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林母心事，書生初啟
「徐老三？」
林母一怔，疑惑地看了兒子一眼，遲疑道：「那是個有些年紀的漢子吧，聽說他原是做些山貨生意的……」
她接著說，徐老三就住在鎮南口那邊的破院子裡，沒聽說有什麼家眷，平素與林家來往不多。
「怎的，你問起他作甚？」林母詢問。
林秋不動聲色：「哦……聽人提過他，想著以後山里若遇著，也好心裡有個底。」
林母微微點頭，低聲叮囑道：「那人性子聽說有些古怪，你可別輕易與他多往來。山里人心思深，誰知藏著什麼算計。」
林秋輕輕點頭，沒有把與徐老三接觸的事情告知母親。
這兩日進山所見，方知林中並非儘是豺狼虎豹，人與人之間的事，更加盤根錯節。
父親當年未曾言明此中曲折，想來是不願家人受累，他自己便也無意將舊事細說。
母子兩又說道了幾句，隨後，林母起身到灶前拾柴生火，準備晚膳。
趁此時間，林秋來到院角，神情沉靜，暫時將白日裡的煩憂暫時拋卻，提起今日捉回的蛇。
他將蛇放在砧板上，摸了摸刀口鋒刃，緩緩將蛇頭按住，乾淨利落地剁下。
【解蛇（入門）熟練度+1】
【解蛇（入門）熟練度+3】
……
面板提示浮現眼前，淡淡光芒一閃而過。
血絲微微溢出，腥氣隨風飄散。
他熟練地剝開蛇皮，手指在腥滑的血肉間來回遊走，專心將蛇剝得乾淨。
剝蛇畢，他已將各種蛇貨分門別類保存好，心中暗暗盤算。
「今日這點收穫雖說不多，賣給鄭掌柜，也能換些銅板，給家裡添些鹽米。」
「可惜，那條青竹葉死的太久，就一身皮肉能利用，膽囊都浪費了。」
察覺還有時間，他又取過那一枚蛇囊，置於掌中，凝神打量。
此囊正是黃腹蝮蛇的毒囊，宛如熟透的柿子般大小，表面光亮而微微發黏，隱隱散發著冷腥的氣息。
林秋不慌不忙，取來小瓷碗與研杵，慢慢將毒囊里的毒液擠入碗中。
毒液清冷幽綠，泛著微光。
他隨即取一小枝柴尖，緩緩研磨，直到毒液化作一層薄薄的清漿。
研磨蛇毒的經驗來自於【伏蛇術】，不過他並不打算將蛇毒用於捕蛇，心中暗想：
「黃腹蝮的毒性烈，尋常山民唯恐避之不及，這等毒物若是用得巧妙，將來或許也是護身的利器。」
末了，林秋抬眼望著這碗毒漿，心道一聲：「大功告成。」
他悄然將毒液藏匿，此物兇險，平日須得好生收起，免得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少頃，灶火熄滅，母親喚他吃飯。
他拭了拭手上的血跡，沉默應聲，踏步而入。
尋常時候，他們家的膳食都很普通，野菜煮成湯，配著些糙米飯，偶爾有幾片醃鹹菜，今晚的飯菜也不過如此。
林秋吃著飯，忽而察覺今夜母親似乎有些異樣。
其實自踏進屋時，他就見母親眉宇間透著幾分倦意，眼角浮著淡淡青痕，似是憂思未解。
他心頭微沉：「是了，我怕母親擔心，自是許多事不曾與她言說，她又何嘗不會如此呢？」
林秋輕聲問道：「娘，今日在鎮上可是遇到了什麼事？」
林母愣了愣，抬眼看他一眼，勉強一笑，低聲道：「也沒甚大事……只是鎮上那張婆子，今兒說起往後的鞋底工錢，要少給十文，說是布料漲了價，日後都得按新規矩來。
「我不敢多言，只得應下。人多手雜，咱這苦日子，便是爭也爭不過人家。」
林秋聽得心頭一緊，臉上卻未露波瀾，只淡淡道：「娘，要不您以後就在家歇著，別去鎮上做那些苦活了。孩兒現在除了捕蛇，還能上山砍柴，掙的也算穩當些。」
林母放下筷子，神情黯然，緩緩開口：「那撒花錢和常例錢，按人丁算下來，每月加起來也不是個小數。如今我也算是家中一口人，怎能只顧自己安穩？這擔子，該我挑一份。」
林秋唇動了動，終究沒有多說什麼，知她主意已定。
他轉而心想：「不知母親是否還對我有所隱瞞，改日或許可以去張婆子那裡，看看平日她都是怎麼過的。」
飯桌上的話題也便慢慢散了，只剩碗筷輕響。
飯後，林秋把醃好的蛇肉掛到屋後風架上，一排排整齊晾起，等著風乾成貨。
回屋後，他擦了擦手，照常守夜，警惕屋外蟊賊入內。
閒暇時，他在屋角翻出那隻蒙灰的木匣，裡頭靜靜躺著幾本舊書，都是他早年讀過、後來擱下的典籍。
輕輕掀開匣蓋，熟悉的墨香混著舊紙的氣味撲面而來，心頭竟生出幾分久違的安定。
他取出一本《孝經》，封皮已被磨得發白，指腹輕拂書頁，有些地方邊角都捲起了毛。
他翻開其中一頁，燭光下，墨跡依舊清晰。
林秋沉默片刻，腦海卻浮現出白日與那官差交流的情景。
這亂世里，當官者雖說名為守土安民，實則多如那般，倚仗威權，巧取豪奪。
可若真能在功名場上占得一席之地，便是百姓難得的出路。
「將來蛇貨、柴薪若是賣得穩當，倒是可以重新把書本撿起來。」
他坐下身來，翻頁讀書，目光一點點沉入書中。
悄然間，一行文字浮現眼前：
【有效閱讀一遍聖賢書籍，是否嘗試解鎖職業：書生？】
【解鎖條件：熟讀經典、掌握基礎文墨知識】
面板緊接著提示，他的新職業解鎖條件已經完成。
【職業面板】
【職業】：書生
【等級】：LV.1（0/30）
【技能】：
【過目不忘（入門）（0/100）】
【辭令巧辯（入門）（0/100）】
【職業加成】：琴棋書畫，俱得天授；文思敏捷，才氣自生。
林秋忽覺腦海一震，恍若有涓涓細流湧入心底。
那些前世今生模糊不清的古文典籍、詩詞歌賦，竟悄然浮現，字字珠璣，清晰可辨。
他輕輕念出一段《論語》，竟不需費力便能理解其深意，仿佛這些經文早已刻印於心。
細細感受，猶如新知在腦中一寸寸鋪展，記憶如被植入般牢固，過去讀過的書頁瞬間迴響心間。
林母一怔，疑惑地看了兒子一眼，遲疑道：「那是個有些年紀的漢子吧，聽說他原是做些山貨生意的……」
她接著說，徐老三就住在鎮南口那邊的破院子裡，沒聽說有什麼家眷，平素與林家來往不多。
「怎的，你問起他作甚？」林母詢問。
林秋不動聲色：「哦……聽人提過他，想著以後山里若遇著，也好心裡有個底。」
林母微微點頭，低聲叮囑道：「那人性子聽說有些古怪，你可別輕易與他多往來。山里人心思深，誰知藏著什麼算計。」
林秋輕輕點頭，沒有把與徐老三接觸的事情告知母親。
這兩日進山所見，方知林中並非儘是豺狼虎豹，人與人之間的事，更加盤根錯節。
父親當年未曾言明此中曲折，想來是不願家人受累，他自己便也無意將舊事細說。
母子兩又說道了幾句，隨後，林母起身到灶前拾柴生火，準備晚膳。
趁此時間，林秋來到院角，神情沉靜，暫時將白日裡的煩憂暫時拋卻，提起今日捉回的蛇。
他將蛇放在砧板上，摸了摸刀口鋒刃，緩緩將蛇頭按住，乾淨利落地剁下。
【解蛇（入門）熟練度+1】
【解蛇（入門）熟練度+3】
……
面板提示浮現眼前，淡淡光芒一閃而過。
血絲微微溢出，腥氣隨風飄散。
他熟練地剝開蛇皮，手指在腥滑的血肉間來回遊走，專心將蛇剝得乾淨。
剝蛇畢，他已將各種蛇貨分門別類保存好，心中暗暗盤算。
「今日這點收穫雖說不多，賣給鄭掌柜，也能換些銅板，給家裡添些鹽米。」
「可惜，那條青竹葉死的太久，就一身皮肉能利用，膽囊都浪費了。」
察覺還有時間，他又取過那一枚蛇囊，置於掌中，凝神打量。
此囊正是黃腹蝮蛇的毒囊，宛如熟透的柿子般大小，表面光亮而微微發黏，隱隱散發著冷腥的氣息。
林秋不慌不忙，取來小瓷碗與研杵，慢慢將毒囊里的毒液擠入碗中。
毒液清冷幽綠，泛著微光。
他隨即取一小枝柴尖，緩緩研磨，直到毒液化作一層薄薄的清漿。
研磨蛇毒的經驗來自於【伏蛇術】，不過他並不打算將蛇毒用於捕蛇，心中暗想：
「黃腹蝮的毒性烈，尋常山民唯恐避之不及，這等毒物若是用得巧妙，將來或許也是護身的利器。」
末了，林秋抬眼望著這碗毒漿，心道一聲：「大功告成。」
他悄然將毒液藏匿，此物兇險，平日須得好生收起，免得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少頃，灶火熄滅，母親喚他吃飯。
他拭了拭手上的血跡，沉默應聲，踏步而入。
尋常時候，他們家的膳食都很普通，野菜煮成湯，配著些糙米飯，偶爾有幾片醃鹹菜，今晚的飯菜也不過如此。
林秋吃著飯，忽而察覺今夜母親似乎有些異樣。
其實自踏進屋時，他就見母親眉宇間透著幾分倦意，眼角浮著淡淡青痕，似是憂思未解。
他心頭微沉：「是了，我怕母親擔心，自是許多事不曾與她言說，她又何嘗不會如此呢？」
林秋輕聲問道：「娘，今日在鎮上可是遇到了什麼事？」
林母愣了愣，抬眼看他一眼，勉強一笑，低聲道：「也沒甚大事……只是鎮上那張婆子，今兒說起往後的鞋底工錢，要少給十文，說是布料漲了價，日後都得按新規矩來。
「我不敢多言，只得應下。人多手雜，咱這苦日子，便是爭也爭不過人家。」
林秋聽得心頭一緊，臉上卻未露波瀾，只淡淡道：「娘，要不您以後就在家歇著，別去鎮上做那些苦活了。孩兒現在除了捕蛇，還能上山砍柴，掙的也算穩當些。」
林母放下筷子，神情黯然，緩緩開口：「那撒花錢和常例錢，按人丁算下來，每月加起來也不是個小數。如今我也算是家中一口人，怎能只顧自己安穩？這擔子，該我挑一份。」
林秋唇動了動，終究沒有多說什麼，知她主意已定。
他轉而心想：「不知母親是否還對我有所隱瞞，改日或許可以去張婆子那裡，看看平日她都是怎麼過的。」
飯桌上的話題也便慢慢散了，只剩碗筷輕響。
飯後，林秋把醃好的蛇肉掛到屋後風架上，一排排整齊晾起，等著風乾成貨。
回屋後，他擦了擦手，照常守夜，警惕屋外蟊賊入內。
閒暇時，他在屋角翻出那隻蒙灰的木匣，裡頭靜靜躺著幾本舊書，都是他早年讀過、後來擱下的典籍。
輕輕掀開匣蓋，熟悉的墨香混著舊紙的氣味撲面而來，心頭竟生出幾分久違的安定。
他取出一本《孝經》，封皮已被磨得發白，指腹輕拂書頁，有些地方邊角都捲起了毛。
他翻開其中一頁，燭光下，墨跡依舊清晰。
林秋沉默片刻，腦海卻浮現出白日與那官差交流的情景。
這亂世里，當官者雖說名為守土安民，實則多如那般，倚仗威權，巧取豪奪。
可若真能在功名場上占得一席之地，便是百姓難得的出路。
「將來蛇貨、柴薪若是賣得穩當，倒是可以重新把書本撿起來。」
他坐下身來，翻頁讀書，目光一點點沉入書中。
悄然間，一行文字浮現眼前：
【有效閱讀一遍聖賢書籍，是否嘗試解鎖職業：書生？】
【解鎖條件：熟讀經典、掌握基礎文墨知識】
面板緊接著提示，他的新職業解鎖條件已經完成。
【職業面板】
【職業】：書生
【等級】：LV.1（0/30）
【技能】：
【過目不忘（入門）（0/100）】
【辭令巧辯（入門）（0/100）】
【職業加成】：琴棋書畫，俱得天授；文思敏捷，才氣自生。
林秋忽覺腦海一震，恍若有涓涓細流湧入心底。
那些前世今生模糊不清的古文典籍、詩詞歌賦，竟悄然浮現，字字珠璣，清晰可辨。
他輕輕念出一段《論語》，竟不需費力便能理解其深意，仿佛這些經文早已刻印於心。
細細感受，猶如新知在腦中一寸寸鋪展，記憶如被植入般牢固，過去讀過的書頁瞬間迴響心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