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非人和日記
一晃，就是六天過去了。
在這六天裡，洛林市很安靜，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但又有一些事情悄悄在發生了：
火烈鳥酒館老闆有一位遠方侄女來了，那是一個長相普通、名叫瑪蒂爾達的女人，目前在酒館裡工作；
漢堡王的「棍黨成員免費送漢堡活動」有條不紊地進行中，一波波暗流，似乎在水面下涌動；
弗朗索和阿爾芒注意到了羅曼的動作，卻沒有什麼好的應對辦法——難道他們也要學羅曼那樣，分出一大部分未來收益去籠絡人心？那這個魁首不是白當了嗎！於是暫時只能改換賽道，用友誼、恩情這些東西加緊籠絡人心……
羅曼這天下午，則是終於從臥室中出來了，心情很不錯。
他這六天，絕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嗑藥修行，對於棍黨魁首競選的事並沒有花費多少時間精力——政策已經制定好了，按照他的政策去進行就是了，畢竟他的手下可是很多的。
這也讓他能夠專心修煉。
而經過六天的嗑藥苦修，他今天終於順利地突破到了上位騎士，速度、力量又有了一定的提升，至於體質方面到了什麼程度……
「把朱爾叫過來。」他吩咐管家漢斯。
半個小時後，朱爾來到了這棟小樓的書房裡。
羅曼已經在這裡等著他了，赤裸上身，扔給朱爾一把鋼刀。
「砍我。」
朱爾一驚，刀都差點沒拿穩，驚疑不定。
羅曼也不解釋，就只是命令：「砍我。要是害怕傷害到我，可以先輕輕地砍我胳膊，這是命令！」
朱爾雖然仍然搞不清怎麼回事，但還是硬著頭皮，拿刀輕輕劃了羅曼的胳膊一下。
連條印子都沒能留下。
「繼續，加大力道。」
朱爾一點一點加重力道，最後不止是砍胳膊，而是已經砍小腹了，也咬緊牙關使出了全力，但仍舊沒能砍破羅曼的皮膚，只是留下了一道白印，很快就消散、恢復了。
朱爾拿著刀，怔怔地看著這一切，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羅曼之前讓他帶去處理的那具屍體。
那具屍體的腦殼上，死死鑲嵌著一顆扭曲的子彈。
朱爾做完了該做的一切，最終想要銷毀那具屍體的時候，發現那具屍體也硬得可怕，根本無法分屍，最終還是綁上石頭沉入了大海里了事。
朱爾是一個非常有分寸的人，這個秘密，羅曼沒提，他也就一直沒說，死死地藏在了心底。
而現在，他的老闆羅曼，好像也正在變成那種詭異的存在……
「這件事保密。」
羅曼穿上襯衫，一邊系紐扣，一邊說道：「等我當上了棍黨魁首，你會知道這些事究竟是怎麼回事。現在你先離開吧，繼續去做你的事。」
安托萬、卡德加都曾對他說過，關於巫師的事，要儘量向普通人保密。
至於原因，似乎與歷史上的「黑死病事件」有關。
只是為什麼「巫師保密」會與「黑死病事件」有關，又為什麼到現在還要遵守，安托萬自己似乎也不太清楚。反正就說是一個規則，必須遵守。
羅曼不想惹麻煩，也儘量照做，沒跟朱爾說什麼。
不過等他當上了魁首，朱爾是要儘快提拔成街區頭領的，到時候這些事，朱爾自然也就會知道了。
「是。」朱爾應了一聲，也沒多問，就離開了。
羅曼穿好衣服，到辦公桌後坐下，心情更好了一些。
現在他的軀體，確實已經非人了，像朱爾這樣孔武有力的普通人手持鋼刀，都無法砍破他的皮。
估計普通人也就只能用火槍，才能對自己造成傷害了。
愉悅了一會兒後，羅曼打開書桌下的暗格，從裡面拿出一本冊子來，上面用莫林語寫著《青色木頭使人健康的冥想方法》——或者說，《青木養生冥想法》。
這是他在成為街區頭領之後，安托萬給他的，也是棍黨通用的冥想法。當初卡德加嘗試成為騎士的時候，修行的就是這本冥想法。
羅曼已經練了《白骨鍊氣術》，還是純神文原版的，對於這本同樣是鍊氣期的莫林文編譯版功法就不是很感興趣了。當時只是粗略翻了一下，就放這裡面吃灰了。
現在仔細再閱讀一遍，發現這本《青木養生冥想法》確實不怎麼樣，就算跟《白骨冥想法》比都遠遠不如，更不用說跟《白骨鍊氣術》比了。
不過想想也是，《白骨冥想法》好歹也是能夠被納入達姆斯大學的教學叢書中的，又豈是洛林市一個黑幫幫派的傳承功法所能相比？
當然，《青木養生冥想法》不如《白骨冥想法》的其中一個原因，應該也和翻譯有關。不過羅曼也接觸不到神文原版，想這些也沒什麼意義。
「還是先大浪淘沙吧。」
羅曼把《青木養生冥想法》收進暗格里藏好，繼續吃灰，然後從書桌上的一堆純神文書籍中，抽出一本翻閱起來。
這些純神文書籍，都是這幾天他派人從卡爾那裡謄抄來「裝點門面」的，一直忙著修煉，直到此刻才終於有空翻閱，看看裡面有沒有藏著寶貝。
只是一連翻了七八本，都沒有什麼實際內容，GG、新聞、小說不斷，直到翻到第九本，才終於找到一點有意思的內容。
好像是零散的日記。
「修行越來越困難了，最近有一種說法正在流行，說是靈氣正在日益枯竭，終有一天，這個世界上將再沒有靈氣！」
這日記一樣的內容，是和很多不相干的文字混雜在一起的，應該是當初抄的人就是採用了羅曼這種「臨摹畫畫」的方式，胡亂謄抄導致的。
下面就是一段凌亂的GG。
然後又是日記內容，日期似乎在上面那條日記之前。
「飛劍終於蘊養好了，終於可以開始修煉了！一柄飛劍入我懷，從此我命由我不由天，長生境，我黃曉來了！」
下面一段還是日記，卻又是跳轉到了不同日期。
「持劍修行，逆天而行，必遭天譴！天譴來了！」
「天譴來了！」
「天譴來了！」
……
後面大段大段，都是同樣重複的一句「天譴來了！」，從中完全可以感受到日記作者當時心中的恐懼。
直到這本書上，所能找到的最後一段日記的內容，才有所不同。
「殺戮停止了。」
「作為持劍修行者，我是幸運的，活了下來。」
「情況似乎正在變好。」
在這六天裡，洛林市很安靜，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但又有一些事情悄悄在發生了：
火烈鳥酒館老闆有一位遠方侄女來了，那是一個長相普通、名叫瑪蒂爾達的女人，目前在酒館裡工作；
漢堡王的「棍黨成員免費送漢堡活動」有條不紊地進行中，一波波暗流，似乎在水面下涌動；
弗朗索和阿爾芒注意到了羅曼的動作，卻沒有什麼好的應對辦法——難道他們也要學羅曼那樣，分出一大部分未來收益去籠絡人心？那這個魁首不是白當了嗎！於是暫時只能改換賽道，用友誼、恩情這些東西加緊籠絡人心……
羅曼這天下午，則是終於從臥室中出來了，心情很不錯。
他這六天，絕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嗑藥修行，對於棍黨魁首競選的事並沒有花費多少時間精力——政策已經制定好了，按照他的政策去進行就是了，畢竟他的手下可是很多的。
這也讓他能夠專心修煉。
而經過六天的嗑藥苦修，他今天終於順利地突破到了上位騎士，速度、力量又有了一定的提升，至於體質方面到了什麼程度……
「把朱爾叫過來。」他吩咐管家漢斯。
半個小時後，朱爾來到了這棟小樓的書房裡。
羅曼已經在這裡等著他了，赤裸上身，扔給朱爾一把鋼刀。
「砍我。」
朱爾一驚，刀都差點沒拿穩，驚疑不定。
羅曼也不解釋，就只是命令：「砍我。要是害怕傷害到我，可以先輕輕地砍我胳膊，這是命令！」
朱爾雖然仍然搞不清怎麼回事，但還是硬著頭皮，拿刀輕輕劃了羅曼的胳膊一下。
連條印子都沒能留下。
「繼續，加大力道。」
朱爾一點一點加重力道，最後不止是砍胳膊，而是已經砍小腹了，也咬緊牙關使出了全力，但仍舊沒能砍破羅曼的皮膚，只是留下了一道白印，很快就消散、恢復了。
朱爾拿著刀，怔怔地看著這一切，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羅曼之前讓他帶去處理的那具屍體。
那具屍體的腦殼上，死死鑲嵌著一顆扭曲的子彈。
朱爾做完了該做的一切，最終想要銷毀那具屍體的時候，發現那具屍體也硬得可怕，根本無法分屍，最終還是綁上石頭沉入了大海里了事。
朱爾是一個非常有分寸的人，這個秘密，羅曼沒提，他也就一直沒說，死死地藏在了心底。
而現在，他的老闆羅曼，好像也正在變成那種詭異的存在……
「這件事保密。」
羅曼穿上襯衫，一邊系紐扣，一邊說道：「等我當上了棍黨魁首，你會知道這些事究竟是怎麼回事。現在你先離開吧，繼續去做你的事。」
安托萬、卡德加都曾對他說過，關於巫師的事，要儘量向普通人保密。
至於原因，似乎與歷史上的「黑死病事件」有關。
只是為什麼「巫師保密」會與「黑死病事件」有關，又為什麼到現在還要遵守，安托萬自己似乎也不太清楚。反正就說是一個規則，必須遵守。
羅曼不想惹麻煩，也儘量照做，沒跟朱爾說什麼。
不過等他當上了魁首，朱爾是要儘快提拔成街區頭領的，到時候這些事，朱爾自然也就會知道了。
「是。」朱爾應了一聲，也沒多問，就離開了。
羅曼穿好衣服，到辦公桌後坐下，心情更好了一些。
現在他的軀體，確實已經非人了，像朱爾這樣孔武有力的普通人手持鋼刀，都無法砍破他的皮。
估計普通人也就只能用火槍，才能對自己造成傷害了。
愉悅了一會兒後，羅曼打開書桌下的暗格，從裡面拿出一本冊子來，上面用莫林語寫著《青色木頭使人健康的冥想方法》——或者說，《青木養生冥想法》。
這是他在成為街區頭領之後，安托萬給他的，也是棍黨通用的冥想法。當初卡德加嘗試成為騎士的時候，修行的就是這本冥想法。
羅曼已經練了《白骨鍊氣術》，還是純神文原版的，對於這本同樣是鍊氣期的莫林文編譯版功法就不是很感興趣了。當時只是粗略翻了一下，就放這裡面吃灰了。
現在仔細再閱讀一遍，發現這本《青木養生冥想法》確實不怎麼樣，就算跟《白骨冥想法》比都遠遠不如，更不用說跟《白骨鍊氣術》比了。
不過想想也是，《白骨冥想法》好歹也是能夠被納入達姆斯大學的教學叢書中的，又豈是洛林市一個黑幫幫派的傳承功法所能相比？
當然，《青木養生冥想法》不如《白骨冥想法》的其中一個原因，應該也和翻譯有關。不過羅曼也接觸不到神文原版，想這些也沒什麼意義。
「還是先大浪淘沙吧。」
羅曼把《青木養生冥想法》收進暗格里藏好，繼續吃灰，然後從書桌上的一堆純神文書籍中，抽出一本翻閱起來。
這些純神文書籍，都是這幾天他派人從卡爾那裡謄抄來「裝點門面」的，一直忙著修煉，直到此刻才終於有空翻閱，看看裡面有沒有藏著寶貝。
只是一連翻了七八本，都沒有什麼實際內容，GG、新聞、小說不斷，直到翻到第九本，才終於找到一點有意思的內容。
好像是零散的日記。
「修行越來越困難了，最近有一種說法正在流行，說是靈氣正在日益枯竭，終有一天，這個世界上將再沒有靈氣！」
這日記一樣的內容，是和很多不相干的文字混雜在一起的，應該是當初抄的人就是採用了羅曼這種「臨摹畫畫」的方式，胡亂謄抄導致的。
下面就是一段凌亂的GG。
然後又是日記內容，日期似乎在上面那條日記之前。
「飛劍終於蘊養好了，終於可以開始修煉了！一柄飛劍入我懷，從此我命由我不由天，長生境，我黃曉來了！」
下面一段還是日記，卻又是跳轉到了不同日期。
「持劍修行，逆天而行，必遭天譴！天譴來了！」
「天譴來了！」
「天譴來了！」
……
後面大段大段，都是同樣重複的一句「天譴來了！」，從中完全可以感受到日記作者當時心中的恐懼。
直到這本書上，所能找到的最後一段日記的內容，才有所不同。
「殺戮停止了。」
「作為持劍修行者，我是幸運的，活了下來。」
「情況似乎正在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