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228計劃提前
第226章 228-計劃提前
「共和國在亞格杜爾星系的軍事存在已被徹底清除。」
雷恩對著全息影像中的特倫奇上將和安比吉內將軍說道，「雖然可能需要幾周時間才能完全顯現效果，但銀河共和國陸軍第二軍區現在必然承受著巨大壓力，他們要麼必須奪回亞格杜爾，要麼就得開闢一條全新的補給線路。」
「他們無疑會瞄準馬拉斯塔爾，以滿足其短期的燃料需求，」身材高大的特倫奇拄著拐杖，經過一番深思後說道，「但考慮到我們對亞格杜爾的控制尚不穩固，我們必須做好準備，他們會派出一支特遣艦隊北上，試圖瓦解第28機動艦隊取得的戰果。」
「讓共和國放馬過來吧，」安比吉內將軍的副官，一位名叫威法·澤特的墮落絕地，惡狠狠地說道，「我們早已嚴陣以待，他們在馬拉斯塔爾只會找到自己的墳墓。」
「我這位過於激進的副官想表達的是，上將，」這位被稱為「屠墓者」的安比吉內將軍簡短地插話，儘管他本人也以激進著稱，「我們已經為在馬拉斯塔爾迎戰共和國艦隊做好了萬全準備。」
「只需確保你在與共和國艦隊交戰時，不會順手把馬拉斯塔爾也一併毀掉，安比吉內將軍，」特倫奇喉嚨里發出低沉而略帶嘲諷的笑聲，「要知道，邦聯對馬拉斯塔爾天然燃料資源的需求，即便不比共和國更迫切，也至少和他們一樣多。」
「我們對此有清醒的認識，」第一將軍對這番含蓄的指責毫不在意，仿佛水過鴨背，「我們也清楚佩勒米安聯盟的處境，亞格杜爾是我們共同關注的戰略焦點。」
「我會將第46警衛艦隊的指揮權交給馬拉斯·沃羅指揮官，由他負責駐守亞格杜爾，」雷恩試圖讓氣氛緩和一些，「但我必須補充說明，在這場持久戰中，第28機動艦隊遭受了重大傷亡，多虧了吉文造船廠的卓越能力，我們能夠打撈並修復許多受損艦船。
然而，我們也還是需要大約一周的時間進行休整，在此期間，我們的作戰能力，尤其是執行……其他特定任務的能力，將會大打折扣。
正因如此，我不得不請求在下次重大行動前為我們增派援軍，補充我們的兵力。」
雷恩謹慎地沒有提及「星芒行動」，因為他不確定霍恩·安比吉內是否知曉此計劃。
同樣出于謹慎，他也沒有說明馬拉斯·沃羅曾是貿易聯盟的海關官員，後來才加入邦聯空軍。
儘管如此，通訊雙方都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儘管雷恩猜測他們點頭的原因可能各不相同。
與面對特倫奇時不同，雷恩在霍恩·安比吉內面前表現得更加小心翼翼。
儘管雷恩自己可能都沒有完全意識到，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此刻正面對著一位下令屠殺了數十億生靈的劊子手。
他凝視著這個在銀河係數萬億人眼中已化為惡魔象徵的男人的眼睛，卻只看到一個穿著筆挺軍裝、神態甚至有些悠然自得的老人。
相反，他身旁的副官澤特看起來更像傳統意義上的惡魔。
身披黑色裝甲長袍，眼睛周圍環繞著明顯的、不自然的黑暗面腐蝕痕跡，在她異常蒼白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但表象往往具有欺騙性。
一個只是過多沉溺於黑暗面力量的年輕女子，另一個則是那個毫不猶豫下令將一顆星球持續灼燒整整兩天的男人。
「能否為第28艦隊提供增援，將軍？」特倫奇向安比吉內詢問道。
「從第28艦隊出現在亞格杜爾的那一刻起，共和國就意識到了他們的戰略失誤，」安比吉內面色冷峻地回答，「他們在里馬貿易航線沿線的每一個重要星系都設置了嚴密的封鎖陣列。只有等我們贏得了馬拉斯塔爾之戰，成功連接我們在希迪安低地的領土，我們才能利用希迪安航道和哈林貿易走廊，繞過共和國的重重防禦。」
「但這需要時間。」
「沒錯，」安比吉內粗聲粗氣地確認，「援軍無法及時趕到你那裡。」
「這會是個問題，」特倫奇的下顎動了動，顯示出他的憂慮，「第二軍區的主力目前部署在什麼位置？」
「我們正在馮達克和薩盧斯特之間的廣闊區域與他們交戰，」威法·澤特接過話頭回答，「在因杜帕蘭皇冠世界，共和國的抵抗異常頑強，在太空戰中我們尚能與之抗衡，但絕地將軍賴高爾和艾拉·塞庫拉所率領的地面部隊，讓奪取每一顆星球都變成了漫長而艱難的泥潭戰，事實上……」
威法·澤特快速地瞥了一眼旁邊，然後才將注意力轉回當前的對話，「就在我們說話的此刻，第二次梅思之戰正在激烈進行。同時進行的還有第二次因杜帕爾之戰、星鑄星雲之戰、艾亞圖之戰和欽德拉爾之戰。」
「你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了，」雷恩嘆了口氣，不無擔憂地看了特倫奇一眼，「在這種情況下，我和我的艦隊可能不得不考慮採取一些非常規的極端手段。」
「這個行動是否與第四艦隊有關？」安比吉內將軍嚴厲地質問道，他黑色的眼睛在特倫奇和雷恩之間狐疑地來回掃視。
「不……沒有關係，」哈奇人上將拖長了聲音，最後清晰地咔噠了一聲，仿佛下了結論。
「既然如此，那麼此事我不想聽到任何開頭或結尾，」安比吉內斬釘截鐵地說，「如果沒有其他必須由我親自處理的事項，我就此告辭了，我那邊還有一場『夏季戰爭』要應付。」
短暫的停頓確認了無人反對後，安比吉內利落地敬了個禮，他的全息影像隨即消失。
值得注意的是，只有安比吉內和雷恩隨後意識到，他和威法·澤特根本不在同一個地方。
那位墮落絕地女子看著雷恩，眼中混合著好奇與一種近乎痴迷的神情，仿佛在琢磨他在光劍刃下會是什麼滋味。
「你是怎麼做到的，少將？」
「澤特指揮官，你指的是什麼？」
「你是怎麼在亞格杜爾擊敗三支共和國艦隊的？」
雷恩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你會發現，這一切最終都歸結為對時機的精準把握。」
她對這答案顯然並不滿意，或許她期待的是某種超級武器或黑暗秘術之類的解釋。
但無論如何，她還是點了點頭。
她低聲說了些告別的客套話，她的全息影像也隨之模糊、消失，只留下雷恩和特倫奇。
特倫奇沒有浪費任何時間，立刻切入了核心：「你必須立刻啟動『星芒行動』，邦特里。」
「明白，」雷恩回應道，「只要我的艦隊完成維修，恢復戰鬥狀態就——」
「不是等你的艦隊修好，少將，我是說現在，立刻。」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種雷恩從未從這隻巨型「蜘蛛」口中聽到過的焦慮，這種情緒也迅速感染了雷恩，儘管他還不完全清楚原因。
雷恩拿出數據板，調出他的個人備忘錄，上面詳細記錄著第28機動艦隊的行程和時間表。
「但是……我們目前仍在原定計劃的預期時間表之內，」雷恩說出他的擔憂，「就『星芒行動』而言，第28艦隊並未落後進度，儘管傷亡確實比最初預估的要慘重，無論如何，我們應該還有足夠的時間進行維修和休整，所以……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如果你不介意我詢問的話。」
「卡希克星系那邊出了一些變故，」特倫奇皺起了眉頭，「導致第19機動艦隊過早地採取了行動，特里爾姆少將甩掉了『開環艦隊』艦隊的追蹤，襲擊了科梅諾爾。」
堡壘世界科梅諾爾。
一條超空間航道從外環延伸至此，另有四條航道從此地輻射向核心世界。
任何知曉「星芒行動」的人都會立刻明白，這裡正是第19機動艦隊預定的最終目標。
一支分離主義艦隊襲擊科梅諾爾這樣防禦森嚴的世界，只有一個目的：作為跳板，打入核心世界。
在任何共和國的觀察者看來，這就像是第19機動艦隊試圖重演塞弗倫·坦恩在一年半前的壯舉——
那次也是在進軍薩拉平的途中，對科梅諾爾發動了突襲。
「她……這是操之過急了？」雷恩有些難以置信地重複道。
「我不想去推測她為何做出如此魯莽的決定，但現狀確實非常危急，」特倫奇語氣沉重地告訴雷恩，「一支艦隊孤軍深入核心世界，即便有壁壘艦隊的支援，在共和國本土艦隊的全力圍剿下也極易成為獵物，這就是為什麼第28艦隊必須在銀河共和國陸軍做出全面反應之前，立即出動與第19艦隊會合，你的時間表被大幅度提前了。」
「但是……我的艦船急需維修！」雷恩爭辯道，「第28艦隊目前只有一半艦船具備戰鬥能力，即使沒有援軍，我也能把這個比例提升到四分之三，但這需要時間和安全的空域來進行修理！
我的船員們也需要休息，在過去整整七天裡，他們一直在連續高強度作戰，更不用說他們還需要時間聽取和理解新的作戰簡報——」
「第28艦隊是一支機動艦隊，我此刻不需要你的艦隊去正面進攻共和國，我只需要他們出現在核心世界。」
特倫奇打斷了他的連番擔憂：「而且我要讓共和國明確地知道你的艦隊就在那裡，找一個偏僻的星系，在那裡進行緊急維修，用你手頭現有的、能動的艦船，把銀河共和國陸軍的注意力引開，讓他們疲於奔命。至少要堅持到你的艦隊恢復基本作戰能力，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為第19艦隊減輕壓力。」
這位哈奇人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接下來的話。然後他說：「至於你的船員們，他們既然已經選擇了這條路，就必須堅持到底。」
……
「地平線方向偵測到艦隊信號，」正當雷恩還在沉思，該如何向他的軍官們傳達這個突如其來的噩耗時，小塔傳來報告，「超過一百艘艦船，正在接近。」
「從哪個方向插入？」雷恩立刻追問，這是關鍵信息。
如果是從南方來，那很可能是喬姆的輔助維修編隊，他們正等著與主力會合召開戰略會議。
如果是從西方來，那可能性就多了——
可能是阿納金·天行者率領的「開環艦隊」殘部，也可能是納拉丹·杜林指揮的「風暴艦隊」殘兵。
說實話，以第28艦隊現在的狀態，根本無力與阿納金·天行者正面對抗。
如果來的真是他，雷恩閃過一個念頭是放棄「星芒行動」，撤離到其他地方暫避鋒芒。
唯一讓他猶豫的原因是，放棄「星芒行動」幾乎等同於拋棄卡莉·特里爾姆和她麾下的第19機動艦隊。
雷恩相信以她的機智和能力，或許能獨自殺出重圍，畢竟她做任何事都謀定而後動。
但想到他們在南斯里那次開誠布公的談話後，如果他此刻拋下第19艦隊，那行為就太過卑劣了。
「共和國在亞格杜爾星系的軍事存在已被徹底清除。」
雷恩對著全息影像中的特倫奇上將和安比吉內將軍說道，「雖然可能需要幾周時間才能完全顯現效果，但銀河共和國陸軍第二軍區現在必然承受著巨大壓力，他們要麼必須奪回亞格杜爾，要麼就得開闢一條全新的補給線路。」
「他們無疑會瞄準馬拉斯塔爾，以滿足其短期的燃料需求，」身材高大的特倫奇拄著拐杖，經過一番深思後說道，「但考慮到我們對亞格杜爾的控制尚不穩固，我們必須做好準備，他們會派出一支特遣艦隊北上，試圖瓦解第28機動艦隊取得的戰果。」
「讓共和國放馬過來吧，」安比吉內將軍的副官，一位名叫威法·澤特的墮落絕地，惡狠狠地說道，「我們早已嚴陣以待，他們在馬拉斯塔爾只會找到自己的墳墓。」
「我這位過於激進的副官想表達的是，上將，」這位被稱為「屠墓者」的安比吉內將軍簡短地插話，儘管他本人也以激進著稱，「我們已經為在馬拉斯塔爾迎戰共和國艦隊做好了萬全準備。」
「只需確保你在與共和國艦隊交戰時，不會順手把馬拉斯塔爾也一併毀掉，安比吉內將軍，」特倫奇喉嚨里發出低沉而略帶嘲諷的笑聲，「要知道，邦聯對馬拉斯塔爾天然燃料資源的需求，即便不比共和國更迫切，也至少和他們一樣多。」
「我們對此有清醒的認識，」第一將軍對這番含蓄的指責毫不在意，仿佛水過鴨背，「我們也清楚佩勒米安聯盟的處境，亞格杜爾是我們共同關注的戰略焦點。」
「我會將第46警衛艦隊的指揮權交給馬拉斯·沃羅指揮官，由他負責駐守亞格杜爾，」雷恩試圖讓氣氛緩和一些，「但我必須補充說明，在這場持久戰中，第28機動艦隊遭受了重大傷亡，多虧了吉文造船廠的卓越能力，我們能夠打撈並修復許多受損艦船。
然而，我們也還是需要大約一周的時間進行休整，在此期間，我們的作戰能力，尤其是執行……其他特定任務的能力，將會大打折扣。
正因如此，我不得不請求在下次重大行動前為我們增派援軍，補充我們的兵力。」
雷恩謹慎地沒有提及「星芒行動」，因為他不確定霍恩·安比吉內是否知曉此計劃。
同樣出于謹慎，他也沒有說明馬拉斯·沃羅曾是貿易聯盟的海關官員，後來才加入邦聯空軍。
儘管如此，通訊雙方都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儘管雷恩猜測他們點頭的原因可能各不相同。
與面對特倫奇時不同，雷恩在霍恩·安比吉內面前表現得更加小心翼翼。
儘管雷恩自己可能都沒有完全意識到，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此刻正面對著一位下令屠殺了數十億生靈的劊子手。
他凝視著這個在銀河係數萬億人眼中已化為惡魔象徵的男人的眼睛，卻只看到一個穿著筆挺軍裝、神態甚至有些悠然自得的老人。
相反，他身旁的副官澤特看起來更像傳統意義上的惡魔。
身披黑色裝甲長袍，眼睛周圍環繞著明顯的、不自然的黑暗面腐蝕痕跡，在她異常蒼白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但表象往往具有欺騙性。
一個只是過多沉溺於黑暗面力量的年輕女子，另一個則是那個毫不猶豫下令將一顆星球持續灼燒整整兩天的男人。
「能否為第28艦隊提供增援，將軍？」特倫奇向安比吉內詢問道。
「從第28艦隊出現在亞格杜爾的那一刻起，共和國就意識到了他們的戰略失誤，」安比吉內面色冷峻地回答，「他們在里馬貿易航線沿線的每一個重要星系都設置了嚴密的封鎖陣列。只有等我們贏得了馬拉斯塔爾之戰，成功連接我們在希迪安低地的領土，我們才能利用希迪安航道和哈林貿易走廊，繞過共和國的重重防禦。」
「但這需要時間。」
「沒錯，」安比吉內粗聲粗氣地確認，「援軍無法及時趕到你那裡。」
「這會是個問題，」特倫奇的下顎動了動，顯示出他的憂慮，「第二軍區的主力目前部署在什麼位置？」
「我們正在馮達克和薩盧斯特之間的廣闊區域與他們交戰，」威法·澤特接過話頭回答，「在因杜帕蘭皇冠世界，共和國的抵抗異常頑強，在太空戰中我們尚能與之抗衡，但絕地將軍賴高爾和艾拉·塞庫拉所率領的地面部隊，讓奪取每一顆星球都變成了漫長而艱難的泥潭戰，事實上……」
威法·澤特快速地瞥了一眼旁邊，然後才將注意力轉回當前的對話，「就在我們說話的此刻，第二次梅思之戰正在激烈進行。同時進行的還有第二次因杜帕爾之戰、星鑄星雲之戰、艾亞圖之戰和欽德拉爾之戰。」
「你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了，」雷恩嘆了口氣，不無擔憂地看了特倫奇一眼，「在這種情況下，我和我的艦隊可能不得不考慮採取一些非常規的極端手段。」
「這個行動是否與第四艦隊有關？」安比吉內將軍嚴厲地質問道，他黑色的眼睛在特倫奇和雷恩之間狐疑地來回掃視。
「不……沒有關係，」哈奇人上將拖長了聲音，最後清晰地咔噠了一聲，仿佛下了結論。
「既然如此，那麼此事我不想聽到任何開頭或結尾，」安比吉內斬釘截鐵地說，「如果沒有其他必須由我親自處理的事項，我就此告辭了，我那邊還有一場『夏季戰爭』要應付。」
短暫的停頓確認了無人反對後，安比吉內利落地敬了個禮，他的全息影像隨即消失。
值得注意的是，只有安比吉內和雷恩隨後意識到，他和威法·澤特根本不在同一個地方。
那位墮落絕地女子看著雷恩，眼中混合著好奇與一種近乎痴迷的神情，仿佛在琢磨他在光劍刃下會是什麼滋味。
「你是怎麼做到的，少將？」
「澤特指揮官，你指的是什麼？」
「你是怎麼在亞格杜爾擊敗三支共和國艦隊的？」
雷恩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你會發現，這一切最終都歸結為對時機的精準把握。」
她對這答案顯然並不滿意，或許她期待的是某種超級武器或黑暗秘術之類的解釋。
但無論如何，她還是點了點頭。
她低聲說了些告別的客套話，她的全息影像也隨之模糊、消失，只留下雷恩和特倫奇。
特倫奇沒有浪費任何時間，立刻切入了核心：「你必須立刻啟動『星芒行動』，邦特里。」
「明白，」雷恩回應道，「只要我的艦隊完成維修，恢復戰鬥狀態就——」
「不是等你的艦隊修好，少將，我是說現在，立刻。」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種雷恩從未從這隻巨型「蜘蛛」口中聽到過的焦慮，這種情緒也迅速感染了雷恩，儘管他還不完全清楚原因。
雷恩拿出數據板，調出他的個人備忘錄，上面詳細記錄著第28機動艦隊的行程和時間表。
「但是……我們目前仍在原定計劃的預期時間表之內，」雷恩說出他的擔憂，「就『星芒行動』而言，第28艦隊並未落後進度，儘管傷亡確實比最初預估的要慘重，無論如何，我們應該還有足夠的時間進行維修和休整，所以……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如果你不介意我詢問的話。」
「卡希克星系那邊出了一些變故，」特倫奇皺起了眉頭，「導致第19機動艦隊過早地採取了行動，特里爾姆少將甩掉了『開環艦隊』艦隊的追蹤，襲擊了科梅諾爾。」
堡壘世界科梅諾爾。
一條超空間航道從外環延伸至此，另有四條航道從此地輻射向核心世界。
任何知曉「星芒行動」的人都會立刻明白，這裡正是第19機動艦隊預定的最終目標。
一支分離主義艦隊襲擊科梅諾爾這樣防禦森嚴的世界，只有一個目的：作為跳板，打入核心世界。
在任何共和國的觀察者看來，這就像是第19機動艦隊試圖重演塞弗倫·坦恩在一年半前的壯舉——
那次也是在進軍薩拉平的途中，對科梅諾爾發動了突襲。
「她……這是操之過急了？」雷恩有些難以置信地重複道。
「我不想去推測她為何做出如此魯莽的決定，但現狀確實非常危急，」特倫奇語氣沉重地告訴雷恩，「一支艦隊孤軍深入核心世界，即便有壁壘艦隊的支援，在共和國本土艦隊的全力圍剿下也極易成為獵物，這就是為什麼第28艦隊必須在銀河共和國陸軍做出全面反應之前，立即出動與第19艦隊會合，你的時間表被大幅度提前了。」
「但是……我的艦船急需維修！」雷恩爭辯道，「第28艦隊目前只有一半艦船具備戰鬥能力，即使沒有援軍，我也能把這個比例提升到四分之三，但這需要時間和安全的空域來進行修理！
我的船員們也需要休息，在過去整整七天裡，他們一直在連續高強度作戰，更不用說他們還需要時間聽取和理解新的作戰簡報——」
「第28艦隊是一支機動艦隊，我此刻不需要你的艦隊去正面進攻共和國，我只需要他們出現在核心世界。」
特倫奇打斷了他的連番擔憂：「而且我要讓共和國明確地知道你的艦隊就在那裡，找一個偏僻的星系，在那裡進行緊急維修，用你手頭現有的、能動的艦船，把銀河共和國陸軍的注意力引開，讓他們疲於奔命。至少要堅持到你的艦隊恢復基本作戰能力，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為第19艦隊減輕壓力。」
這位哈奇人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接下來的話。然後他說：「至於你的船員們，他們既然已經選擇了這條路，就必須堅持到底。」
……
「地平線方向偵測到艦隊信號，」正當雷恩還在沉思，該如何向他的軍官們傳達這個突如其來的噩耗時，小塔傳來報告，「超過一百艘艦船，正在接近。」
「從哪個方向插入？」雷恩立刻追問，這是關鍵信息。
如果是從南方來，那很可能是喬姆的輔助維修編隊，他們正等著與主力會合召開戰略會議。
如果是從西方來，那可能性就多了——
可能是阿納金·天行者率領的「開環艦隊」殘部，也可能是納拉丹·杜林指揮的「風暴艦隊」殘兵。
說實話，以第28艦隊現在的狀態，根本無力與阿納金·天行者正面對抗。
如果來的真是他，雷恩閃過一個念頭是放棄「星芒行動」，撤離到其他地方暫避鋒芒。
唯一讓他猶豫的原因是，放棄「星芒行動」幾乎等同於拋棄卡莉·特里爾姆和她麾下的第19機動艦隊。
雷恩相信以她的機智和能力，或許能獨自殺出重圍，畢竟她做任何事都謀定而後動。
但想到他們在南斯里那次開誠布公的談話後，如果他此刻拋下第19艦隊，那行為就太過卑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