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260掙脫黑暗束縛
第258章 260-掙脫黑暗束縛
「你說我驕傲，可我看是你的驕傲阻礙了我們的對話。」杜庫告誡她，「你的四支艦隊都已投入戰鬥，還把第五支派到核心區域執行自殺式任務，沒了佩勒米安聯盟，你根本沒資本打內戰。而佩勒米安聯盟……他們在議會占據著重要席位……可你把他們的船員和支持者送上死路，他們還會為你而戰嗎？」
「那他們就會為你而戰？」坦恩冷淡反問。
儘管如此，她不得不承認杜庫說得有理。
事實上，她完全有理由接受休戰提議——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此刻威脅邦聯生存的是共和國，而非杜庫。
杜庫顯然打算解決共和國後再除掉她，可她又何嘗不是這麼想？
杜庫提議，在邦聯生存得到保障前，暫時擱置分歧。
但坦恩不在乎邦聯能否存續，只在乎自己掌控下的邦聯。
她絕不允許杜庫削弱她對邦聯武裝部隊和拉克薩斯政府的掌控。
她在腦海中權衡選擇，小心翼翼地不讓自己陷入預知的恍惚，生怕杜庫趁她走神用光劍刺穿她。
「我明白，這關乎你的驕傲。」杜庫輕聲勸道，「你在權衡自己的遺產，糾結是否願意讓我參與其中，但你要知道，有我的幫助，你的遺產會更加輝煌。」
「怎麼個輝煌法？」坦恩若有所思地問。
「你想想。」杜庫堅持道，「你無法獨自統治邦聯，這一點你很清楚，維繫這個體系，既要靠我的政治手段，也要靠你的軍隊。無意冒犯，但你既沒心思也沒耐心處理這些事。
還有誰能幫你團結獨立星系？貝克·勞維斯可不是你的盟友，他每天都對邦聯武裝部隊不斷膨脹的權力不滿。
自從森塔雷斯事件後，他就把佩勒米安聯盟視作軍閥集團，即便其中兩位核心人物已經不在了……你覺得他會怎麼看待你寶貴的邦聯武裝部隊？」
「我沒打算統治……」
杜庫的笑聲打斷了她：「不，你有！你騙自己說沒有，還拼命抓住你心目中軍隊該有的原則不放。
黑暗面在驅使你。
即便我剛到這裡，也能感覺到這地方的黑暗面力量有多強。
你能感覺到它，就像蛇腹在你手下滑過，你能嘗到它，就像空氣中的血腥氣，這不是我造成的，是你自己！」
「等這場戰爭結束，你取得全面勝利……貝克·勞維斯和他的議會會從你手中奪走邦聯武裝部隊的控制權。侵蝕你權力的不是我，是拉克薩斯政府，他們急於限制軍方權力，把權力交回官僚和政客手中。」杜庫繼續道，「到那時你會怎麼做？任由他們擺布嗎？你會……遵守規則嗎？」
不！
坦恩內心的聲音仿佛在牆壁間饑渴迴蕩。
那是一條油膩的黑蛇，在她身邊蜿蜒遊走。
此刻窗戶透不進一絲光，外面仿佛已是黑夜，雨伴著雷鳴咆哮。
那蛇在她耳邊嘶嘶作響。
我的艦隊，我的邦聯！
我不會讓他們奪走！
他們的生存全靠我！
整個國家都該感謝我！
「哦……」杜庫眼中閃過一絲暗光，「你已經深陷其中了，在黑暗裡沉淪，聽到了嗎？那才是你真實的感受，黑暗面只會告訴你想聽的，那些你早已相信的東西。」
坦恩的紅眼睛緊盯著面帶微笑的伯爵，眼周泛起金光：「你的……提議是什麼？」
「一個簡單的安排。」這位西斯尊主滿意地攤開雙手，「我來統治國家機構，你來掌控艦隊和軍隊，邦聯是人為的、不自然的產物，因共同的敵人而誕生。沒了共和國，那些爭吵不休的星球和星系就沒了聯合的理由，邦聯會分崩離析，它需要強有力的統治者來維持統一。」
「我們？」
「一個負責建立秩序，一個負責執行。我和你。不再是師徒，我們將是平等的，然後……我會死去。」
若說有什麼能讓坦恩震驚，她萬萬沒料到會是杜庫這句對死亡的坦率承認。
「……什麼？」
「我是人類。」杜庫解釋道，仿佛這還需要說明，「而且我老了，我已經八十二歲，不知道還能活多久，達斯·西迪厄斯曾承諾給我永生，但他再也兌現不了了。原力維繫著我的健康，但這不會永遠持續。我老了，可你還年輕，我們可以一起帶領分離主義國家度過戰後的脆弱期……」
坦恩在那蛇的眼中，也就是她的想像中，看到了這一切。
她渴望的一切，近在咫尺。
「你看到這個願景了，對嗎？」杜庫催促著，向她伸出手，「你會留下自己的遺產，一個沒有我參與的遺產，你只需要一點……耐心。」
「耐心……」坦恩的目光從蛇身上移開，重新看向他，「等你死了之後呢？到時候誰來掌控國家？」
杜庫聳聳肩：「當然是你。」
「可你自己也說過，我沒耐心處理這些事。」
「那我就把我知道的黑暗面知識都教給你。」杜庫急切地說，聲音透著不耐煩，「黑暗面賜予力量，掌控一切的力量，當你了解自己和他人的邪惡，就會發現操縱他們易如反掌。」
坦恩也伸出手，仿佛要像他期待的那樣握住他的手，隨即卻慢慢併攏手指，像是在握住一個酒杯。
「你誤會我了，我對權力並不陌生，我本身就擁有權力。」看到他困惑的表情，坦恩接著說道，「你住在宮殿裡，可我住在更大的『宮殿』里……只需一句話，就能把整個星球化為灰燼和鹽粒。
你有軍隊，可我的軍隊比你的更龐大、更強大，你指揮大批機器人，可我有願意為我的事業赴死的男男女女，數萬億生命聽從我的號令，任我差遣……這些不是黑暗面給的，是努力和耐心的結果。」
「黑暗面能給你政客和法庭的支持嗎？不能！」杜庫厲聲說，「但我能教你用黑暗面做到！你想要他們的友誼？黑暗面能幫你贏得。你只想要他們臣服？黑暗面能讓他們的意志屈從於你。你再也不用擔心他們違抗你。」
「不，我不需要黑暗面。」坦恩嘆了口氣，「如果我想要他們的友誼，我會去和他們交談，讓他們喜歡我。如果我想要他們臣服，我會命令軍隊讓他們成為奴僕。即便我天賦不足，也不代表學不會……我只需要付出一些努力。」
「你何必自找麻煩！？」杜庫沮喪地咆哮，「那要花多長時間！？黑暗面可以……」
「我有的是時間，你自己也這麼說。」這次輪到坦恩微笑，金色從她虹膜中褪去，「我還年輕，未來還有一個世紀，我只需要一點……耐心。」
「坦恩！」杜庫警告著站起身，「別輕易錯過這個機會！別讓驕傲蒙蔽雙眼，我們聯手，就能打造全新的銀河秩序！一個超越共和國的帝國！」
坦恩也站起身，拳頭緊緊攥住那條蛇的脖子。
她猛地一捏，蛇痛苦扭動，在空中徒勞撲騰。
「你暢談建立帝國的野心，」坦恩對杜庫說，「就好像你不是站在我的帝國里。」
她最後用力一握拳，感覺到蛇的骨頭斷裂，身體徹底癱軟。
坦恩的手臂垂到身側，只留下杜庫對著空氣抓了個空。
「你……」杜庫剛開口，隨即嘆了口氣，「很遺憾，但或許也在意料之中，你比我們意識到的更像西斯。」
伴隨著清脆的響聲，這位西斯尊主從腰帶上抽出新月形劍柄的光劍。
坦恩警惕地盯著它。
她很清楚，決鬥中自己絕無勝算。
她既沒有杜庫對黑暗面的掌控力，也沒有他對身體的完美操控。
但如果杜庫一心要殺她，她瞬間就會喪命。
可杜庫沒有動手，只是將未點燃的光劍朝她輕輕一晃，仿佛示意她也拔出自己的。
看到這一幕，坦恩怒火中燒，那條被她扔在地上「死去」的蛇仿佛又活了過來，汲取著她的情緒。
我就這麼弱小，以至於你都不屑於偷襲我嗎？
這個念頭激怒了她。
杜庫冷漠的表情和優雅的姿態，仿佛能不費吹灰之力斬殺她。
「你想殺了我？」坦恩對著他嘶聲說，同時解開自己的光劍，「你要知道，這改變不了任何事，無論你願不願意，你的統治都結束了，我懇請你，把邦聯交給我，退隱到塞倫諾或者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安度餘生，你的權力雖已終結，但性命不必如此，可要是你殺了我，你也活不成。」
杜庫點燃光劍，套房內頓時被紅光籠罩：「我會試試看，而你會自衛，因為我會全力殺你……多虧了你，西迪厄斯制定的計劃似乎已無法避免。」
他臉上掛著冷笑，仿佛對這個結果很滿意。
從踏進辦公室的那一刻起，他就打算無論如何都要得到自己想要的。
可杜庫能從這個結果中得到什麼？
坦恩想不明白。
「你不過是個無法接受自己過時的老頭。」她怒吼道，所有恐懼和擔憂都消失了，黑暗面在血液中涌動，讓手臂愈發輕盈。
她將光劍指向杜庫，劍尖離他的鼻子只有一寸：「我命令你投降，默默接受自己將作為失敗者被載入史冊的事實。」
「你說我驕傲，可我看是你的驕傲阻礙了我們的對話。」杜庫告誡她，「你的四支艦隊都已投入戰鬥，還把第五支派到核心區域執行自殺式任務，沒了佩勒米安聯盟，你根本沒資本打內戰。而佩勒米安聯盟……他們在議會占據著重要席位……可你把他們的船員和支持者送上死路，他們還會為你而戰嗎？」
「那他們就會為你而戰？」坦恩冷淡反問。
儘管如此，她不得不承認杜庫說得有理。
事實上，她完全有理由接受休戰提議——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此刻威脅邦聯生存的是共和國，而非杜庫。
杜庫顯然打算解決共和國後再除掉她，可她又何嘗不是這麼想？
杜庫提議，在邦聯生存得到保障前，暫時擱置分歧。
但坦恩不在乎邦聯能否存續，只在乎自己掌控下的邦聯。
她絕不允許杜庫削弱她對邦聯武裝部隊和拉克薩斯政府的掌控。
她在腦海中權衡選擇，小心翼翼地不讓自己陷入預知的恍惚，生怕杜庫趁她走神用光劍刺穿她。
「我明白，這關乎你的驕傲。」杜庫輕聲勸道，「你在權衡自己的遺產，糾結是否願意讓我參與其中，但你要知道，有我的幫助，你的遺產會更加輝煌。」
「怎麼個輝煌法？」坦恩若有所思地問。
「你想想。」杜庫堅持道，「你無法獨自統治邦聯，這一點你很清楚，維繫這個體系，既要靠我的政治手段，也要靠你的軍隊。無意冒犯，但你既沒心思也沒耐心處理這些事。
還有誰能幫你團結獨立星系？貝克·勞維斯可不是你的盟友，他每天都對邦聯武裝部隊不斷膨脹的權力不滿。
自從森塔雷斯事件後，他就把佩勒米安聯盟視作軍閥集團，即便其中兩位核心人物已經不在了……你覺得他會怎麼看待你寶貴的邦聯武裝部隊？」
「我沒打算統治……」
杜庫的笑聲打斷了她：「不，你有！你騙自己說沒有，還拼命抓住你心目中軍隊該有的原則不放。
黑暗面在驅使你。
即便我剛到這裡，也能感覺到這地方的黑暗面力量有多強。
你能感覺到它，就像蛇腹在你手下滑過，你能嘗到它，就像空氣中的血腥氣，這不是我造成的，是你自己！」
「等這場戰爭結束，你取得全面勝利……貝克·勞維斯和他的議會會從你手中奪走邦聯武裝部隊的控制權。侵蝕你權力的不是我，是拉克薩斯政府，他們急於限制軍方權力，把權力交回官僚和政客手中。」杜庫繼續道，「到那時你會怎麼做？任由他們擺布嗎？你會……遵守規則嗎？」
不！
坦恩內心的聲音仿佛在牆壁間饑渴迴蕩。
那是一條油膩的黑蛇，在她身邊蜿蜒遊走。
此刻窗戶透不進一絲光，外面仿佛已是黑夜，雨伴著雷鳴咆哮。
那蛇在她耳邊嘶嘶作響。
我的艦隊，我的邦聯！
我不會讓他們奪走！
他們的生存全靠我！
整個國家都該感謝我！
「哦……」杜庫眼中閃過一絲暗光，「你已經深陷其中了，在黑暗裡沉淪，聽到了嗎？那才是你真實的感受，黑暗面只會告訴你想聽的，那些你早已相信的東西。」
坦恩的紅眼睛緊盯著面帶微笑的伯爵，眼周泛起金光：「你的……提議是什麼？」
「一個簡單的安排。」這位西斯尊主滿意地攤開雙手，「我來統治國家機構，你來掌控艦隊和軍隊，邦聯是人為的、不自然的產物，因共同的敵人而誕生。沒了共和國，那些爭吵不休的星球和星系就沒了聯合的理由，邦聯會分崩離析，它需要強有力的統治者來維持統一。」
「我們？」
「一個負責建立秩序，一個負責執行。我和你。不再是師徒，我們將是平等的，然後……我會死去。」
若說有什麼能讓坦恩震驚，她萬萬沒料到會是杜庫這句對死亡的坦率承認。
「……什麼？」
「我是人類。」杜庫解釋道，仿佛這還需要說明，「而且我老了，我已經八十二歲，不知道還能活多久，達斯·西迪厄斯曾承諾給我永生，但他再也兌現不了了。原力維繫著我的健康，但這不會永遠持續。我老了，可你還年輕，我們可以一起帶領分離主義國家度過戰後的脆弱期……」
坦恩在那蛇的眼中，也就是她的想像中，看到了這一切。
她渴望的一切，近在咫尺。
「你看到這個願景了，對嗎？」杜庫催促著，向她伸出手，「你會留下自己的遺產，一個沒有我參與的遺產，你只需要一點……耐心。」
「耐心……」坦恩的目光從蛇身上移開，重新看向他，「等你死了之後呢？到時候誰來掌控國家？」
杜庫聳聳肩：「當然是你。」
「可你自己也說過，我沒耐心處理這些事。」
「那我就把我知道的黑暗面知識都教給你。」杜庫急切地說，聲音透著不耐煩，「黑暗面賜予力量，掌控一切的力量，當你了解自己和他人的邪惡，就會發現操縱他們易如反掌。」
坦恩也伸出手，仿佛要像他期待的那樣握住他的手，隨即卻慢慢併攏手指，像是在握住一個酒杯。
「你誤會我了，我對權力並不陌生，我本身就擁有權力。」看到他困惑的表情，坦恩接著說道，「你住在宮殿裡，可我住在更大的『宮殿』里……只需一句話，就能把整個星球化為灰燼和鹽粒。
你有軍隊，可我的軍隊比你的更龐大、更強大，你指揮大批機器人，可我有願意為我的事業赴死的男男女女，數萬億生命聽從我的號令，任我差遣……這些不是黑暗面給的，是努力和耐心的結果。」
「黑暗面能給你政客和法庭的支持嗎？不能！」杜庫厲聲說，「但我能教你用黑暗面做到！你想要他們的友誼？黑暗面能幫你贏得。你只想要他們臣服？黑暗面能讓他們的意志屈從於你。你再也不用擔心他們違抗你。」
「不，我不需要黑暗面。」坦恩嘆了口氣，「如果我想要他們的友誼，我會去和他們交談，讓他們喜歡我。如果我想要他們臣服，我會命令軍隊讓他們成為奴僕。即便我天賦不足，也不代表學不會……我只需要付出一些努力。」
「你何必自找麻煩！？」杜庫沮喪地咆哮，「那要花多長時間！？黑暗面可以……」
「我有的是時間，你自己也這麼說。」這次輪到坦恩微笑，金色從她虹膜中褪去，「我還年輕，未來還有一個世紀，我只需要一點……耐心。」
「坦恩！」杜庫警告著站起身，「別輕易錯過這個機會！別讓驕傲蒙蔽雙眼，我們聯手，就能打造全新的銀河秩序！一個超越共和國的帝國！」
坦恩也站起身，拳頭緊緊攥住那條蛇的脖子。
她猛地一捏，蛇痛苦扭動，在空中徒勞撲騰。
「你暢談建立帝國的野心，」坦恩對杜庫說，「就好像你不是站在我的帝國里。」
她最後用力一握拳，感覺到蛇的骨頭斷裂，身體徹底癱軟。
坦恩的手臂垂到身側，只留下杜庫對著空氣抓了個空。
「你……」杜庫剛開口，隨即嘆了口氣，「很遺憾，但或許也在意料之中，你比我們意識到的更像西斯。」
伴隨著清脆的響聲，這位西斯尊主從腰帶上抽出新月形劍柄的光劍。
坦恩警惕地盯著它。
她很清楚，決鬥中自己絕無勝算。
她既沒有杜庫對黑暗面的掌控力，也沒有他對身體的完美操控。
但如果杜庫一心要殺她，她瞬間就會喪命。
可杜庫沒有動手，只是將未點燃的光劍朝她輕輕一晃，仿佛示意她也拔出自己的。
看到這一幕，坦恩怒火中燒，那條被她扔在地上「死去」的蛇仿佛又活了過來，汲取著她的情緒。
我就這麼弱小，以至於你都不屑於偷襲我嗎？
這個念頭激怒了她。
杜庫冷漠的表情和優雅的姿態，仿佛能不費吹灰之力斬殺她。
「你想殺了我？」坦恩對著他嘶聲說，同時解開自己的光劍，「你要知道，這改變不了任何事，無論你願不願意，你的統治都結束了，我懇請你，把邦聯交給我，退隱到塞倫諾或者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安度餘生，你的權力雖已終結，但性命不必如此，可要是你殺了我，你也活不成。」
杜庫點燃光劍，套房內頓時被紅光籠罩：「我會試試看，而你會自衛，因為我會全力殺你……多虧了你，西迪厄斯制定的計劃似乎已無法避免。」
他臉上掛著冷笑，仿佛對這個結果很滿意。
從踏進辦公室的那一刻起，他就打算無論如何都要得到自己想要的。
可杜庫能從這個結果中得到什麼？
坦恩想不明白。
「你不過是個無法接受自己過時的老頭。」她怒吼道，所有恐懼和擔憂都消失了，黑暗面在血液中涌動，讓手臂愈發輕盈。
她將光劍指向杜庫，劍尖離他的鼻子只有一寸：「我命令你投降，默默接受自己將作為失敗者被載入史冊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