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籬笆毒蛇，惡霸逼人
「這毒蛇……兇險程度，絲毫不遜於那灰面虎蛇。」
林秋眸光如炬，心中冷算盤旋。
他屏住呼吸，打算效仿之前捕捉毒蛇時的手段，從懷中摸出隨身攜帶的「冷煙包」。
又取出火石，微微一擦，點燃一縷火星，輕輕將冷煙包放到雞棚入口。
火苗攀爬，一縷縷淡白色的煙霧緩緩升起，伴著淡淡的草藥香。
綠幽蛇似有所感，微微昂起頭，吐著深綠的信子，幽幽碧眸在昏暗的棚里幽閃，煞是瘮人。
但它雖毒，卻對這股濃烈的味道格外敏感，頃刻間蛇信子吞吐加快，蛇頭微微擺動，顯得有些躁動。
林秋心知時機已到，右手持蛇鉗，左手虛虛抬著蛇袋，屏息靠近。
綠幽蛇微微擺尾，身子隱有弓起之勢。
林秋不急，目光緊緊盯住它的脖頸三寸處。
他腳步如貓，極緩而穩，等到綠幽蛇再度抬頭、擺尾之間，猛地出手！
「唰——」
蛇鉗如同閃電，精準無誤地卡住蛇頸。
綠幽蛇猛然發出低沉的嘶鳴，蛇身劇烈扭動，尾巴在乾草上抽打得「啪啪」作響。
「力氣還真大！」
林秋心中微驚，鉗口卻紋絲不動。
憑藉【樵夫】職業的加成，他此刻臂力也不容小覷。
他微微俯身，左手穩穩扶住蛇身，絲毫不給綠幽蛇掙脫的機會。
蛇毒順著蛇口緩緩滴落，帶著刺鼻的酸腥味，腐蝕乾草發出「嗤嗤」聲。
「這毒液若沾染皮膚，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林秋面色不變，左臂肌肉繃緊，趁著蛇尾輕輕擺動，他順勢將蛇頭壓低，斜斜抬起蛇袋，動作嫻熟地將蛇身一寸寸塞入袋中。
待蛇體全數收納，他反手從腰間抽出一截細麻繩，迅速勒緊蛇袋最細的「七寸」處。
「啪」地一聲，蛇袋口被緊緊封死，他又繞三圈，打成死結。
【捕捉綠幽蛇，職業「捕蛇人」經驗+5】
「成了！」
額角沁出細汗，林秋暗暗吐了口氣，收好蛇鉗，輕輕撫摸蛇袋，確認無礙。
「這條蛇處理得好，賣給鄭掌柜的價錢，怕比昨天捕的幾條加起來還多。」
林秋提著蛇袋，心裡暗自盤算著。
「只是奇怪，怎麼會跑到三旺哥家裡來的呢？」
他從昏暗的雞棚里緩步走出。
蛇袋裡綠幽蛇還在微微掙扎，發出細碎的窸窣聲，但已無力反撲。
「孩子他爹，你從哪兒找來的這小子？那蛇毒厲害得很，他看著年紀輕輕，真能壓得住麼？」
「我……我也不太確定，可他是林魁家的孩子，最近鎮上不少人都說，他確實有兩下子。」
「哎呀，可要是他撐不住，豈不是要出大事啊……」
院外，陸三旺帶著妻女早已躲在角落，見他平安無事地收伏了這條毒蛇，皆是一臉驚愕。
陸妻眼圈泛紅，女兒更是嚇得直往母親懷裡縮，緊緊攥著她的衣角。
陸三旺上前兩步，嘴唇動了動，似要開口，卻只是勉強擠出一句：「林小子……蛇收拾妥了？」
林秋點點頭，目光沉靜：「已經裝袋，不必擔心。」
陸三旺抹了把臉上的汗，連聲道謝，趕忙回屋拎出一個小竹籃，遞到林秋手裡。
裡面是十來個新鮮的雞蛋，雞蛋殼上還有些草屑。
「林小子，這點小意思……實在拿不出別的好謝你，收下吧！」
林秋看了一眼，微微頷首，沒有推辭。
陸三旺感慨道：「鎮上人都說你最近進山抓蛇，還學了老林的手藝。我本來還半信半疑，沒想到你讀過書，抓蛇倒挺有一套，真讓人佩服！」
林秋淡淡笑笑，「只是些皮毛功夫罷了。對付這等毒蛇，馬虎不得。」
「不過三旺哥，此蛇名綠幽蛇，毒性霸烈，尋常只在深林出沒。怎會現身你家雞棚？
他遲疑地問。
陸三旺面色一白，眼神遊移，低聲道：「俺……俺哪知道……許是山上爬下來的吧……哪能說得准？」
林秋眉頭微皺，冷聲不語，眼神里已看出陸三旺的不肯開口。
忽然，陸妻聽了他的推測，猛地轉身，淚水奪眶而出，聲音顫抖：「我終於明白這蛇是從哪兒來的了！你還在這兒裝糊塗，趕緊說清楚！」
「外人還在這兒，你說這些幹什麼？」陸三旺臉色瞬間漲紅，嘴唇輕顫。
陸妻再也忍不住，眼中淚光閃爍，聲音悽厲如刀：「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借了杜爺的銀子，那老鬼子表面上說是救急，可一旦拖欠，翻臉比翻書還快！」
她哽咽著說道：「前陣子他還放話，說要咱家破人亡，蛇、老鼠、瘟神什麼都往咱家裡丟！你還敢說跟他沒關係？」
陸三旺臉色慘白，喉頭滾動幾下，低聲喃喃：「我……我那也是沒辦法。閨女那時候病得厲害，走投無路……杜爺起初裝得和氣，說好三分利息，後來翻了十倍！我拿不出來，他就要我拿命來抵！」
林秋眼神一凜。
這綠幽蛇的出現果然並非偶然，不是誤闖，而是有人刻意丟進來，明擺著是要嚇唬陸三旺。
甚至，可能是逼他們斷了這條命。
「杜爺……」
此名林秋曾聞父親低語，鎮上有一家當鋪，其掌柜的名為杜燁，人稱「杜爺」，行事狠辣，經營灰色勾當，聲名狼藉。
如今親見其逼債如狼，鐵血無情，果然名不虛傳。
他這才悟得，陸三旺當日為何步履蹣跚，神色惶恐，更頻頻叮囑他切勿外揚此事。
此事一旦傳開，鎮中百姓難免會風言風語，避之唯恐不及。
更甚者，那仗勢欺人的惡霸和陰險狡詐的杜爺，藉此機會落井下石。
陸三旺臉色慘白，雙手緊緊攥著褲腿，踟躕幾步後，猛地一跺腳，聲音震得院牆微微顫抖。
他低聲咆哮，聲音里滿是絕望與無助：「這朝廷的賦稅，害死人了！一月比一月狠，活得像條狗似的，哪還有活路！家裡雞死了，田地被惡霸掠走，借的銀子根本還不上。那杜三爺更是個鬼臉，利息高得如山壓著俺，誰能幫幫我啊……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忽然，他撲倒在地，雙手抱頭，咒罵斷續，淚水混著泥土，滿面狼狽。
陸妻淚如雨下，抱著女兒顫聲道：「林公子，咱家是真的走投無路了。你是又能耐的人，能否想個法子，別讓那老鬼子再害咱……」
林秋神色凝重，輕聲答道：「三旺嫂，事關你家，我自當盡力相助。但杜三爺心腸狠辣，非等閒之輩。鄉里鄉親的事，我也得小心應對。」
他沉默片刻，眼中閃過複雜之色，將陸三旺贈的雞蛋歸還，寬慰幾句，緩步離去。
林秋眸光如炬，心中冷算盤旋。
他屏住呼吸，打算效仿之前捕捉毒蛇時的手段，從懷中摸出隨身攜帶的「冷煙包」。
又取出火石，微微一擦，點燃一縷火星，輕輕將冷煙包放到雞棚入口。
火苗攀爬，一縷縷淡白色的煙霧緩緩升起，伴著淡淡的草藥香。
綠幽蛇似有所感，微微昂起頭，吐著深綠的信子，幽幽碧眸在昏暗的棚里幽閃，煞是瘮人。
但它雖毒，卻對這股濃烈的味道格外敏感，頃刻間蛇信子吞吐加快，蛇頭微微擺動，顯得有些躁動。
林秋心知時機已到，右手持蛇鉗，左手虛虛抬著蛇袋，屏息靠近。
綠幽蛇微微擺尾，身子隱有弓起之勢。
林秋不急，目光緊緊盯住它的脖頸三寸處。
他腳步如貓，極緩而穩，等到綠幽蛇再度抬頭、擺尾之間，猛地出手！
「唰——」
蛇鉗如同閃電，精準無誤地卡住蛇頸。
綠幽蛇猛然發出低沉的嘶鳴，蛇身劇烈扭動，尾巴在乾草上抽打得「啪啪」作響。
「力氣還真大！」
林秋心中微驚，鉗口卻紋絲不動。
憑藉【樵夫】職業的加成，他此刻臂力也不容小覷。
他微微俯身，左手穩穩扶住蛇身，絲毫不給綠幽蛇掙脫的機會。
蛇毒順著蛇口緩緩滴落，帶著刺鼻的酸腥味，腐蝕乾草發出「嗤嗤」聲。
「這毒液若沾染皮膚，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林秋面色不變，左臂肌肉繃緊，趁著蛇尾輕輕擺動，他順勢將蛇頭壓低，斜斜抬起蛇袋，動作嫻熟地將蛇身一寸寸塞入袋中。
待蛇體全數收納，他反手從腰間抽出一截細麻繩，迅速勒緊蛇袋最細的「七寸」處。
「啪」地一聲，蛇袋口被緊緊封死，他又繞三圈，打成死結。
【捕捉綠幽蛇，職業「捕蛇人」經驗+5】
「成了！」
額角沁出細汗，林秋暗暗吐了口氣，收好蛇鉗，輕輕撫摸蛇袋，確認無礙。
「這條蛇處理得好，賣給鄭掌柜的價錢，怕比昨天捕的幾條加起來還多。」
林秋提著蛇袋，心裡暗自盤算著。
「只是奇怪，怎麼會跑到三旺哥家裡來的呢？」
他從昏暗的雞棚里緩步走出。
蛇袋裡綠幽蛇還在微微掙扎，發出細碎的窸窣聲，但已無力反撲。
「孩子他爹，你從哪兒找來的這小子？那蛇毒厲害得很，他看著年紀輕輕，真能壓得住麼？」
「我……我也不太確定，可他是林魁家的孩子，最近鎮上不少人都說，他確實有兩下子。」
「哎呀，可要是他撐不住，豈不是要出大事啊……」
院外，陸三旺帶著妻女早已躲在角落，見他平安無事地收伏了這條毒蛇，皆是一臉驚愕。
陸妻眼圈泛紅，女兒更是嚇得直往母親懷裡縮，緊緊攥著她的衣角。
陸三旺上前兩步，嘴唇動了動，似要開口，卻只是勉強擠出一句：「林小子……蛇收拾妥了？」
林秋點點頭，目光沉靜：「已經裝袋，不必擔心。」
陸三旺抹了把臉上的汗，連聲道謝，趕忙回屋拎出一個小竹籃，遞到林秋手裡。
裡面是十來個新鮮的雞蛋，雞蛋殼上還有些草屑。
「林小子，這點小意思……實在拿不出別的好謝你，收下吧！」
林秋看了一眼，微微頷首，沒有推辭。
陸三旺感慨道：「鎮上人都說你最近進山抓蛇，還學了老林的手藝。我本來還半信半疑，沒想到你讀過書，抓蛇倒挺有一套，真讓人佩服！」
林秋淡淡笑笑，「只是些皮毛功夫罷了。對付這等毒蛇，馬虎不得。」
「不過三旺哥，此蛇名綠幽蛇，毒性霸烈，尋常只在深林出沒。怎會現身你家雞棚？
他遲疑地問。
陸三旺面色一白，眼神遊移，低聲道：「俺……俺哪知道……許是山上爬下來的吧……哪能說得准？」
林秋眉頭微皺，冷聲不語，眼神里已看出陸三旺的不肯開口。
忽然，陸妻聽了他的推測，猛地轉身，淚水奪眶而出，聲音顫抖：「我終於明白這蛇是從哪兒來的了！你還在這兒裝糊塗，趕緊說清楚！」
「外人還在這兒，你說這些幹什麼？」陸三旺臉色瞬間漲紅，嘴唇輕顫。
陸妻再也忍不住，眼中淚光閃爍，聲音悽厲如刀：「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借了杜爺的銀子，那老鬼子表面上說是救急，可一旦拖欠，翻臉比翻書還快！」
她哽咽著說道：「前陣子他還放話，說要咱家破人亡，蛇、老鼠、瘟神什麼都往咱家裡丟！你還敢說跟他沒關係？」
陸三旺臉色慘白，喉頭滾動幾下，低聲喃喃：「我……我那也是沒辦法。閨女那時候病得厲害，走投無路……杜爺起初裝得和氣，說好三分利息，後來翻了十倍！我拿不出來，他就要我拿命來抵！」
林秋眼神一凜。
這綠幽蛇的出現果然並非偶然，不是誤闖，而是有人刻意丟進來，明擺著是要嚇唬陸三旺。
甚至，可能是逼他們斷了這條命。
「杜爺……」
此名林秋曾聞父親低語，鎮上有一家當鋪，其掌柜的名為杜燁，人稱「杜爺」，行事狠辣，經營灰色勾當，聲名狼藉。
如今親見其逼債如狼，鐵血無情，果然名不虛傳。
他這才悟得，陸三旺當日為何步履蹣跚，神色惶恐，更頻頻叮囑他切勿外揚此事。
此事一旦傳開，鎮中百姓難免會風言風語，避之唯恐不及。
更甚者，那仗勢欺人的惡霸和陰險狡詐的杜爺，藉此機會落井下石。
陸三旺臉色慘白，雙手緊緊攥著褲腿，踟躕幾步後，猛地一跺腳，聲音震得院牆微微顫抖。
他低聲咆哮，聲音里滿是絕望與無助：「這朝廷的賦稅，害死人了！一月比一月狠，活得像條狗似的，哪還有活路！家裡雞死了，田地被惡霸掠走，借的銀子根本還不上。那杜三爺更是個鬼臉，利息高得如山壓著俺，誰能幫幫我啊……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忽然，他撲倒在地，雙手抱頭，咒罵斷續，淚水混著泥土，滿面狼狽。
陸妻淚如雨下，抱著女兒顫聲道：「林公子，咱家是真的走投無路了。你是又能耐的人，能否想個法子，別讓那老鬼子再害咱……」
林秋神色凝重，輕聲答道：「三旺嫂，事關你家，我自當盡力相助。但杜三爺心腸狠辣，非等閒之輩。鄉里鄉親的事，我也得小心應對。」
他沉默片刻，眼中閃過複雜之色，將陸三旺贈的雞蛋歸還，寬慰幾句，緩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