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神文福利彩票
卡爾議員，全名卡爾·費迪南，只不過洛林市還有好幾位議員都姓費迪南，所以一般大家也就稱呼他卡爾議員了。
卡爾議員的家，在洛林市東郊，是一片大莊園。
羅曼帶了兩個隨從，乘坐馬車來到莊園後，在門房等了會兒，莊園深處就來了一輛敞篷馬車，把他接上，進了莊園。
這還是羅曼第一次來這座莊園，也是他第一次見卡爾議員，之前都只是借著由頭各種送禮。還好，那些禮物沒白送。
一路上，道路寬闊，路旁甚至隔上一段就有一桿新式的煤油路燈。大片大片的草坪鋪開，小樹林、小湖泊、零星的別墅，一路可見。
一直到一座小城堡式的建築前，馬車才停下。
他被管家領著，進了城堡。
城堡外看著古典，內里卻是現代化，煤氣壁燈隨處可見，奢華艷麗的地毯也到處都是，他中途在一個房間裡，還見到了最新潮的一個小玩意兒——一座銅管留聲機。
最後，他被管家領著，來到了一個書房。
「先生，他來了。」
管家輕聲知會，隨後自覺地出去，把門關上了。
羅曼也看向了書桌後的那個男人。
對方四十來歲的模樣，圓頭圓腦，皮膚上有些雀斑，一身馬甲襯衫，襯衫的袖口還往上卷到了手肘，挺休閒的打扮。
根據「了解洛林小冊子」上記載，這位卡爾議員，是一位一環二星巫師。
卡爾從書桌後站起來，向羅曼看過來，眼睛一亮，輕笑起來：「沒想到，法比烏斯先生你還是一位騎士。」
法比烏斯，正是羅曼的姓氏。
「叫我羅曼就行了，費迪南先生。」羅曼行了個脫帽禮。
「一樣，叫我卡爾吧，」卡爾眨了眨眼睛，「畢竟，你知道的，在洛林市，你喊一聲費迪南，十個人里有八個都會回頭。」
「不，」羅曼輕輕一笑，搖頭，「我覺得只會有兩個。大部分的費迪南都不會上街，他們都坐馬車。」
卡爾哈哈一笑，從書桌後走了出來，「你比我想像得幽默，羅曼。坐吧。」
書房的角落，有個休憩角，擺了幾張鬆軟的棕皮沙發，一旁還有花盆點綴。
兩人來到這裡相對坐下，閒聊了一會兒，聊得還算不錯，羅曼也漸漸進入了主題：「……先生，你知道的，我是棍黨的人。」
卡爾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棍黨魁首現在空缺，我打算爭取一下，只是我還差了一點條件——一條街區。所以接下來我可能會採取點行動，動靜也許會比較大，所以想先通知你一聲，希望你原諒。對洛林市民們造成的不便，我也深表歉意。」
羅曼說著，從隨身的皮包里抽出一張禮單來，放在兩人中間的小茶几上，推過去，「這是我的歉意，希望先生你能代表洛林市民收下。」
卡爾瞥了一眼，沒多看，似乎並不在意，反而是眉頭微皺，略感不解：「原諒我的直率……從你之前做的事來看，我還以為你不願意摻和棍黨這些事。你的漢堡王，不是做得很好嗎？我很喜歡，這也是我願意和你認識的原因。你是一個很聰明的人，我好些年沒見到你這樣讓人眼前一亮的年輕人了。」
卡爾議員又看了羅曼一眼，眉頭舒展，一笑，「當然，這是你的私事，我向來不喜歡探究別人的私事。」隨後，略一沉吟，道：「行，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只要一切照規矩來就行，別出格。你的這份歉意，我也代表洛林市民收下了。」
「謝謝。」
說完正事，兩人又閒聊起來，卡爾聊得興起，還讓僕人從他的酒窖里拿了一瓶1832年的珍釀出來，邊喝邊聊。
羅曼也感受到身體進化帶來的不同了，這瓶酒的度數並不低，但是自己喝了後，並沒有多少醉酒的感覺，只是純粹地享受酒水的美妙韻味。
而喝著聊著，羅曼也適時打聽起了「對於騎士修煉有幫助的東西」來。
這也是他今天拜訪的目的之一。
「唔……騎士階段，相對來說比較短暫，也沒太多人研究，我一下能想到的，也就一個『淬體藥劑』。這東西不算貴，一份也就20克朗左右，但就是用的人少——這東西要長期用，用得起的沒錢買，買得起已經不是這個階段了——所以生產也比較少，市面上不常見。」
卡爾一手抓著酒杯，一邊說著，突然想到什麼，嘿嘿一笑，手指對著書桌一勾，一張紙就飛了過來。
「這一期『神文之謎』的獎品，正巧就是500份淬體藥劑，今晚就開獎了，你可以試試運氣。」
「神文之謎？」
羅曼看向那紙張，只見上面寫了幾個神文，看著很彆扭，似乎是完全不懂神文的人，硬照著、以畫畫的方式臨摹下來的。
而那幾個神文，是這幾個字——樹上掛著白毛巾。
「是的，神文之謎……」
在卡爾興致勃勃的講解下，羅曼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一種由威瑪爾聯邦官方舉辦的活動，三天一期。每一期，都會由各市的「神文之謎辦事處」給出當期的謎題，而謎底，只有一個神文字。
每個想參與的人，都能用相當於2克朗猜一個字的價格來參與。要是對了，就是中獎，所有中獎者平分當期獎品。
「這……我連謎面都看不懂，怎麼參與啊？」羅曼看著這張紙，一副懵逼的樣子。
他可是記得神文封印的存在呢。
自己身為一個騎士，只能掌握14個神文，看不懂這謎面才是最符合他身份的反應。
卡爾哈哈一笑，「你難道以為我就看得懂？正巧了，這一期的，我也看不懂，就能看懂一個『上』。不過沒關係，會參與的，大多是我們這樣境界的，大家都看不懂，都是蒙，從自己掌握的神文里挑一個填上去就行。蒙中了，就中獎，蒙不對，那就下一次，其實中獎概率還是不低的。」
「要是願意來一把大的，那就多花點錢，把自己掌握的所有神文都填上去，概率就大多了，1個字2克朗，28個字56克朗。當然，神文之謎就是圖一樂，看看這幾天運氣如何而已，沒必要這麼做，每一期猜一個字就行了。」
羅曼面色古怪：「這不就是……賭？」其實他更想說的是彩票，但是這個世界還沒「彩票」這種概念。
卡爾搖頭，「哎，巫師的事，怎麼能叫賭呢？」
羅曼有些疑惑：「為什麼不直接……我是說，更直接一點呢？比如說，直接從1萬個數字里，猜一個。」
「怎麼說呢……」卡爾喝了一口酒，皺著眉，突然眉頭舒展，很有內涵地笑了一下，「我們可是巫師，不是那些粗俗的普通人，是要講究格調的。打個比方，你希望出現在你床上的美女，是不穿衣服的，還是穿薄紗的？」
卡爾這個比方很好，羅曼一下就懂了——光著多沒意思，當然是薄紗的。要是蜘蛛俠皮膚全包裹那就更好了，頭都別露，要的就是蜘蛛俠！
神文謎語，就是那層薄紗，或者說蜘蛛俠皮膚。
但他還有一個問題：「那如果，有五環，甚至六環的巫師能看懂，也能猜到謎底，豈不是每一期都中獎？」
卡爾哈哈一笑，「威瑪爾聯邦，最強大的巫師也就四環。他倒是有可能像你說的那樣，能猜中，但是那位強大的存在至於為了這點獎勵來參與神文之謎嗎？他真想賺錢，浪費的這點錢都夠他賺更多的錢了。」
羅曼恍然大悟：確實，就像他來的那個世界，你讓托尼馬去研究彩票，人家拉個屎的工夫賺得都比這多了，還費那勁兒？
但是，這很適合自己啊，自己可不嫌這少，更何況這一期的獎品還是自己急需的淬體藥劑！
羅曼心中怦然，面卻如平潮，呵呵一笑，「說的也是。這神文之謎，好像是有點意思，那我該怎麼參與呢？……」
十分鐘後，一輛精美的馬車駛出了莊園，卡爾和羅曼都在上面。
馬車往洛林市駛去，進了市區後，先去了一趟「羅傑&羅伊銀行」，隨後來到一條並不熱鬧的街上，在一家律師行樓下停下。
卡爾領著羅曼下了車，一路步行，來到街尾的一家並不起眼的雜貨店前，推門走了進去。
雜貨店裡，真的很雜，蠟燭、拖把、麵粉等等，什麼都賣，光線也不好，大半天的很昏暗。
老闆坐在靠里的櫃檯後面，籠罩在昏暗中，勉強看得出是個五十來歲的男人，瞎了一隻眼。
「要買什麼？」老闆的聲音略顯沙啞。
「靈鵲。」
卡爾說著，神態甚是恭敬，羅曼也一同恭敬起來。
接著，他按照卡爾的指示，以40克朗一隻的價格，總共花了120克朗，一共買了3隻靈鵲——一種白紙折的千紙鶴一樣的小玩意兒。
卡爾說，這靈鵲，一隻能使用20次。折算下來每次使用費就是2克朗一次。
也虧他之前在卡爾的提點下，先去銀行取了錢，不然還真沒這麼多現金。
買完之後，羅曼小心收好，和卡爾離開了這家雜貨店，離開時候還抬頭又看了一眼店門上頭的招牌——老瞎眼雜貨店。
對於羅曼一次性買了3隻靈鵲，卡爾有些欲言又止，在回去馬車的路上，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一隻靈鵲，每一期只能猜一次。就像我之前說的，玩玩就好，你一下買3隻……還好你沒買14隻。」
「一時衝動，有些上頭了。」
羅曼微微有些懊惱的樣子，心下卻是平靜。
對於卡爾他們來說，這神文之謎確實就是博彩，但是對於他來說……這就是進貨！
特別是在了解了神文之謎那匿名制的中獎、領獎流程之後，更是去除了他最後的顧慮。
卡爾議員的家，在洛林市東郊，是一片大莊園。
羅曼帶了兩個隨從，乘坐馬車來到莊園後，在門房等了會兒，莊園深處就來了一輛敞篷馬車，把他接上，進了莊園。
這還是羅曼第一次來這座莊園，也是他第一次見卡爾議員，之前都只是借著由頭各種送禮。還好，那些禮物沒白送。
一路上，道路寬闊，路旁甚至隔上一段就有一桿新式的煤油路燈。大片大片的草坪鋪開，小樹林、小湖泊、零星的別墅，一路可見。
一直到一座小城堡式的建築前，馬車才停下。
他被管家領著，進了城堡。
城堡外看著古典，內里卻是現代化，煤氣壁燈隨處可見，奢華艷麗的地毯也到處都是，他中途在一個房間裡，還見到了最新潮的一個小玩意兒——一座銅管留聲機。
最後，他被管家領著，來到了一個書房。
「先生，他來了。」
管家輕聲知會，隨後自覺地出去，把門關上了。
羅曼也看向了書桌後的那個男人。
對方四十來歲的模樣，圓頭圓腦，皮膚上有些雀斑，一身馬甲襯衫，襯衫的袖口還往上卷到了手肘，挺休閒的打扮。
根據「了解洛林小冊子」上記載，這位卡爾議員，是一位一環二星巫師。
卡爾從書桌後站起來，向羅曼看過來，眼睛一亮，輕笑起來：「沒想到，法比烏斯先生你還是一位騎士。」
法比烏斯，正是羅曼的姓氏。
「叫我羅曼就行了，費迪南先生。」羅曼行了個脫帽禮。
「一樣，叫我卡爾吧，」卡爾眨了眨眼睛，「畢竟，你知道的，在洛林市，你喊一聲費迪南，十個人里有八個都會回頭。」
「不，」羅曼輕輕一笑，搖頭，「我覺得只會有兩個。大部分的費迪南都不會上街，他們都坐馬車。」
卡爾哈哈一笑，從書桌後走了出來，「你比我想像得幽默，羅曼。坐吧。」
書房的角落，有個休憩角，擺了幾張鬆軟的棕皮沙發，一旁還有花盆點綴。
兩人來到這裡相對坐下，閒聊了一會兒，聊得還算不錯，羅曼也漸漸進入了主題：「……先生，你知道的，我是棍黨的人。」
卡爾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棍黨魁首現在空缺，我打算爭取一下，只是我還差了一點條件——一條街區。所以接下來我可能會採取點行動，動靜也許會比較大，所以想先通知你一聲，希望你原諒。對洛林市民們造成的不便，我也深表歉意。」
羅曼說著，從隨身的皮包里抽出一張禮單來，放在兩人中間的小茶几上，推過去，「這是我的歉意，希望先生你能代表洛林市民收下。」
卡爾瞥了一眼，沒多看，似乎並不在意，反而是眉頭微皺，略感不解：「原諒我的直率……從你之前做的事來看，我還以為你不願意摻和棍黨這些事。你的漢堡王，不是做得很好嗎？我很喜歡，這也是我願意和你認識的原因。你是一個很聰明的人，我好些年沒見到你這樣讓人眼前一亮的年輕人了。」
卡爾議員又看了羅曼一眼，眉頭舒展，一笑，「當然，這是你的私事，我向來不喜歡探究別人的私事。」隨後，略一沉吟，道：「行，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只要一切照規矩來就行，別出格。你的這份歉意，我也代表洛林市民收下了。」
「謝謝。」
說完正事，兩人又閒聊起來，卡爾聊得興起，還讓僕人從他的酒窖里拿了一瓶1832年的珍釀出來，邊喝邊聊。
羅曼也感受到身體進化帶來的不同了，這瓶酒的度數並不低，但是自己喝了後，並沒有多少醉酒的感覺，只是純粹地享受酒水的美妙韻味。
而喝著聊著，羅曼也適時打聽起了「對於騎士修煉有幫助的東西」來。
這也是他今天拜訪的目的之一。
「唔……騎士階段，相對來說比較短暫，也沒太多人研究，我一下能想到的，也就一個『淬體藥劑』。這東西不算貴，一份也就20克朗左右，但就是用的人少——這東西要長期用，用得起的沒錢買，買得起已經不是這個階段了——所以生產也比較少，市面上不常見。」
卡爾一手抓著酒杯，一邊說著，突然想到什麼，嘿嘿一笑，手指對著書桌一勾，一張紙就飛了過來。
「這一期『神文之謎』的獎品，正巧就是500份淬體藥劑，今晚就開獎了，你可以試試運氣。」
「神文之謎？」
羅曼看向那紙張，只見上面寫了幾個神文，看著很彆扭，似乎是完全不懂神文的人，硬照著、以畫畫的方式臨摹下來的。
而那幾個神文，是這幾個字——樹上掛著白毛巾。
「是的，神文之謎……」
在卡爾興致勃勃的講解下，羅曼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一種由威瑪爾聯邦官方舉辦的活動，三天一期。每一期，都會由各市的「神文之謎辦事處」給出當期的謎題，而謎底，只有一個神文字。
每個想參與的人，都能用相當於2克朗猜一個字的價格來參與。要是對了，就是中獎，所有中獎者平分當期獎品。
「這……我連謎面都看不懂，怎麼參與啊？」羅曼看著這張紙，一副懵逼的樣子。
他可是記得神文封印的存在呢。
自己身為一個騎士，只能掌握14個神文，看不懂這謎面才是最符合他身份的反應。
卡爾哈哈一笑，「你難道以為我就看得懂？正巧了，這一期的，我也看不懂，就能看懂一個『上』。不過沒關係，會參與的，大多是我們這樣境界的，大家都看不懂，都是蒙，從自己掌握的神文里挑一個填上去就行。蒙中了，就中獎，蒙不對，那就下一次，其實中獎概率還是不低的。」
「要是願意來一把大的，那就多花點錢，把自己掌握的所有神文都填上去，概率就大多了，1個字2克朗，28個字56克朗。當然，神文之謎就是圖一樂，看看這幾天運氣如何而已，沒必要這麼做，每一期猜一個字就行了。」
羅曼面色古怪：「這不就是……賭？」其實他更想說的是彩票，但是這個世界還沒「彩票」這種概念。
卡爾搖頭，「哎，巫師的事，怎麼能叫賭呢？」
羅曼有些疑惑：「為什麼不直接……我是說，更直接一點呢？比如說，直接從1萬個數字里，猜一個。」
「怎麼說呢……」卡爾喝了一口酒，皺著眉，突然眉頭舒展，很有內涵地笑了一下，「我們可是巫師，不是那些粗俗的普通人，是要講究格調的。打個比方，你希望出現在你床上的美女，是不穿衣服的，還是穿薄紗的？」
卡爾這個比方很好，羅曼一下就懂了——光著多沒意思，當然是薄紗的。要是蜘蛛俠皮膚全包裹那就更好了，頭都別露，要的就是蜘蛛俠！
神文謎語，就是那層薄紗，或者說蜘蛛俠皮膚。
但他還有一個問題：「那如果，有五環，甚至六環的巫師能看懂，也能猜到謎底，豈不是每一期都中獎？」
卡爾哈哈一笑，「威瑪爾聯邦，最強大的巫師也就四環。他倒是有可能像你說的那樣，能猜中，但是那位強大的存在至於為了這點獎勵來參與神文之謎嗎？他真想賺錢，浪費的這點錢都夠他賺更多的錢了。」
羅曼恍然大悟：確實，就像他來的那個世界，你讓托尼馬去研究彩票，人家拉個屎的工夫賺得都比這多了，還費那勁兒？
但是，這很適合自己啊，自己可不嫌這少，更何況這一期的獎品還是自己急需的淬體藥劑！
羅曼心中怦然，面卻如平潮，呵呵一笑，「說的也是。這神文之謎，好像是有點意思，那我該怎麼參與呢？……」
十分鐘後，一輛精美的馬車駛出了莊園，卡爾和羅曼都在上面。
馬車往洛林市駛去，進了市區後，先去了一趟「羅傑&羅伊銀行」，隨後來到一條並不熱鬧的街上，在一家律師行樓下停下。
卡爾領著羅曼下了車，一路步行，來到街尾的一家並不起眼的雜貨店前，推門走了進去。
雜貨店裡，真的很雜，蠟燭、拖把、麵粉等等，什麼都賣，光線也不好，大半天的很昏暗。
老闆坐在靠里的櫃檯後面，籠罩在昏暗中，勉強看得出是個五十來歲的男人，瞎了一隻眼。
「要買什麼？」老闆的聲音略顯沙啞。
「靈鵲。」
卡爾說著，神態甚是恭敬，羅曼也一同恭敬起來。
接著，他按照卡爾的指示，以40克朗一隻的價格，總共花了120克朗，一共買了3隻靈鵲——一種白紙折的千紙鶴一樣的小玩意兒。
卡爾說，這靈鵲，一隻能使用20次。折算下來每次使用費就是2克朗一次。
也虧他之前在卡爾的提點下，先去銀行取了錢，不然還真沒這麼多現金。
買完之後，羅曼小心收好，和卡爾離開了這家雜貨店，離開時候還抬頭又看了一眼店門上頭的招牌——老瞎眼雜貨店。
對於羅曼一次性買了3隻靈鵲，卡爾有些欲言又止，在回去馬車的路上，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一隻靈鵲，每一期只能猜一次。就像我之前說的，玩玩就好，你一下買3隻……還好你沒買14隻。」
「一時衝動，有些上頭了。」
羅曼微微有些懊惱的樣子，心下卻是平靜。
對於卡爾他們來說，這神文之謎確實就是博彩，但是對於他來說……這就是進貨！
特別是在了解了神文之謎那匿名制的中獎、領獎流程之後，更是去除了他最後的顧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