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山澤伏豬，箭術小成
山道轉折，坡勢漸陡。
眾人循著獸跡，小心潛行，穿過一片密林，前方豁然開朗。
那是一處低洼谷地，雜草沒膝，濕泥淤足。
幾頭灰褐野豬正埋頭拱地，肥壯異常，獠牙微露，耳根輕顫，絲毫未覺有人逼近。
有人倒吸一口涼氣：「三頭大的，兩頭幼崽……這一群值了。」
林秋亦不由挑眉，目光微凝。
這等規模，值的可不只是肉價。
野豬是山中凶獸，獠牙能賣，皮骨能用，內臟還有藥用之說。
若能一舉拿下，不僅能換得一大筆銀子，還極可能帶來職業經驗的大量飛躍。
他眼前閃過系統面板，那【獵戶】職業的經驗條已近半滿，【箭術】也在瓶頸之下蓄勢待發。
眾人動作利落，幾句眼神與手勢之間，便已定下分工。
林秋待在最後方，略偏東南，為兜底一手。
他箭術最准，一旦豬群受驚衝散，便由他定點封殺，穩住局勢，防止局面失控。
草叢間風聲微動，五頭野豬仍在低頭拱地，其中一頭公豬獠牙外翻，毛色黯沉，顯是群中首領。
忽然，林邊一簇灌木驀地一抖，竟有一隻林鼠從根部躥出，直衝草間。
原本蹲伏在那裡的黑背獵犬驟然察覺，條件反射地低吼一聲，前爪前竄半步。
徐老三暗道不妙，將其死死按住，但動作已驚動了前方豬群。
幾頭豬頓時警覺，齊齊抬頭。
那頭公豬鼻端微顫，耳根顫動，接著低吼一聲，整個豬群霎時炸開。
李獵戶低喝，衝出灌木，刀鋒直撲。
野豬群驚散，紛紛奔向四方，林秋目光微凝，手起弓張，鎖定那頭正欲橫衝而出的中型母豬。
二十丈出頭，這距離，他有七成把握射中要害。
「咻！」
弓弦一響，箭矢破空，直入野豬頸下。
那豬衝出兩步，前蹄一軟，撲通倒地，攪得泥水四濺，瞬間斃命。
【職業「獵戶」經驗+5】
【技能「箭術」經驗+10】
這時，有一頭小豬從灌木側衝出，方向偏離既定路線，直朝東南角逃竄。
李獵戶的犬已撲向另一頭，趙彪的犬則在西側驅趕，兩者皆已脫不開身，唯有灰子伏於林秋一側，仍未出動。
林秋眼神一斂，心中微動，將那小豬的情緒盡收眼底。
【獸鳴辨識：哼鳴短促，耳搐尾擺，情緒為驚懼夾雜痛感，屬「掙扎逃脫」反應】
再看灰子，雖伏地屏息，但耳尖微顫，目光閃避，顯然察覺到小豬奔突，卻未敢貿然出撲。
林秋心念微動，藉助技能又得知，灰子軀幹繃緊，尾低貼腹，情緒為「壓抑恐懼」，不由眉頭一挑。
「怕了？」
灰子雖已訓服，但之前連蛇腥氣都畏之如虎，未與這等獠牙凶獸真打過照面。
「灰子，咬上去。」
林秋並未呵斥，只低聲喚了一聲，喚聲平淡，卻直透獸心。
灰子耳尖一抖，回頭望了他一眼，內心漸漸安定，輕哼一聲，陡然起身，猛撲而出，撲入灌木，死死咬住小豬後腿筋。
泥草飛揚，小豬劇痛嘶鳴，掙扎欲逃，卻被灰子強行拽停，四蹄在地上拖出一條溝印。
林秋穩步跟上，見灰子正死咬著小豬後腿，雖喘息粗重，卻未鬆口，四足穩如釘樁，恐懼已褪，野性初顯。
他目光一斂，未讓其久拖，提弓搭箭，腳步微動，調整角度，避開灰子與要害皮骨，選准胸口斜上方的一點軟肉，松弦。
羽箭破空入體，卻未透穿，僅穩穩釘入三寸，止血止動，乾脆利落。
小豬抽搐片刻，氣息全無。
【職業「獵戶」經驗+2】
【技能「箭術」熟練度+5】
他上前抽箭時稍作旋撥，力道拿捏得當，箭簇未損，箭杆亦無裂紋，只是染了些熱血，便以草葉拭淨。
林秋低頭看了灰子一眼，輕聲道：「做得好。」
灰子吐出豬腿，伏地喘息，尾微揚，眼中已無懼意，只剩興奮與期待。
【職業「獸匠」經驗+5】
【技能「聞鳴知意」熟練度+10】
「這個職業也得到了提升……」
林秋微微出神，忽覺面板上的職業一多，倒也未必儘是好事，雖說這話聽著未免有些凡爾賽。
進山這一路，不光是【獵戶】與【獸匠】，其實連些原本不相干的職業技能也隱隱有所提升。
許多動作牽一髮而動全身，哪一項技能被觸發，他自己有時都難以預料。眼下看似處處精進，實則難免顯得凌亂無序。
另一邊，趙彪與劉大成已將其中一頭幼豬合力壓制。
趙彪一記斧背敲暈豬頸，劉大成手法熟練，乾脆利落地補刀止息，動作間竟頗有些分工默契的味道。
李獵戶正面牽制的那頭公豬力大兇猛，險些脫圍，幸虧孫二自坡上放出一箭，雖未中要害，卻正好逼轉方向，讓徐老三斜刺里衝出，一刀划過後腿筋，最終合力絆倒收尾。
不多時，五頭獵物皆成囊中之物。
野豬哀鳴止歇，谷地寂然，眾人或喘息、或整理刀弓，臉上俱有掩不住的喜色。
能一次圍中豬群，少有失手，已算難得佳績。
林秋收好弓箭，剛轉身檢查灰子的腿爪，耳邊忽然響起系統提示：
【職業「獵戶」經驗+5】
他一怔，方才有兩頭豬確是他親手所制，經驗理當增長，但這後面追加的提示卻是為何？
他眉頭微挑，心中暗道：「莫非不是只有我動手，才算『收穫』……只要我參與了，便會被記入其中？」
職業面板之下，【獵戶】的定義或許遠不止「射殺」那般簡單。
似乎並非單靠個人技巧，將「協作」「布局」「掌控」也一併納入其中。
「嘿，這一趟，賺大發了！」
「成色都不賴，皮毛乾淨，箭傷不重，真要換銀子，不愁沒人要。」
劉大成咧著嘴，抹了把臉上的汗，「五頭豬，三大兩小，就算分下來，也夠咱們家吃上幾頓白米燉肉了。」
趙彪不言，只將扁擔往肩頭一摜，低頭檢查那頭豬的腿筋，手法利落。
「我說嘛，今日一早出門時，雞都打鳴打得特別響。」李獵戶撣了撣衣襟，語氣里半是打趣，「這是山神給的兆頭。」
孫二站在坡上收弓，一言未發，臉色還是不怎麼好看。
他雖不至於惱羞成怒，但眼看自己僅出一箭，心裡到底憋著一股說不出的味兒。
老熊頭卻是一副看透了的模樣，笑呵呵地望著幾頭死豬。
劉大成掃了徐老三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調笑：「你前日不是打下一頭老母豬，吃了一肚子油水？現在看，這一回的貨色，怕是比你那大上一圈吧？」
說完，他話鋒一轉，聲音拉高半調，「不過話說回來，要不是你那條黑背叫一聲，我們還能圍得更緊些，興許還能省些麻煩……你這狗，怕是得教訓教訓了。」
他撣了撣褲腿，滿是不滿。
徐老三一邊蹲著綁繩子，一邊抬頭瞥了他一眼，語氣冷淡：「真想剁狗，回頭你先蹲著給我學幾聲。」
幾人聽了都笑了，有人搖頭，有人偷笑，有人咳了一聲裝沒聽見。
李獵戶擺擺手，打圓場道：「行啦，狗也是咱兄弟。一趟圍豬能中五頭，狗也有功。成敗參半，誰都別扯了。」
眾人笑鬧幾句，話音未落，那邊最後一頭未徹底失控的公豬忽地奮力一掙，猛然站起，獠牙如鉤，四蹄刨地，竟要再次突圍！
劉大成一驚，轉身欲撲，卻被趙彪一手擋住。
「等等。」
趙彪目不轉睛地盯著那頭公豬，卻未急著動手。
那野豬掙扎兩步，竟在下一瞬驀地停下，鼻息噴響，卻不再狂吼，只雙眼牢牢盯著方才走近的林秋。
「咦？」李獵戶也覺不對，略顯遲疑地低聲道，「這畜生……怎麼不動了？」
林秋腳步未急，徐徐靠近，卻見那野豬雙耳微顫，低頭輕哼，竟似有一瞬遲疑與警惕並存的掙扎。
他眉頭輕挑，心知這多半是【獸匠】的職業加成起了作用。
「這畜生，是怕他？」老熊頭小聲嘀咕，老面上寫滿驚詫。
李獵戶嘖了聲，道：「它不怕咱幾個，偏偏怕你這小子，真是見鬼。」
徐老三嘴角一抽，未言語，卻悄悄往後退了一步，心下卻又多了幾分警覺。
林秋未言，只抬弓，補上一箭，避其骨脅，只取血門，那豬前腿一沉，撲地不起，生息頓止。
這一箭補刀，竟觸發【箭術】熟練度的提升，恰好令其升級。
【箭術（小成）】：張弓不懼地形，放箭無礙風聲，箭隨意發，四十丈內禽獸皆在掌握之中。
霎時間，林葉脈絡仿佛更加清晰，遠處枝頭微顫，竟也能察出風向輕變。
連那草間蟲動、禽鳥振翅，都不似從前那般模糊遙遠，仿佛近在咫尺。
他靜立片刻，心中篤定，自己那夜視的能力，就是【箭術】這門技能帶來的。
而此時此刻，該技能升級，卻不僅是讓他看得更遠、更清晰，而是一種預知軌跡的錯覺。
他忽覺，弓不再只是武器，而仿佛成了身體的一部分，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視線遊走，都能牽動心手，順勢生箭。
「面板所授之技，源於職業，本是生活中習得之能。可一旦隨等級精進，便漸生異象，竟有幾分超出常理之妙。」
「若真修至極處……是否也能脫出凡術，化作神通法門？」
眾人循著獸跡，小心潛行，穿過一片密林，前方豁然開朗。
那是一處低洼谷地，雜草沒膝，濕泥淤足。
幾頭灰褐野豬正埋頭拱地，肥壯異常，獠牙微露，耳根輕顫，絲毫未覺有人逼近。
有人倒吸一口涼氣：「三頭大的，兩頭幼崽……這一群值了。」
林秋亦不由挑眉，目光微凝。
這等規模，值的可不只是肉價。
野豬是山中凶獸，獠牙能賣，皮骨能用，內臟還有藥用之說。
若能一舉拿下，不僅能換得一大筆銀子，還極可能帶來職業經驗的大量飛躍。
他眼前閃過系統面板，那【獵戶】職業的經驗條已近半滿，【箭術】也在瓶頸之下蓄勢待發。
眾人動作利落，幾句眼神與手勢之間，便已定下分工。
林秋待在最後方，略偏東南，為兜底一手。
他箭術最准，一旦豬群受驚衝散，便由他定點封殺，穩住局勢，防止局面失控。
草叢間風聲微動，五頭野豬仍在低頭拱地，其中一頭公豬獠牙外翻，毛色黯沉，顯是群中首領。
忽然，林邊一簇灌木驀地一抖，竟有一隻林鼠從根部躥出，直衝草間。
原本蹲伏在那裡的黑背獵犬驟然察覺，條件反射地低吼一聲，前爪前竄半步。
徐老三暗道不妙，將其死死按住，但動作已驚動了前方豬群。
幾頭豬頓時警覺，齊齊抬頭。
那頭公豬鼻端微顫，耳根顫動，接著低吼一聲，整個豬群霎時炸開。
李獵戶低喝，衝出灌木，刀鋒直撲。
野豬群驚散，紛紛奔向四方，林秋目光微凝，手起弓張，鎖定那頭正欲橫衝而出的中型母豬。
二十丈出頭，這距離，他有七成把握射中要害。
「咻！」
弓弦一響，箭矢破空，直入野豬頸下。
那豬衝出兩步，前蹄一軟，撲通倒地，攪得泥水四濺，瞬間斃命。
【職業「獵戶」經驗+5】
【技能「箭術」經驗+10】
這時，有一頭小豬從灌木側衝出，方向偏離既定路線，直朝東南角逃竄。
李獵戶的犬已撲向另一頭，趙彪的犬則在西側驅趕，兩者皆已脫不開身，唯有灰子伏於林秋一側，仍未出動。
林秋眼神一斂，心中微動，將那小豬的情緒盡收眼底。
【獸鳴辨識：哼鳴短促，耳搐尾擺，情緒為驚懼夾雜痛感，屬「掙扎逃脫」反應】
再看灰子，雖伏地屏息，但耳尖微顫，目光閃避，顯然察覺到小豬奔突，卻未敢貿然出撲。
林秋心念微動，藉助技能又得知，灰子軀幹繃緊，尾低貼腹，情緒為「壓抑恐懼」，不由眉頭一挑。
「怕了？」
灰子雖已訓服，但之前連蛇腥氣都畏之如虎，未與這等獠牙凶獸真打過照面。
「灰子，咬上去。」
林秋並未呵斥，只低聲喚了一聲，喚聲平淡，卻直透獸心。
灰子耳尖一抖，回頭望了他一眼，內心漸漸安定，輕哼一聲，陡然起身，猛撲而出，撲入灌木，死死咬住小豬後腿筋。
泥草飛揚，小豬劇痛嘶鳴，掙扎欲逃，卻被灰子強行拽停，四蹄在地上拖出一條溝印。
林秋穩步跟上，見灰子正死咬著小豬後腿，雖喘息粗重，卻未鬆口，四足穩如釘樁，恐懼已褪，野性初顯。
他目光一斂，未讓其久拖，提弓搭箭，腳步微動，調整角度，避開灰子與要害皮骨，選准胸口斜上方的一點軟肉，松弦。
羽箭破空入體，卻未透穿，僅穩穩釘入三寸，止血止動，乾脆利落。
小豬抽搐片刻，氣息全無。
【職業「獵戶」經驗+2】
【技能「箭術」熟練度+5】
他上前抽箭時稍作旋撥，力道拿捏得當，箭簇未損，箭杆亦無裂紋，只是染了些熱血，便以草葉拭淨。
林秋低頭看了灰子一眼，輕聲道：「做得好。」
灰子吐出豬腿，伏地喘息，尾微揚，眼中已無懼意，只剩興奮與期待。
【職業「獸匠」經驗+5】
【技能「聞鳴知意」熟練度+10】
「這個職業也得到了提升……」
林秋微微出神，忽覺面板上的職業一多，倒也未必儘是好事，雖說這話聽著未免有些凡爾賽。
進山這一路，不光是【獵戶】與【獸匠】，其實連些原本不相干的職業技能也隱隱有所提升。
許多動作牽一髮而動全身，哪一項技能被觸發，他自己有時都難以預料。眼下看似處處精進，實則難免顯得凌亂無序。
另一邊，趙彪與劉大成已將其中一頭幼豬合力壓制。
趙彪一記斧背敲暈豬頸，劉大成手法熟練，乾脆利落地補刀止息，動作間竟頗有些分工默契的味道。
李獵戶正面牽制的那頭公豬力大兇猛，險些脫圍，幸虧孫二自坡上放出一箭，雖未中要害，卻正好逼轉方向，讓徐老三斜刺里衝出，一刀划過後腿筋，最終合力絆倒收尾。
不多時，五頭獵物皆成囊中之物。
野豬哀鳴止歇，谷地寂然，眾人或喘息、或整理刀弓，臉上俱有掩不住的喜色。
能一次圍中豬群，少有失手，已算難得佳績。
林秋收好弓箭，剛轉身檢查灰子的腿爪，耳邊忽然響起系統提示：
【職業「獵戶」經驗+5】
他一怔，方才有兩頭豬確是他親手所制，經驗理當增長，但這後面追加的提示卻是為何？
他眉頭微挑，心中暗道：「莫非不是只有我動手，才算『收穫』……只要我參與了，便會被記入其中？」
職業面板之下，【獵戶】的定義或許遠不止「射殺」那般簡單。
似乎並非單靠個人技巧，將「協作」「布局」「掌控」也一併納入其中。
「嘿，這一趟，賺大發了！」
「成色都不賴，皮毛乾淨，箭傷不重，真要換銀子，不愁沒人要。」
劉大成咧著嘴，抹了把臉上的汗，「五頭豬，三大兩小，就算分下來，也夠咱們家吃上幾頓白米燉肉了。」
趙彪不言，只將扁擔往肩頭一摜，低頭檢查那頭豬的腿筋，手法利落。
「我說嘛，今日一早出門時，雞都打鳴打得特別響。」李獵戶撣了撣衣襟，語氣里半是打趣，「這是山神給的兆頭。」
孫二站在坡上收弓，一言未發，臉色還是不怎麼好看。
他雖不至於惱羞成怒，但眼看自己僅出一箭，心裡到底憋著一股說不出的味兒。
老熊頭卻是一副看透了的模樣，笑呵呵地望著幾頭死豬。
劉大成掃了徐老三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調笑：「你前日不是打下一頭老母豬，吃了一肚子油水？現在看，這一回的貨色，怕是比你那大上一圈吧？」
說完，他話鋒一轉，聲音拉高半調，「不過話說回來，要不是你那條黑背叫一聲，我們還能圍得更緊些，興許還能省些麻煩……你這狗，怕是得教訓教訓了。」
他撣了撣褲腿，滿是不滿。
徐老三一邊蹲著綁繩子，一邊抬頭瞥了他一眼，語氣冷淡：「真想剁狗，回頭你先蹲著給我學幾聲。」
幾人聽了都笑了，有人搖頭，有人偷笑，有人咳了一聲裝沒聽見。
李獵戶擺擺手，打圓場道：「行啦，狗也是咱兄弟。一趟圍豬能中五頭，狗也有功。成敗參半，誰都別扯了。」
眾人笑鬧幾句，話音未落，那邊最後一頭未徹底失控的公豬忽地奮力一掙，猛然站起，獠牙如鉤，四蹄刨地，竟要再次突圍！
劉大成一驚，轉身欲撲，卻被趙彪一手擋住。
「等等。」
趙彪目不轉睛地盯著那頭公豬，卻未急著動手。
那野豬掙扎兩步，竟在下一瞬驀地停下，鼻息噴響，卻不再狂吼，只雙眼牢牢盯著方才走近的林秋。
「咦？」李獵戶也覺不對，略顯遲疑地低聲道，「這畜生……怎麼不動了？」
林秋腳步未急，徐徐靠近，卻見那野豬雙耳微顫，低頭輕哼，竟似有一瞬遲疑與警惕並存的掙扎。
他眉頭輕挑，心知這多半是【獸匠】的職業加成起了作用。
「這畜生，是怕他？」老熊頭小聲嘀咕，老面上寫滿驚詫。
李獵戶嘖了聲，道：「它不怕咱幾個，偏偏怕你這小子，真是見鬼。」
徐老三嘴角一抽，未言語，卻悄悄往後退了一步，心下卻又多了幾分警覺。
林秋未言，只抬弓，補上一箭，避其骨脅，只取血門，那豬前腿一沉，撲地不起，生息頓止。
這一箭補刀，竟觸發【箭術】熟練度的提升，恰好令其升級。
【箭術（小成）】：張弓不懼地形，放箭無礙風聲，箭隨意發，四十丈內禽獸皆在掌握之中。
霎時間，林葉脈絡仿佛更加清晰，遠處枝頭微顫，竟也能察出風向輕變。
連那草間蟲動、禽鳥振翅，都不似從前那般模糊遙遠，仿佛近在咫尺。
他靜立片刻，心中篤定，自己那夜視的能力，就是【箭術】這門技能帶來的。
而此時此刻，該技能升級，卻不僅是讓他看得更遠、更清晰，而是一種預知軌跡的錯覺。
他忽覺，弓不再只是武器，而仿佛成了身體的一部分，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視線遊走，都能牽動心手，順勢生箭。
「面板所授之技，源於職業，本是生活中習得之能。可一旦隨等級精進，便漸生異象，竟有幾分超出常理之妙。」
「若真修至極處……是否也能脫出凡術，化作神通法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