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216混戰
第214章 216-混戰
「……『風暴艦隊』不在由你掌控！」
聽到這話，阿薩吉·文崔斯此刻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清醒。
「你在背叛我。」
她平靜而篤定地說，這份篤定既讓杜庫感到驚訝，也讓她自己驚訝。
杜庫伯爵迎向她充滿恨意的目光，「恐怕這是……」
「別跟我扯這些廢話！」文崔斯厲聲打斷，頭頂雷射束的嘶鳴和魚雷的爆炸聲漸漸淪為背景噪音，「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杜庫！？拉塔塔克、吉奧諾西斯、這場戰爭！？邦聯又算什麼！？坦恩不相信你，可我信！我相信你描繪的那個更美好的銀河系！告訴我！為什麼我不再屬於你所設想的未來！？我做錯了什麼！？我哪裡錯了！？邦聯對你而言究竟意味著什麼！？」
「什麼都不是。」杜庫的回答簡潔而冷酷，這個詞像一把振波刀刺入她的腹部，而接下來的話則無情地攪動著刀刃，「邦聯對我毫無意義，阿薩吉，你的錯誤在於沒有看清這一點，也沒有意識到你只是一場你無法理解的宏大棋局中的一枚棋子。
我很遺憾，阿薩吉。
你曾是我最傑出的作品，我無比期待在建立新秩序時能有你相伴，我曾對你寄予厚望……可最終，你連如此簡單的事情都辦不到，連一支幾乎已交到你手上的艦隊都保不住，這次失敗，將是你的最後一次。」
通訊器咔噠一聲，斷開了。
伴隨她的一艘「鞘足蟲」穿梭機爆發出強烈的電磁波。
「女妖號」距離足夠近，截獲了代碼。
編碼字符串在她的儀錶盤上滾動。
她本能地操控星際戰鬥機脫離編隊。
一連串無聲的砰砰聲響起。
兩百艘沉睡戰艦的航行燈驟然點亮，黑色的裝甲板向後滑動，露出下方一排排整齊排列的渦輪雷射炮管和飛彈發射器。
緊接著，混亂爆發。
……
阿納金從他的「以太飛仙」截擊機座艙里清晰地目睹了「風暴艦隊」的激活。
R2-D2發出警報的鳴叫，每一艘笨重的戰艦都做出了令人驚異的急轉彎，考慮到其設計，這實屬不易。
阿納金不得不佩服其機動性以及背後令人驚嘆的工程學。
「貨船」和「機動性」幾乎是反義詞，但這些偽裝貨船的設計師們以某種方式顛覆了常識。
但他無暇欣賞。
此刻形勢不妙。
文崔斯成功了。
他減速並後退，因為「風暴艦隊」收緊了陣型，他覺得沒必要正面挑戰一個準備充分的防空火網。
然而下一刻，阿納金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
因為某種難以理解的原因，「風暴艦隊」開始瘋狂地向彼此開火。
那片光的河流被紅色的能量束和飛彈的濃煙尾跡吞噬，艦隊內部互相傾瀉炮火。
R2發出一聲長長的、充滿困惑的鳴叫，大意是：「他們在打自己人？」
「不，」阿納金抿緊嘴唇，「他們在攻擊彼此之間的某個目標，誤傷友軍只是附帶結果，但他們似乎並不在意。」
R2發出一聲粗俗的鳴叫，阿納金短暫地笑了笑。
笑容瞬間消失，因為「風暴艦隊」突然停止了內部射擊，齊刷刷地轉向他們，如同一堵毀滅之牆向前推進。
然而，他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控制台上的一盞燈閃爍起來。
R2-D2再次鳴叫，通知他有一條公共頻道的通訊接入。
發信者是一艘位於分離主義艦隊前列的矛頭形驅逐艦。
阿納金感到一陣強烈的似曾相識，並且難得地立刻想起了這種感覺的來源。
阿特拉肯。
「接下來你就會知道，那些假貨船里全是平民了。」他苦澀地咕噥著，接通了通訊。
「天行者將軍，」一個女性的聲音傳來，「有興趣達成臨時停火協議嗎？我相信，共同對抗眼前的敵人，比我們互相廝殺更明智。」
要是每次有女性對手提出休戰我就能得到一個信用點，那我都有兩個信用點了。
第一次是共和國的叛變部隊，現在第二次是分離主義的叛變部隊。
奇怪的是，這種事似乎總跟著他。
憑藉對原力的敏銳感知，他再次感覺到這個女人說的是實話。
也許他真有某種「魅力」。
「『風暴艦隊』不是你們的嗎？」阿納金反問，「我不認識你的船，你代表誰？」
「我是米斯特拉爾暗影衛隊的納拉丹·杜林，」那個聲音回應，「我現在回答你的問題，『風暴艦隊』失控了，現在控制它們的只有瘋狂的代碼。」
阿納金暗自咒罵。
真不走運，現在要對付的是一支一心求死的機器人艦隊，而不是一支休眠的艦隊。
話雖如此，他確實知道米斯特拉爾暗影衛隊。
「我不知道『戰鬥九頭蛇』還和僱傭兵打交道。」
「我還沒見過哪個貴族不這麼做。」
「有道理。」阿納金低聲咕噥，「行吧，等我們解決了『風暴艦隊』，再來算我們的帳，有什麼辦法搞定它嗎？」
「我的護衛艦可以干擾他們艦船之間的奴隸電路連結，破壞它們的協同性。」米斯特拉爾人告訴他。
「我想你需要進入特定位置才能做到，」阿納金在腦中勾勒干擾陣型，「而且需要我吸引它們的注意力。」
「正是如此，我會支援你……」
「不用，」阿納金打斷她，眼中閃過一絲光芒，「我的艦隊能搞定這種基礎任務。」
「你說什麼？它們有兩百艘船，你只有五十艘。」
「基礎任務。」阿納金重複道，隨即切換頻率，「所有單位注意，在解決『風暴艦隊』之前，我們與分離主義者暫時停火。」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吧？」「怪球」的聲音傳來。
「你說得對。」阿納金哼了一聲，「『先鋒號』，命令所有戰艦進入攻擊陣位。目標：『風暴艦隊』，允許所有戰艦自主控制，全力進攻！」
阿納金·天行者可能不是最幸運的絕地，但他對星際飛船幾乎無所不知。
出於隱蔽目的，將戰艦偽裝成貨船很聰明，但戰艦有戰艦的樣子，貨船有貨船的樣子，是有原因的。
戰艦設計優化火力、速度、機動性等戰鬥要素，而貨船則純粹追求載貨量和成本效益。
換句話說，貨船的船體結構天生不適合作為戰艦。
你可以在一艘PCL 27型貨船上塞滿最先進的硬體和複雜的軟體，但你無法克服基本的幾何限制。
他一眼就看出，一艘「獵兵級」攻擊巡洋艦在正面交鋒中隨時能對付兩到三艘這樣的船。
但這不會是一場正面戰鬥，因為機器人艦隊還有第二個主要弱點。
一旦陣型被打亂，它們就會變得極其糟糕。
那些偽裝貨船箱型船體唯一的顯著優勢，就是極其厚實的裝甲。
從阿納金下令允許每艘船自主控制的那一刻起，「開環」艦隊的艦長們想必就明白了他的意圖。
包括「先鋒號」在內的五十艘「獵兵級」戰艦同時咆哮著向前衝鋒，面對數量四倍於己的敵人，同樣展現出驚人的兇猛和敏捷。
兩支艦隊在隆恩星雲如畫的背景下碰撞，「獵兵級」劍形的船體輕易切入敵人陣型，將「風暴艦隊」攪入一場混亂的混戰。
儘管局勢混亂，「開環」艦隊的行動仍有章法，每一艘「獵兵級」，即使同時面對兩到五艘敵艦，仍能以複雜而精妙的方式相互掩護側翼，這在突發遭遇戰中尤為出色。
「獵兵級」的主要弱點是暴露的引擎艙，「開環」艦隊的艦長們在瞬息萬變的戰局中，通過掩護鄰近戰艦來實現相互支援。
這正是他們訓練的核心，在無數次演習和模擬中反覆錘鍊。
但對於由機器人控制的「風暴艦隊」來說，情況完全不同。
它們無法跟上戰鬥快速變化的節奏。
再加上共和國的ARC-170和BTL-B Y翼戰機，以及分離主義的「禿鷲」和「鬣狗」戰機如雷鳴般蜂擁而至，肆意破壞。
「風暴艦隊」對此束手無策，四比一的兵力優勢也變得不那麼懸殊了。
阿納金熟練地操控「以太飛仙」翻滾，從一艘貨船的腹部下方疾馳而過，然後出現在另一艘旁邊，一邊飛行一邊傾瀉著這架靈活戰機攜帶的彈藥。
他在兩艘巨艦之間穿梭，當它們開火時，他猛地一扭操縱杆，僅差一層透明鋼的距離躲過炮火。
當那些射失的炮彈擊中他剛剛掠過的扁平船體時，他發出歡呼。
他的頭盔里充斥著克隆飛行員狂熱的呼喊、戰鬥的喧囂以及「禿鷲」機器人戰機嘰嘰喳喳的噪音。
眼角的餘光瞥見一隊Y翼戰機和一群「鬣狗」轟炸機沖向同一艘敵艦。
一陣機器人的尖嘯通過公共頻道傳來，Y翼戰機確認「鬣狗」在攻擊角度上更占優勢，便放棄了攻擊。
遠處，「禿鷲」戰機和ARC-170戰機協同掃射著由貨船扁平船體形成的鋼鐵峽谷，完美地組成攻擊編隊飛行。
在這場混亂的混戰深處，阿納金只能看到這兩支不自然的盟軍在小規模衝突中一次次取得勝利。
但他心裡清楚，他知道實際情況並非如此。
數量至關重要，四比一的差距不容忽視。
「風暴艦隊」仍然擁有更多的戰艦、更多的火炮，慢慢地，「開環」艦隊開始承受壓力。
他不相信米斯特拉爾人會背叛他們倉促達成的停火。
「慷慨級」護衛艦無法像「獵兵級」那樣與「風暴艦隊」的貨船抗衡。
即使「開環」艦隊被擊潰，「風暴艦隊」剩餘的力量也足以僅憑數量碾碎米斯特拉爾艦隊。
阿納金的預感沒錯。
在混戰區域之外，五十艘分離主義星際護衛艦充分利用戰鬥，分散成一個鬆散的圓圈，將「風暴艦隊」連同「開環艦隊」包圍其中。
仿佛在搭建一個拳擊場，「風暴艦隊」和「開環艦隊」是場上的角鬥士。
阿納金讓R2-D2操控戰機，自己在駕駛艙內搜尋米斯特拉爾驅逐艦，發現它們正在戰場邊緣徘徊。
那一刻，它們看起來不那麼像矛尖，更像淬毒的箭矢，只待時機成熟，便給予致命一擊。
……
致命一擊？
「風暴艦隊」是一支失控的分離主義部隊。
他們是來摧毀它……還是來奪取它？
阿納金接通「先鋒號」，透過一片燃燒的碎片，眯眼望向「先鋒號」的大致方向，「阿波，我是天行者，收到嗎？」
「收到，將軍，」阿波的聲音傳來，「外面聽起來……挺熱鬧啊。」
「你說得對，指揮官，」阿納金本能地低下頭，一對質子魚雷擦著他頭頂呼嘯而過，R2驚恐地尖叫著，猛地壓下「埃塔-2」的機頭，「我需要儘可能多的登陸艇執行登艦行動，你能辦到嗎？」
「我的人隨時待命，長官。」
這是阿波的表達方式，意思是「你根本不需要問」。
這位複製人指揮官有時過於含蓄。
又一次爆炸震動了駕駛艙，阿納金的頭像彈珠一樣撞在透明鋼座艙蓋上，通訊中斷了。
他又咒罵了一句。
「阿圖，你就不能飛穩點嗎？」
(本章完)
「……『風暴艦隊』不在由你掌控！」
聽到這話，阿薩吉·文崔斯此刻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清醒。
「你在背叛我。」
她平靜而篤定地說，這份篤定既讓杜庫感到驚訝，也讓她自己驚訝。
杜庫伯爵迎向她充滿恨意的目光，「恐怕這是……」
「別跟我扯這些廢話！」文崔斯厲聲打斷，頭頂雷射束的嘶鳴和魚雷的爆炸聲漸漸淪為背景噪音，「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杜庫！？拉塔塔克、吉奧諾西斯、這場戰爭！？邦聯又算什麼！？坦恩不相信你，可我信！我相信你描繪的那個更美好的銀河系！告訴我！為什麼我不再屬於你所設想的未來！？我做錯了什麼！？我哪裡錯了！？邦聯對你而言究竟意味著什麼！？」
「什麼都不是。」杜庫的回答簡潔而冷酷，這個詞像一把振波刀刺入她的腹部，而接下來的話則無情地攪動著刀刃，「邦聯對我毫無意義，阿薩吉，你的錯誤在於沒有看清這一點，也沒有意識到你只是一場你無法理解的宏大棋局中的一枚棋子。
我很遺憾，阿薩吉。
你曾是我最傑出的作品，我無比期待在建立新秩序時能有你相伴，我曾對你寄予厚望……可最終，你連如此簡單的事情都辦不到，連一支幾乎已交到你手上的艦隊都保不住，這次失敗，將是你的最後一次。」
通訊器咔噠一聲，斷開了。
伴隨她的一艘「鞘足蟲」穿梭機爆發出強烈的電磁波。
「女妖號」距離足夠近，截獲了代碼。
編碼字符串在她的儀錶盤上滾動。
她本能地操控星際戰鬥機脫離編隊。
一連串無聲的砰砰聲響起。
兩百艘沉睡戰艦的航行燈驟然點亮，黑色的裝甲板向後滑動，露出下方一排排整齊排列的渦輪雷射炮管和飛彈發射器。
緊接著，混亂爆發。
……
阿納金從他的「以太飛仙」截擊機座艙里清晰地目睹了「風暴艦隊」的激活。
R2-D2發出警報的鳴叫，每一艘笨重的戰艦都做出了令人驚異的急轉彎，考慮到其設計，這實屬不易。
阿納金不得不佩服其機動性以及背後令人驚嘆的工程學。
「貨船」和「機動性」幾乎是反義詞，但這些偽裝貨船的設計師們以某種方式顛覆了常識。
但他無暇欣賞。
此刻形勢不妙。
文崔斯成功了。
他減速並後退，因為「風暴艦隊」收緊了陣型，他覺得沒必要正面挑戰一個準備充分的防空火網。
然而下一刻，阿納金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
因為某種難以理解的原因，「風暴艦隊」開始瘋狂地向彼此開火。
那片光的河流被紅色的能量束和飛彈的濃煙尾跡吞噬，艦隊內部互相傾瀉炮火。
R2發出一聲長長的、充滿困惑的鳴叫，大意是：「他們在打自己人？」
「不，」阿納金抿緊嘴唇，「他們在攻擊彼此之間的某個目標，誤傷友軍只是附帶結果，但他們似乎並不在意。」
R2發出一聲粗俗的鳴叫，阿納金短暫地笑了笑。
笑容瞬間消失，因為「風暴艦隊」突然停止了內部射擊，齊刷刷地轉向他們，如同一堵毀滅之牆向前推進。
然而，他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控制台上的一盞燈閃爍起來。
R2-D2再次鳴叫，通知他有一條公共頻道的通訊接入。
發信者是一艘位於分離主義艦隊前列的矛頭形驅逐艦。
阿納金感到一陣強烈的似曾相識，並且難得地立刻想起了這種感覺的來源。
阿特拉肯。
「接下來你就會知道，那些假貨船里全是平民了。」他苦澀地咕噥著，接通了通訊。
「天行者將軍，」一個女性的聲音傳來，「有興趣達成臨時停火協議嗎？我相信，共同對抗眼前的敵人，比我們互相廝殺更明智。」
要是每次有女性對手提出休戰我就能得到一個信用點，那我都有兩個信用點了。
第一次是共和國的叛變部隊，現在第二次是分離主義的叛變部隊。
奇怪的是，這種事似乎總跟著他。
憑藉對原力的敏銳感知，他再次感覺到這個女人說的是實話。
也許他真有某種「魅力」。
「『風暴艦隊』不是你們的嗎？」阿納金反問，「我不認識你的船，你代表誰？」
「我是米斯特拉爾暗影衛隊的納拉丹·杜林，」那個聲音回應，「我現在回答你的問題，『風暴艦隊』失控了，現在控制它們的只有瘋狂的代碼。」
阿納金暗自咒罵。
真不走運，現在要對付的是一支一心求死的機器人艦隊，而不是一支休眠的艦隊。
話雖如此，他確實知道米斯特拉爾暗影衛隊。
「我不知道『戰鬥九頭蛇』還和僱傭兵打交道。」
「我還沒見過哪個貴族不這麼做。」
「有道理。」阿納金低聲咕噥，「行吧，等我們解決了『風暴艦隊』，再來算我們的帳，有什麼辦法搞定它嗎？」
「我的護衛艦可以干擾他們艦船之間的奴隸電路連結，破壞它們的協同性。」米斯特拉爾人告訴他。
「我想你需要進入特定位置才能做到，」阿納金在腦中勾勒干擾陣型，「而且需要我吸引它們的注意力。」
「正是如此，我會支援你……」
「不用，」阿納金打斷她，眼中閃過一絲光芒，「我的艦隊能搞定這種基礎任務。」
「你說什麼？它們有兩百艘船，你只有五十艘。」
「基礎任務。」阿納金重複道，隨即切換頻率，「所有單位注意，在解決『風暴艦隊』之前，我們與分離主義者暫時停火。」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吧？」「怪球」的聲音傳來。
「你說得對。」阿納金哼了一聲，「『先鋒號』，命令所有戰艦進入攻擊陣位。目標：『風暴艦隊』，允許所有戰艦自主控制，全力進攻！」
阿納金·天行者可能不是最幸運的絕地，但他對星際飛船幾乎無所不知。
出於隱蔽目的，將戰艦偽裝成貨船很聰明，但戰艦有戰艦的樣子，貨船有貨船的樣子，是有原因的。
戰艦設計優化火力、速度、機動性等戰鬥要素，而貨船則純粹追求載貨量和成本效益。
換句話說，貨船的船體結構天生不適合作為戰艦。
你可以在一艘PCL 27型貨船上塞滿最先進的硬體和複雜的軟體，但你無法克服基本的幾何限制。
他一眼就看出，一艘「獵兵級」攻擊巡洋艦在正面交鋒中隨時能對付兩到三艘這樣的船。
但這不會是一場正面戰鬥，因為機器人艦隊還有第二個主要弱點。
一旦陣型被打亂，它們就會變得極其糟糕。
那些偽裝貨船箱型船體唯一的顯著優勢，就是極其厚實的裝甲。
從阿納金下令允許每艘船自主控制的那一刻起，「開環」艦隊的艦長們想必就明白了他的意圖。
包括「先鋒號」在內的五十艘「獵兵級」戰艦同時咆哮著向前衝鋒，面對數量四倍於己的敵人，同樣展現出驚人的兇猛和敏捷。
兩支艦隊在隆恩星雲如畫的背景下碰撞，「獵兵級」劍形的船體輕易切入敵人陣型，將「風暴艦隊」攪入一場混亂的混戰。
儘管局勢混亂，「開環」艦隊的行動仍有章法，每一艘「獵兵級」，即使同時面對兩到五艘敵艦，仍能以複雜而精妙的方式相互掩護側翼，這在突發遭遇戰中尤為出色。
「獵兵級」的主要弱點是暴露的引擎艙，「開環」艦隊的艦長們在瞬息萬變的戰局中，通過掩護鄰近戰艦來實現相互支援。
這正是他們訓練的核心，在無數次演習和模擬中反覆錘鍊。
但對於由機器人控制的「風暴艦隊」來說，情況完全不同。
它們無法跟上戰鬥快速變化的節奏。
再加上共和國的ARC-170和BTL-B Y翼戰機，以及分離主義的「禿鷲」和「鬣狗」戰機如雷鳴般蜂擁而至，肆意破壞。
「風暴艦隊」對此束手無策，四比一的兵力優勢也變得不那麼懸殊了。
阿納金熟練地操控「以太飛仙」翻滾，從一艘貨船的腹部下方疾馳而過，然後出現在另一艘旁邊，一邊飛行一邊傾瀉著這架靈活戰機攜帶的彈藥。
他在兩艘巨艦之間穿梭，當它們開火時，他猛地一扭操縱杆，僅差一層透明鋼的距離躲過炮火。
當那些射失的炮彈擊中他剛剛掠過的扁平船體時，他發出歡呼。
他的頭盔里充斥著克隆飛行員狂熱的呼喊、戰鬥的喧囂以及「禿鷲」機器人戰機嘰嘰喳喳的噪音。
眼角的餘光瞥見一隊Y翼戰機和一群「鬣狗」轟炸機沖向同一艘敵艦。
一陣機器人的尖嘯通過公共頻道傳來，Y翼戰機確認「鬣狗」在攻擊角度上更占優勢，便放棄了攻擊。
遠處，「禿鷲」戰機和ARC-170戰機協同掃射著由貨船扁平船體形成的鋼鐵峽谷，完美地組成攻擊編隊飛行。
在這場混亂的混戰深處，阿納金只能看到這兩支不自然的盟軍在小規模衝突中一次次取得勝利。
但他心裡清楚，他知道實際情況並非如此。
數量至關重要，四比一的差距不容忽視。
「風暴艦隊」仍然擁有更多的戰艦、更多的火炮，慢慢地，「開環」艦隊開始承受壓力。
他不相信米斯特拉爾人會背叛他們倉促達成的停火。
「慷慨級」護衛艦無法像「獵兵級」那樣與「風暴艦隊」的貨船抗衡。
即使「開環」艦隊被擊潰，「風暴艦隊」剩餘的力量也足以僅憑數量碾碎米斯特拉爾艦隊。
阿納金的預感沒錯。
在混戰區域之外，五十艘分離主義星際護衛艦充分利用戰鬥，分散成一個鬆散的圓圈，將「風暴艦隊」連同「開環艦隊」包圍其中。
仿佛在搭建一個拳擊場，「風暴艦隊」和「開環艦隊」是場上的角鬥士。
阿納金讓R2-D2操控戰機，自己在駕駛艙內搜尋米斯特拉爾驅逐艦，發現它們正在戰場邊緣徘徊。
那一刻，它們看起來不那麼像矛尖，更像淬毒的箭矢，只待時機成熟，便給予致命一擊。
……
致命一擊？
「風暴艦隊」是一支失控的分離主義部隊。
他們是來摧毀它……還是來奪取它？
阿納金接通「先鋒號」，透過一片燃燒的碎片，眯眼望向「先鋒號」的大致方向，「阿波，我是天行者，收到嗎？」
「收到，將軍，」阿波的聲音傳來，「外面聽起來……挺熱鬧啊。」
「你說得對，指揮官，」阿納金本能地低下頭，一對質子魚雷擦著他頭頂呼嘯而過，R2驚恐地尖叫著，猛地壓下「埃塔-2」的機頭，「我需要儘可能多的登陸艇執行登艦行動，你能辦到嗎？」
「我的人隨時待命，長官。」
這是阿波的表達方式，意思是「你根本不需要問」。
這位複製人指揮官有時過於含蓄。
又一次爆炸震動了駕駛艙，阿納金的頭像彈珠一樣撞在透明鋼座艙蓋上，通訊中斷了。
他又咒罵了一句。
「阿圖，你就不能飛穩點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