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真相？
這一夜，整個哥譚都處在混亂當中，槍聲，叫喊聲，有人甚至玩起了燃燒彈。
但那些人並不只是在反對貪官污吏，還在混亂中搶劫路邊的商店。
還有無辜的行人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突然襲擊。
哥譚，正在陷入一場無序的狂歡。
而在警局那邊，同樣是一團亂麻。
新聞報導的當天，市長的命令就來了，全警局都要接受調查，牽頭這項事務的哈維丹特。
勒布局長絕對是跑不了，他白天就被哈維帶人抓了起來，由哈維親自審問，還有弗拉斯，內務處對於他的調查又有了新的證據，估計也快進去了。
其餘人都不好受，折騰了一天，飯也沒怎麼吃，好不容易查完，除了維持整座城市的秩序，專案組還要繼續跟進謎語人的案子。
現在由戈登坐鎮總指揮的位置，他的菸灰缸已經堆成一座小山。
「默克爾，帶著五十人去西區，把自動步槍全部開放保險！但不要直接對人開槍，朝天上放，嚇唬嚇唬他們就行了。」
「羅恩，你帶著五十人去東區，給你調二十輛警車！整個區域整夜巡邏！」
「馬汀內茲，去奧迪斯堡區，把那裡亂跑的臭小子全給我攆回家，那裡都是閒出屁出來湊熱鬧的！」
「布拉德，守好奈何島！別讓阿卡姆那群瘋子跑出來！」
「專案組繼續給我查謎語人的線索！把這個該死的變態揪出來！」
戈登高聲下達完命令，整個警局立刻行動起來，在這種關鍵時刻，他展現出極強的執行力和領導力，讓哥譚警局這個近乎癱瘓的系統再次運轉。
在他的指揮下，各分區的警員像流水一樣，被送進哥譚各個乾涸的河道中，讓這座城市恢復了一點生命力。
但是戈登本人非常頭疼，他是完全的臨危受命，之前根本沒有應對這種突發情況的經驗，哥譚真是座讓人心驚肉跳的城市。
把那堆小山一樣的菸頭倒掉，戈登又點燃一支，他看著外面的天空，折騰了一夜，雖然還在下雨，但天終於要亮了。
戈登在心裡祈禱，上帝保佑哥譚度過這次的危機。
但就在這時，維多又發現另一個問題：「謎語人又給媒體寄了一支影片，電視上正在播放。」
戈登氣的拍桌，他一聽就知道謎語人打算引起更大的動亂：「這群該死的記者，為了收視率，連城市秩序都不顧了嗎？！」
等戈登打開電視時，發現上面播放的正是托馬斯韋恩十年前競選市長的畫面。
那已經是老新聞了，但今天又被謎語人翻了出來。
在競選宣言中，托馬斯韋恩正在做關於哥譚振興計劃的演講，他說要捐贈十億美元成立基金會，也就是後來的哥譚振興企業。
這個基金會將會幫助所有生活困難的居民，而這一發言，也在後來的大選中，為托馬斯韋恩贏得了大量的選票。
很快，托馬斯演講的畫面結束，屏幕黑掉出現了同樣血色的文字——
父輩的罪惡！
緊接著，謎語人的聲音插入進來，畫面再次亮起，竟然是一張張托馬斯韋恩，和這個城市黑幫教父法爾科內的照片。
而這些照片的視角明顯是屬於偷拍的，托馬斯和法爾科內都沒發現，他們的動作很親近，互相微笑握手，像是親密的朋友。
謎語人義憤填膺的說：「有多少人還記得我們城市的大善人？有多少人還記得他們曾給我們的承諾？」
「有多少人忘記了，我們曾被欺騙？！」
畫面上再次出現托馬斯和瑪莎的畫面，那都是曾經公開的，韋恩家族和阿卡姆家族的家族照，還有托馬斯和瑪莎的結婚照。
「韋恩和阿卡姆，哥譚兩大創始家族，但他們傳承的究竟是什麼？」
「十年前，一位英勇的記者開始調查那些被埋葬的真相，他發現了駭人聽聞的秘密醜聞！」
畫面再次變成阿卡姆家族的灰色相片，還有瑪莎童年時與自己的父母合照，維多看到這些，心中的警覺大幅度提高。
謎語人繼續說：「當瑪莎還小的時候，她親眼看到自己的母親一刀刀捅死自己的父親！」
「但這是謀殺嗎？不，她們家族一直以來都患有難以治癒的精神疾病，一代又一代，在這血脈中流傳下來！」
「阿卡姆，一個家族的瘋狂血脈！」
「而阿卡姆家族用他們的權勢和金錢掩蓋了一切，可即使是這樣，瑪莎·阿卡姆在成為瑪莎·韋恩以後，依然常年出入阿卡姆精神病院，他們並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十年前，托馬斯韋恩為了競選市長，試圖收買這位正直的記者，但當記者拒絕後，托馬斯韋恩找到了他多年的密友，也就是哥譚的地下皇帝，卡邁恩·法爾科內，教父。」
「他們……將那名記者謀殺了！」
「韋恩和阿卡姆這兩大家族到底傳承了什麼？他們是世世代代的騙子和兇手！」
在哥譚東區的某個角落，蝙蝠俠同樣通過手臂上的微型電腦，看到了整段錄像。
打擊了一夜罪犯，他的身體像是灌滿了鉛，沉重又乏力。
此時此刻，微弱的藍光打在那讓敵人感到恐懼的面具上。
雨滴順著面具流下，他的瞳孔顫動著，連蝙蝠俠自己也沒有注意到，他正在緩慢又無力的不停搖頭。
他不能接受。
自己的父母……是殺人兇手？
不可能！
謎語人的尖笑聲里透著瘋狂，他又穿著那身墨綠色的大衣出現在鏡頭裡，拿著一張男人的照片，據他所說，這張照片就是那個記者。
「你以為這座城市裡，就只有你一個孤兒嗎？布魯斯……韋恩！」
「你以為你父親，為什麼會出資建立那家孤兒院？」
「你以為他是心善嗎？」
「當他謀殺了那名記者後，他才發現，他殺了一個孩子的父親……」
「為了彌補這份偽善、自私的惻隱之心，他才建造了那家孤兒院！」
「因為他讓一個本應幸福的孩子成了孤兒！」
這句話宛如晴天霹靂，讓蝙蝠俠失去最後一絲力氣，他跌在地上，聲音帶著哭腔：「不，不可能的……我父親……怎麼可能呢？」
這還沒有完，謎語人將照片收起，把鏡頭貼在自己臉上，帶著威脅語氣的說：
「我希望你已經收到我的禮物了，布魯斯·韋恩，那份包裹早就寄到你家裡，一份很響亮的禮物……」
「嘣！」他的手做出一個火花爆炸的動作。
「這份欺騙的傳承集中在了你一人身上，那麼你就有責任承擔，來自你父輩的……」
「罪惡！」
畫面黑掉，但謎語人的聲音還沒有結束，這時他的聲音不再是那種壓抑的瘋狂，反而更像是正常人一樣的平靜。
「我知道，現在整個哥譚的警察都在找我，但是不要擔心，你們不需要再找了。」
「明天，我會給你們一個驚喜……」
謎語人的聲音消失了，整段錄像結束。
蝙蝠俠蜷縮在一處破敗的房屋角落，他抬頭看著這片城區。
乾裂的牆面不斷在雨水的沖刷中脫落牆皮，空氣中瀰漫著腐爛的氣味，連地面都是年久失修的坑窪，這裡的衰敗景象好像在時刻提醒他，這是個被所有人遺忘的區域。
我父親真的讓這座城市變得更好嗎？蝙蝠俠想，他記著昨晚那個老人，那是一雙已經麻木的眼睛，沒有任何希望。
這裡的一切都已經被拋棄。
那蝙蝠俠存在的意義究竟是什麼？
如果連自己的父親都是罪惡的……那向罪惡復仇，是一件多麼可笑的事？
多年以來，布魯斯韋恩一直堅信，父母是這座城市最正義善良的存在，支持他挺過那些孤獨與痛苦的磨鍊的，是對他們的思念與眷戀。
他一直以為自己所做的這些事，才是真正繼承了父母的殷切希望。
他一直以為是父母要讓這座城市變好的願景，惹怒了這座城市不可告人的罪惡，才會被暗殺。
所以他才會想復仇。
因為只有復仇，只有給那些罪惡帶去恐懼，才能讓城市變得更好。
但今夜的所見所聞，將他的一切信仰推翻，化為廢墟……
雷電閃過天空，蝙蝠俠被驚醒，他忽略了謎語人錄像中的一個關鍵信息。
「什麼包裹？」蝙蝠俠想起謎語人當時手上的動作，那是在暗示炸彈！
而韋恩莊園的一切物品都是由阿爾弗雷德接收的。
「不！不！不！」
蝙蝠俠翻上樓頂，不顧一切的趕往韋恩莊園的方向，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傻，偌大一座城市，竟然單靠雙腿來趕路。
天邊漸亮。
一縷晨光的邊界在哥譚蔓延，它像是在驅趕黑暗，也像是在追趕那隻蝙蝠。
「快啊！再快一點！」
蝙蝠俠在心中吶喊，可是等他回到韋恩莊園，卻發現西側的一角冒著黑煙，而平時阿爾弗雷德就是在那裡存放物資的。
蝙蝠俠趕過去，牆壁已經倒塌，火焰在燃燒，地面開裂，一棵樹被炸倒了。
濃煙中，一個人影漸漸顯露，蝙蝠俠擦去眼角的淚水，他想看清楚那是誰。
「布魯斯……」
那人輕喚著他的名字，但不是阿爾弗雷德。
維多走到蝙蝠俠身邊，扶住他快要倒下的身體。
蝙蝠俠失魂落魄的聽到他說：「很抱歉，我們來晚了……但阿爾弗雷德還活著，他剛被送入急診室。」
但那些人並不只是在反對貪官污吏，還在混亂中搶劫路邊的商店。
還有無辜的行人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突然襲擊。
哥譚，正在陷入一場無序的狂歡。
而在警局那邊，同樣是一團亂麻。
新聞報導的當天，市長的命令就來了，全警局都要接受調查，牽頭這項事務的哈維丹特。
勒布局長絕對是跑不了，他白天就被哈維帶人抓了起來，由哈維親自審問，還有弗拉斯，內務處對於他的調查又有了新的證據，估計也快進去了。
其餘人都不好受，折騰了一天，飯也沒怎麼吃，好不容易查完，除了維持整座城市的秩序，專案組還要繼續跟進謎語人的案子。
現在由戈登坐鎮總指揮的位置，他的菸灰缸已經堆成一座小山。
「默克爾，帶著五十人去西區，把自動步槍全部開放保險！但不要直接對人開槍，朝天上放，嚇唬嚇唬他們就行了。」
「羅恩，你帶著五十人去東區，給你調二十輛警車！整個區域整夜巡邏！」
「馬汀內茲，去奧迪斯堡區，把那裡亂跑的臭小子全給我攆回家，那裡都是閒出屁出來湊熱鬧的！」
「布拉德，守好奈何島！別讓阿卡姆那群瘋子跑出來！」
「專案組繼續給我查謎語人的線索！把這個該死的變態揪出來！」
戈登高聲下達完命令，整個警局立刻行動起來，在這種關鍵時刻，他展現出極強的執行力和領導力，讓哥譚警局這個近乎癱瘓的系統再次運轉。
在他的指揮下，各分區的警員像流水一樣，被送進哥譚各個乾涸的河道中，讓這座城市恢復了一點生命力。
但是戈登本人非常頭疼，他是完全的臨危受命，之前根本沒有應對這種突發情況的經驗，哥譚真是座讓人心驚肉跳的城市。
把那堆小山一樣的菸頭倒掉，戈登又點燃一支，他看著外面的天空，折騰了一夜，雖然還在下雨，但天終於要亮了。
戈登在心裡祈禱，上帝保佑哥譚度過這次的危機。
但就在這時，維多又發現另一個問題：「謎語人又給媒體寄了一支影片，電視上正在播放。」
戈登氣的拍桌，他一聽就知道謎語人打算引起更大的動亂：「這群該死的記者，為了收視率，連城市秩序都不顧了嗎？！」
等戈登打開電視時，發現上面播放的正是托馬斯韋恩十年前競選市長的畫面。
那已經是老新聞了，但今天又被謎語人翻了出來。
在競選宣言中，托馬斯韋恩正在做關於哥譚振興計劃的演講，他說要捐贈十億美元成立基金會，也就是後來的哥譚振興企業。
這個基金會將會幫助所有生活困難的居民，而這一發言，也在後來的大選中，為托馬斯韋恩贏得了大量的選票。
很快，托馬斯演講的畫面結束，屏幕黑掉出現了同樣血色的文字——
父輩的罪惡！
緊接著，謎語人的聲音插入進來，畫面再次亮起，竟然是一張張托馬斯韋恩，和這個城市黑幫教父法爾科內的照片。
而這些照片的視角明顯是屬於偷拍的，托馬斯和法爾科內都沒發現，他們的動作很親近，互相微笑握手，像是親密的朋友。
謎語人義憤填膺的說：「有多少人還記得我們城市的大善人？有多少人還記得他們曾給我們的承諾？」
「有多少人忘記了，我們曾被欺騙？！」
畫面上再次出現托馬斯和瑪莎的畫面，那都是曾經公開的，韋恩家族和阿卡姆家族的家族照，還有托馬斯和瑪莎的結婚照。
「韋恩和阿卡姆，哥譚兩大創始家族，但他們傳承的究竟是什麼？」
「十年前，一位英勇的記者開始調查那些被埋葬的真相，他發現了駭人聽聞的秘密醜聞！」
畫面再次變成阿卡姆家族的灰色相片，還有瑪莎童年時與自己的父母合照，維多看到這些，心中的警覺大幅度提高。
謎語人繼續說：「當瑪莎還小的時候，她親眼看到自己的母親一刀刀捅死自己的父親！」
「但這是謀殺嗎？不，她們家族一直以來都患有難以治癒的精神疾病，一代又一代，在這血脈中流傳下來！」
「阿卡姆，一個家族的瘋狂血脈！」
「而阿卡姆家族用他們的權勢和金錢掩蓋了一切，可即使是這樣，瑪莎·阿卡姆在成為瑪莎·韋恩以後，依然常年出入阿卡姆精神病院，他們並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十年前，托馬斯韋恩為了競選市長，試圖收買這位正直的記者，但當記者拒絕後，托馬斯韋恩找到了他多年的密友，也就是哥譚的地下皇帝，卡邁恩·法爾科內，教父。」
「他們……將那名記者謀殺了！」
「韋恩和阿卡姆這兩大家族到底傳承了什麼？他們是世世代代的騙子和兇手！」
在哥譚東區的某個角落，蝙蝠俠同樣通過手臂上的微型電腦，看到了整段錄像。
打擊了一夜罪犯，他的身體像是灌滿了鉛，沉重又乏力。
此時此刻，微弱的藍光打在那讓敵人感到恐懼的面具上。
雨滴順著面具流下，他的瞳孔顫動著，連蝙蝠俠自己也沒有注意到，他正在緩慢又無力的不停搖頭。
他不能接受。
自己的父母……是殺人兇手？
不可能！
謎語人的尖笑聲里透著瘋狂，他又穿著那身墨綠色的大衣出現在鏡頭裡，拿著一張男人的照片，據他所說，這張照片就是那個記者。
「你以為這座城市裡，就只有你一個孤兒嗎？布魯斯……韋恩！」
「你以為你父親，為什麼會出資建立那家孤兒院？」
「你以為他是心善嗎？」
「當他謀殺了那名記者後，他才發現，他殺了一個孩子的父親……」
「為了彌補這份偽善、自私的惻隱之心，他才建造了那家孤兒院！」
「因為他讓一個本應幸福的孩子成了孤兒！」
這句話宛如晴天霹靂，讓蝙蝠俠失去最後一絲力氣，他跌在地上，聲音帶著哭腔：「不，不可能的……我父親……怎麼可能呢？」
這還沒有完，謎語人將照片收起，把鏡頭貼在自己臉上，帶著威脅語氣的說：
「我希望你已經收到我的禮物了，布魯斯·韋恩，那份包裹早就寄到你家裡，一份很響亮的禮物……」
「嘣！」他的手做出一個火花爆炸的動作。
「這份欺騙的傳承集中在了你一人身上，那麼你就有責任承擔，來自你父輩的……」
「罪惡！」
畫面黑掉，但謎語人的聲音還沒有結束，這時他的聲音不再是那種壓抑的瘋狂，反而更像是正常人一樣的平靜。
「我知道，現在整個哥譚的警察都在找我，但是不要擔心，你們不需要再找了。」
「明天，我會給你們一個驚喜……」
謎語人的聲音消失了，整段錄像結束。
蝙蝠俠蜷縮在一處破敗的房屋角落，他抬頭看著這片城區。
乾裂的牆面不斷在雨水的沖刷中脫落牆皮，空氣中瀰漫著腐爛的氣味，連地面都是年久失修的坑窪，這裡的衰敗景象好像在時刻提醒他，這是個被所有人遺忘的區域。
我父親真的讓這座城市變得更好嗎？蝙蝠俠想，他記著昨晚那個老人，那是一雙已經麻木的眼睛，沒有任何希望。
這裡的一切都已經被拋棄。
那蝙蝠俠存在的意義究竟是什麼？
如果連自己的父親都是罪惡的……那向罪惡復仇，是一件多麼可笑的事？
多年以來，布魯斯韋恩一直堅信，父母是這座城市最正義善良的存在，支持他挺過那些孤獨與痛苦的磨鍊的，是對他們的思念與眷戀。
他一直以為自己所做的這些事，才是真正繼承了父母的殷切希望。
他一直以為是父母要讓這座城市變好的願景，惹怒了這座城市不可告人的罪惡，才會被暗殺。
所以他才會想復仇。
因為只有復仇，只有給那些罪惡帶去恐懼，才能讓城市變得更好。
但今夜的所見所聞，將他的一切信仰推翻，化為廢墟……
雷電閃過天空，蝙蝠俠被驚醒，他忽略了謎語人錄像中的一個關鍵信息。
「什麼包裹？」蝙蝠俠想起謎語人當時手上的動作，那是在暗示炸彈！
而韋恩莊園的一切物品都是由阿爾弗雷德接收的。
「不！不！不！」
蝙蝠俠翻上樓頂，不顧一切的趕往韋恩莊園的方向，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傻，偌大一座城市，竟然單靠雙腿來趕路。
天邊漸亮。
一縷晨光的邊界在哥譚蔓延，它像是在驅趕黑暗，也像是在追趕那隻蝙蝠。
「快啊！再快一點！」
蝙蝠俠在心中吶喊，可是等他回到韋恩莊園，卻發現西側的一角冒著黑煙，而平時阿爾弗雷德就是在那裡存放物資的。
蝙蝠俠趕過去，牆壁已經倒塌，火焰在燃燒，地面開裂，一棵樹被炸倒了。
濃煙中，一個人影漸漸顯露，蝙蝠俠擦去眼角的淚水，他想看清楚那是誰。
「布魯斯……」
那人輕喚著他的名字，但不是阿爾弗雷德。
維多走到蝙蝠俠身邊，扶住他快要倒下的身體。
蝙蝠俠失魂落魄的聽到他說：「很抱歉，我們來晚了……但阿爾弗雷德還活著，他剛被送入急診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