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進貨
羅曼沒有再跟著卡爾去郊外的莊園，而是在那條街上直接告別了，隨後回到了自己家裡，上了二樓臥室，關上了門窗。
這一期神文之謎今天晚上就開獎了。
截止今晚7點，將會徹底停止接受靈鵲，而現在是下午4點多了，所以他得抓緊了。
「靈鵲……」
羅曼坐在寫字檯前，扭開書桌上方的煤氣壁燈，將價值120克朗巨款的3隻靈鵲拿了出來，仔細看著。
每一隻靈鵲的雙翅上，都有一些細小的痕跡，一邊20道，兩邊就是40道。
按照卡爾的說法，靈鵲走的時候，左翅細痕會少一道，回來的時候，右翅細痕會少一道。等到所有細痕消失，這隻靈鵲也就再沒用了，要自己注意使用次數。
接著，他又從懷裡摸出一張紙來，是從雜貨店裡拿來的，上面寫著「樹上掛著白毛巾」的謎面。
這東西，每一期都能從雜貨店免費領取。
「樹上掛著白毛巾……」羅曼眼神閃爍，思索起來，想來想去，只想到一個謎底——棉。
樹上，就是「木」，再加一個「白」，一個「巾」，就是「棉」字。
羅曼又思考了一會兒，確定應該是「棉」字沒錯了。
然後，他按照卡爾的指點，拿過鋼筆，將一隻靈鵲打開，在上面寫了一個「棉」字，再合上。
如此這般，他在三隻靈鵲上都寫上了「棉」字。
最後，他拿過桌角那把純銀包背的裁紙刀，用力在左手食指上劃了一下，總算是劃出一道小口子來，趕緊在三隻靈鵲上都沾了一下，讓自己的血沾在了靈鵲上。
一環巫師，身具「魔力」、也就是靈氣，是可以直接灌輸魔力，使用靈鵲的。
他是騎士，還沒魔力，但是他的身體已經開始進化，血也開始具有靈性，所以用血也是能使用靈鵲的。這也是參與神文之謎的騎士們，普遍採用的靈鵲使用方法。
羅曼瞪大了眼睛，仔細看著。
只見，他的血在沾上靈鵲後，像是水遇到了海綿，迅速被靈鵲吸收、消失不見，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隨後，三隻靈鵲從寫字檯上飛起，化作三道流光，穿牆而過，轉瞬不見。
「這就是去往總部了……靈鵲不具名，那邊的人不知道這邊靈鵲的使用者是誰。開獎之後，靈鵲會帶著是否中獎的信息返回。」
「沒中獎，將會什麼信息都不附帶。若是中獎了，靈鵲將會帶來一段莫林文字母和數字組成的密文，以及一家銀行及城市的名字。」
羅曼看著靈鵲消失的方向，腦海中流轉著卡爾對他說過的話。
「只要去往對應的城市的銀行，拿出密文，就可以開啟對應的保險柜，中獎獎品就在裡面。只認密文，不認人。」
「每個省份的靈鵲，都有一個統一的省編號，我們看不到，但是總部可以看出。獎品的發放，也會按照省份發放。我在洛林市中了獎，獎品可能會發往洛林市，也可能發往本省其他城市……有點麻煩，但是更讓人安心了。」
羅曼對於這一期神文之謎的獎品，那些淬體藥劑很眼紅。
如果可以，他甚至恨不得買上14隻靈鵲——500份淬體藥劑，所有中獎者平分，他如果中得多，相應也得到更多。
但可惜，這靈鵲太貴了。
120克朗，已經將他這些年的家底掏空一半以上了，他要為漢堡王預留一些運轉資金，還要為接下來的行動預留一些資金，這已經是他計算之下能拿出最多的了。
做完這些，羅曼沒有再出門，而是修煉起來，繼續吸引天地靈氣洗刷身軀。
只是在跨過了那道門檻之後，速度確實慢多了，就這還是有生或死之蟲的輔助，不然更慢。
他倒也不急躁，就只是靜心修煉，進展有一點是一點。
就這樣，除了中途下樓吃了個晚飯外，羅曼就一直窩在臥室里修煉，快到九點的時候才停下，盯著靈鵲離開的那面牆看起來。
「卡爾說，9點它就會回來了……」
果然，當懷表上的指針幾乎快要指到九點的時候，三道白光閃過，三隻靈鵲幾乎是同時穿牆而進，射到他身前停下，輕飄飄落下。
他伸出手，將三隻靈鵲抓住，逐一打開，發現裡面果然都有一串密文，以及城市、銀行的名字，三隻靈鵲的內容各不相同。
他將這些內容抄下來後，到了10點，這些莫林文也都從靈鵲上自動消失了。
「一個是洛林市的銀行，另外兩個是附近城市的，還好並不遠。」
羅曼熟悉了這整個流程後，再心無旁騖，繼續修煉……
第二天，他就安排了兩個小弟，分別去另外兩個城市拿貨，他自己則是去了洛林市的那家指定銀行，正巧又是羅傑&羅伊銀行。
驗證了密文之後，他很順利進入了銀行的保險庫，在那個對應的保險柜里拿到了獎品——一個小木盒。
羅曼根本沒打開看，直接離開銀行回了家。
到了臥室里，他才打開小木盒，見到裡面鋪著柔軟的綢緞，上面躺著4根淡綠色的膏體，大約比一整根小拇指略小一些，摸上去是凝固粉末的感覺，有點像石灰，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腥味。
其中一根，略短一些，大概只有其他三根的7/10長度。
「看來，不是從『總部』寄出來的，應該是有『本地倉』之類的存在，所以才能這麼快，第二天就能拿到。」
「這一次中獎的人數，應該在130人左右，所以每個人分到了4根不到點的樣子。這一份，加上另兩份，我一個人就拿了12根。一根價值20克朗，就是240克朗，而我付出的成本，折算下來是6克朗……真就是進貨了。」
一天時間，3900%的利潤，這種暴利，讓他都有點心驚了。
趕緊定了定神，又伸出手摸了摸。
「這就是淬體藥劑麼……應該是一管藥劑，凝固後的樣子。」
摸了摸之後，他按照卡爾說過的使用方法，拿起其中一根直接生吞了下去，隨後開始修煉。
這一次，冥想了大概5分鐘左右，他立刻感覺到了不同。
這淬體藥劑像是某種催化劑，進行了「反應活化」，讓他洗刷身軀的速度不斷加快，最終在某一個平衡點上停止了下來——此刻的速度，幾乎快要趕上他第一次洗刷身軀的速度了！
這種暢快的感覺，讓他酣暢淋漓，冥想得愈加投入……
接下來的兩天裡，羅曼大部分時間就是在臥室里嗑藥冥想。
第三天晚上的時候，那兩個手下就日夜兼程趕回來了，帶回了那兩份獎品，讓他藥品更充足。
中途，他還抽空去辦了點事，為之後的魁首選舉的事做準備，並且順便又去了一趟老瞎眼雜貨店，拿來了這一期新的謎題。
這一期的謎題，是「三人一日去觀景」，羅曼不到一分鐘就想出了謎底——春。
而這一期的獎品，是500份「傾聽藥劑」，一種能夠短時間內增加使用者聽力的東西，可能在某些情況下有奇效。
因為沒有安全的「銷贓渠道」，暫時也用不到這「傾聽藥劑」，羅曼思索了一番後，謹慎起見，在三隻靈鵲上分別寫上「棉」「固」「春」三個字，寄了出去，基本上算是放棄了這一期。中一個，也只是想看一下這一期會有多少人中獎，留個數據。
然後繼續修煉。
……
第四天，下午
赫洛道8號，是棍黨總部、一家名叫「血腥拳頭」的拳擊俱樂部。
此刻，裡面傳出弗朗索的一聲大喊。
「什麼？那個賣漢堡的說要打下一條街區來？我還說我要帶著棍黨打去首都奧古斯塔呢！」
這一期神文之謎今天晚上就開獎了。
截止今晚7點，將會徹底停止接受靈鵲，而現在是下午4點多了，所以他得抓緊了。
「靈鵲……」
羅曼坐在寫字檯前，扭開書桌上方的煤氣壁燈，將價值120克朗巨款的3隻靈鵲拿了出來，仔細看著。
每一隻靈鵲的雙翅上，都有一些細小的痕跡，一邊20道，兩邊就是40道。
按照卡爾的說法，靈鵲走的時候，左翅細痕會少一道，回來的時候，右翅細痕會少一道。等到所有細痕消失，這隻靈鵲也就再沒用了，要自己注意使用次數。
接著，他又從懷裡摸出一張紙來，是從雜貨店裡拿來的，上面寫著「樹上掛著白毛巾」的謎面。
這東西，每一期都能從雜貨店免費領取。
「樹上掛著白毛巾……」羅曼眼神閃爍，思索起來，想來想去，只想到一個謎底——棉。
樹上，就是「木」，再加一個「白」，一個「巾」，就是「棉」字。
羅曼又思考了一會兒，確定應該是「棉」字沒錯了。
然後，他按照卡爾的指點，拿過鋼筆，將一隻靈鵲打開，在上面寫了一個「棉」字，再合上。
如此這般，他在三隻靈鵲上都寫上了「棉」字。
最後，他拿過桌角那把純銀包背的裁紙刀，用力在左手食指上劃了一下，總算是劃出一道小口子來，趕緊在三隻靈鵲上都沾了一下，讓自己的血沾在了靈鵲上。
一環巫師，身具「魔力」、也就是靈氣，是可以直接灌輸魔力，使用靈鵲的。
他是騎士，還沒魔力，但是他的身體已經開始進化，血也開始具有靈性，所以用血也是能使用靈鵲的。這也是參與神文之謎的騎士們，普遍採用的靈鵲使用方法。
羅曼瞪大了眼睛，仔細看著。
只見，他的血在沾上靈鵲後，像是水遇到了海綿，迅速被靈鵲吸收、消失不見，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隨後，三隻靈鵲從寫字檯上飛起，化作三道流光，穿牆而過，轉瞬不見。
「這就是去往總部了……靈鵲不具名，那邊的人不知道這邊靈鵲的使用者是誰。開獎之後，靈鵲會帶著是否中獎的信息返回。」
「沒中獎，將會什麼信息都不附帶。若是中獎了，靈鵲將會帶來一段莫林文字母和數字組成的密文，以及一家銀行及城市的名字。」
羅曼看著靈鵲消失的方向，腦海中流轉著卡爾對他說過的話。
「只要去往對應的城市的銀行，拿出密文，就可以開啟對應的保險柜，中獎獎品就在裡面。只認密文，不認人。」
「每個省份的靈鵲，都有一個統一的省編號，我們看不到，但是總部可以看出。獎品的發放，也會按照省份發放。我在洛林市中了獎，獎品可能會發往洛林市，也可能發往本省其他城市……有點麻煩，但是更讓人安心了。」
羅曼對於這一期神文之謎的獎品，那些淬體藥劑很眼紅。
如果可以，他甚至恨不得買上14隻靈鵲——500份淬體藥劑，所有中獎者平分，他如果中得多，相應也得到更多。
但可惜，這靈鵲太貴了。
120克朗，已經將他這些年的家底掏空一半以上了，他要為漢堡王預留一些運轉資金，還要為接下來的行動預留一些資金，這已經是他計算之下能拿出最多的了。
做完這些，羅曼沒有再出門，而是修煉起來，繼續吸引天地靈氣洗刷身軀。
只是在跨過了那道門檻之後，速度確實慢多了，就這還是有生或死之蟲的輔助，不然更慢。
他倒也不急躁，就只是靜心修煉，進展有一點是一點。
就這樣，除了中途下樓吃了個晚飯外，羅曼就一直窩在臥室里修煉，快到九點的時候才停下，盯著靈鵲離開的那面牆看起來。
「卡爾說，9點它就會回來了……」
果然，當懷表上的指針幾乎快要指到九點的時候，三道白光閃過，三隻靈鵲幾乎是同時穿牆而進，射到他身前停下，輕飄飄落下。
他伸出手，將三隻靈鵲抓住，逐一打開，發現裡面果然都有一串密文，以及城市、銀行的名字，三隻靈鵲的內容各不相同。
他將這些內容抄下來後，到了10點，這些莫林文也都從靈鵲上自動消失了。
「一個是洛林市的銀行，另外兩個是附近城市的，還好並不遠。」
羅曼熟悉了這整個流程後，再心無旁騖，繼續修煉……
第二天，他就安排了兩個小弟，分別去另外兩個城市拿貨，他自己則是去了洛林市的那家指定銀行，正巧又是羅傑&羅伊銀行。
驗證了密文之後，他很順利進入了銀行的保險庫，在那個對應的保險柜里拿到了獎品——一個小木盒。
羅曼根本沒打開看，直接離開銀行回了家。
到了臥室里，他才打開小木盒，見到裡面鋪著柔軟的綢緞，上面躺著4根淡綠色的膏體，大約比一整根小拇指略小一些，摸上去是凝固粉末的感覺，有點像石灰，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腥味。
其中一根，略短一些，大概只有其他三根的7/10長度。
「看來，不是從『總部』寄出來的，應該是有『本地倉』之類的存在，所以才能這麼快，第二天就能拿到。」
「這一次中獎的人數，應該在130人左右，所以每個人分到了4根不到點的樣子。這一份，加上另兩份，我一個人就拿了12根。一根價值20克朗，就是240克朗，而我付出的成本，折算下來是6克朗……真就是進貨了。」
一天時間，3900%的利潤，這種暴利，讓他都有點心驚了。
趕緊定了定神，又伸出手摸了摸。
「這就是淬體藥劑麼……應該是一管藥劑，凝固後的樣子。」
摸了摸之後，他按照卡爾說過的使用方法，拿起其中一根直接生吞了下去，隨後開始修煉。
這一次，冥想了大概5分鐘左右，他立刻感覺到了不同。
這淬體藥劑像是某種催化劑，進行了「反應活化」，讓他洗刷身軀的速度不斷加快，最終在某一個平衡點上停止了下來——此刻的速度，幾乎快要趕上他第一次洗刷身軀的速度了！
這種暢快的感覺，讓他酣暢淋漓，冥想得愈加投入……
接下來的兩天裡，羅曼大部分時間就是在臥室里嗑藥冥想。
第三天晚上的時候，那兩個手下就日夜兼程趕回來了，帶回了那兩份獎品，讓他藥品更充足。
中途，他還抽空去辦了點事，為之後的魁首選舉的事做準備，並且順便又去了一趟老瞎眼雜貨店，拿來了這一期新的謎題。
這一期的謎題，是「三人一日去觀景」，羅曼不到一分鐘就想出了謎底——春。
而這一期的獎品，是500份「傾聽藥劑」，一種能夠短時間內增加使用者聽力的東西，可能在某些情況下有奇效。
因為沒有安全的「銷贓渠道」，暫時也用不到這「傾聽藥劑」，羅曼思索了一番後，謹慎起見，在三隻靈鵲上分別寫上「棉」「固」「春」三個字，寄了出去，基本上算是放棄了這一期。中一個，也只是想看一下這一期會有多少人中獎，留個數據。
然後繼續修煉。
……
第四天，下午
赫洛道8號，是棍黨總部、一家名叫「血腥拳頭」的拳擊俱樂部。
此刻，裡面傳出弗朗索的一聲大喊。
「什麼？那個賣漢堡的說要打下一條街區來？我還說我要帶著棍黨打去首都奧古斯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