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段正淳:心在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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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3章 段正淳:心在痛

  由於武力值低微,秦紅棉的紅溫並沒有起到什麼效果。

  女兒遲來的叛逆期,在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小姑娘們的慫恿下,更是讓她無可奈何。

  木婉清覺得這裡的姐姐妹妹們個個都好漂亮、武功又高、說話還好聽,外冷內熱的她很快就被動混熟了,親娘的怨言怨語、不講道理的吩咐,她不但不再像從前不假思索直接答應、反而還會反駁起來。

  楊康見太湖山莊在蘇星河按圖施工的監造下,已然走上正軌,便重啟了南下之路。

  這回由於要去無量山劍湖宮山洞給無崖子搬等身真人玉石手辦,所以二十四名啞徒也都一起跟著去干粗活幾了,一行人馬終於不再顯得陰盛陽衰。

  從姑蘇到大理的路程雖遠不及去天山那麼遠,但直線距離也遠超三千里,這一路翻山越嶺渡水過河走下來,楊康也是佩服秦紅棉帶著女兒捨近求遠來找李青蘿麻煩的堅定意志。

  一路走走停停耗費了三個多月,終於到了進入大理國的邕州道。

  小母馬黑玫瑰背上騎著的還是它的原主人木婉清,木婉清依舊一身黑衣,只是不再戴著面紗。

  她湊到「姐夫」身邊也不說話,單純享受一黑一白十分般配的錯覺。

  當然,如果姐夫懷裡沒有摟著姐姐共乘一騎就更完美了。

  阿紫羨慕地跟阿朱阿碧梅蘭竹菊蛐蛐:「是表小姐的妹妹可真好啊,可以明目張胆地當著表小姐的面勾引公子!」

  阿碧解釋道:「木姑娘不諳世事、性子直爽,公子替她開解寬慰,她心有好感、主動親近實乃人之常情,阿紫你可別說人家勾引公子,木姑娘從來都是找表小姐說話。」

  阿朱眉眼一橫、面露不滿看向阿紫:「怎麼,當我妹妹委屈你啦?你去找表小姐求她認你當義妹唄。或者......咱們身上曾刺了個段字、咱們媽媽是姓阮,你若有閒情逸緻找著她問問,是不是也是被那段王爺拋棄了,你不就也成表小姐的妹子了嗎?」

  阿紫眼睛一亮:「姐姐!你說得好有道理啊!阿紫想起來啦,公子六年前提起過咱們這段」字或許是那薄情寡義玩兒膩女人就跑的段正淳」嘞!我去問問公子!」

  阿碧也沒攔拍馬上前找公子的阿紫,只是瞪了阿朱一眼。

  你這姐姐把妹妹真是玩弄於股掌之中。

  咱們才過從邕州向西,馬上便要入大理國境內,你逮著機會就唆使阿紫提醒公子當年隨口所說「將來遇到問一嘴也成」的承諾是吧?

  阿紫沒心沒肺一點不在乎親爹親娘是誰,阿朱卻是一直記著,而作為好姐妹的阿碧也一直替阿朱記著,此時阿朱故意拐彎抹角提起,阿碧也是隨即反應過來阿朱的意思。

  段正淳四處禍害無知少女的習性被秦紅棉與木婉清的事跡,更印證了三分真實性。

  山路崎嶇,小道只容得下雙馬並行。

  阿紫也不見外,直接縱身一躍騎到了黑玫瑰身上。

  她年齡最小、身材也是最嬌小,故而坐進木婉清的懷裡,也不顯得突兀。

  黑玫瑰打了個響鼻,對忽然加了負重很不滿意,嫌棄阿紫沒點逼數,沒有你表小姐那樣的輕身本領就隨便坐上來。

  木婉清這幾個月以來,對阿紫鬼靈精怪調皮搗蛋的性格也是習慣了,安撫了下黑玫瑰,詢問阿紫小妹妹有什麼事。

  阿紫嘿嘿兩聲敷衍了木婉清兩句,然後毫不見外、扯開自己衣領露出滑嫩白皙的左肩,她摸了摸肌膚上陰刻而成不太明顯的「忠誠」二字,問道:「公子!公子!看阿紫這裡!」

  木婉清:「.....」阿紫你當著語嫣姐的面勾引你家公子,這真的合適嗎?

  楊康瞥了一眼阿紫的雪白粉嫩,淡淡問道:「想換個花紋?」

  木婉清低頭這才看見阿紫肩頭的小字,冷若冰霜的俏臉沒繃住、笑出聲。

  阿紫嚴肅:「笑什麼笑!這是公子對阿紫改邪歸正的獎賞、是公子對阿紫刻骨銘心的恩賜!阿紫生是公子的人,死是公子的死人!沒有人比阿紫對公子還要忠誠!」

  表妹憶起舊事,笑道:「你呀,該讓表哥給你這兩個字改成調皮」才是,小婉,你快把她衣服拉上,這光天化日之下的,一點也不知羞。」

  「改什麼都行!我都聽公子和表小姐的!」阿紫不等木婉清動手,自己已經把衣服拉上了。


  她又道:「公子,阿朱姐姐說讓阿紫來問問咱們去無量山之前,要不要向北先去大理國都遊玩一番?來都來了,不如去找段正淳問問。咱們身上的段」字,與他有關係麼?」

  嗯,阿紫也不是吃素的,怎麼能支使公子做事呢?她立即甩鍋給姐姐。

  木婉清疑惑:「什麼段字?」

  楊康給木婉清解釋了阿朱阿紫的身世之謎,她木婉清都給聽愣住了,心道若真如此,世上怎會有這般厚顏無恥之人?

  不過對比起來阿朱阿紫妹妹的娘親,我娘親其實已經很好了呢。

  沒嫌棄我、把我丟掉。

  木婉清回頭感激地朝正與李青蘿聊八卦的秦紅棉一笑。

  秦紅棉愣了一下,心道慕容公子果然如李青蘿所言,十分擅長處理複雜的母女關係,這不,婉兒竟主動對我笑了。

  秦紅棉脾氣雖如外號「修羅刀」一樣狠厲,但其實本性也如她女兒一樣好哄的,原世界線中,她後來去殺阮星竹,三言兩語便被阮星竹哄成了姐妹。

  哦對,阮星竹為了避免段正淳和秦紅棉相見、而把秦紅棉哄走時,蕭峰正在一旁給阿朱埋屍。

  其時秦紅棉與木婉清早已被蕭峰點了穴道制住,絕沒有傷害到她的可能了,阮星竹本可以不管不顧等段正淳回來自行處理,但她心裡只有情郎沒有女兒,不理冰冷的阿朱卻哄騙紅溫的秦紅棉,這場面著實太地獄了一些。

  這媽實在不當人,這也是楊康雖兩次路過河南,但也沒主動找理由把阿朱阿紫帶去小鏡湖找阮星竹的緣故。

  李青蘿看秦紅棉寬慰的笑容,心裡也是十分得意。段正淳,哼哼,我讓你賠了情人又折女兒!

  這邊,木婉清好奇又問:「那阿碧妹子呢?她應該與那姓段的沒甚麼關係吧?」

  楊康笑道:「如果阿朱阿紫確是,那阿碧也不是沒有可能。」

  木婉清:「......」越來越嫌棄那個姓段的了。

  過了橫山寨的榷場,楊康一行倒是遇到了大理國內的一夥幾行商,其中有個叫馬五德的茶商,楊康記得名字。

  正是把段譽帶去無量山的熱心群眾,此人豪富好客、頗有孟嘗之風。

  這會幾,他見著偶遇的這群二三十名中原人士,個個氣度不凡,便生結交之心,上來攀談。

  楊康也沒拒絕,與馬五德同行到了普洱,採購了些好茶,然後折道北上,去了大理國都大理城口此時的段譽尚未蹺家,正處於與逼他習武的段正淳理念不合生悶氣的階段。

  楊康當然是故意早點趕來的,免得段譽流落江湖、逮他多費工夫。

  大理國偏居西南,雖自成一國,但到底比不上中原富庶、禮法森嚴。

  楊康直接上門遞上名帖,很快就進了鎮南王府。

  梅蘭竹菊四劍與二十四名啞徒在城中客棧歇,且採買補充物資,準備下一程西去無量山。

  所以楊康帶的全是與段正淳有關之人入府來拜訪。

  除了阿碧是因為姐妹情深,純粹來看熱鬧。

  此時,段正淳正在與段譽日常爭辯習武之善與念佛之善,他辯不過兒子了,便讓兒子好好反思。

  聽聞有客來訪,他正好藉機溜了。

  不過,當段正淳看了拜帖上的署名,只看了第一個,他整個人已經懵住。

  李青蘿?

  這麼多年了,她怎麼還想著要把我抓去無量山廝守?

  秦紅棉?

  我曾言「修羅刀下死,做鬼也風流」,她總不至於是來殺我,但為何與阿蘿混跡在了一起?她倆都是乖戾的性子,竟能和平相處一齊來找我?

  王語嫣?

  嗯?好像不記得......不過聽說阿蘿後來是嫁給了姑蘇王氏,那這是阿蘿和我的女兒?

  木婉清?

  姓木???這是真不記得了...

  阮朱、阮紫?

  這......莫非是阿星的女兒?阿星沒有來找我,莫非她已經亡故了!?

  段正淳看著兩個「阮」字,深情翻湧、心中哀痛。

  再看,慕容碧?

  嘶......真沒印象。


  慕容復?

  這好像並非女子的名字,難道是慕容碧的兒子、我的兒子!?

  段正淳心中方才對段譽生出的一絲失望頓時化作一絲希望,若真是我兒..

  段正淳詢問了管事情況,得知正在花廳等候的眾人中,那慕容復確實是個英俊瀟灑、氣度非凡的美男子,段正淳心中不由得一喜。

  他十分自信,除了對自己念念不忘的情人還有她們的子女,誰會萬里迢迢跑來大理找自己呢?

  段正淳特意問了慕容碧服飾樣貌,免得自己見著人真的還沒記起來是誰,將她與木婉清搞混淆傷了她與孩兒的心,這著實不好。

  「稟王爺,那位慕容姑娘是位身青色衣裳的少女。」

  鎮南王府管事也有些難繃,向來知曉王爺風流倜儻,在外有許多相好,這回一次性如此多的人上門來找,屬實讓人出乎意料。

  王妃可是有耳目留在府中的,消息傳過去、再傳到陛下耳中,王爺難渡難關咯。

  「少女!?」

  段正淳疑惑,但隨即釋然,心道或許是兄妹,但若是兄妹,能讓自己連續寵幸依依不捨的,只有阿星一個,並無什麼複姓慕容的姑娘吶。

  他又詳細再問花廳來客樣貌服飾,有的能對得上、有的能猜得到,不過還是有很多疑惑。

  帶著疑惑,段正淳見到了李青蘿等一眾人。

  「啪!」

  李青蘿見面先送了段正淳一巴掌。

  段正淳趕緊屏退廳中僕婢侍衛。

  難怪紅棉以阿蘿為首,這些年她的武功竟高到此等地步了啊!?

  秦紅棉見段正淳被李青蘿打了一巴掌,還是一臉的柔情蜜意心甘如怡,頓時怒氣沖沖也上前對稱扇了他一巴掌。

  這一巴掌,段正淳本是來得及躲開,但卻一動不動,強忍受著了。

  他深情款款道:「阿蘿、紅棉,你們要是覺得不解氣,就再打我幾下......我這些年一直都在想你們......」

  「好啊,紅棉妹妹,你也不要手下留情!」

  李青蘿為表決心,「啪啪啪」又抽了段正淳七八下。

  秦紅棉卻一動不動,面露心疼神色。

  段正淳心道不好,不是修羅刀來殺我的,而是李青蘿來報仇的。

  「舅母,段王爺到底是表妹的生父,還請手下留情。」

  楊康上前,制止了李青蘿繼續下狠手。

  全場之中,只有秦紅棉溫柔同情地看著一身華服、雍容華貴的鎮南王、臉皮紅腫。

  木婉清滿臉鄙夷,這段正淳好不要臉,姐夫無論武功樣貌都比他高了不知道多少,卻從來只對語嫣姐說這些羞人的話。

  阿紫嘻嘻笑道:「原來你這人臉皮也沒這麼厚嘛。」

  段正淳聽到「舅母」之稱,看到確實丰神俊朗、此中唯一的一位男子,他心中說不出的慶幸與失望交織。

  還好還好,看樣子只有阿蘿與紅棉兩個人來,其餘都是家眷。

  「阿蘿,不知這位少俠是...

  「你當年聽說過的,我曼陀山莊隔壁的參合莊燕子塢慕容氏,當今的慕容家主慕容復,也是我外甥。」

  段正淳保持著鎮南王風度嚮慕容復道謝後,只以為他是李青蘿的晚輩,這一路幫忙護送而來。

  不過......這位慕容復竟護送舅母來找舊情人,這屬實讓段正淳深思之下大感詫異。

  不過......李青蘿武功苦練得如此之高,她若去找王妃麻煩,實在不是玉虛觀中人能抵擋的。

  他把心思全放在如何哄好李青蘿上了。

  秦紅棉見狀,既留戀又失望。

  「婉兒,我們走。」

  「知道了,娘。」

  木婉清也是從鄙夷到徹底失望,心疼娘自作多情、白白怨恨愁苦了那麼多年。

  段正淳立即出言挽留:「紅棉,我一直在等你和阿蘿一樣再打我幾巴掌,你氣消了、我才敢與你說話。你別走,你再也別走了好麼,婉兒,她是我們的女兒是麼?她果然出落得和你一樣美麗了,這些年你一個人把婉兒養大、教得這麼好,我卻什麼忙也沒幫上......我實在愧對你,紅棉..


  「9

  楊康近距離圍觀段正淳的渣男話術,感悟良多。

  秦紅棉面生柔情、心中意動。

  木婉清直接上來替親娘打了段正淳兩巴掌,直把段正淳打懵了。

  「呸,花言巧語!誰是你女兒,我是我娘撿來的野丫頭!娘,我們走!」

  木婉清毫不留戀王府奢華,直接拉著也驚呆了的秦紅棉跑了。

  段正淳:

  66

  」

  王語嫣此時也走了過來,挽著李青蘿道:「娘,你打也打過了,我見也見過了,你總不至於把他給殺了吧?走吧,別耽擱表哥替阿朱阿紫妹妹問話。」

  段正淳趕緊拉扯住李青蘿衣袖,對跑掉的秦紅棉毫不留戀,只對李青蘿喜道:「阿蘿,這是我們的女兒麼?我就知道你還念著我,千里迢迢帶著女幾來找我......阿蘿,你留下來吧,我娶你當側妃,語嫣便是我們的公主!」

  李青蘿驕傲:「我們不過是順路路過大理而已。你也配娶我?什麼蕞爾小國破王爺的公主?語嫣本來就是靈鷲宮主!」

  李青蘿反手又送了段正淳一巴掌,跟著敬愛的女兒走了。

  段正淳:「.

  」

  他想追,但被楊康笑著攔住。

  「段王爺,還有人在呢。」

  段正淳看向先前嘲諷自己阿紫,見她一身顯眼的紫衣,便問:「孩子,你是隨你娘姓的阮麼?」

  阿紫答道:「公子讓我姓什麼我就姓什麼咯。」

  段正淳心中一沉,腫著臉眯著眼看向阿紫語意所指的公子,他嗅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

  此人是阿蘿的外甥,竟知我與阿星的事,還讓兩個小丫頭冒充姓阮、故意帶李青蘿與秦紅棉來挑事...

  難道他是王妃的人?

  阿朱牽著阿紫的手,走近段正淳,仔細端詳著他,說道:「一開始收養我的人家只知我娘姓阮」,我與妹妹後來便姓阮了,不過我倆肩上刺了個段字,身上還帶著兩枚金鎖片,上面刻著...

  段正淳聽愣了。

  原來方才我的女兒語嫣所說「別耽擱表哥替阿朱阿紫妹妹問話」是這般意思。

  她倆也是我女兒!

  阿星為全名節,把我與她的兩個女兒拋棄了。

  他嘆道:「孩子,你們的娘叫作阮星竹,乃河南信陽名門阮氏之女,當年我與她隱居在小鏡湖方竹林,如今卻也不知她嫁去哪裡了。」

  把親生女兒送掉不就是為了好嫁人麼,段正淳、阿朱阿紫都是這麼理解的。

  阿紫表示無所謂,天大地大公子最大,爹媽什麼的都是累贅。

  阿朱則疏遠地表示知道了,如果自己有了娘的消息,有機會會再來大理告訴你的。

  不等段正淳挽留,阿朱便拉著阿紫走了。

  段正淳空落落地伸著手:」

  」

  見認親戲碼結束,段正淳沒留下一個人,楊康安慰道:「段王爺,人生如白駒過隙,過客匆匆,你不必在意。」

  段正淳:「.

  」

  本王本就不在意啊,都是你小子引來的。

  不過沒有一個女幾願意認自己,他還是稍微有那麼一點點傷感。

  阿碧並不知公子除了給阿朱阿紫確認段正淳是不是她倆親爹之外,還肩負著命書的艱巨任務,此時見人去堂空,便出聲提醒公子咱們是不是也該走了。

  舅夫人把大理鎮南王打得這麼慘,萬一人家反應過來後悔了惱羞成怒,派大軍圍捕,這不是耽擱咱們去無量山搬家的要事兒麼?

  段正淳聽著阿碧溫溫柔柔的聲音精神一振,問道:「不知名帖上這位慕容碧姑娘..

  阿碧:「???」

  被深情款款段正淳噁心到了的阿碧快步後退,連聲道:「段王爺,你認錯了,我不是你女兒!」

  段正淳遺憾,多溫柔的姑娘啊。

  楊康挪揄道:「阿碧也是我慕容家收養的丫頭,名為侍女實為養女,實不知親生父母姓甚名誰,段王爺你要不然再好好瞧瞧,萬一.....


  」

  阿碧堅定拒絕:「公子,阿碧生是慕容家的人、死是慕容家的死人,段王爺不必再看了!阿碧告辭!」

  一道碧影飛也似地溜了。

  段正淳:「..

  」

  楊康繼續安慰:「段王爺,不必在意這些小事,往後還有更難過的事兒呢。對了,你知道四大惡人之首,惡貫滿盈段延慶帶著小弟們回大理來謀奪皇位了麼?」

  段正淳震驚看嚮慕容復,疑惑自己今天到底撞了什麼邪?

  「慕容賢侄,你方才說所謂四大惡人之首,是誰!?」

  「段延慶啊,你們大理國曾經的延慶太子。」

  楊康詳細介紹了下四大惡人在中原碩果纍纍的戰績,以及在洛陽逮了老四雲中鶴,但是沒勾引到另外三個,審訊出來了段延慶的目的,便順路追殺來了原產地大理。

  段正淳心道,哪裡順路啊,原來阿蘿、紅棉是擔心我安危,不遠千里來為我傳訊。

  感動。

  當立即請這位慕容賢侄與我面見陛下,詳述此事!

  不過,怎麼感覺他與自己每個女兒的關係都不一般?

  段正淳不懂就問。

  「實不相瞞,在下不遠萬里來救段氏也是有緣故的。」

  「哦?還請慕容賢侄詳述。」段正淳心裡一沉,十分不妙的猜測不等他講,已然自問自答有了答案。

  「語嫣表妹是我未過門的夫人。」

  「阿朱阿碧阿紫是我的貼身丫鬟。」

  「小婉妹子從前從來蒙面示人曾發誓必嫁給第一個看到她真面目的男子,此前不小心教我看著了..

  」

  「所以..

  」

  段正淳腫著臉,努力瞪大眼睛。

  酸甜苦辣全在喉嚨里翻湧,自己風流一世,生了這麼多女兒,到頭來全成了另一個男子風流韻事???

  「所以,你把我女兒一網打盡了!?」

  「段王爺此言差矣,這都是緣分。」

  段正淳面色扭曲,感覺心口中了一箭,太痛了,這種感覺,比阿蘿打自己臉還要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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