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丟人的蕭楚女
卡洛琳：「！？」
林玥璃：「？！」
江瑜：「……」
難不成這是一個很過分的請求嗎？
為什麼兩人給出的反應會這麼大？
江瑜微微有些不解。
而就在他打算照顧卡洛琳姐姐的心情，改變主意之際。
卡洛琳女士選擇了先快速答應。
「收、收留？本就是被江家收留的我怎麼有資格……」
「但如果是指過夜的話！當然沒問題！」
然後才展現出自己的疑惑，語氣稍顯扭捏地問道。
「少爺能告訴人家……是為什麼忽然有這種想法的嗎？」
「……」
正常的行為，不應該先問為什麼，再視對方的答案進行決定嗎。
為什麼到了卡洛琳姐姐這邊，卻是反了過來。
所幸江瑜以為這是卡洛琳習慣了遷就與照顧自己的關係。
而沒有進行深入的多想。
「其餘的地方，像我原來住的房子，這麼久時間以來，應該都沒人住吧。」
「是的，少爺，除了每天一次的例行清潔以外，那套房子便再無人動過。」
「每天一次嗎……倒也不必如此。」
江瑜頓時有種被別人期待著的壓力落在肩頭，無奈聲道。
「總之，時間已經過去那麼久。」
「那裡也已不再被我熟悉。」
「我這人認生，思來想去，反正卡洛琳姐姐你住的地方，還有別的空餘房間。」
「不如就住你隔壁，我還安心一些。」
「……這樣啊。」
卡洛琳沉默了片刻，才扯出自然的笑容回應道。
雖然從女人的神情上看不出失落的地方。
但周圍的氣氛卻不知為何，一下子降落得厲害。
林玥璃左瞧瞧少爺，有瞧瞧卡洛琳女士。
忐忑猶豫了半晌，才縮著肩膀，用微弱的語氣幽幽道。
「那我呢……」
江瑜正準備說話。
卡洛琳已經切換到嚴厲的女僕長姿態，朝著林玥璃語氣一沉地指令道。
「當然是回你原來住的地方。」
「難道你還想要讓少爺來遷就你不成！」
「回去給我把女僕準則抄寫十遍！」
那是由卡洛琳編寫的江家女僕準則，林玥璃回憶里的「噩夢」。
聽見卡洛琳女士嚴厲的語氣，仿佛經歷女僕訓練時的記憶回溯而來，林玥璃倒吸了一口涼氣，渾身也隨之僵硬。
她不敢對卡洛琳女士的任何指令有所違背。
「是！」
泛著顫音。
可是她還是有些在意……
忍不住地偷瞄向江瑜少爺。
倒不是想要向他撒嬌求助，林玥璃沒這腦子。
而更像是眼巴巴的不知所措的模樣。
畢竟理論上，林玥璃才是江瑜的通房女僕。
所謂的通房女僕，實則和通房丫鬟，是一個道理。
指的是需要在主人休息時都在旁邊陪同的奴婢。
當然，也包括那方面……
不如說，在古代，通房丫鬟往往便是少爺們「初試雲雨情」的首要對象。
林玥璃都已經服侍江瑜少爺這麼多天了，卻還是「蕭楚女」的這件事已經很丟人了。
現在連陪睡在江瑜少爺周圍的資格都被剝奪。
更是丟臉得沒眼看。
「還愣著幹什麼。」
「難不成你覺得，我照顧少爺的本事，比不上你？」
卡洛琳再次沉聲問道。
「不……不敢。」
林玥璃欲哭無淚。
她的女僕本事就是從卡洛琳女士這裡學來的，而且還不能稱得上是精通。
哪兒能和照顧了江瑜少爺多久、就當了多久女僕的卡洛琳女士相比。
林玥璃只能就此作罷，咬著下唇委屈兮兮地向江瑜道別。
「那少爺，玥璃就先回房了。」
「但凡有需要玥璃做的事情，請隨時聯繫！」
「我會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主人身旁，解決主人的任何需求！」
江瑜起初還想拜託卡洛琳姐姐，也給林玥璃收拾出一間空房來的。
卻沒想到卡洛琳對林玥璃如此嚴厲。
而且她說得沒錯。
林玥璃能夠做到的。
卡洛琳都能做到，而且大概率比林玥璃做得更好。
作為被卡洛琳姐姐撫育照顧了幾乎與年齡相當年歲的江瑜，對此是最有發言權的人了。
所以即便作為女僕，林玥璃似乎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
不如作為看在她這麼多天勤奮自學金融風險管理的份上的獎勵，給她一晚上的假期吧。
江瑜暗中為自己的想法點頭，而後才開口，一錘定音道。
「玥璃，今晚就不麻煩你了。」
「你好好休息一晚吧，那十遍女僕準則，你也不用抄了。」
江瑜側目望向卡洛琳深邃的雙眸，微微一笑道。
「卡洛琳姐姐，我想這點兒主，我應該還是能做的吧？」
少爺俊朗的笑顏撲面而來。
卡洛琳本身便是白色歐羅巴人種，因此哪怕只是稍微臉紅都十分明顯。
察覺到自己臉紅的卡洛琳，連忙低頭，讓白金色的劉海去掩飾她在月光下無所遁形的赧顏。
「少爺的命令，永遠是卡洛琳心目中的最優先級！」
她用的比較級是「最」。
在玉京都待了這麼多年、早已是個東國通的卡洛琳不會不明白這個比較詞的含義。
江瑜忽地斂了斂眸，溫柔的目光如水般流淌在卡洛琳的周身，不知在想些什麼。
不過總之，今夜的安排就這麼定了。
江瑜在卡洛琳的房子裡留宿過夜。
林玥璃則回自己當初在江家祖宅被分配的宿舍，重溫一下那段回憶，順便放放假。
本是值得高興的事情。
但不知怎麼的，林玥璃的臉色比苦瓜還苦。
……
作為江家祖宅的女僕長，卡洛琳的住所還是很寬敞和有餘裕的。
不至於像其她女僕們那樣，只能去住女僕宿舍。
大體上是個帶小花園的二樓小獨棟。
一樓由客廳、廚房、餐廳與淋浴間還有雜物間組成。
二樓才是居住的區域，共有四個房間，分主臥與客房，只是其中的三個客房常年空置。
卡洛琳領著江瑜到客廳坐下，自己則去廚房忙活著些什麼。
不久後，她便端著一杯安神助眠的茶水來到江瑜的面前，徑直跪在柔軟的坐墊上，為江瑜呈上。
「少爺，請用茶。」
「請您先在客廳休息一會兒，我這就去為您收拾出房間。」
「辛苦你了，卡洛琳姐姐。」
江瑜客套過後，望向那杯瑩瑩泛著光澤的茶水。
裡面沉著酸棗仁、百合、茯苓等有助於睡眠的中藥材。
江瑜對中醫略有一些研究，所以清楚。
不過……這枸杞是怎麼回事？
林玥璃：「？！」
江瑜：「……」
難不成這是一個很過分的請求嗎？
為什麼兩人給出的反應會這麼大？
江瑜微微有些不解。
而就在他打算照顧卡洛琳姐姐的心情，改變主意之際。
卡洛琳女士選擇了先快速答應。
「收、收留？本就是被江家收留的我怎麼有資格……」
「但如果是指過夜的話！當然沒問題！」
然後才展現出自己的疑惑，語氣稍顯扭捏地問道。
「少爺能告訴人家……是為什麼忽然有這種想法的嗎？」
「……」
正常的行為，不應該先問為什麼，再視對方的答案進行決定嗎。
為什麼到了卡洛琳姐姐這邊，卻是反了過來。
所幸江瑜以為這是卡洛琳習慣了遷就與照顧自己的關係。
而沒有進行深入的多想。
「其餘的地方，像我原來住的房子，這麼久時間以來，應該都沒人住吧。」
「是的，少爺，除了每天一次的例行清潔以外，那套房子便再無人動過。」
「每天一次嗎……倒也不必如此。」
江瑜頓時有種被別人期待著的壓力落在肩頭，無奈聲道。
「總之，時間已經過去那麼久。」
「那裡也已不再被我熟悉。」
「我這人認生，思來想去，反正卡洛琳姐姐你住的地方，還有別的空餘房間。」
「不如就住你隔壁，我還安心一些。」
「……這樣啊。」
卡洛琳沉默了片刻，才扯出自然的笑容回應道。
雖然從女人的神情上看不出失落的地方。
但周圍的氣氛卻不知為何，一下子降落得厲害。
林玥璃左瞧瞧少爺，有瞧瞧卡洛琳女士。
忐忑猶豫了半晌，才縮著肩膀，用微弱的語氣幽幽道。
「那我呢……」
江瑜正準備說話。
卡洛琳已經切換到嚴厲的女僕長姿態，朝著林玥璃語氣一沉地指令道。
「當然是回你原來住的地方。」
「難道你還想要讓少爺來遷就你不成！」
「回去給我把女僕準則抄寫十遍！」
那是由卡洛琳編寫的江家女僕準則，林玥璃回憶里的「噩夢」。
聽見卡洛琳女士嚴厲的語氣，仿佛經歷女僕訓練時的記憶回溯而來，林玥璃倒吸了一口涼氣，渾身也隨之僵硬。
她不敢對卡洛琳女士的任何指令有所違背。
「是！」
泛著顫音。
可是她還是有些在意……
忍不住地偷瞄向江瑜少爺。
倒不是想要向他撒嬌求助，林玥璃沒這腦子。
而更像是眼巴巴的不知所措的模樣。
畢竟理論上，林玥璃才是江瑜的通房女僕。
所謂的通房女僕，實則和通房丫鬟，是一個道理。
指的是需要在主人休息時都在旁邊陪同的奴婢。
當然，也包括那方面……
不如說，在古代，通房丫鬟往往便是少爺們「初試雲雨情」的首要對象。
林玥璃都已經服侍江瑜少爺這麼多天了，卻還是「蕭楚女」的這件事已經很丟人了。
現在連陪睡在江瑜少爺周圍的資格都被剝奪。
更是丟臉得沒眼看。
「還愣著幹什麼。」
「難不成你覺得，我照顧少爺的本事，比不上你？」
卡洛琳再次沉聲問道。
「不……不敢。」
林玥璃欲哭無淚。
她的女僕本事就是從卡洛琳女士這裡學來的，而且還不能稱得上是精通。
哪兒能和照顧了江瑜少爺多久、就當了多久女僕的卡洛琳女士相比。
林玥璃只能就此作罷，咬著下唇委屈兮兮地向江瑜道別。
「那少爺，玥璃就先回房了。」
「但凡有需要玥璃做的事情，請隨時聯繫！」
「我會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主人身旁，解決主人的任何需求！」
江瑜起初還想拜託卡洛琳姐姐，也給林玥璃收拾出一間空房來的。
卻沒想到卡洛琳對林玥璃如此嚴厲。
而且她說得沒錯。
林玥璃能夠做到的。
卡洛琳都能做到，而且大概率比林玥璃做得更好。
作為被卡洛琳姐姐撫育照顧了幾乎與年齡相當年歲的江瑜，對此是最有發言權的人了。
所以即便作為女僕，林玥璃似乎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
不如作為看在她這麼多天勤奮自學金融風險管理的份上的獎勵，給她一晚上的假期吧。
江瑜暗中為自己的想法點頭，而後才開口，一錘定音道。
「玥璃，今晚就不麻煩你了。」
「你好好休息一晚吧，那十遍女僕準則，你也不用抄了。」
江瑜側目望向卡洛琳深邃的雙眸，微微一笑道。
「卡洛琳姐姐，我想這點兒主，我應該還是能做的吧？」
少爺俊朗的笑顏撲面而來。
卡洛琳本身便是白色歐羅巴人種，因此哪怕只是稍微臉紅都十分明顯。
察覺到自己臉紅的卡洛琳，連忙低頭，讓白金色的劉海去掩飾她在月光下無所遁形的赧顏。
「少爺的命令，永遠是卡洛琳心目中的最優先級！」
她用的比較級是「最」。
在玉京都待了這麼多年、早已是個東國通的卡洛琳不會不明白這個比較詞的含義。
江瑜忽地斂了斂眸，溫柔的目光如水般流淌在卡洛琳的周身，不知在想些什麼。
不過總之，今夜的安排就這麼定了。
江瑜在卡洛琳的房子裡留宿過夜。
林玥璃則回自己當初在江家祖宅被分配的宿舍，重溫一下那段回憶，順便放放假。
本是值得高興的事情。
但不知怎麼的，林玥璃的臉色比苦瓜還苦。
……
作為江家祖宅的女僕長，卡洛琳的住所還是很寬敞和有餘裕的。
不至於像其她女僕們那樣，只能去住女僕宿舍。
大體上是個帶小花園的二樓小獨棟。
一樓由客廳、廚房、餐廳與淋浴間還有雜物間組成。
二樓才是居住的區域，共有四個房間，分主臥與客房，只是其中的三個客房常年空置。
卡洛琳領著江瑜到客廳坐下，自己則去廚房忙活著些什麼。
不久後，她便端著一杯安神助眠的茶水來到江瑜的面前，徑直跪在柔軟的坐墊上，為江瑜呈上。
「少爺，請用茶。」
「請您先在客廳休息一會兒，我這就去為您收拾出房間。」
「辛苦你了，卡洛琳姐姐。」
江瑜客套過後，望向那杯瑩瑩泛著光澤的茶水。
裡面沉著酸棗仁、百合、茯苓等有助於睡眠的中藥材。
江瑜對中醫略有一些研究，所以清楚。
不過……這枸杞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