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225澤塔九號陣型
第223章 225-澤塔九號陣型
「等等！」
阿索卡提高聲音說道，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自信而堅定，「我們漏掉了什麼。」
「漏掉了什麼？」尤拉倫上將挑起一邊眉毛。
「敵人到底想幹什麼？」
「呃，從目前情況看，長官，」克萊夫中尉插話道，「他們估計是想潛入軌道平面下方，從下方向我們發起攻擊，不過我已經用主動傳感器在追蹤他們了，只要他們進入視野，我們就能第一時間發現。」
「所以他們是打算攔截我們。」
「在這個星系裡，也沒別的什麼值得攔截了，」克萊夫並沒為自己這個冷酷的玩笑發笑，「他們確保了這一點。」
「如果他們和吉文人協同追蹤我們，那他們就會知道我們正前往一個對我們有利的新戰場，」阿索卡在甲板上來回踱步，在尤拉倫的注視下大聲梳理思路，「所以他們應該會攔截我們。」
「應該？」尤拉倫質疑道。
阿索卡沒有回應，而是拿出通訊器，說道，「作戰室，這裡是艦橋，能否從敵艦隊最後已知位置到我們當前位置畫一條直線攔截航線？能給出預計到達時間嗎？」
「艦橋，這裡是作戰室，假設敵方艦隊保持當前航速，預計四十到六十分鐘到達。但若按直線全戰鬥加速，他們十五分鐘後就會出現在我們正上方……或者說，正下方。」
「……請把航線圖發到我數據板，」阿索卡禮貌請求道，她那份贏得這綽號的潛質迅速發揮作用，「謝謝。」
她仔細查看航線圖，連接閃爍紅點的藍色實線，以及標示可能航線的虛線。
有四個主要標記，對應她報給作戰室的四個方位，作戰室據此推斷出敵人航向。
她再次緩慢、逐一追蹤這些線條，尋找那個自知遺漏的關鍵線索。
然而……一切似乎嚴絲合縫。
「戰鬥九頭蛇」利用擊敗「快速正義」後的衝力右轉折返，沿反向航線行進，此刻正幾乎沿直線朝「開環艦隊」撲來——
考慮到星球遮擋，這已是最直路線。
阿索卡揉了揉眼睛，半因疲憊，半因沮喪。
她很確定，「九頭蛇」一定另有蹊蹺。
有些地方不對勁。
「……不對，」她低聲自語，「把這些數據傳到全息投影上。」
尤拉倫打了個響指，數據即刻傳輸。
阿索卡心知時間緊迫，但阿納金·天行者那倔強的性子影響了她，她必須弄個明白。
三維全息星圖在她眼前亮起。
隨即她發現了問題。
佩勒米安聯盟艦隊並非吉文防禦艦隊，他們無法快速穿越西北小行星帶，故而選擇了「翻越」它。
從第一標記到第二標記：垂直方位從009變為045。
再從第二到第三標記：垂直方位從045變為326。
這意味著在第二到第三標記間，「戰鬥九頭蛇」在垂直面上向下移動了整整79度，而他們本可再「攀升」45度，而非「下潛」。
因小行星帶所限，他們本已在攀升。
為何突然改為下潛？
如果速度是攔截的關鍵，那麼顯而易見的選擇難道不是繞行亞格杜爾北極，而非南極嗎？
除非……
一道靈光閃過。
「我們找錯方向了，」阿索卡脫口而出，突然有些喘不過氣，「作戰室！如果敵方艦隊從第二標記繼續朝星球的北極前進會怎麼樣！？攔截我們的預計到達時間是多少！？」
尤拉倫上將不用等待計算，心中便已經知道了答案。
「中尉！」他快速吼道，「擴大背部傳感器覆蓋！我要監視頭頂全部空域！舵手，隨時準備規避機動！」
隨著「先驅者號」傳感器鎖定方位並向幾乎全頻段發射探測信號，阿索卡眨了眨眼，視野中約一百個目標從黑暗中顯現。
「發現目標！」克萊夫和他的操作員急忙開始進行標記，「有八十艘艦船！」
「為什麼我們的被動傳感器沒有發現？」
「他們處於靜默航行狀態，長官！」另一名傳感器軍官咬牙道，「我們不得不全向主動掃描，但這等於告訴他們，已經暴露了行蹤。」
果然，「開環艦隊」上方的天空驟然迸發出數百個亞光速引擎的光芒，推進尾焰如新生恆星般在星圖中燃燒。
它們原呈深紡錘形陣列，顯然意圖自上而下直插「開環艦隊」編隊。
然而提前暴露後，敵編隊演變為更扁平的矩形，主力艦居於中心與四角。
一個堪稱完美的分離主義戰鬥陣型。
霎時間，「先驅者號」無數屏幕閃爍起警告標識，數千枚分離主義飛彈如雨點般從上方襲來。
幾乎本能地，「開環艦隊」編隊如有機整體般快速響應，護航艦疾馳而上，點防禦雷射以密集火網照亮虛空，明亮熾熱的干擾彈填滿艦間空隙，直至整個編隊仿佛被內部火焰點燃。
阿索卡知道他們應對得當，但現在需要予以還擊。
有那麼一瞬，她看向尤拉倫上將尋求指令，卻見他正凝神判斷敵方的攻擊航線。
他謹慎的性格令其傾向先觀察敵方戰術展開，再進行謀定後動。
這從任何角度看，這都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但阿索卡的直覺在吶喊，此刻必須反擊。
他們面對的可不止眼前這一支編隊，還有「戰鬥九頭蛇」親率的編隊正從下方逼近，加上吉文防禦艦隊。
戰局已經逆轉，他們被包圍了。
「作戰室，」阿索卡緊握通訊器，「『九頭蛇』多久能夠抵達攔截我們？」
「您指邦特里的艦隊嗎，長官？」一個聲音回應，「他們預計四分鐘後穿出大氣異常區。」
一旦穿出那片區域，便會進入傳感器範圍。
四分鐘！
遭襲之下，四分鐘內能採用什麼應對陣型？
阿索卡屏蔽了被攔截彈頭綻放的火光與護盾的尖嘯，在腦中搜尋她在尤拉倫注視下所學所記的戰術與編隊。
我們正遭上下夾擊。
我需要一種能發揮「殲星艦」火力射界的陣型……
「澤塔」陣型如何？
但它只適用於單一方向，且會暴露航母……
阿索卡在數據板上勾畫假設方案。
但若我們能利用戰列巡洋艦艦腹的SPHA-T炮台……
「上將！」阿索卡急道，「如果我們採用『澤塔』陣型……」
澤塔九號攻擊陣型。
這是一種星際戰鬥機戰術，由納布皇家安全部隊星際戰鬥機部隊用於對抗大型主力艦。
這個陣型強調護盾的作用而非火力。
使用此陣型時，若飛行員成功通過難度等級為20的駕駛檢定，就可以激活該戰術，使飛船的所有武器傷害骰減少1個，同時為飛船的護盾評級增加20。
「『澤塔』只對單一方向有效。」
「但我們的戰列巡洋艦有艦腹SPHA-T炮台！」
尤拉倫頓了一下，眯起眼，從她手中拿過數據板。
他緊張地審視了幾秒，隨即迅速遞給附近一名軍官。
「切換澤塔九號陣型。」
阿索卡心跳加速，「這……這能行嗎？」
「唯有試過才知道……」接著，尤拉倫朗聲吼道，「右滿舵，全力轉向！給我轉過去！」
……
「我們對付的應該不是阿納金·天行者，對吧？」霍戈·希夫准將喃喃道，此時第28機動艦隊第2打擊編隊正沿攻擊航線轟鳴而下，「因為對方的應對太反常了。」
共和國艦隊航行編隊大致呈箱型，左側以L形排列的重型主力艦為支撐，餘下空間由輕型艦艇填充。
那些輕型艦艇正上升組成點防禦屏障，護衛L形排列的「獵兵級」戰艦。
而那些「獵兵級」戰艦……從領頭的「先驅者號」開始，正向右舷轉向。
就在「先驅者號」完成轉向頂點的瞬間，它停止轉向，敏捷地進行尾旋，這艘一公里長的戰艦如陀螺般旋轉，直至艦尾朝向剛轉出的圓圈內側。
隨後的十一艘戰艦迅捷而精準地依次執行此動作，直至「開環艦隊」最上層形成一朵十二瓣的花，艦首朝外，引擎朝內。
接著十一艘「獵兵級」戰艦跟隨動作，在最下層下方五十公里處「下潛」，形成第二層花瓣陣列，每艘巧妙位於上層間隙。
但此次它們呈「倒置」，使艦腹渦輪雷射炮台朝上。
約五十艘「獵兵級」戰艦迅速完成此編隊，形成四層交替朝向的花瓣，動作之嫻熟，令霍戈·希夫不禁推斷，如果不是某種絕地技巧作祟，便是背後有一位真正卓越的指揮官在協同調度。
四層編隊一成，「獵兵級」便關閉引擎，此刻正沿合成向量橫向漂移。
隨後為完善此陣，「開環艦隊」護航艦穿過編隊中央空洞，組成類似管狀結構，艦背上層建築朝外，沿編隊垂直軸向上和向下延伸。
這就形成了一枚兩端尖削的紡錘體，或更似一顆脈衝星的外形。
「他們過度分散了護航艦！」維諾克喊道，「我們可在推進時逐個摧毀！」
這位繆恩人准將握緊手指，「沒這麼簡單，此紡錘結構有雙重目的，一為攔截任何瞄向主力艦的飛彈或魚雷，二為破壞我戰鬥陣列。」
「那我們就系統性地摧毀它們……他們實在過度分散了。」
「若為對付護航艦而拖慢整個戰鬥陣列，那些『獵兵級』會把我們撕碎，」霍戈·希夫握緊拳頭，「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但是我可不想嘗嘗被四重『殲星艦』火力覆蓋的滋味。」
「哭泣太陽號」的通訊頻道短暫沉默了片刻，很可能是維諾克正在分析敵方陣型。
「如果我們嘗試繞過這個紡錘陣，他們就能毫無顧忌地打擊我們的側翼，我們將被迫在防禦紡錘陣和花瓣陣之間做出選擇。」
「看來是這樣，他們沒用側翼包抄，卻達到了同樣的效果。」
維諾克准將輕笑一聲，「那我們也變陣為紡錘形。」
霍戈驚訝得幾乎跳起來，「什麼？」
「不，『紡錘』這個詞不夠準確，」維諾克沉吟道，「『管狀』如何？我們組成一個管狀陣，正好可以套住共和國的紡錘陣，這樣我們就能徹底摧毀他們的紡錘部分，如果那些『獵兵級』想要反擊……」
「他們也會打中自己的船。」霍戈接過話，黑色的眼睛裡重新閃爍起銳利的光芒。
「通知吉文人，讓他們提醒第三編隊注意共和國的這個陣型，」維諾克下令道，「我們可以把他們釘死在這裡，同時讓雷恩和迪德里希制定策略給予重擊。準備進攻。」
「等等！」
阿索卡提高聲音說道，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自信而堅定，「我們漏掉了什麼。」
「漏掉了什麼？」尤拉倫上將挑起一邊眉毛。
「敵人到底想幹什麼？」
「呃，從目前情況看，長官，」克萊夫中尉插話道，「他們估計是想潛入軌道平面下方，從下方向我們發起攻擊，不過我已經用主動傳感器在追蹤他們了，只要他們進入視野，我們就能第一時間發現。」
「所以他們是打算攔截我們。」
「在這個星系裡，也沒別的什麼值得攔截了，」克萊夫並沒為自己這個冷酷的玩笑發笑，「他們確保了這一點。」
「如果他們和吉文人協同追蹤我們，那他們就會知道我們正前往一個對我們有利的新戰場，」阿索卡在甲板上來回踱步，在尤拉倫的注視下大聲梳理思路，「所以他們應該會攔截我們。」
「應該？」尤拉倫質疑道。
阿索卡沒有回應，而是拿出通訊器，說道，「作戰室，這裡是艦橋，能否從敵艦隊最後已知位置到我們當前位置畫一條直線攔截航線？能給出預計到達時間嗎？」
「艦橋，這裡是作戰室，假設敵方艦隊保持當前航速，預計四十到六十分鐘到達。但若按直線全戰鬥加速，他們十五分鐘後就會出現在我們正上方……或者說，正下方。」
「……請把航線圖發到我數據板，」阿索卡禮貌請求道，她那份贏得這綽號的潛質迅速發揮作用，「謝謝。」
她仔細查看航線圖，連接閃爍紅點的藍色實線，以及標示可能航線的虛線。
有四個主要標記，對應她報給作戰室的四個方位，作戰室據此推斷出敵人航向。
她再次緩慢、逐一追蹤這些線條，尋找那個自知遺漏的關鍵線索。
然而……一切似乎嚴絲合縫。
「戰鬥九頭蛇」利用擊敗「快速正義」後的衝力右轉折返，沿反向航線行進，此刻正幾乎沿直線朝「開環艦隊」撲來——
考慮到星球遮擋，這已是最直路線。
阿索卡揉了揉眼睛，半因疲憊，半因沮喪。
她很確定，「九頭蛇」一定另有蹊蹺。
有些地方不對勁。
「……不對，」她低聲自語，「把這些數據傳到全息投影上。」
尤拉倫打了個響指，數據即刻傳輸。
阿索卡心知時間緊迫，但阿納金·天行者那倔強的性子影響了她，她必須弄個明白。
三維全息星圖在她眼前亮起。
隨即她發現了問題。
佩勒米安聯盟艦隊並非吉文防禦艦隊，他們無法快速穿越西北小行星帶，故而選擇了「翻越」它。
從第一標記到第二標記：垂直方位從009變為045。
再從第二到第三標記：垂直方位從045變為326。
這意味著在第二到第三標記間，「戰鬥九頭蛇」在垂直面上向下移動了整整79度，而他們本可再「攀升」45度，而非「下潛」。
因小行星帶所限，他們本已在攀升。
為何突然改為下潛？
如果速度是攔截的關鍵，那麼顯而易見的選擇難道不是繞行亞格杜爾北極，而非南極嗎？
除非……
一道靈光閃過。
「我們找錯方向了，」阿索卡脫口而出，突然有些喘不過氣，「作戰室！如果敵方艦隊從第二標記繼續朝星球的北極前進會怎麼樣！？攔截我們的預計到達時間是多少！？」
尤拉倫上將不用等待計算，心中便已經知道了答案。
「中尉！」他快速吼道，「擴大背部傳感器覆蓋！我要監視頭頂全部空域！舵手，隨時準備規避機動！」
隨著「先驅者號」傳感器鎖定方位並向幾乎全頻段發射探測信號，阿索卡眨了眨眼，視野中約一百個目標從黑暗中顯現。
「發現目標！」克萊夫和他的操作員急忙開始進行標記，「有八十艘艦船！」
「為什麼我們的被動傳感器沒有發現？」
「他們處於靜默航行狀態，長官！」另一名傳感器軍官咬牙道，「我們不得不全向主動掃描，但這等於告訴他們，已經暴露了行蹤。」
果然，「開環艦隊」上方的天空驟然迸發出數百個亞光速引擎的光芒，推進尾焰如新生恆星般在星圖中燃燒。
它們原呈深紡錘形陣列，顯然意圖自上而下直插「開環艦隊」編隊。
然而提前暴露後，敵編隊演變為更扁平的矩形，主力艦居於中心與四角。
一個堪稱完美的分離主義戰鬥陣型。
霎時間，「先驅者號」無數屏幕閃爍起警告標識，數千枚分離主義飛彈如雨點般從上方襲來。
幾乎本能地，「開環艦隊」編隊如有機整體般快速響應，護航艦疾馳而上，點防禦雷射以密集火網照亮虛空，明亮熾熱的干擾彈填滿艦間空隙，直至整個編隊仿佛被內部火焰點燃。
阿索卡知道他們應對得當，但現在需要予以還擊。
有那麼一瞬，她看向尤拉倫上將尋求指令，卻見他正凝神判斷敵方的攻擊航線。
他謹慎的性格令其傾向先觀察敵方戰術展開，再進行謀定後動。
這從任何角度看，這都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但阿索卡的直覺在吶喊，此刻必須反擊。
他們面對的可不止眼前這一支編隊，還有「戰鬥九頭蛇」親率的編隊正從下方逼近，加上吉文防禦艦隊。
戰局已經逆轉，他們被包圍了。
「作戰室，」阿索卡緊握通訊器，「『九頭蛇』多久能夠抵達攔截我們？」
「您指邦特里的艦隊嗎，長官？」一個聲音回應，「他們預計四分鐘後穿出大氣異常區。」
一旦穿出那片區域，便會進入傳感器範圍。
四分鐘！
遭襲之下，四分鐘內能採用什麼應對陣型？
阿索卡屏蔽了被攔截彈頭綻放的火光與護盾的尖嘯，在腦中搜尋她在尤拉倫注視下所學所記的戰術與編隊。
我們正遭上下夾擊。
我需要一種能發揮「殲星艦」火力射界的陣型……
「澤塔」陣型如何？
但它只適用於單一方向，且會暴露航母……
阿索卡在數據板上勾畫假設方案。
但若我們能利用戰列巡洋艦艦腹的SPHA-T炮台……
「上將！」阿索卡急道，「如果我們採用『澤塔』陣型……」
澤塔九號攻擊陣型。
這是一種星際戰鬥機戰術，由納布皇家安全部隊星際戰鬥機部隊用於對抗大型主力艦。
這個陣型強調護盾的作用而非火力。
使用此陣型時，若飛行員成功通過難度等級為20的駕駛檢定，就可以激活該戰術，使飛船的所有武器傷害骰減少1個，同時為飛船的護盾評級增加20。
「『澤塔』只對單一方向有效。」
「但我們的戰列巡洋艦有艦腹SPHA-T炮台！」
尤拉倫頓了一下，眯起眼，從她手中拿過數據板。
他緊張地審視了幾秒，隨即迅速遞給附近一名軍官。
「切換澤塔九號陣型。」
阿索卡心跳加速，「這……這能行嗎？」
「唯有試過才知道……」接著，尤拉倫朗聲吼道，「右滿舵，全力轉向！給我轉過去！」
……
「我們對付的應該不是阿納金·天行者，對吧？」霍戈·希夫准將喃喃道，此時第28機動艦隊第2打擊編隊正沿攻擊航線轟鳴而下，「因為對方的應對太反常了。」
共和國艦隊航行編隊大致呈箱型，左側以L形排列的重型主力艦為支撐，餘下空間由輕型艦艇填充。
那些輕型艦艇正上升組成點防禦屏障，護衛L形排列的「獵兵級」戰艦。
而那些「獵兵級」戰艦……從領頭的「先驅者號」開始，正向右舷轉向。
就在「先驅者號」完成轉向頂點的瞬間，它停止轉向，敏捷地進行尾旋，這艘一公里長的戰艦如陀螺般旋轉，直至艦尾朝向剛轉出的圓圈內側。
隨後的十一艘戰艦迅捷而精準地依次執行此動作，直至「開環艦隊」最上層形成一朵十二瓣的花，艦首朝外，引擎朝內。
接著十一艘「獵兵級」戰艦跟隨動作，在最下層下方五十公里處「下潛」，形成第二層花瓣陣列，每艘巧妙位於上層間隙。
但此次它們呈「倒置」，使艦腹渦輪雷射炮台朝上。
約五十艘「獵兵級」戰艦迅速完成此編隊，形成四層交替朝向的花瓣，動作之嫻熟，令霍戈·希夫不禁推斷，如果不是某種絕地技巧作祟，便是背後有一位真正卓越的指揮官在協同調度。
四層編隊一成，「獵兵級」便關閉引擎，此刻正沿合成向量橫向漂移。
隨後為完善此陣，「開環艦隊」護航艦穿過編隊中央空洞，組成類似管狀結構，艦背上層建築朝外，沿編隊垂直軸向上和向下延伸。
這就形成了一枚兩端尖削的紡錘體，或更似一顆脈衝星的外形。
「他們過度分散了護航艦！」維諾克喊道，「我們可在推進時逐個摧毀！」
這位繆恩人准將握緊手指，「沒這麼簡單，此紡錘結構有雙重目的，一為攔截任何瞄向主力艦的飛彈或魚雷，二為破壞我戰鬥陣列。」
「那我們就系統性地摧毀它們……他們實在過度分散了。」
「若為對付護航艦而拖慢整個戰鬥陣列，那些『獵兵級』會把我們撕碎，」霍戈·希夫握緊拳頭，「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但是我可不想嘗嘗被四重『殲星艦』火力覆蓋的滋味。」
「哭泣太陽號」的通訊頻道短暫沉默了片刻，很可能是維諾克正在分析敵方陣型。
「如果我們嘗試繞過這個紡錘陣，他們就能毫無顧忌地打擊我們的側翼，我們將被迫在防禦紡錘陣和花瓣陣之間做出選擇。」
「看來是這樣，他們沒用側翼包抄，卻達到了同樣的效果。」
維諾克准將輕笑一聲，「那我們也變陣為紡錘形。」
霍戈驚訝得幾乎跳起來，「什麼？」
「不，『紡錘』這個詞不夠準確，」維諾克沉吟道，「『管狀』如何？我們組成一個管狀陣，正好可以套住共和國的紡錘陣，這樣我們就能徹底摧毀他們的紡錘部分，如果那些『獵兵級』想要反擊……」
「他們也會打中自己的船。」霍戈接過話，黑色的眼睛裡重新閃爍起銳利的光芒。
「通知吉文人，讓他們提醒第三編隊注意共和國的這個陣型，」維諾克下令道，「我們可以把他們釘死在這裡，同時讓雷恩和迪德里希制定策略給予重擊。準備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