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讓羅師兄測測
對於當年抓自己上山的師兄師姐，羅亢的內心只有感恩。
他原本生活在五絕山附近、東瀾域境內一個國號為「虞」的凡人皇朝，是一地主家的小廝。
在進入五絕山前，他的活動範圍僅限於「鄉」這個級別的行政單位，平生見過最漂亮的女人，就是地主家的大小姐。
只可惜，若是不出意外，他這輩子恐怕連小姐的手都碰不了一下，只能白天偶爾偷瞄，夜晚縮在被窩裡幻想。
但在某天突然出現的五絕山招新隊，卻是成為了他最想要的意外。
在修士面前，無論地主還是農民，都同樣是螻蟻一般的存在，羅亢和地主小姐被一視同仁地抓上山，成為了地位相同的雜役。
在五天的惶恐不安後，羅亢幸運地通過資質測試，成為了雜役弟子，而地主小姐則沒能通過。
更幸運的是，作為博派魔門，五絕山大多數弟子在挑選爐鼎時，最注重的是爐鼎的修為和體質，樣貌只能排第三，所以身嬌體弱、毫無天賦的地主小姐，並沒有在初次測試失敗後就被某個正式弟子帶走。
於是，羅亢便將其笑納了。
曾經遙不可及的女人，前前後後不足十天便完成了身份的轉變，像條母狗一樣承歡，竭盡全力地討好，只為能抱住他的大腿，在魔窟苟活下去。
這令他不禁感慨，做修士真爽，做魔修更爽，五絕山真是個好地方。
至於在招新過程中被摧毀的家鄉，早就從他的記憶中消失了……
羅亢的思緒回到當下。
他來到雜役房，美滋滋地打量著五天前被自己盯上的兩位小美人。
僅從白淨細膩的皮膚和健康勻稱的體態就能看出，這兩位必然出身富貴人家。
他就喜歡這種身份的姑娘，小家碧玉之流哪怕美得冒泡，他也不會有太多興致。
當年那位地主小姐，早就被他玩廢后扔進五絕山人材市場了，自那以後他經手的凡間大家閨秀接近兩位數，至今沒有膩歪。
這其實可以算是一種童年補償心理……
「資質測試開始，都麻利著點，若是拖久了耽誤下午的活計，我可不會幫你們求情。」
羅亢收回貪婪的目光，一臉嚴肅地安排起來。
他拿出兩枚用於測試的功法玉簡，一手一枚，「還有測試機會沒用，想在這次用掉的老雜役，到我左手邊排隊，五天前剛進來的新人去我右手邊排！」
雜役們安靜如雞，按師兄要求很有秩序地排成兩隊。
如王嬸這樣已經沒有測試機會的老雜役，依然在各處工坊里幹活，而雜役弟子們則被默許摸魚，在邊上旁觀。先前那跟方銘較上勁的美婦和禿頭男人就在此列。
他倆名喚宋依、牛初九，被抓上山前乃是一對姦夫淫婦，目前雖然忙於各榨各的爐鼎，但關係並沒有生分，經常聯手在雜役房稱王稱霸，連其他雜役弟子都不願與他們起衝突。
今天，他們在一旁用期待的眼神注視著方銘，期待他發現自己測試不通過後，那一臉如墜冰窖的慘相。
「羅師兄好像還不知道，那小子居然動了他相中的爐鼎，接下來可有好戲看了。」牛初九幸災樂禍。
「你聲音小點，別被羅師兄聽見。」宋依嗔怪道，用力掐了掐他的腰子。
過了一會兒，排在最前面的十幾名新老雜役測出了結果。
無一通過。
失敗的新雜役們自然十分沮喪，畢竟一飛沖天的幻想破滅了，而首次測試通常就是三次機會中成功率最高的一次。
不過他們畢竟還有兩次機會，尚能自我安慰，而失敗的老雜役們受到的打擊無疑更大。
其中，有個連續三次失敗，已經沒有機會的老雜役，先是眼中划過死一樣的絕望，然後在搖搖晃晃地返回工坊的路上，又突然煥發光彩，跌跌撞撞地跑了回來。
「師兄！求求您、求求您大發慈悲，再讓我試一次吧！我、我令牌里的所有靈幣都可以交給您！！」
這老雜役似乎是已經精神失常了，在羅亢腿邊跪下哀求也就罷了，竟然還抓住了他的袖袍。
看到這一幕，凌汐瞳柳眉緊蹙，陳瀟不忍地把視線挪開，而方銘的臉色則絲毫沒有變化。
「啪！」
「咔。」
羅亢一巴掌扇在老雜役臉上，令他的頭顱一百八十度轉向，彈動兩下後面朝背後耷拉下去。
「砰。」
屍體栽倒，令附近的雜役哆哆嗦嗦地後退遠離。
「什麼檔次，喊我師兄？」
羅亢撇了撇嘴，隨手招呼了另一名老雜役，讓他把屍體運去屍傀峰。
小插曲結束後，他臉上罕見地掛上了微笑。
因為下一個要進行資質測試的，是凌汐瞳。
他看向凌汐瞳的眼神絲毫不做掩飾，充滿了掠奪欲和侵略性。
同為魔修，方銘看得出羅亢眼中變態的饑渴，默默地在心裡給他記上了一筆。
凌汐瞳在靠近羅亢之前，偏頭瞥了眼方銘，看得出他看得出羅亢眼中變態的饑渴，且已經記上了一筆，暗道自己可能沒機會親手了結這個令人厭惡的師兄了……
「師妹，來，把手搭上玉簡，集中精神。」
羅亢笑眯眯的，連公鴨嗓都變成了溫柔的公鴨嗓，他覺得自己這樣偽裝，能讓爐鼎產生不切實際的幻想，而在床榻上戳破幻想時會令更加刺激。
凌汐瞳沒有回應他，中規中矩地將手放在了玉簡上。
接下來的五息時間裡，羅亢的笑容逐漸凝固，最終消散得無影無蹤。
凌汐瞳完全不像之前的失敗者那樣，手剛放上去不久，就精神恍惚、面容痛苦地縮回去。
她在前四息的臉色與平常並無半分差別，最後一息時變得容光煥發，像是巴不得再多接觸一會兒玉簡似的。
這分明是擁有修行資質的表現，而且資質相當不錯，羅亢甚至覺得要比自己更強。
壞了，這下真成師妹了。
按魔門能者居上的原則，過幾年沒準還要變成他的師姐……
想到這些，羅亢不禁暗罵一聲倒霉，臉上勉強擠出笑意：
「恭喜佟師妹，從即日起便晉升為雜役弟子了。來，這是我五絕山最普及的練氣功法，這藥瓶里則是一枚『培元丹』，好生利用，儘快突破到練氣入門的境界，便能前去山腰兩殿，真正踏入修行路了。」
「嗯。」
凌汐瞳面無表情，點頭應了聲，拿走功法玉簡和藥瓶後便轉身離去。
這令羅亢心裡不僅僅是鬱悶了，還多了幾分氣惱。
他覺得，這位新師妹自恃天賦不錯，似乎不大瞧得上他。
偏偏他也只是一個外門弟子而已，固然能使絆子報復，但憑凌汐瞳的天賦，僅憑一枚培元丹，恐怕也用不了多久就能晉升外門，不會像宋依、牛初九之流一樣忌憚他。
「真是該死……不過就憑她這副脾氣，進了外門也遲早要栽跟頭，到時候再找她算帳！」
魔修報仇，十年不晚。羅亢用名言警句來緩解自己的心態。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自己似乎不用等十年再報復了。
因為他看見，凌汐瞳正一臉關切地跟陳瀟說話。
他記起來，初見這倆妞時她們也混在一塊，想來關係不錯。
「哈哈，很好。」
羅亢臉上的笑容再次浮現，「要怪，就怪我們五絕山是博派魔門，嚴禁龍陽和磨鏡爐鼎吧……」
他不懂什麼叫百破，他只知道若是把陳瀟帶走，自己會很爽，而凌汐瞳則會痛苦到發狂。
很快，陳瀟也上前測試。
然後不出意外的，她一碰到玉簡，剛開始集中精神，就驚叫一聲把手縮回，額頭滲出冷汗。
「真遺憾吶，沒~通~過~」
羅亢嘿嘿笑著，挑釁地與凌汐瞳對視一眼，然後欣賞起陳瀟臉上那美味的驚慌。
只不過，陳瀟雖然確實有點慌，但看上去好像沒他想像中的那麼慌。
於是，生怕陳瀟不明白自己今晚及以後的命運，羅亢沖她補充道：
「今天下午我准你半天假，你什麼都不用干，專心洗澡就行了，多換幾桶水，聽見沒？」
見陳瀟唯唯諾諾地點頭，然後一路小跑縮回凌汐瞳背後，羅亢才露出滿意的笑容。
「下一個，快點。」
接下來，思緒已經快進到今天晚上的羅亢，對其他雜役的測試就沒那麼上心了，故而不耐煩地催促。
然後，方銘就來到了他的面前……
他原本生活在五絕山附近、東瀾域境內一個國號為「虞」的凡人皇朝，是一地主家的小廝。
在進入五絕山前，他的活動範圍僅限於「鄉」這個級別的行政單位，平生見過最漂亮的女人，就是地主家的大小姐。
只可惜，若是不出意外，他這輩子恐怕連小姐的手都碰不了一下，只能白天偶爾偷瞄，夜晚縮在被窩裡幻想。
但在某天突然出現的五絕山招新隊，卻是成為了他最想要的意外。
在修士面前，無論地主還是農民，都同樣是螻蟻一般的存在，羅亢和地主小姐被一視同仁地抓上山，成為了地位相同的雜役。
在五天的惶恐不安後，羅亢幸運地通過資質測試，成為了雜役弟子，而地主小姐則沒能通過。
更幸運的是，作為博派魔門，五絕山大多數弟子在挑選爐鼎時，最注重的是爐鼎的修為和體質，樣貌只能排第三，所以身嬌體弱、毫無天賦的地主小姐，並沒有在初次測試失敗後就被某個正式弟子帶走。
於是，羅亢便將其笑納了。
曾經遙不可及的女人，前前後後不足十天便完成了身份的轉變，像條母狗一樣承歡，竭盡全力地討好，只為能抱住他的大腿，在魔窟苟活下去。
這令他不禁感慨，做修士真爽，做魔修更爽，五絕山真是個好地方。
至於在招新過程中被摧毀的家鄉，早就從他的記憶中消失了……
羅亢的思緒回到當下。
他來到雜役房，美滋滋地打量著五天前被自己盯上的兩位小美人。
僅從白淨細膩的皮膚和健康勻稱的體態就能看出，這兩位必然出身富貴人家。
他就喜歡這種身份的姑娘，小家碧玉之流哪怕美得冒泡，他也不會有太多興致。
當年那位地主小姐，早就被他玩廢后扔進五絕山人材市場了，自那以後他經手的凡間大家閨秀接近兩位數，至今沒有膩歪。
這其實可以算是一種童年補償心理……
「資質測試開始，都麻利著點，若是拖久了耽誤下午的活計，我可不會幫你們求情。」
羅亢收回貪婪的目光，一臉嚴肅地安排起來。
他拿出兩枚用於測試的功法玉簡，一手一枚，「還有測試機會沒用，想在這次用掉的老雜役，到我左手邊排隊，五天前剛進來的新人去我右手邊排！」
雜役們安靜如雞，按師兄要求很有秩序地排成兩隊。
如王嬸這樣已經沒有測試機會的老雜役，依然在各處工坊里幹活，而雜役弟子們則被默許摸魚，在邊上旁觀。先前那跟方銘較上勁的美婦和禿頭男人就在此列。
他倆名喚宋依、牛初九，被抓上山前乃是一對姦夫淫婦，目前雖然忙於各榨各的爐鼎，但關係並沒有生分，經常聯手在雜役房稱王稱霸，連其他雜役弟子都不願與他們起衝突。
今天，他們在一旁用期待的眼神注視著方銘，期待他發現自己測試不通過後，那一臉如墜冰窖的慘相。
「羅師兄好像還不知道，那小子居然動了他相中的爐鼎，接下來可有好戲看了。」牛初九幸災樂禍。
「你聲音小點，別被羅師兄聽見。」宋依嗔怪道，用力掐了掐他的腰子。
過了一會兒，排在最前面的十幾名新老雜役測出了結果。
無一通過。
失敗的新雜役們自然十分沮喪，畢竟一飛沖天的幻想破滅了，而首次測試通常就是三次機會中成功率最高的一次。
不過他們畢竟還有兩次機會，尚能自我安慰，而失敗的老雜役們受到的打擊無疑更大。
其中，有個連續三次失敗，已經沒有機會的老雜役，先是眼中划過死一樣的絕望，然後在搖搖晃晃地返回工坊的路上，又突然煥發光彩，跌跌撞撞地跑了回來。
「師兄！求求您、求求您大發慈悲，再讓我試一次吧！我、我令牌里的所有靈幣都可以交給您！！」
這老雜役似乎是已經精神失常了，在羅亢腿邊跪下哀求也就罷了，竟然還抓住了他的袖袍。
看到這一幕，凌汐瞳柳眉緊蹙，陳瀟不忍地把視線挪開，而方銘的臉色則絲毫沒有變化。
「啪！」
「咔。」
羅亢一巴掌扇在老雜役臉上，令他的頭顱一百八十度轉向，彈動兩下後面朝背後耷拉下去。
「砰。」
屍體栽倒，令附近的雜役哆哆嗦嗦地後退遠離。
「什麼檔次，喊我師兄？」
羅亢撇了撇嘴，隨手招呼了另一名老雜役，讓他把屍體運去屍傀峰。
小插曲結束後，他臉上罕見地掛上了微笑。
因為下一個要進行資質測試的，是凌汐瞳。
他看向凌汐瞳的眼神絲毫不做掩飾，充滿了掠奪欲和侵略性。
同為魔修，方銘看得出羅亢眼中變態的饑渴，默默地在心裡給他記上了一筆。
凌汐瞳在靠近羅亢之前，偏頭瞥了眼方銘，看得出他看得出羅亢眼中變態的饑渴，且已經記上了一筆，暗道自己可能沒機會親手了結這個令人厭惡的師兄了……
「師妹，來，把手搭上玉簡，集中精神。」
羅亢笑眯眯的，連公鴨嗓都變成了溫柔的公鴨嗓，他覺得自己這樣偽裝，能讓爐鼎產生不切實際的幻想，而在床榻上戳破幻想時會令更加刺激。
凌汐瞳沒有回應他，中規中矩地將手放在了玉簡上。
接下來的五息時間裡，羅亢的笑容逐漸凝固，最終消散得無影無蹤。
凌汐瞳完全不像之前的失敗者那樣，手剛放上去不久，就精神恍惚、面容痛苦地縮回去。
她在前四息的臉色與平常並無半分差別，最後一息時變得容光煥發，像是巴不得再多接觸一會兒玉簡似的。
這分明是擁有修行資質的表現，而且資質相當不錯，羅亢甚至覺得要比自己更強。
壞了，這下真成師妹了。
按魔門能者居上的原則，過幾年沒準還要變成他的師姐……
想到這些，羅亢不禁暗罵一聲倒霉，臉上勉強擠出笑意：
「恭喜佟師妹，從即日起便晉升為雜役弟子了。來，這是我五絕山最普及的練氣功法，這藥瓶里則是一枚『培元丹』，好生利用，儘快突破到練氣入門的境界，便能前去山腰兩殿，真正踏入修行路了。」
「嗯。」
凌汐瞳面無表情，點頭應了聲，拿走功法玉簡和藥瓶後便轉身離去。
這令羅亢心裡不僅僅是鬱悶了，還多了幾分氣惱。
他覺得，這位新師妹自恃天賦不錯，似乎不大瞧得上他。
偏偏他也只是一個外門弟子而已，固然能使絆子報復，但憑凌汐瞳的天賦，僅憑一枚培元丹，恐怕也用不了多久就能晉升外門，不會像宋依、牛初九之流一樣忌憚他。
「真是該死……不過就憑她這副脾氣，進了外門也遲早要栽跟頭，到時候再找她算帳！」
魔修報仇，十年不晚。羅亢用名言警句來緩解自己的心態。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自己似乎不用等十年再報復了。
因為他看見，凌汐瞳正一臉關切地跟陳瀟說話。
他記起來，初見這倆妞時她們也混在一塊，想來關係不錯。
「哈哈，很好。」
羅亢臉上的笑容再次浮現，「要怪，就怪我們五絕山是博派魔門，嚴禁龍陽和磨鏡爐鼎吧……」
他不懂什麼叫百破，他只知道若是把陳瀟帶走，自己會很爽，而凌汐瞳則會痛苦到發狂。
很快，陳瀟也上前測試。
然後不出意外的，她一碰到玉簡，剛開始集中精神，就驚叫一聲把手縮回，額頭滲出冷汗。
「真遺憾吶，沒~通~過~」
羅亢嘿嘿笑著，挑釁地與凌汐瞳對視一眼，然後欣賞起陳瀟臉上那美味的驚慌。
只不過，陳瀟雖然確實有點慌，但看上去好像沒他想像中的那麼慌。
於是，生怕陳瀟不明白自己今晚及以後的命運，羅亢沖她補充道：
「今天下午我准你半天假，你什麼都不用干，專心洗澡就行了，多換幾桶水，聽見沒？」
見陳瀟唯唯諾諾地點頭，然後一路小跑縮回凌汐瞳背後，羅亢才露出滿意的笑容。
「下一個，快點。」
接下來，思緒已經快進到今天晚上的羅亢，對其他雜役的測試就沒那麼上心了，故而不耐煩地催促。
然後，方銘就來到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