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意識之海，神文之島
在費力克斯說話的時候，安托萬已經讓幾個夜梟出去了，關上了門。
聽完費力克斯的話，安托萬略一沉默，又再開口：「你們有證據證明，羅曼與丘加力的失蹤有關嗎？」
費力克斯略一猶豫。
艾米莉和丘加力暗中計劃抓捕羅曼的事，在他看來本來就是無理胡鬧，說出來丟臉拉仇恨。但丘加力的失蹤事大，他終究還是說了。
「事實上，丘加力在之前，曾經暗中計劃過抓捕羅曼……」
費力克斯把該事件簡略地說了一下，順便抹去了艾米莉的存在。
雖然省略了很多細節，但在場有腦子的人都聽出來了，丘加力曾經想要以奇葩理由硬抓羅曼，真正原因暫時未知，這讓在場棍黨高層們很是憤怒。
什麼時候，特別警備隊能想抓誰就抓誰了？還是用偷稅這種理由？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要不是看對方是特別警備隊的隊長，他們都要破口大罵了。
羅曼也坐在位置上，靜靜地看著。
他看到了艾米莉，那個曾經在火烈鳥酒館對自己暴露過敵意的女人。
之前，瑪蒂爾達曾說要幫他調查一下艾米莉，也確實查了出來，這個女人叫艾米莉，是來自於外地費舍爾家族的一名上位騎士，如今在洛林市特別警備隊工作。
只是對於艾米莉為什麼對他抱有敵意，連瑪蒂爾達都查不出來。
羅曼甚至拿著資料，和瑪蒂爾達一起分析了半天，都想不明白這其中的原由——兩人之間根本找不到任何利益衝突啊！
反正這個艾米莉是個很奇怪的女人。
而也是此時，羅曼才知道，艾米莉曾和那個什麼丘加力計劃過抓捕自己——自己都不認識什麼丘加力，對方想要抓自己，肯定是艾米莉的緣故……
那頭，費力克斯已經說完。
安托萬聲音依舊平靜：「也就是說，丘加力曾經想要用一些牽強的理由強行抓捕羅曼？」
費力克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丘加力失蹤了。」
「不，這才是重點！」安托萬的音量瞬間提高，嚴肅無比。
這位大元老從來都是一副古井無波的樣子，這還是他罕見地表現出強烈的情緒。
「你們這是對規則的破壞！我是否可以認為，市政廳向洛林市所有黑幫宣戰？」
費力克斯沉默。
隨後，才開口，「對不起，但我保證，特別警備隊並沒有破壞規則的意思，我也會對此做出補償。」
費力克斯的聲音變得堅定：「可現在，我要帶走羅曼，請他協助調查丘加力失蹤事件。」
安托萬表情嚴肅：「帶走我們的魁首候選人，你這就是在向棍黨，向洛林市黑幫宣戰！」
費力克斯寸步不讓，盯著安托萬：「棍黨代表不了洛林市所有黑幫。如果你堅持這麼認為的話，那麼是的，你就當我是在向棍黨宣戰，我一定要帶走他。」
法律，那是對普通人生效的。在市政廳和洛林市黑幫之間，運行的是一套「國王——領主」的規則。
特別警備隊的行為，相當於國王對領主宣戰了。
安托萬沒再說話。
他的手杖突然裂開，一把細長的劍從中飛出，漂浮到他頭頂，劍尖指向對面的費力克斯。
費力克斯也沒再說話。
一塊手帕，從他左手憑空出現、拉長，變作一條布蛇，環繞周身，蛇頭盯著飛劍。
現場一片死寂。
氣氛非常僵硬。
不管是特別警備隊的五人，還是這邊的棍黨高層，都緊緊盯著對方。
包括羅曼。
不過除了做好動手的準備，他也忙裡偷閒瞥了一眼安托萬——他當初的猜測成真了，還真他媽從手杖里飛出了一把飛劍來啊！
僵持沒有一直持續下去。
費力克斯出聲，打破了沉默。
「你不是我的對手。真要動手，這裡的人，包括你，都會死。棍黨，也將在洛林市除名。」
安托萬沒有半點動搖，表情堅毅得像塊頑固的石頭：「你可以試試。但不管今天這裡的戰況如何，明天開始，洛林市將失去秩序。」
費力克斯清楚，他和安托萬兩人都在極限施壓。
這樣下去很危險。
看清楚安托萬的決心後，費力克斯沒有再堅持，率先收起了手帕，「或許我們應該冷靜一點。」
「這樣吧，我就在這裡，問他幾個問題。」
安托萬看著他：「就這樣？」
「就這樣，不過需要藉助一個道具。」
費力克斯說著，從衣服內兜里掏出一個比巴掌大一些的圓形石盤來。
「真相石盤，可以分辨一個人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我只需要他用手按著真相石盤，回答我幾個問題，這是我最低能接受的結果了。」
安托萬想了想，遙問羅曼：「你怎麼想，羅曼？」
羅曼有的選嗎？沒有。
所以他直接點頭，「可以。」
況且，他也確實不認識什麼丘加力。
雙方達成一致後，現場的氣氛總算是緩和了下來，安托萬也把飛劍收回了手杖里。
羅曼則是走到投票的那張桌邊，站在安托萬身邊，和費力克斯隔桌相對。
那個所謂的「真相石盤」，則是放在兩人中間的桌子上。
按照費力克斯的指示，他把手按在了這個石盤上，只覺得冰冰涼涼的，就是正常的石頭質感，並沒有什麼出奇的。
但是下一刻，異變陡生！
他看到了一片海，無盡大海。
海水平靜，沒有一絲波瀾，中間有一個個白色小點，仔細一看，是一塊塊正方形的小島，像石柱一樣矗立在海水中，島面平整，空無一物。
小島的數量是……14個？
與此同時，天上突然出現密密麻麻許多東西，往海面落下。
是神文！
數百個神文，從天而降，每一個都有小島那麼大！
其中有14個神文，落在了那14個小島上，每一個神文，都完全覆蓋住島面。其餘幾百個神文，則是落進了大海里。
羅曼「站」在天地間，看著這一切，瞬間有了某種猜測。
這是神文封印的所在！
那14個空白小島，就是14個神文位。當他晉升成一環後，海面下大概就會再升起14個空白小島來。
同時，他對於這個真相石盤是怎麼運作的，那些落入大海里的神文起到什麼作用，也產生了好奇，試著說了一句話：「我是女人。」
隨著他這句話出口，平靜無波的大海突地泛起漣漪、轉瞬成波浪，同時，真相石盤亮起了紅光。
「我是男人。」羅曼又立刻說了一句。
大海瞬間平靜，真相石盤上的紅光也消失了。
他隱隱有了一種猜測：這大海，似乎關乎著他的意識，或者說這就是他的意識之海！那些沒入海里的神文，則是起到了探測器的作用，檢測他的意識波動。
當他說謊時，這片意識之海就會起波瀾，被檢測到。當他說真話時，意識之海就會保持平靜。
「玩夠了吧。」
費力克斯並沒有太在意羅曼的舉動——事實上，不少第一次使用真相石盤的人，都會有類似的舉動。
「那我就開始問了。」
費力克斯拿出一張照片，放在羅曼面前，「他就是丘加力，我們特別警備隊的副隊長。你和丘加力的失蹤，有沒有關係？」
羅曼看了這照片一眼，面色平靜，心中卻是大驚：照片上這個人，赫然就是那天晚上刺殺自己、結果被自己反殺的巫師！
聽完費力克斯的話，安托萬略一沉默，又再開口：「你們有證據證明，羅曼與丘加力的失蹤有關嗎？」
費力克斯略一猶豫。
艾米莉和丘加力暗中計劃抓捕羅曼的事，在他看來本來就是無理胡鬧，說出來丟臉拉仇恨。但丘加力的失蹤事大，他終究還是說了。
「事實上，丘加力在之前，曾經暗中計劃過抓捕羅曼……」
費力克斯把該事件簡略地說了一下，順便抹去了艾米莉的存在。
雖然省略了很多細節，但在場有腦子的人都聽出來了，丘加力曾經想要以奇葩理由硬抓羅曼，真正原因暫時未知，這讓在場棍黨高層們很是憤怒。
什麼時候，特別警備隊能想抓誰就抓誰了？還是用偷稅這種理由？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要不是看對方是特別警備隊的隊長，他們都要破口大罵了。
羅曼也坐在位置上，靜靜地看著。
他看到了艾米莉，那個曾經在火烈鳥酒館對自己暴露過敵意的女人。
之前，瑪蒂爾達曾說要幫他調查一下艾米莉，也確實查了出來，這個女人叫艾米莉，是來自於外地費舍爾家族的一名上位騎士，如今在洛林市特別警備隊工作。
只是對於艾米莉為什麼對他抱有敵意，連瑪蒂爾達都查不出來。
羅曼甚至拿著資料，和瑪蒂爾達一起分析了半天，都想不明白這其中的原由——兩人之間根本找不到任何利益衝突啊！
反正這個艾米莉是個很奇怪的女人。
而也是此時，羅曼才知道，艾米莉曾和那個什麼丘加力計劃過抓捕自己——自己都不認識什麼丘加力，對方想要抓自己，肯定是艾米莉的緣故……
那頭，費力克斯已經說完。
安托萬聲音依舊平靜：「也就是說，丘加力曾經想要用一些牽強的理由強行抓捕羅曼？」
費力克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丘加力失蹤了。」
「不，這才是重點！」安托萬的音量瞬間提高，嚴肅無比。
這位大元老從來都是一副古井無波的樣子，這還是他罕見地表現出強烈的情緒。
「你們這是對規則的破壞！我是否可以認為，市政廳向洛林市所有黑幫宣戰？」
費力克斯沉默。
隨後，才開口，「對不起，但我保證，特別警備隊並沒有破壞規則的意思，我也會對此做出補償。」
費力克斯的聲音變得堅定：「可現在，我要帶走羅曼，請他協助調查丘加力失蹤事件。」
安托萬表情嚴肅：「帶走我們的魁首候選人，你這就是在向棍黨，向洛林市黑幫宣戰！」
費力克斯寸步不讓，盯著安托萬：「棍黨代表不了洛林市所有黑幫。如果你堅持這麼認為的話，那麼是的，你就當我是在向棍黨宣戰，我一定要帶走他。」
法律，那是對普通人生效的。在市政廳和洛林市黑幫之間，運行的是一套「國王——領主」的規則。
特別警備隊的行為，相當於國王對領主宣戰了。
安托萬沒再說話。
他的手杖突然裂開，一把細長的劍從中飛出，漂浮到他頭頂，劍尖指向對面的費力克斯。
費力克斯也沒再說話。
一塊手帕，從他左手憑空出現、拉長，變作一條布蛇，環繞周身，蛇頭盯著飛劍。
現場一片死寂。
氣氛非常僵硬。
不管是特別警備隊的五人，還是這邊的棍黨高層，都緊緊盯著對方。
包括羅曼。
不過除了做好動手的準備，他也忙裡偷閒瞥了一眼安托萬——他當初的猜測成真了，還真他媽從手杖里飛出了一把飛劍來啊！
僵持沒有一直持續下去。
費力克斯出聲，打破了沉默。
「你不是我的對手。真要動手，這裡的人，包括你，都會死。棍黨，也將在洛林市除名。」
安托萬沒有半點動搖，表情堅毅得像塊頑固的石頭：「你可以試試。但不管今天這裡的戰況如何，明天開始，洛林市將失去秩序。」
費力克斯清楚，他和安托萬兩人都在極限施壓。
這樣下去很危險。
看清楚安托萬的決心後，費力克斯沒有再堅持，率先收起了手帕，「或許我們應該冷靜一點。」
「這樣吧，我就在這裡，問他幾個問題。」
安托萬看著他：「就這樣？」
「就這樣，不過需要藉助一個道具。」
費力克斯說著，從衣服內兜里掏出一個比巴掌大一些的圓形石盤來。
「真相石盤，可以分辨一個人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我只需要他用手按著真相石盤，回答我幾個問題，這是我最低能接受的結果了。」
安托萬想了想，遙問羅曼：「你怎麼想，羅曼？」
羅曼有的選嗎？沒有。
所以他直接點頭，「可以。」
況且，他也確實不認識什麼丘加力。
雙方達成一致後，現場的氣氛總算是緩和了下來，安托萬也把飛劍收回了手杖里。
羅曼則是走到投票的那張桌邊，站在安托萬身邊，和費力克斯隔桌相對。
那個所謂的「真相石盤」，則是放在兩人中間的桌子上。
按照費力克斯的指示，他把手按在了這個石盤上，只覺得冰冰涼涼的，就是正常的石頭質感，並沒有什麼出奇的。
但是下一刻，異變陡生！
他看到了一片海，無盡大海。
海水平靜，沒有一絲波瀾，中間有一個個白色小點，仔細一看，是一塊塊正方形的小島，像石柱一樣矗立在海水中，島面平整，空無一物。
小島的數量是……14個？
與此同時，天上突然出現密密麻麻許多東西，往海面落下。
是神文！
數百個神文，從天而降，每一個都有小島那麼大！
其中有14個神文，落在了那14個小島上，每一個神文，都完全覆蓋住島面。其餘幾百個神文，則是落進了大海里。
羅曼「站」在天地間，看著這一切，瞬間有了某種猜測。
這是神文封印的所在！
那14個空白小島，就是14個神文位。當他晉升成一環後，海面下大概就會再升起14個空白小島來。
同時，他對於這個真相石盤是怎麼運作的，那些落入大海里的神文起到什麼作用，也產生了好奇，試著說了一句話：「我是女人。」
隨著他這句話出口，平靜無波的大海突地泛起漣漪、轉瞬成波浪，同時，真相石盤亮起了紅光。
「我是男人。」羅曼又立刻說了一句。
大海瞬間平靜，真相石盤上的紅光也消失了。
他隱隱有了一種猜測：這大海，似乎關乎著他的意識，或者說這就是他的意識之海！那些沒入海里的神文，則是起到了探測器的作用，檢測他的意識波動。
當他說謊時，這片意識之海就會起波瀾，被檢測到。當他說真話時，意識之海就會保持平靜。
「玩夠了吧。」
費力克斯並沒有太在意羅曼的舉動——事實上，不少第一次使用真相石盤的人，都會有類似的舉動。
「那我就開始問了。」
費力克斯拿出一張照片，放在羅曼面前，「他就是丘加力，我們特別警備隊的副隊長。你和丘加力的失蹤，有沒有關係？」
羅曼看了這照片一眼，面色平靜，心中卻是大驚：照片上這個人，赫然就是那天晚上刺殺自己、結果被自己反殺的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