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魔修私有財產神聖不可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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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齊琮老而不濁的雙眼,方銘心中快速思忖,想到了兩種可能。

  第一種,這老登也是正道臥底,五絕山宗主就特麼是個琴酒,手下臥底扎堆開會。

  如此一來就解釋得通了,齊琮不便展現出太明顯的意圖和弟子搶爐鼎,哪怕有看似合適的理由,也容易引起有心人的注意,最好的結果就是通過一場尊師重道的孝敬,把裴淑儀搞到手。

  第二種,沒那麼多彎彎繞繞,齊琮只是單純忌憚蘇琴柳而已,把方銘當作了她的面首,故而格外客氣。

  按理說哪怕內門弟子中的精英,地位也要比外門長老低一頭,但如果蘇琴柳背景深厚,那自然另說。

  方銘之所以猜測蘇琴柳有背景,不僅是因為她能隨手將懸空蠱拿來助興,也是因為她那血玉面紗,一看便知是僅次於法器的寶貝。

  憑五絕山的底蘊,草根出身的內門弟子可配不起這等裝備……

  「師尊,實不相瞞,這爐鼎乃是蠱毒峰內門一位名喚蘇琴柳的內門師姐,用她的配額兌換的,名義上說是給我隨便用,實則嘛……我充其量只能算暫時代管而已。」方銘面露難色。

  無論是哪一種可能,以這種說辭表明態度,都能暫時將齊琮婉拒,讓他獲得一定時間用於調查。

  只有先把真相捋清楚,才能決定接下來採取什麼樣的手段。

  而以他《魔始經》目前的修為,難以在不被察覺的情況下用一灘本體監控外門長老,不過只要有時間,想做到這一點也就是早晚的事,所以先拖延起來再說。

  而且在此期間,他至少能監控凌汐瞳這種小登,如果齊琮真是高級臥底,在凌汐瞳真正得到組織信任後,自然會向她透露身份。

  不如如果逆徒太菜,遲遲混不進核心圈子,那就另說……

  面對方銘這番說辭,齊琮愣了一下,從微表情上看不出什麼道道來:

  「嗯,你說的也對,這倒是為師沒考慮到的……這樣,你且好生照料著她,為師先去跟蠱毒峰的小蘇說幾句吧。」

  話已至此,接下來齊琮便不再跟方銘聊裴淑儀的事,而是真帶著他開小灶去了,儘管這在方銘看來同樣是浪費他的時間,與梁滄之流無異。

  對於齊琮能否跟蘇琴柳聊出些什麼來,方銘也不確定。

  他只知道,哪怕齊琮真是因為忌憚蘇琴柳才表現出這般模樣,他也不能真把蘇琴柳當自己後台了。

  這種只想利用他修行的妖女,隨時可能因為意料之外的原因變成敵人,不得不防。

  「歸根到底,還是我身上因果太多,這才剛開始發育,就有要苟不住的跡象了。」

  方銘心裡有了更多的緊迫感,他現在只希望,蘇琴柳在不到三個月後的玲瓏塔盛會之前不要發癲,那樣就還有緩衝的餘地……

  當日夜晚,忙了一天的方銘回到洞府。

  在發現妹妹沒淪為裴淑儀同款下場後,陳清瑤膽子又大了些,一見方銘進來,便立刻嬌滴滴地喊著主人,貼了上去。

  很不巧,方銘現在心情不好,理都沒理就將她推開,頓時讓她惶恐不已,用最快的速度思考自己做錯了什麼。

  而陳瀟只是和方銘互相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便很有分寸地保持了距離。

  過了一會兒,方銘站在狗籠前,將黑布掀開。

  裡面縮成白花花一團的裴淑儀,目前已經恢復了神志,。

  時隔一天再見到方銘,她的美眸里除了依舊保持的恨意和不屈外,還多了一絲不太明顯的恐懼。

  尤其此時此刻,方銘站在籠外,居高臨下、一言不發地俯視著她,更令她感到不安,不知道待會兒會遭到何等殘酷的炮製。

  而實際上方銘正在想,只要把這燙手山芋送出去,就可以減輕不少壓力。

  如此一來,什麼營救小分隊、什麼齊琮,都不會來找他麻煩。

  若是蘇琴柳問起來,就說自己區區一個弟子實在不敢違逆師命就是了。

  但真要這麼做嗎?答案顯然是否。

  這不是因為方銘對裴淑儀的一身美肉戀戀不捨,他尋思自己道心堅固,又不是什麼好色之徒。

  他只是從來沒有把到手的東西讓出去的習慣而已。

  眾所周知,魔修私有財產神聖不可侵犯,至於魔修以外的人就不一定了……


  「小裴啊,我跟你說件事。」

  方銘笑眯眯地蹲下,因為誰導致的心態壓力,就得由誰來緩解,「造畜峰陽賢殿,有一個叫齊琮的外門長老,你認識嗎?」

  聽得此言,裴淑儀依然默不作聲,她能保持清醒的時候從來不配合方銘。

  但那驟然收縮的瞳孔,已經出賣了她的想法。

  「嗯,看來你認識他,至少也是知道他的名字。」

  方銘微笑點頭,「他是我的頂頭上司,說是與你母親有舊,想把你接過去撫養,你覺得好不好呀?反正我尋思吧,應該比留在我這裡受苦受難要舒坦一些。」

  「不!不要!」

  裴淑儀終於開口,舌環與峰頂環連接的細鏈不停顫動,每說一個字,三大洞穿處就要受到一次刺激。

  「他……他是個畜生!當年他強暴了我娘,然後便躲進了五絕山,後來害死我娘的魔修肯定也跟他脫不了干係!」

  「現在他多半……多半是想對我……總之不要把我送到他手上!否則我現在就死給你看!」

  聽出她語氣中的堅決之意,方銘輕笑一聲覺得挺有趣,同時感覺他對齊琮的第二種猜測成立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你打算怎麼死啊?用自己的玉袋把自己悶死嗎?省省吧。我實話告訴你,就憑你用起來的舒適程度,我當然不想把你送出去,但齊琮畢竟是我上頭,我為什麼要承擔壓力拒絕他的要求呢?你能給我一個理由嗎?」

  方銘面帶玩味的笑意,將手伸進柵欄,屈指彈了彈銀環,惹得裴淑儀面色潮紅,眼神更加憤慨。

  但仔細想了想方銘的話,她覺得很可能是真的,而且句句在理。

  為了不被送到齊琮那兒,她必須得做些什麼,讓方銘願意硬著頭皮頂上。

  那她又能做什麼呢?

  除了這一身浪肉,她還有什麼呢……

  「咔。」

  在裴淑儀內心無比掙扎的時候,方銘打開狗籠,然後沒去碰她,只是自顧自地往床上一坐。

  裴淑儀猶豫許久,最終還是乖巧地爬了出來,如同妓女一般,開始主動服侍。

  她強壓下心中的牴觸,不斷提醒自己,這只是假意順從,只要能拖一段時間,外面的人遲早會來營救她的。

  她沒有忘記當日陳硯舟對她做出的那個暗號手勢,也正因如此,即使昨日幾乎被方銘玩弄成白痴,也沒有將自己知曉的臥底出賣。

  隱忍,只能隱忍……

  「啪嘰啪嘰。」

  方銘享受著改變態度的裴淑儀,這種不用他勞心費力的時刻真是美好。

  同時,他運轉起《魔始經》的合歡道部分。

  此道途終究有個「合」字,若作為爐鼎的一方格外牴觸,總歸差了一籌,而此時裴淑儀的態度,方才差強人意。

  「除了這種老老實實的修煉之外,接下來也該去五絕山各處翻箱倒櫃了,尤其是藏經閣、煉丹房之類的好地方。」

  方銘儘可能將一切有助於增強實力的方法都設想一遍,此時他的心臟總算因五絕山而跳動得更加活躍。

  小地方,也是可以很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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