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師姐勸學
近一個月里，方銘著重探索了五絕山各峰的藏經閣、煉丹房。
作為小宗門的要地，這些地方的看守嚴格程度視各峰而定，層次不齊，方銘蠕動著潛入了其中幾處。
任意取用時，他一沒有貪多，二沒有碰最貴重的東西，只求一個月內夠用，免得引起波及整個五絕山的反腐倡廉，力求做到可持續性竭澤而漁。
他從煉丹房順走了七枚體修最常用的丹藥「血氣丸」，目前吃了五枚，平均每五天一枚，再多就要補過頭流鼻血了。
血氣丸是和培元丹同一檔次的丹藥，市場價要比培元丹便宜些，兩者品級都屬於「無品」，意為這是練氣境修士常吃的丹藥。
像入天丹這種九品修士常吃的，即為九品丹藥，以此類推，這種劃分方式下很容易就能判斷丹藥價值。
憑藉五枚血氣丸和兩枚培元丹，以及在爐鼎身上的辛勤耕耘，方銘對《龍筋虎骨拳》和《浩然書》的修行十分順利，二十五天後便突破到了練氣小成。
有了修為基礎，《魔始經》便進一步推進，可控制的陰兵上限從十二個增加到二十四個，這個直接半夜下山綁架就是了。
血飲之印的控制上限也有提高，只是目前沒什麼合適的精血捐獻者主動送上門來，。
合歡道的銀紋之法，已經快被他搞出滿意的版本了，屆時裴仙子無疑會更加有用，還能準確監控她的生命體徵，防止用過頭一夜報廢。
技法方面，潛入藏經閣的方銘進行了零元購，取出了一枚名為《驟雨錘法》的玉簡。
這技法既能給以錘子為武器的體修用，也能給器修用來打下鍛造基礎。
煉器的很多時候，都必須以鍛造為基礎環節，想外包出去給專門的鐵匠也不是不可以，但那樣一來，就要面對甲方乙方的溝通問題。
得到的金屬零件一旦不能完全滿足器修想要的效果，造成的負面影響，可能得等到煉器完成大半的時候才能發現。
所以，器修通常都是從頭到尾整個工序都親自上陣，只會在最無關緊要的步驟上，可能會允許自己信得過的弟子、朋友插手。
方銘選擇《驟雨錘法》，一是給作為體修的自己隨便弄點防身手段，二是提前為器修的修行做好準備。
至於造畜峰的老本行技法他也沒有落下，準確的說是精確控制了展現出來的水平，完成了一次將凡馬改造成凶獸鐵血駒的造畜工程。
才晉升外門不足一個月，就做出了這等成績，自然值得造畜峰的重視，不過也只是對十年一出的造畜天才的重視而已。
恰好處於能幫方銘屏蔽掉許多來自宵小的麻煩，又不至於太受各方關注的地步。
畢竟哪怕在造畜峰，造畜法也只是一門技法，技法能修到什麼上限，最終還得靠修為支撐。
而目前方銘尚未展現出特別誇張的修行天賦，不到一個月達到練氣小成，在長老們眼中也僅僅說明比羅亢之流有前途而已，還得繼續觀察一段時間。
對於外門弟子修習造畜法所用的《金石秘術》，方銘在改了幾版拯救了一下以後，得出的結論是，這至少不是無可救藥的學術垃圾。
「好歹是黃階上品的技法，不考慮《魔始經》的話，這已經是目前我手頭最上檔次的貨色了……」方銘著實有些頭疼。
功法、技法通常按照天地玄黃、上中下三品的形式進行劃分，《浩然書》、《龍筋虎骨拳》都是黃階下品，《驟雨錘法》是黃階中品。
而《魔始經》超越天階，處於「無上神法」的層次——這是方銘自己定的，至少前世沒有活人反對。
在典籍收藏這方面，一個細節可以體現五絕山只是小門小戶：他們這裡能用於練氣境的功法沒有玄階，甚至於連黃階上品都沒有。
一般來說，能開創功法的高人，不會專門創造一部只能用於練氣境的高級功法，因此至少要有點份量的宗門才可能搞到此類稀罕貨。
而適用階段很長，甚至能一路修到一品的功法，不是大勢力絕對用不起。
所以，一個宗門給弟子用的練氣境功法是什麼檔次，通常就能體現這宗門所處的層次了。
「說到底還是五絕山這個平台不行，哪怕搬空了也就那樣，最遲等突破到九品之後就該跳槽，找個更好的去處了，大不了以後再調頭回來給老東家做搬運工嘛。」方銘如此想道。
入夜時分，他從陽賢殿離開，準備回去以後繼續加班，當然夜班需要爐鼎配合。
只是在回到洞府之後，他從陳瀟臉色便一眼看出，似乎是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是之前那個蘇師姐，一刻鐘前到的，一來就進你房間了。」陳瀟小聲提醒。
「嗯，知道了，我去會會她，你也趕緊回房吧，不管發生什麼都別出來就是了。」方銘沉聲道。
他對蘇琴柳的突然來訪感到不安，怕自己清白不保。
不過趕也趕不走，他只能做好再次失身的準備，步伐沉重進入臥房。
一進去，他就看見蘇琴柳跟個頑皮的鄉下姑娘那樣，蹲在揭開黑布的狗籠旁，左手托腮撐在膝蓋上，手裡拿著不知從哪兒撿來的樹枝，戳進去逗弄裡面的肉蟲子。
此時她的美眸里，充滿了如小女孩玩耍一般的天真爛漫，但這配上名為裴淑儀的人形玩具一起看，就顯得有些悚然了。
「唔，你回來了。」
蘇琴柳偏頭看向方銘，笑容變得戲謔起來，「還沒把這頭母豬用廢呢？挺憐香惜玉的嘛。」
「這種級別的爐鼎，對我一介外門弟子而言可是難得的資源，當然得省著點用了。」方銘得體地回應。
「嗯，懂得節省是好事，我原以為這些天你還會來問我要這要那的呢，幸好你沒來。」
蘇琴柳說著，繼續用樹枝在裴淑儀身上劃拉、撥弄，手法簡單但位置精妙，刺激得縮在籠子裡的她既想躲避又想迎合，燙紅的臉頰顯得無所適從。
這令方銘心裡不禁感慨，果然還是女人最懂女人。
「蘇師姐，你來我這兒不僅是為了看望她吧？」方銘問道。
「當然不是，現在的她也沒什麼值得我費力氣的。我來主要是檢查一下你的修行進展，精簡一點，匯報給我聽吧。」
蘇琴柳慵懶地說道，一臉想趕緊回家睡覺的模樣。
看似十分隨意，但方銘很清楚，如果他這段時間的修行進展真的乏善可陳的話，那麼她立刻就要及時止損了，根本不會耐心等到不足兩個月後的玲瓏塔盛會。
這樣的女性魔修他前世見得多了，只是此時在發育初期就要與其周旋，著實令方銘牙疼。
在老實巴交地隱瞞了大部分進展，只匯報練氣小成、成功完成鐵血駒造畜之後，蘇琴柳微微點頭，既看不出特別滿意，也看不出有多少失望。
「還湊合，繼續努力吧。一個月後，我如果有空的話會再來一趟。」
說罷，蘇琴柳便要離開，看來確實是沒有對方銘施暴的打算了。
不過方銘卻是叫住了她：「師姐且慢，我有件事想問一下。」
「直說。」蘇琴柳不耐煩地撇了撇嘴。
「陽賢殿的齊長老，近來可曾去找過你嗎？」
「你說齊琮啊？找過，還帶了點禮物，想讓我鬆口，好讓他把籠子裡這位搶走呢。」
蘇琴柳攤手，「不過他太窮了，我沒看上眼。你放心地接著用吧，還有就是……放心，只要還在五絕山里，你要是哪天被誰弄死了我一定會知道的，所以在玲瓏塔結束前，你只需要擔心別被我弄死就行了。」
說著，她露出像是黑幫大姐頭一樣可靠又危險的笑容，拍了拍方銘肩膀，美眸里包含深意。
「啊，師姐你這麼一說我可就真放心了。」方銘看著像是鬆了口氣似的。
其實吧，相比齊琮，他更不放心當然是蘇琴柳。
假設迫不得已要跟齊琮爆了，他用上這些天抽空布置的所有膿爆蠱奴，設個陷阱把齊琮炸死，在技術層面上可以實現，事後擺脫嫌疑逃過追查雖然不算輕鬆，但也有一定的機會。
但換成蘇琴柳的話，想整死她一個人比對付齊琮更容易，只是到時候多半得被她的背景查出來，一個不小心，就不得不放棄寶貴的原裝肉身了。
更何況，方銘尋思對自己做出過禽獸之事的女人，怎麼可以如此輕易地一死了之呢？
所以方銘跟蘇琴柳相處時要比任何人都小心，過早跟她爆了的話，無論什麼結果都不會讓他滿意……
「你是該放心，好好修行，其他什麼都不需要多想，玩女人也只玩爐鼎就夠了，不能拿來做爐鼎的，就少在她身上浪費時間，明白嗎？」
蘇琴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臨走前又停頓了一下，眼神里浮現出警告之意。
「嗯嗯，明白。」方銘點頭。
他自然明白蘇琴柳說的是誰，畢竟常在他身邊晃悠的女人，除了爐鼎就只剩凌汐瞳了。
說起這位逆徒，方銘派出去跟在她身邊的那一小灘魔性傳來的即時監控里，又出現了值得收看的內容。
將蘇琴柳送走後，方銘一邊讓裴淑儀助他修行，一邊以無比嚴肅認真的臉色，仔細觀察起監控傳來的每一幀畫面……
作為小宗門的要地，這些地方的看守嚴格程度視各峰而定，層次不齊，方銘蠕動著潛入了其中幾處。
任意取用時，他一沒有貪多，二沒有碰最貴重的東西，只求一個月內夠用，免得引起波及整個五絕山的反腐倡廉，力求做到可持續性竭澤而漁。
他從煉丹房順走了七枚體修最常用的丹藥「血氣丸」，目前吃了五枚，平均每五天一枚，再多就要補過頭流鼻血了。
血氣丸是和培元丹同一檔次的丹藥，市場價要比培元丹便宜些，兩者品級都屬於「無品」，意為這是練氣境修士常吃的丹藥。
像入天丹這種九品修士常吃的，即為九品丹藥，以此類推，這種劃分方式下很容易就能判斷丹藥價值。
憑藉五枚血氣丸和兩枚培元丹，以及在爐鼎身上的辛勤耕耘，方銘對《龍筋虎骨拳》和《浩然書》的修行十分順利，二十五天後便突破到了練氣小成。
有了修為基礎，《魔始經》便進一步推進，可控制的陰兵上限從十二個增加到二十四個，這個直接半夜下山綁架就是了。
血飲之印的控制上限也有提高，只是目前沒什麼合適的精血捐獻者主動送上門來，。
合歡道的銀紋之法，已經快被他搞出滿意的版本了，屆時裴仙子無疑會更加有用，還能準確監控她的生命體徵，防止用過頭一夜報廢。
技法方面，潛入藏經閣的方銘進行了零元購，取出了一枚名為《驟雨錘法》的玉簡。
這技法既能給以錘子為武器的體修用，也能給器修用來打下鍛造基礎。
煉器的很多時候，都必須以鍛造為基礎環節，想外包出去給專門的鐵匠也不是不可以，但那樣一來，就要面對甲方乙方的溝通問題。
得到的金屬零件一旦不能完全滿足器修想要的效果，造成的負面影響，可能得等到煉器完成大半的時候才能發現。
所以，器修通常都是從頭到尾整個工序都親自上陣，只會在最無關緊要的步驟上，可能會允許自己信得過的弟子、朋友插手。
方銘選擇《驟雨錘法》，一是給作為體修的自己隨便弄點防身手段，二是提前為器修的修行做好準備。
至於造畜峰的老本行技法他也沒有落下，準確的說是精確控制了展現出來的水平，完成了一次將凡馬改造成凶獸鐵血駒的造畜工程。
才晉升外門不足一個月，就做出了這等成績，自然值得造畜峰的重視，不過也只是對十年一出的造畜天才的重視而已。
恰好處於能幫方銘屏蔽掉許多來自宵小的麻煩，又不至於太受各方關注的地步。
畢竟哪怕在造畜峰，造畜法也只是一門技法，技法能修到什麼上限，最終還得靠修為支撐。
而目前方銘尚未展現出特別誇張的修行天賦，不到一個月達到練氣小成，在長老們眼中也僅僅說明比羅亢之流有前途而已，還得繼續觀察一段時間。
對於外門弟子修習造畜法所用的《金石秘術》，方銘在改了幾版拯救了一下以後，得出的結論是，這至少不是無可救藥的學術垃圾。
「好歹是黃階上品的技法，不考慮《魔始經》的話，這已經是目前我手頭最上檔次的貨色了……」方銘著實有些頭疼。
功法、技法通常按照天地玄黃、上中下三品的形式進行劃分，《浩然書》、《龍筋虎骨拳》都是黃階下品，《驟雨錘法》是黃階中品。
而《魔始經》超越天階，處於「無上神法」的層次——這是方銘自己定的，至少前世沒有活人反對。
在典籍收藏這方面，一個細節可以體現五絕山只是小門小戶：他們這裡能用於練氣境的功法沒有玄階，甚至於連黃階上品都沒有。
一般來說，能開創功法的高人，不會專門創造一部只能用於練氣境的高級功法，因此至少要有點份量的宗門才可能搞到此類稀罕貨。
而適用階段很長，甚至能一路修到一品的功法，不是大勢力絕對用不起。
所以，一個宗門給弟子用的練氣境功法是什麼檔次，通常就能體現這宗門所處的層次了。
「說到底還是五絕山這個平台不行，哪怕搬空了也就那樣，最遲等突破到九品之後就該跳槽，找個更好的去處了，大不了以後再調頭回來給老東家做搬運工嘛。」方銘如此想道。
入夜時分，他從陽賢殿離開，準備回去以後繼續加班，當然夜班需要爐鼎配合。
只是在回到洞府之後，他從陳瀟臉色便一眼看出，似乎是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是之前那個蘇師姐，一刻鐘前到的，一來就進你房間了。」陳瀟小聲提醒。
「嗯，知道了，我去會會她，你也趕緊回房吧，不管發生什麼都別出來就是了。」方銘沉聲道。
他對蘇琴柳的突然來訪感到不安，怕自己清白不保。
不過趕也趕不走，他只能做好再次失身的準備，步伐沉重進入臥房。
一進去，他就看見蘇琴柳跟個頑皮的鄉下姑娘那樣，蹲在揭開黑布的狗籠旁，左手托腮撐在膝蓋上，手裡拿著不知從哪兒撿來的樹枝，戳進去逗弄裡面的肉蟲子。
此時她的美眸里，充滿了如小女孩玩耍一般的天真爛漫，但這配上名為裴淑儀的人形玩具一起看，就顯得有些悚然了。
「唔，你回來了。」
蘇琴柳偏頭看向方銘，笑容變得戲謔起來，「還沒把這頭母豬用廢呢？挺憐香惜玉的嘛。」
「這種級別的爐鼎，對我一介外門弟子而言可是難得的資源，當然得省著點用了。」方銘得體地回應。
「嗯，懂得節省是好事，我原以為這些天你還會來問我要這要那的呢，幸好你沒來。」
蘇琴柳說著，繼續用樹枝在裴淑儀身上劃拉、撥弄，手法簡單但位置精妙，刺激得縮在籠子裡的她既想躲避又想迎合，燙紅的臉頰顯得無所適從。
這令方銘心裡不禁感慨，果然還是女人最懂女人。
「蘇師姐，你來我這兒不僅是為了看望她吧？」方銘問道。
「當然不是，現在的她也沒什麼值得我費力氣的。我來主要是檢查一下你的修行進展，精簡一點，匯報給我聽吧。」
蘇琴柳慵懶地說道，一臉想趕緊回家睡覺的模樣。
看似十分隨意，但方銘很清楚，如果他這段時間的修行進展真的乏善可陳的話，那麼她立刻就要及時止損了，根本不會耐心等到不足兩個月後的玲瓏塔盛會。
這樣的女性魔修他前世見得多了，只是此時在發育初期就要與其周旋，著實令方銘牙疼。
在老實巴交地隱瞞了大部分進展，只匯報練氣小成、成功完成鐵血駒造畜之後，蘇琴柳微微點頭，既看不出特別滿意，也看不出有多少失望。
「還湊合，繼續努力吧。一個月後，我如果有空的話會再來一趟。」
說罷，蘇琴柳便要離開，看來確實是沒有對方銘施暴的打算了。
不過方銘卻是叫住了她：「師姐且慢，我有件事想問一下。」
「直說。」蘇琴柳不耐煩地撇了撇嘴。
「陽賢殿的齊長老，近來可曾去找過你嗎？」
「你說齊琮啊？找過，還帶了點禮物，想讓我鬆口，好讓他把籠子裡這位搶走呢。」
蘇琴柳攤手，「不過他太窮了，我沒看上眼。你放心地接著用吧，還有就是……放心，只要還在五絕山里，你要是哪天被誰弄死了我一定會知道的，所以在玲瓏塔結束前，你只需要擔心別被我弄死就行了。」
說著，她露出像是黑幫大姐頭一樣可靠又危險的笑容，拍了拍方銘肩膀，美眸里包含深意。
「啊，師姐你這麼一說我可就真放心了。」方銘看著像是鬆了口氣似的。
其實吧，相比齊琮，他更不放心當然是蘇琴柳。
假設迫不得已要跟齊琮爆了，他用上這些天抽空布置的所有膿爆蠱奴，設個陷阱把齊琮炸死，在技術層面上可以實現，事後擺脫嫌疑逃過追查雖然不算輕鬆，但也有一定的機會。
但換成蘇琴柳的話，想整死她一個人比對付齊琮更容易，只是到時候多半得被她的背景查出來，一個不小心，就不得不放棄寶貴的原裝肉身了。
更何況，方銘尋思對自己做出過禽獸之事的女人，怎麼可以如此輕易地一死了之呢？
所以方銘跟蘇琴柳相處時要比任何人都小心，過早跟她爆了的話，無論什麼結果都不會讓他滿意……
「你是該放心，好好修行，其他什麼都不需要多想，玩女人也只玩爐鼎就夠了，不能拿來做爐鼎的，就少在她身上浪費時間，明白嗎？」
蘇琴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臨走前又停頓了一下，眼神里浮現出警告之意。
「嗯嗯，明白。」方銘點頭。
他自然明白蘇琴柳說的是誰，畢竟常在他身邊晃悠的女人，除了爐鼎就只剩凌汐瞳了。
說起這位逆徒，方銘派出去跟在她身邊的那一小灘魔性傳來的即時監控里，又出現了值得收看的內容。
將蘇琴柳送走後，方銘一邊讓裴淑儀助他修行，一邊以無比嚴肅認真的臉色，仔細觀察起監控傳來的每一幀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