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復仇！黑夜！蝙蝠俠！
所有的一切都停在那聲槍響後。
不管是維多，還是布魯斯，他們的思緒都戛然而止。
「你在懷疑什麼？」維多看出布魯斯的窘迫。
布魯斯猶豫的說：「我父親救治了法爾科內後，他們是不是……法爾克內是不是給我父親的競選事業提供了幫助，他有沒有參與到黑幫事業中？」
「那個刺殺我父親的喬·齊爾，是不是有人派來故意暗殺他的。」
維多只是搖頭，說：「講實話，我並不是黑道家族的人，我不清楚他們做過怎樣的安排，我從未參與過他們的生意。」
「但您父母都是很好的人，我尊敬他們，以我自己的角度出發，我是不相信他們會參與黑道的生意。」
很長一段時間裡，布魯斯都一言不發，他好像永遠都坐在背光的地方，低著頭，被陰影籠罩，被世界隔絕。
兩人都默契的不發一言，阿爾弗雷德也不進來打擾他們，維多給時間讓布魯斯自己思考。
最終，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是布魯斯率先站起來，鄭重的向維多伸出手。
「謝謝你，亞當警官，我很感謝你告訴我這些。」
「這解決了你心中的疑惑嗎？」維多和他的手握在一起，「布魯斯？」
布魯斯接受了這個稱呼，他微笑著搖頭：「一部分，但很有幫助。」
「所以，關於這個檔案竊賊的事，你有什麼線索可以提供給我的？」
「很抱歉，維多，我知道的並不比你多，但我一定可以幫助你……將來的某一天。」
布魯斯說，「不管這個偷竊檔案的人是誰，他一定知道某些關於我父母的事情，也一定會在這件事上大做文章，於情於理，我都不會袖手旁觀。」
「我深信不疑。」維多說，他知道，布魯斯的內心已經悄然發生改變。
有什麼已經誕生了。
臨走之前，維多突然想到什麼，回身問：「布魯斯，你知道哥譚振興企業嗎？」
布魯斯點頭：「是我父親曾經成立的為了幫助哥譚市的窮人而成立的基金會。」
「是的，他在競選市長期間成立了哥譚振興企業和哥譚孤兒院，無論這是不是為了政治作秀，他都是在做一件好事，在做實事，所以我尊敬他。」
維多說，「但是，這個基金會的初衷已經變了，它脫離了韋恩家族的掌控，成為了某些大人物斂財的手段，收入囊中，為自己牟利。」
「還有關於喬齊爾的事，我能看出來，你現在還是不怎麼相信，認為他是被人雇來暗殺你父母的。」
「如果你真想知道，就要自己去探尋，你父母曾經想讓這座城市更好，如果你真的為了他們，你應該做些事。」
「這就是你當初離開哥譚的初衷，不是嗎？」
維多拍了拍布魯斯的肩膀，有一瞬間，布魯斯覺得自己真的被人所理解。
他看著維多走向警車，突然產生一個想法。
「嘿！維多！」
布魯斯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支筆，在維多回頭的一瞬間，他用投飛鏢的手法投出去。
他想報上次被反彈回警棍的一箭之仇。
但維多在那支筆剛被投出的一瞬間打開車門。
鐺！
梅開二度。
「你！」布魯斯捂著額頭，瞪大眼睛，「反應真快……」
維多將車門當成盾牌，使用了盾反。
維多無奈的搖頭，少爺，你人設崩了！
高冷一點好不好，這操作逼格狂掉啊！
「你怎麼做到的？」布魯斯還是難以置信，不應該啊，自己這身技術，怎麼說也該在全世界都排得上號了！
難道他比我還厲害？
「天賦！」維多滿口胡鄒，怕再多說就暴露了，於是踩下油門趕緊跑路。
阿爾弗雷德在後邊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自從十年前，韋恩夫婦發生意外後，布魯斯的眼裡就再也沒出現過這種……
少年心性。
「以後要常請亞當警官來家裡做做客了。」阿爾弗雷德心想。
送別維多後，布魯斯和阿爾弗雷德來到書房。
「我一開始還以為，他是為了昨晚紅燈區的事來的呢。」布魯斯脫下外衣，露出肩膀上的繃帶，「我還以為我被識破了呢。」
阿爾弗雷德幫他換藥：「也許下一次換一身更加低調的裝束，您的化妝術更能有用武之地。」
「關於這個更低調的裝束，你有什麼建議嗎？」布魯斯問。
「布魯斯韋恩就是最低調的裝束。」阿爾弗雷德說，「您只需要走到街上，或者無論去任何地方，警官們就絕不會再對您開一槍。」
他說的是昨晚布魯斯中槍的事。
昨晚，布魯斯為了更加了解哥譚黑社會的架構，就使用化妝術前往哥譚東區的紅燈區，他一直聽說警局在那裡有收保護費給黑道提供保護的事。
但是他剛走進去，就有一個身高還不到他一半的小女孩來問他，要不要爽一爽。
這種事情讓布魯斯如遭雷擊，即使在外面受了很多罪，自己以為見過世界上很多黑暗的事，他也萬萬沒想到哥譚會墮落至此。
布魯斯勸說那個小女孩不要再幹這種事，但是卻被那裡的皮條客懷疑是警察，布魯斯打倒那個皮條客，卻被小女孩用刀刺傷。
之後整條街的妓女和皮條客都對他大打出手，趕來的警察更是直接用槍射他。
槍擊讓布魯斯暈倒了，等他睜開眼時，發現已經被那兩個警察抓到警車上。
他掙脫了手銬，在與警察打鬥的過程中，這輛警車撞到了路邊，在警車爆炸之前，布魯斯把那兩個警察救了出來。
他們也許是人渣，但即使是人渣也有家人。
也許他們也是某個八歲孩子的父親……
受到沉重打擊的布魯斯昏昏沉沉的回到自己的車上，為了避免身份暴露，他把自己的車停在了兩個街區外。
失血過多讓他意識迷離，一路上差點出了車禍。
如果剛剛維多能夠觀察的更仔細一點，就會發現，韋恩莊園的車庫裡，正停著那輛差點與自己相撞的黑色保時捷。
天暗下去。
「又在下雨了，阿爾弗雷德，哥譚又在下雨。」布魯斯看著窗外再次漫上天空的陰雲，「我們這裡有過晴天嗎？」
「這就是哥譚，少爺，無論你接不接受。」阿爾弗雷德也看向窗外。
大雨傾盆，閃電不時照亮這座孤獨的莊園。
布魯斯看著牆上父母的壁畫，眼中淚光閃動。
「我不接受。」他彆扭的說。
「那就去改變她。」阿爾弗雷德擦去他的眼淚。
雷聲大作，一隻被雷電驚擾到的蝙蝠衝破了玻璃。
它找不到方向，沿著牆一直亂飛，最後停在了韋恩一家的合照上。
布魯斯看到那隻蝙蝠趴在自己畫像的頭上。
它在朝自己咆哮。
它在恐懼。
「我曾向我的父母發誓，讓這城市擺脫奪取他們生命的罪惡。」
「我會的。」
……
只有兩種人會留在哥譚的大雨中。
流浪漢和罪犯。
東區的一個小巷裡，衣不蔽體的老流浪漢正在被三個人毆打，因為這裡是他們的地盤，這些幫派成員不想讓流浪漢出現在這裡。
忽然，流浪漢感覺打在自己身上的疼痛消失了，他小心翼翼的睜開眼，那三個人消失了。
可等他再抬頭，他發現那三個人被倒吊在樓頂，發出慘叫。
流浪漢看到，一個巨大的陰影在天上飛過。
……
有個匪徒進入超市。
他在前面那人買東西走人後，對著收銀員掏出手槍，讓他把錢全部裝到袋子裡。
拿到錢後，匪徒一腳踹開門想要逃走。
可他剛邁出一步，他就感覺自己眼前一黑，像是被什麼東西包裹。
再之後，是一陣驚恐的尖叫。
收銀員戰戰兢兢的想要去外面看看出了什麼事，但什麼都沒發現。
等她回頭，那些被搶走的錢已經回到櫃檯。
她的身後閃過一道漆黑的影子。
……
哥譚墓園，一道黑影在雨中來到韋恩夫婦的墓碑前。
他的披風飛舞，像一隻蝙蝠張開翅膀。
他發現墓碑前已經放了一束花，他知道除了自己，只有那名警官會來這裡。
他撫摸著墓碑上的名字，大雨把它們打濕。
他發誓絕不會再允許自己流淚，因為這座城市已經在哭泣了。
閃電過後。
原地再沒有任何人。
這一夜，哥譚警局收到來自各地的報警信息。
報警人都在驚恐的大喊。
他們看到了一隻巨大可怖的蝙蝠怪物。
警員們以為這是有人惡作劇。
可是某處樓頂，突然出現一道影子，背後的披風飛舞著，雷電照亮他的身形。
「我即是復仇！」
「我即是黑夜！」
「我是蝙蝠俠！」
然後又一閃即逝。
……
只是蝙蝠俠沒想到，正好在遠處，維多把這一幕錄下來了。
他只是在例行巡邏，聽到廣播裡提到巨大蝙蝠的事，就想到一定是蝙蝠俠正式出道了。
正當他思索自己會不會碰上蝙蝠俠時，不經意間的一撇，就讓他看到了樓頂的黑影。
「巧了嗎這不是，名場面讓我趕上了。」
維多不斷播放手機里的錄像，不斷回放閃電照亮披風鬥士的那一幕，「不得不說，雖然中二，但真帥啊！」
其實維多和布魯斯都忘記了，他們的命運不止一次有過交集。
那天哥譚墓園只有兩個人。
一個獻完花離去，一個前來拜祭雙親。
離去的人，滿是魚腥味的破舊大衣。
祭拜的人，得體的黑色西裝漆黑如夜。
灰暗的天空下著小雨，空氣很涼，他們在經過墓園大門時擦身而過。
八歲的孩子低著頭，一步步邁入墓碑林立的陰影中，四周仿佛升起高牆。
十三歲的少年被天上突然出現的一縷陽光吸引，即使很快被烏雲遮蔽，他也記了一輩子。
不管是維多，還是布魯斯，他們的思緒都戛然而止。
「你在懷疑什麼？」維多看出布魯斯的窘迫。
布魯斯猶豫的說：「我父親救治了法爾科內後，他們是不是……法爾克內是不是給我父親的競選事業提供了幫助，他有沒有參與到黑幫事業中？」
「那個刺殺我父親的喬·齊爾，是不是有人派來故意暗殺他的。」
維多只是搖頭，說：「講實話，我並不是黑道家族的人，我不清楚他們做過怎樣的安排，我從未參與過他們的生意。」
「但您父母都是很好的人，我尊敬他們，以我自己的角度出發，我是不相信他們會參與黑道的生意。」
很長一段時間裡，布魯斯都一言不發，他好像永遠都坐在背光的地方，低著頭，被陰影籠罩，被世界隔絕。
兩人都默契的不發一言，阿爾弗雷德也不進來打擾他們，維多給時間讓布魯斯自己思考。
最終，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是布魯斯率先站起來，鄭重的向維多伸出手。
「謝謝你，亞當警官，我很感謝你告訴我這些。」
「這解決了你心中的疑惑嗎？」維多和他的手握在一起，「布魯斯？」
布魯斯接受了這個稱呼，他微笑著搖頭：「一部分，但很有幫助。」
「所以，關於這個檔案竊賊的事，你有什麼線索可以提供給我的？」
「很抱歉，維多，我知道的並不比你多，但我一定可以幫助你……將來的某一天。」
布魯斯說，「不管這個偷竊檔案的人是誰，他一定知道某些關於我父母的事情，也一定會在這件事上大做文章，於情於理，我都不會袖手旁觀。」
「我深信不疑。」維多說，他知道，布魯斯的內心已經悄然發生改變。
有什麼已經誕生了。
臨走之前，維多突然想到什麼，回身問：「布魯斯，你知道哥譚振興企業嗎？」
布魯斯點頭：「是我父親曾經成立的為了幫助哥譚市的窮人而成立的基金會。」
「是的，他在競選市長期間成立了哥譚振興企業和哥譚孤兒院，無論這是不是為了政治作秀，他都是在做一件好事，在做實事，所以我尊敬他。」
維多說，「但是，這個基金會的初衷已經變了，它脫離了韋恩家族的掌控，成為了某些大人物斂財的手段，收入囊中，為自己牟利。」
「還有關於喬齊爾的事，我能看出來，你現在還是不怎麼相信，認為他是被人雇來暗殺你父母的。」
「如果你真想知道，就要自己去探尋，你父母曾經想讓這座城市更好，如果你真的為了他們，你應該做些事。」
「這就是你當初離開哥譚的初衷，不是嗎？」
維多拍了拍布魯斯的肩膀，有一瞬間，布魯斯覺得自己真的被人所理解。
他看著維多走向警車，突然產生一個想法。
「嘿！維多！」
布魯斯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支筆，在維多回頭的一瞬間，他用投飛鏢的手法投出去。
他想報上次被反彈回警棍的一箭之仇。
但維多在那支筆剛被投出的一瞬間打開車門。
鐺！
梅開二度。
「你！」布魯斯捂著額頭，瞪大眼睛，「反應真快……」
維多將車門當成盾牌，使用了盾反。
維多無奈的搖頭，少爺，你人設崩了！
高冷一點好不好，這操作逼格狂掉啊！
「你怎麼做到的？」布魯斯還是難以置信，不應該啊，自己這身技術，怎麼說也該在全世界都排得上號了！
難道他比我還厲害？
「天賦！」維多滿口胡鄒，怕再多說就暴露了，於是踩下油門趕緊跑路。
阿爾弗雷德在後邊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自從十年前，韋恩夫婦發生意外後，布魯斯的眼裡就再也沒出現過這種……
少年心性。
「以後要常請亞當警官來家裡做做客了。」阿爾弗雷德心想。
送別維多後，布魯斯和阿爾弗雷德來到書房。
「我一開始還以為，他是為了昨晚紅燈區的事來的呢。」布魯斯脫下外衣，露出肩膀上的繃帶，「我還以為我被識破了呢。」
阿爾弗雷德幫他換藥：「也許下一次換一身更加低調的裝束，您的化妝術更能有用武之地。」
「關於這個更低調的裝束，你有什麼建議嗎？」布魯斯問。
「布魯斯韋恩就是最低調的裝束。」阿爾弗雷德說，「您只需要走到街上，或者無論去任何地方，警官們就絕不會再對您開一槍。」
他說的是昨晚布魯斯中槍的事。
昨晚，布魯斯為了更加了解哥譚黑社會的架構，就使用化妝術前往哥譚東區的紅燈區，他一直聽說警局在那裡有收保護費給黑道提供保護的事。
但是他剛走進去，就有一個身高還不到他一半的小女孩來問他，要不要爽一爽。
這種事情讓布魯斯如遭雷擊，即使在外面受了很多罪，自己以為見過世界上很多黑暗的事，他也萬萬沒想到哥譚會墮落至此。
布魯斯勸說那個小女孩不要再幹這種事，但是卻被那裡的皮條客懷疑是警察，布魯斯打倒那個皮條客，卻被小女孩用刀刺傷。
之後整條街的妓女和皮條客都對他大打出手，趕來的警察更是直接用槍射他。
槍擊讓布魯斯暈倒了，等他睜開眼時，發現已經被那兩個警察抓到警車上。
他掙脫了手銬，在與警察打鬥的過程中，這輛警車撞到了路邊，在警車爆炸之前，布魯斯把那兩個警察救了出來。
他們也許是人渣，但即使是人渣也有家人。
也許他們也是某個八歲孩子的父親……
受到沉重打擊的布魯斯昏昏沉沉的回到自己的車上，為了避免身份暴露，他把自己的車停在了兩個街區外。
失血過多讓他意識迷離，一路上差點出了車禍。
如果剛剛維多能夠觀察的更仔細一點，就會發現，韋恩莊園的車庫裡，正停著那輛差點與自己相撞的黑色保時捷。
天暗下去。
「又在下雨了，阿爾弗雷德，哥譚又在下雨。」布魯斯看著窗外再次漫上天空的陰雲，「我們這裡有過晴天嗎？」
「這就是哥譚，少爺，無論你接不接受。」阿爾弗雷德也看向窗外。
大雨傾盆，閃電不時照亮這座孤獨的莊園。
布魯斯看著牆上父母的壁畫，眼中淚光閃動。
「我不接受。」他彆扭的說。
「那就去改變她。」阿爾弗雷德擦去他的眼淚。
雷聲大作，一隻被雷電驚擾到的蝙蝠衝破了玻璃。
它找不到方向，沿著牆一直亂飛，最後停在了韋恩一家的合照上。
布魯斯看到那隻蝙蝠趴在自己畫像的頭上。
它在朝自己咆哮。
它在恐懼。
「我曾向我的父母發誓，讓這城市擺脫奪取他們生命的罪惡。」
「我會的。」
……
只有兩種人會留在哥譚的大雨中。
流浪漢和罪犯。
東區的一個小巷裡，衣不蔽體的老流浪漢正在被三個人毆打，因為這裡是他們的地盤，這些幫派成員不想讓流浪漢出現在這裡。
忽然，流浪漢感覺打在自己身上的疼痛消失了，他小心翼翼的睜開眼，那三個人消失了。
可等他再抬頭，他發現那三個人被倒吊在樓頂，發出慘叫。
流浪漢看到，一個巨大的陰影在天上飛過。
……
有個匪徒進入超市。
他在前面那人買東西走人後，對著收銀員掏出手槍，讓他把錢全部裝到袋子裡。
拿到錢後，匪徒一腳踹開門想要逃走。
可他剛邁出一步，他就感覺自己眼前一黑，像是被什麼東西包裹。
再之後，是一陣驚恐的尖叫。
收銀員戰戰兢兢的想要去外面看看出了什麼事，但什麼都沒發現。
等她回頭，那些被搶走的錢已經回到櫃檯。
她的身後閃過一道漆黑的影子。
……
哥譚墓園，一道黑影在雨中來到韋恩夫婦的墓碑前。
他的披風飛舞，像一隻蝙蝠張開翅膀。
他發現墓碑前已經放了一束花，他知道除了自己，只有那名警官會來這裡。
他撫摸著墓碑上的名字，大雨把它們打濕。
他發誓絕不會再允許自己流淚，因為這座城市已經在哭泣了。
閃電過後。
原地再沒有任何人。
這一夜，哥譚警局收到來自各地的報警信息。
報警人都在驚恐的大喊。
他們看到了一隻巨大可怖的蝙蝠怪物。
警員們以為這是有人惡作劇。
可是某處樓頂，突然出現一道影子，背後的披風飛舞著，雷電照亮他的身形。
「我即是復仇！」
「我即是黑夜！」
「我是蝙蝠俠！」
然後又一閃即逝。
……
只是蝙蝠俠沒想到，正好在遠處，維多把這一幕錄下來了。
他只是在例行巡邏，聽到廣播裡提到巨大蝙蝠的事，就想到一定是蝙蝠俠正式出道了。
正當他思索自己會不會碰上蝙蝠俠時，不經意間的一撇，就讓他看到了樓頂的黑影。
「巧了嗎這不是，名場面讓我趕上了。」
維多不斷播放手機里的錄像，不斷回放閃電照亮披風鬥士的那一幕，「不得不說，雖然中二，但真帥啊！」
其實維多和布魯斯都忘記了，他們的命運不止一次有過交集。
那天哥譚墓園只有兩個人。
一個獻完花離去，一個前來拜祭雙親。
離去的人，滿是魚腥味的破舊大衣。
祭拜的人，得體的黑色西裝漆黑如夜。
灰暗的天空下著小雨，空氣很涼，他們在經過墓園大門時擦身而過。
八歲的孩子低著頭，一步步邁入墓碑林立的陰影中，四周仿佛升起高牆。
十三歲的少年被天上突然出現的一縷陽光吸引，即使很快被烏雲遮蔽，他也記了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