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山道設障，暗箭難防
背簍里，除了一捆整齊的好柴，還有隨身帶著的捕蛇工具、柴刀。
林秋雙肩微沉，背上分量不輕，【肩輕】與【覓徑】效果，進入冷卻。
然他腳步卻不顯遲緩，呼吸平和。
只因那【樵夫】職業加成已在暗中運轉。
腰背似有股暗勁支撐，雙臂提捧之力尤穩，負擔雖重，卻不似早上打水那般苦累。
連步履都顯得更從容些，腳底生風。
林間餘暉灑落，草葉沙沙作響，他心中卻愈發寧靜，微微扯了扯肩上的背帶，聽著自己沉穩的呼吸聲，暗暗道：
「【肩輕】和【覓徑】都是主動技能，持續時間似乎和【洞察】一致，只有一個時辰，冷卻時間應該也相同。」
他默默掃了眼【樵夫】的職業面板。
兩個初始技能經過使用後，熟練度都有所增加，該職業的經驗卻沒有變化。
林秋內心有數，捕蛇人的經驗增長和捕蛇息息相關，那樵夫的職業經驗估計也是通過砍柴來提升
林秋慢慢走到那山道口，殘破的亭子隱在暮色中。
那亭子下，這會換了個官差，面生得很，腰間懸刀，正倚著石柱瞌睡。
聽到腳步聲，官差抬眼一看，見林秋背負一捆好柴，手裡還提著沉甸甸的袋子，眉頭先是一挑，哼了聲道：
「好小子，今兒收穫不小啊。你這背簍里，可有些值錢的東西吧？」
林秋面色不變，拱手回道：「只是尋常柴火，沒甚好東西。」
官差眼神一冷，伸手抓住他背簍的繩索，猛地一拉，將背簍拽向自己。
他翻動著柴火，動作麻利，卻越翻越慢，眉頭漸漸皺起。
「就這點破柴？」官差冷哼一聲，眼裡閃過一絲不滿，似乎是因為沒見著什麼好東西。
林秋面色如常，靜靜站著，沒有多言。
大沅境內，官吏刁難百姓，早成常事。
大家雖心懷不滿，卻懼權勢，敢怒不敢言，只能暗自低聲嘆息，默默忍受。
那官差冷笑兩聲，「小子，山民入山，依例，山道口該繳個過道錢，你可知？」
林秋不卑不亢，平聲說道：「大人，我白天進山已繳過一次，足足五文，登記在冊。」
官差嘴角勾起一抹不屑，低聲哼道：「白日那是白日的規矩，這會兒是傍晚，傍晚也有傍晚的規矩。再者——」
他頓了頓，似笑非笑。
「山道年久失修，衙門新下的條令，說要收一筆『山道維護銀』，也是五文。你既是山民，總得知道規矩。」
林秋眉眼微沉，心中暗自權衡。
恰在此時，山道上又有人緩步而下，灰褐短褂，背著草簍，正是鎮上常見的採藥人。
那官差斜眼瞧了瞧，神色懶散，竟未多言一句，反倒繼續笑眯眯盯著林秋。
林秋心下暗自凜然，官差明明對採藥人熟視無睹，偏偏盯上他，這是何故？
還有那山道維護銀，他從未聽說過，也不見張榜示示。
他神情未動，心中卻起疑，沉吟片刻後，從懷裡摸出幾個銅板，遞了出去。
官差見他乖乖拿錢，嘴角微微上翹，抬手正欲接過。
林秋忽然開口，聲音不急不緩：「大人，咱們跑山販柴，素來不敢生事。若真有人在您跟前說了些話，要我出些錢財買個安穩，您但說便是。」
官差指尖微頓，似是沒料到林秋竟直接點破。
他眯了眯眼，嘴角抽動，慢條斯理接過銅板，指腹在上面慢慢摩挲。
官差輕聲冷笑：「哪來的背後人？這錢，是給咱辛苦看守山道的辛苦錢罷了。你小子，想多了。」
剛才還是山道維護銀，現在又成看守山道的辛苦錢……
林秋面色如常，內心愈發覺得有貓膩，又從懷中掏出幾文銅錢，悄然遞向官差。
官差接過錢，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壓低聲音道：「你小子，還挺有兩下子。算了，大爺我好心，提醒你一句。」
「山里路好走，也講規矩，別亂跑進那些不該去的地界。遇事要識相點，少惹事端，大家都好過。」
林秋心中一緊，斟酌對方言語，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起，前不久與那冷厲中年男子交涉的情景。
徐老三！
「是他？他不願善罷甘休，卻也不肯光明正大地與我交涉，因此借官差之手設下障礙？」
……
……
「娘，我回來了，還砍了些柴。」
林秋推開家門，屋裡光線昏暗，他見到母親坐在桌邊，眉目間透著幾分疲色。
她聽見兒子聲音，連忙抬頭，看著他滿頭風霜，臉色卻如常，不由鬆了口氣：
「回來了？今日山里怎麼樣，沒受傷吧？」
林秋搖搖頭，將背簍、蛇袋放下，動作利落，把柴火和蛇鉗等物一樣樣取出。
林母從灶台邊端過一碗溫水遞來，又道：
「你不在家的時候，那鎮上的樵夫王老哥家叫人送來兩隻雞，說是答謝你幫了大忙。」
她話音一頓，眉頭微皺：「我沒收。他們沒說清楚是為了什麼，只說你在山裡出過手，這到底怎麼回事？」
林秋接過碗，聞言一怔。
他雖不識那王老哥，但聽母親一番描述，漸漸明白那正是自己在山中救助的樵夫。
當時臨別時，樵夫曾承諾必會報恩，竟這麼快就來了。
他知道這事終究瞞不過去，如實道：「今天在山裡的時候，他被蛇咬了，沒人幫忙，我正巧經過，就用點藥救了他一命。」
林母卻聽得心驚：「蛇？是毒蛇不成？」
林秋輕聲道：「是毒蛇，但您不必擔心，我心裡有數，蛇我識得，藥也備著，並無大礙。」
他頓了頓，又道：「王老哥人不錯，咱也別拘著。下次他們再送來東西，您收著便是。我做的事，算不得什麼大恩，收點人情，也算落個實在。」
林母神色微寬，微微頷首：「那好，下次若再送來，娘便收下了。」
林秋笑了笑，寬慰她幾句，隨即神色一收，語氣平淡地問道：
「娘，咱鎮上可有戶人家叫徐老三？你曉得他住哪處、還有什麼親眷沒？」
林秋雙肩微沉，背上分量不輕，【肩輕】與【覓徑】效果，進入冷卻。
然他腳步卻不顯遲緩，呼吸平和。
只因那【樵夫】職業加成已在暗中運轉。
腰背似有股暗勁支撐，雙臂提捧之力尤穩，負擔雖重，卻不似早上打水那般苦累。
連步履都顯得更從容些，腳底生風。
林間餘暉灑落，草葉沙沙作響，他心中卻愈發寧靜，微微扯了扯肩上的背帶，聽著自己沉穩的呼吸聲，暗暗道：
「【肩輕】和【覓徑】都是主動技能，持續時間似乎和【洞察】一致，只有一個時辰，冷卻時間應該也相同。」
他默默掃了眼【樵夫】的職業面板。
兩個初始技能經過使用後，熟練度都有所增加，該職業的經驗卻沒有變化。
林秋內心有數，捕蛇人的經驗增長和捕蛇息息相關，那樵夫的職業經驗估計也是通過砍柴來提升
林秋慢慢走到那山道口，殘破的亭子隱在暮色中。
那亭子下，這會換了個官差，面生得很，腰間懸刀，正倚著石柱瞌睡。
聽到腳步聲，官差抬眼一看，見林秋背負一捆好柴，手裡還提著沉甸甸的袋子，眉頭先是一挑，哼了聲道：
「好小子，今兒收穫不小啊。你這背簍里，可有些值錢的東西吧？」
林秋面色不變，拱手回道：「只是尋常柴火，沒甚好東西。」
官差眼神一冷，伸手抓住他背簍的繩索，猛地一拉，將背簍拽向自己。
他翻動著柴火，動作麻利，卻越翻越慢，眉頭漸漸皺起。
「就這點破柴？」官差冷哼一聲，眼裡閃過一絲不滿，似乎是因為沒見著什麼好東西。
林秋面色如常，靜靜站著，沒有多言。
大沅境內，官吏刁難百姓，早成常事。
大家雖心懷不滿，卻懼權勢，敢怒不敢言，只能暗自低聲嘆息，默默忍受。
那官差冷笑兩聲，「小子，山民入山，依例，山道口該繳個過道錢，你可知？」
林秋不卑不亢，平聲說道：「大人，我白天進山已繳過一次，足足五文，登記在冊。」
官差嘴角勾起一抹不屑，低聲哼道：「白日那是白日的規矩，這會兒是傍晚，傍晚也有傍晚的規矩。再者——」
他頓了頓，似笑非笑。
「山道年久失修，衙門新下的條令，說要收一筆『山道維護銀』，也是五文。你既是山民，總得知道規矩。」
林秋眉眼微沉，心中暗自權衡。
恰在此時，山道上又有人緩步而下，灰褐短褂，背著草簍，正是鎮上常見的採藥人。
那官差斜眼瞧了瞧，神色懶散，竟未多言一句，反倒繼續笑眯眯盯著林秋。
林秋心下暗自凜然，官差明明對採藥人熟視無睹，偏偏盯上他，這是何故？
還有那山道維護銀，他從未聽說過，也不見張榜示示。
他神情未動，心中卻起疑，沉吟片刻後，從懷裡摸出幾個銅板，遞了出去。
官差見他乖乖拿錢，嘴角微微上翹，抬手正欲接過。
林秋忽然開口，聲音不急不緩：「大人，咱們跑山販柴，素來不敢生事。若真有人在您跟前說了些話，要我出些錢財買個安穩，您但說便是。」
官差指尖微頓，似是沒料到林秋竟直接點破。
他眯了眯眼，嘴角抽動，慢條斯理接過銅板，指腹在上面慢慢摩挲。
官差輕聲冷笑：「哪來的背後人？這錢，是給咱辛苦看守山道的辛苦錢罷了。你小子，想多了。」
剛才還是山道維護銀，現在又成看守山道的辛苦錢……
林秋面色如常，內心愈發覺得有貓膩，又從懷中掏出幾文銅錢，悄然遞向官差。
官差接過錢，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壓低聲音道：「你小子，還挺有兩下子。算了，大爺我好心，提醒你一句。」
「山里路好走，也講規矩，別亂跑進那些不該去的地界。遇事要識相點，少惹事端，大家都好過。」
林秋心中一緊，斟酌對方言語，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起，前不久與那冷厲中年男子交涉的情景。
徐老三！
「是他？他不願善罷甘休，卻也不肯光明正大地與我交涉，因此借官差之手設下障礙？」
……
……
「娘，我回來了，還砍了些柴。」
林秋推開家門，屋裡光線昏暗，他見到母親坐在桌邊，眉目間透著幾分疲色。
她聽見兒子聲音，連忙抬頭，看著他滿頭風霜，臉色卻如常，不由鬆了口氣：
「回來了？今日山里怎麼樣，沒受傷吧？」
林秋搖搖頭，將背簍、蛇袋放下，動作利落，把柴火和蛇鉗等物一樣樣取出。
林母從灶台邊端過一碗溫水遞來，又道：
「你不在家的時候，那鎮上的樵夫王老哥家叫人送來兩隻雞，說是答謝你幫了大忙。」
她話音一頓，眉頭微皺：「我沒收。他們沒說清楚是為了什麼，只說你在山裡出過手，這到底怎麼回事？」
林秋接過碗，聞言一怔。
他雖不識那王老哥，但聽母親一番描述，漸漸明白那正是自己在山中救助的樵夫。
當時臨別時，樵夫曾承諾必會報恩，竟這麼快就來了。
他知道這事終究瞞不過去，如實道：「今天在山裡的時候，他被蛇咬了，沒人幫忙，我正巧經過，就用點藥救了他一命。」
林母卻聽得心驚：「蛇？是毒蛇不成？」
林秋輕聲道：「是毒蛇，但您不必擔心，我心裡有數，蛇我識得，藥也備著，並無大礙。」
他頓了頓，又道：「王老哥人不錯，咱也別拘著。下次他們再送來東西，您收著便是。我做的事，算不得什麼大恩，收點人情，也算落個實在。」
林母神色微寬，微微頷首：「那好，下次若再送來，娘便收下了。」
林秋笑了笑，寬慰她幾句，隨即神色一收，語氣平淡地問道：
「娘，咱鎮上可有戶人家叫徐老三？你曉得他住哪處、還有什麼親眷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