說完後，左側的通道中，有人捧著東西上來。
今天的交易沙龍也正式開始。
羅曼在下邊坐著，看著，一連看了好幾個俱樂部展出的交易品，沒什麼興趣：這些東西，和神文之謎的很多獎品、如「哭泣魔藤」一般，對他來說都沒什麼用。
不過也是在旁觀中，他弄清楚了這個假面交易沙龍的流程和規則：有看中的，就舉牌叫價。
出價範圍也很廣，可以用克朗，可以用一些材料、物品，也可以用魔石。
魔石，就是靈石，用途很廣泛，也是巫師界的一種基本定價單位。魔石和克朗之間的匯率，也時常在變化，就像羅曼上輩子的金價那樣。
當下的魔石匯率，大概是2.6克朗兌換1克魔石。
一直到今天的俱樂部官方售賣環節結束，羅曼都沒有看中的東西。
隨後就是自由交易環節。
這個環節，有想要出售東西的，或者是想要求購什麼東西、信息的，就舉牌，薩勒曼會按照從1號開始的順序，逐一叫人上台。
羅曼聽了好幾個，也沒聽到符咒製作相關的東西，看來只能等會兒自己上台求購一下，看有沒有人出售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13號、一個戴著老虎面具的人上台了。
「請問在場的各位，有沒有人能夠提供一些翻譯資源？我有一本純神文的書籍需要翻譯。不管是聖特里昂大學，或者是別的渠道的翻譯資源都可以。」
羅曼心中一動。
聖特里昂大學、達姆斯大學這樣的大學，掌握著翻譯資源，有能力翻譯神文書籍他是知道的。從和瑪蒂爾達這群人的接觸來看，一些組織，也有這樣的能力。
之前，他都以為，這種翻譯資源是被壟斷在這些組織內部的。但是從這個人的求購來看，似乎並不是，還有流出的可能？
再一想，也就瞭然了：只要有利益空間，一切都有可能。
估計確實存在一群人，利用組織內部的關係，將這些組織的翻譯資源挪作私用，公器私用來牟利，所以這個老虎面具才會提出這樣的收購要求。
難怪他覺得《白骨鍊氣術》的翻譯版不太行，或許也與此有關。達姆斯大學的某些人也許是應付了事，而把更多精力投入到了賺外快上。
但可惜，在場的人，似乎沒人有這樣的渠道關係。
老虎面具喊了幾次，下面都沒人應聲，靜悄悄的。
羅曼倒是想試著做這一單生意，但是卡爾就在旁邊，還是一起來的，知道骷髏面具就是他，所以他也就只能先忍住了。
終於，見沒人應聲，老虎面具也就失望下來、重新落座了。
交易就這樣一樁樁進行著，終於，輪到羅曼時，他上台收購符咒製作基礎相關知識。
他運氣不錯，喊了一次，下面就有一個22號野狼面具的人舉牌出聲了：「我有一本聖特里昂大學翻譯出版的莫林語版《符咒入門》，你能出多少錢？」
羅曼權衡了一下之前看到的那些拍品，以及自己和瑪蒂爾達這麼多次的交易，給出了一個價格：「220克朗。」
這段日子以來，他從每次的獎品分配中，已經摸清了神文之謎的每期中獎人數，概率分布還算平均，大致在每期100-150人之間波動。
威瑪爾聯邦，有13個行省，攤到每個省大概就是9個人左右，而獎品確認、發放，是按照省級來的。所以他每期若是中1-3個，波動都還算正常。
這也就讓羅曼這段時間放心中獎了。不過也嚴格控制著數量，儘量不超過3個，不然要是他們這個省每期都有幾十個中獎，那也太招搖了，根本就是找死，擺明了有問題。
總的來說，羅曼在神文之謎上細水長流，也累計了不少獎品，其中一些賣給了瑪蒂爾達，獲取了一些現金。
要不然，他現在可能也拿不出這220克朗來。
聽到羅曼的報價，22號野狼面具略一思索，點頭，「合理的價格，我接受。」
羅曼於是下台，和這位22號完成了交易。
對方可能本來就是來售賣這本《符咒入門》的，所以帶在了身上，雙方順利完成了交易。
接下來，羅曼就只是在位置上一直坐著，再沒看到什麼感興趣的東西。一直到最後一位交易者上台又下來，這次的假面交易沙龍的兩個環節，就全部結束了。
那些普通人侍從們、樂隊成員們，也重新回到了這房間，繼續他們的工作。
「現在就可以離場了，當然，你也可以繼續留下來享受美食美酒，再找人跳舞交流，完成這場假面舞會。」卡爾在一旁進行說明，隨後問道：「所以，你是現在跟我一起走嗎？」
羅曼略一猶豫，說道：「我還想再留一會兒。」
卡爾點頭，「沒問題，不過我得先走了。」
他今天就是專門陪羅曼來，帶羅曼走完這一套流程後，他也該忙自己的事去了。
「好的。」羅曼表示感謝，「感謝你今天抽空帶我來這裡，介紹了這一切。」
卡爾呵呵一笑，「只是小事而已，那我走了。」
送走卡爾後，羅曼又小坐了一會兒後，之後起身，向那位13號老虎面具走去，來到對方身前停下。
「有事嗎？」老虎面具抬頭看了他一眼。
「你好，我手裡掌握著一些翻譯資源的渠道。」羅曼開門見山。
這是一間幾百個平方的房間，挑高四五米的樣子，四周全是堅實的牆壁，沒有窗戶，周圍牆壁上有很多煤氣燈，全都亮著，提供照明。
房間內，到處散落著一張張的皮質沙發，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有不少參加者已經到場，正四下散落著，有的獨自坐在沙發上喝酒，有的，則在跳舞。
房間右側，有一個小舞台，後邊有樂隊現場演奏著徐緩的小步舞曲。
某幾位戴著面具的與會者，就兩兩成群，在舞台上起舞——當然，從體型上來看，都是一男對一女。
會場裡，還有6位不戴面具的普通人侍從，身著整潔禮服，端著擺滿酒水和美食的餐盤，巡邏服務。
約莫就是個假面舞會。
會場最前方，是一個不算大的台子，中間還有一張桌子，左右兩側有通道，應該就是今天的主舞台了。
「先坐著休息一會兒吧。」卡爾說著，領著羅曼隨便找了一張沙發坐了下來。
「你要是閒著無聊，也可以試著去邀請別人，看看有沒有人願意和你跳舞。」卡爾坐沒一會兒，又提出了建議，「當然，眼光要放准一點，別挑到男人了。你也看到了，戴上這個面具，你可沒辦法從聲音上判斷對方的性別。」
「還是算了。」羅曼拒絕了這個提議，對此不太感興趣。
他們在這邊坐著的當口，陸續又有戴面具的人從入口進來。
終於，在又過了半小時後，今天的交易沙龍正式開始了。
隨著一聲鈴響，那6位普通人侍從，還有那些樂隊成員，離開了這裡，場內只剩下他們這些戴面具的。
原本那些在跳舞的朋友們，也紛紛離開了右側的舞台，挑了座位坐下。
主舞台左側通道，一個四十來歲，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很有歲月韻味的男人，穿著一身燕尾服，走了上去，來到那張桌子前停下，面含笑容看著下方。
「很高興各位能來參加今天的交易沙龍，我是今天的主持人薩勒曼。」
「按照規矩，我還是說一下今天交易沙龍的流程，主要分成兩個部分。第一個部分，出售俱樂部弄到的一些東西，大家舉牌競價。第二個部分，就是各位之間的自由交易了。」
「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那麼我也就不耽誤了，直接開始今天的第一部分……」
薩勒曼說完後，左側的通道中，有人捧著東西上來。
今天的交易沙龍也正式開始。
羅曼在下邊坐著，看著，一連看了好幾個俱樂部展出的交易品，沒什麼興趣：這些東西，和神文之謎的很多獎品、如「哭泣魔藤」一般，對他來說都沒什麼用。
不過也是在旁觀中，他弄清楚了這個假面交易沙龍的流程和規則：有看中的，就舉牌叫價。
出價範圍也很廣，可以用克朗，可以用一些材料、物品，也可以用魔石。
魔石，就是靈石，用途很廣泛，也是巫師界的一種基本定價單位。魔石和克朗之間的匯率，也時常在變化，就像羅曼上輩子的金價那樣。
當下的魔石匯率，大概是2.6克朗兌換1克魔石。
一直到今天的俱樂部官方售賣環節結束，羅曼都沒有看中的東西。
隨後就是自由交易環節。
這個環節，有想要出售東西的，或者是想要求購什麼東西、信息的，就舉牌，薩勒曼會按照從1號開始的順序，逐一叫人上台。
羅曼聽了好幾個，也沒聽到符咒製作相關的東西，看來只能等會兒自己上台求購一下，看有沒有人出售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13號、一個戴著老虎面具的人上台了。
「請問在場的各位，有沒有人能夠提供一些翻譯資源？我有一本純神文的書籍需要翻譯。不管是聖特里昂大學，或者是別的渠道的翻譯資源都可以。」
羅曼心中一動。
聖特里昂大學、達姆斯大學這樣的大學，掌握著翻譯資源，有能力翻譯神文書籍他是知道的。從和瑪蒂爾達這群人的接觸來看，一些組織，也有這樣的能力。
之前，他都以為，這種翻譯資源是被壟斷在這些組織內部的。但是從這個人的求購來看，似乎並不是，還有流出的可能？
再一想，也就瞭然了：只要有利益空間，一切都有可能。
估計確實存在一群人，利用組織內部的關係，將這些組織的翻譯資源挪作私用，公器私用來牟利，所以這個老虎面具才會提出這樣的收購要求。
難怪他覺得《白骨鍊氣術》的翻譯版不太行，或許也與此有關。達姆斯大學的某些人也許是應付了事，而把更多精力投入到了賺外快上。
但可惜，在場的人，似乎沒人有這樣的渠道關係。
老虎面具喊了幾次，下面都沒人應聲，靜悄悄的。
羅曼倒是想試著做這一單生意，但是卡爾就在旁邊，還是一起來的，知道骷髏面具就是他，所以他也就只能先忍住了。
終於，見沒人應聲，老虎面具也就失望下來、重新落座了。
交易就這樣一樁樁進行著，終於，輪到羅曼時，他上台收購符咒製作基礎相關知識。
他運氣不錯，喊了一次，下面就有一個22號野狼面具的人舉牌出聲了：「我有一本聖特里昂大學翻譯出版的莫林語版《符咒入門》，你能出多少錢？」
羅曼權衡了一下之前看到的那些拍品，以及自己和瑪蒂爾達這麼多次的交易，給出了一個價格：「220克朗。」
這段日子以來，他從每次的獎品分配中，已經摸清了神文之謎的每期中獎人數，概率分布還算平均，大致在每期100-150人之間波動。
威瑪爾聯邦，有13個行省，攤到每個省大概就是9個人左右，而獎品確認、發放，是按照省級來的。所以他每期若是中1-3個，波動都還算正常。
這也就讓羅曼這段時間放心中獎了。不過也嚴格控制著數量，儘量不超過3個，不然要是他們這個省每期都有幾十個中獎，那也太招搖了，根本就是找死，擺明了有問題。
總的來說，羅曼在神文之謎上細水長流，也累計了不少獎品，其中一些賣給了瑪蒂爾達，獲取了一些現金。
要不然，他現在可能也拿不出這220克朗來。
聽到羅曼的報價，22號野狼面具略一思索，點頭，「合理的價格，我接受。」
羅曼於是下台，和這位22號完成了交易。
對方可能本來就是來售賣這本《符咒入門》的，所以帶在了身上，雙方順利完成了交易。
接下來，羅曼就只是在位置上一直坐著，再沒看到什麼感興趣的東西。一直到最後一位交易者上台又下來，這次的假面交易沙龍的兩個環節，就全部結束了。
那些普通人侍從們、樂隊成員們，也重新回到了這房間，繼續他們的工作。
「現在就可以離場了，當然，你也可以繼續留下來享受美食美酒，再找人跳舞交流，完成這場假面舞會。」卡爾在一旁進行說明，隨後問道：「所以，你是現在跟我一起走嗎？」
羅曼略一猶豫，說道：「我還想再留一會兒。」
卡爾點頭，「沒問題，不過我得先走了。」
他今天就是專門陪羅曼來，帶羅曼走完這一套流程後，他也該忙自己的事去了。
「好的。」羅曼表示感謝，「感謝你今天抽空帶我來這裡，介紹了這一切。」
卡爾呵呵一笑，「只是小事而已，那我走了。」
送走卡爾後，羅曼又小坐了一會兒後，之後起身，向那位13號老虎面具走去，來到對方身前停下。
「有事嗎？」老虎面具抬頭看了他一眼。
「你好，我手裡掌握著一些翻譯資源的渠道。」羅曼開門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