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趙澈出手,大顯神威!未來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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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哪個時代,錢都是很重要的啊。」

  趙澈暗自感慨。

  好在他的香水即將製作完成,明天就可以拿去先行售賣了,酒的話還需要幾個月的發酵時間。

  火藥、煉鋼也要提上日程。

  「下午先去縣城裡看看,買一批火藥的材料,順便瞧瞧火爐子,然後把香水的名聲先打響。」

  趙澈掰著手默算。

  老爹那兒有認識的商人,但可能會被壓價,若是香水名聲先一步打響,或許還能賣出預計的價錢來。

  等賺錢了,先重新修個房子…

  他早就看這屋子不順眼了,到時候修個小別墅,給大秦淳樸的百姓們一個小小的震撼。

  嗯,這樣水泥也要搞出來。

  趙澈忽然發現,還有好多事情要等著他做,不過馬上他就不用為以後的事情操心了,因為眼前有更操心的。

  「茬子,縣裡來大人咧,讓你趕快過去。」一漢子在遠處叫嚷。

  「你們繼續練。」

  趙澈讓趙正和趙路,分別指揮甲乙兩隊,並撂下狠話,明天還得比賽,輸的那一隊,給另一隊洗褲衩子!

  嚇得眾人臉色發白。

  等趙澈到了鄉長家中,才見到一名穿著不凡的年輕人,瞪著鼻孔正在和鄉長說話,這老頭一臉諂媚哈腰的。

  趙澈眯了眯眼睛。

  然後隨手撿起一塊硬石,邊走邊把玩兒,等走過去時,石頭不知何時已成了兩半。

  「你就是…」

  年輕人發現趙澈走來,依然鼻孔朝天,不過在看到他手中兩半的碎石後,臉色不由變了變,終於正眼看來。

  「你是趙家莊的鄉勇頭兒?」

  「正是。」趙澈點頭。

  「嗯,力氣不錯。」年輕人有些陰柔,贊了句後,嚴肅道:「這件事我只給你倆說,切勿傳出,否則嚴懲!」

  鄉長忙不迭應是。

  趙澈有些疑惑,此人是縣令的官兒還是誰?

  「首先說下身份。」

  年輕人神情變得高傲,揚著下巴道:「我乃縣尉之子,王謙!」

  「此番來,是給你們提個醒,蝗災估計沒多久就要來了,朝廷的糧倉已開,一旦有難,你們要控制住災民!」

  「絕對,不能讓災民變成流民、暴民!絕對!聽到沒有?」

  鄉長連連點頭。

  別看他行將就木,一副半隻腳快跨入棺材的模樣,點起頭來老快了,跟小雞啄米似的。

  「蝗災?!」

  趙澈神色愕然。

  我去,在古代可不行來這個啊,沒有現代的農藥那些,蝗災可是幾乎無解的!

  「蔓延範圍呢!」

  趙策瞪著眼問道。

  「呃…」年輕人被嚇一跳,反應過來後,也瞪了趙澈一眼,仿佛在說,你吼那麼大聲幹嘛。

  「上面說,已經十多個郡縣了,這些你們不准說出去!否則會引起百姓恐慌!」

  十多個郡…

  趙澈嘴角扯了扯。

  大秦總共才三十幾個。

  蝗災=沒糧食=收購糧食計劃破產=不能屯糧=造反失敗!

  該死!

  怪不得他這兩天感覺蝗蟲都變多了,還以為是夏天的原因,原來是蝗災!

  但不管怎麼樣,

  莊子的莊稼得想辦法保住,一,這裡是他的大本營,二,則是正好用這個機會收攏人心。

  等年輕人走後,

  鄉長滿臉愁容搖頭站起身,嘆道:「茬子,這期間莊子的秩序靠你了,希望蝗災不要蔓延過來咧。」

  「嗯。」

  趙澈也滿懷心事的離開。

  造反出意外了!

  下午,命鄉勇們各自練習後,趙澈懷揣製作好的幾種香水,去了趟咸陽,找了家最大的青樓進去。

  沒一會兒,他淡然走出。


  計劃完成,現在只等消息便行,在咸陽,一件物品若是夠獵奇,很快就能掀起風波。

  回了趙家莊,趙澈除開訓練鄉勇外,也在同步試驗火藥和造紙,今天爹和李叔沒來,估計生意忙起來了吧。

  院子裡。

  趙澈小心的將火藥的配料拿出,按照比例配比,然後灌入一個小盒子當中。

  緊接著,

  他掏出今天的快遞:一個精緻的打火機。

  可惜沒有煙。

  嘶嘶…啵~

  失敗了。

  趙澈面色平靜,這是他早就預料到的,沒有氣餒,繼續調整配比。

  直到晚上他才結束。

  「到底是什麼原因呢…」

  坐在田野邊,懷裡抱著嚶嚶叫的小奶狗,趙澈陷入沉思,難道是秦朝時期、各種材料和現代有微弱的差別?

  就在趙澈思索間。

  咸陽內卻是炸開了鍋!

  今夜,前往悅花苑的人,出來都是四處炫耀誇讚,今天裡面的姑娘多香多好聞等等,那體香、那感覺…嘶!

  有人一問,根源是一個瓶子導致,一件名為香水的物品。

  有人去了次還嫌不夠,心一狠,又轉身進去。

  悅花苑的老闆娘瘋了。

  她這才知道,白天來的那名少年所言不虛,但對方叫什麼名、在哪兒她卻不知道,不由後悔早該買多些的。

  第二日,徹底傳開。

  男人本就好色,咸陽又出這麼個稀奇玩意兒,酒肆街坊邊到處都在議論。

  連一些貴婦、世家閨女,也派家僕去找哪裡有賣的地方。

  女人本就愛美。

  比如現在太阿殿中。

  「父皇~你幫我找一找,好不好嘛~女兒也想要那個香水~」

  嬴陰嫚嬌憨的搖著手臂。

  「好好好。」

  嬴政失笑,摸了摸她的腦袋,寵溺的說道:「朕派人去給你找。」

  「耶~謝父皇!」

  嬴陰嫚高興極了,撒了個嬌後,眨眼道:「那女兒不打擾父皇處理公務啦,女兒告退~」

  「去吧。」

  嬴政語氣溫和,絲毫沒有對待其他皇子皇女的冰冷。

  待嬴陰嫚走後,

  嬴政這才忽然想起,香水?趙澈那小子…好像昨天給他說過,似乎是做了個叫香水的東西,還讓他幫忙來著。

  難不成是澈兒搞的?

  「有空去問問…」

  心中這個念頭浮起,嬴政繼續埋首批閱竹簡,蝗災越發嚴重,就連咸陽部分縣城也受災了。

  好在基本都是小規模…

  第二日,早晨。

  趙澈守在木桌旁,兩眼期待的望著,今天能不能來個大貨?

  下一刻,

  一個巴掌大的小盒子出現,見此,趙澈眼睛一亮,難道又是一瓶基因藥劑?

  雖然也可能是打火機…

  打開紙盒。

  「這是…望遠鏡?」

  看著手中可以伸縮的單筒望遠鏡,趙澈沉默了下,也還行吧,至少現在可以用來看風景啥的。

  行軍打仗也有用。

  還有件事,那便是任命書到了,由一名衙役送來的,任張石為亭長的令書。

  「老傢伙效率還挺快。」

  嘀咕了兩句,趙澈打開院子,外面一眾鄉勇正在竊竊私語,臉上還掛著猥瑣的笑容。

  偶爾能聽到香水二字。

  「咳咳!」

  趙澈假裝咳嗽一聲。

  鄉勇們立即站好,奇怪的是今天張牛二人沒來,趙澈當即隨口問了句,結果還真有人知道。

  此人名田黒,住張家隔壁。

  「他家好像出事咧。」

  田黒黝黑的臉上憨聲道:「俺剛才出門時看見,他家門口圍了幾個人,有一個好像是隔壁王家莊的。」


  「嗯?」

  趙澈面色一變,凝眉道:「跟我一起去看看。」

  「嘿嘿,跟頭兒一起!」

  趙正腦子靈活,知道現在是拉近關係的機會,連忙大聲吆喝著。

  其他人也樂得看熱鬧。

  於是,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朝著張牛家走去。

  此刻,張家院內,張石面色難看的站著,渾身發抖,雙手拳頭攥緊,卻不敢動一分。

  張牛和張山被打趴在地上,滿身青紫,嘴角溢血,看樣子頗為悽慘。

  「王二!別欺人太甚!」

  張牛咬牙道。

  「嘿,欺人太甚?大爺我欺得就是你!」

  張牛口中的王二不屑,一腳踹出,那比張山還要醜陋的臉上,橫肉疙瘩擠在一塊兒,滿是冷笑與舒爽。

  「昨晚你壞大爺我好事的時候,怎麼不說欺人太甚?」

  張牛痛哼一聲。

  一旁,張山哼哼唧唧的,看起來似乎是快暈過去了。

  見此,張石牙齒都快咬碎:

  「可以了吧?」

  他不敢出手,對方爹是鄉游徼首,是真正的官身,輕而易舉的就能弄死他們,只能忍著,讓對方發泄一下。

  希望發泄完就這樣算了…

  「可以?」

  王二的醜臉越發猙獰,盯著張牛兩人,陰森道:「給我打斷他們的根子!」

  昨晚他好不容易把小翠拐進林子,眼看就要得逞,結果被那倆憨貨給路過發現,壞了他的好事!還揍了他!

  必須要狠狠報復回去!

  「你敢!」

  張石終於憤怒。

  這是他張家的根兒,是傳宗接代的,人挨點打沒事,根兒不能出事!

  「我不敢?」

  王二呵呵冷笑,轉頭惡狠狠道:「還不快去!」

  幾名漢子猶豫了下,最終無奈的朝前走去,沒辦法,少爺有令,他們不敢不從。

  張石怒了。

  他抄起一旁的柴刀,準備拼命,這些人要讓他張家絕後,他也不會讓這些人活!

  然而打起來他才絕望的發現,自己根本不是這幾個練家子的對手,手上的柴刀幾下被奪走,人也被打暈過去。

  「動手!」

  王二露出暢快的笑容。

  幾個大漢嘆了口氣,抬起腳,就要朝著張牛兩人的襠部踩下時,後方驟然傳來一道怒喝。

  「給我上!!」

  嘭!

  還沒等幾人反應過來,二十幾個青年漢子,便如虎狼般踹門而入,眼睛發綠朝他們撲來!

  都是業績啊!

  一個人五十點!

  「啊啊啊啊啊!」

  趙正腦子活兒,來的路上悄悄調整了站位,第一個衝進來,興奮的大叫著朝王二抓去。

  他一眼看出這人是主!

  然而趙正衝進去有多快,飛出來就有多快,胸口還有個腳印,痛得呲牙咧嘴。

  「是練家子!」

  其他鄉勇一驚,但本就好勇鬥狠的他們也不慫,加上人多和業績,也管不了那麼多,招呼著一起圍毆上去。

  「一起上!」

  單挑不行,圍毆他們擅長!

  屋裡,王二被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傻了,還好幾個漢子及時發現,急忙收回了腳,轉身回去保護。

  「俺打不過咧…」

  「哎喲,瑪德好痛!」

  「啊!」

  「嘶…」

  「別…」

  鄉勇們進去有多大精神,被打時就叫得有多大聲。

  五個練家子大漢拳腳功夫不差,加上小小的屋子,發揮不了人數優勢,除了趙路勉強扛得住外,其他人嘛…

  嗯,跟落水狗沒什麼區別。

  見此,王二這才鬆了口氣,接著越想越氣,滿是橫肉的臉上更為猙獰,居然有人敢打他?

  掃了一圈,看到了幾張熟悉的臉後,王二陰沉道:

  「你們是趙家莊鄉勇?」

  此刻,趙澈走來。

  見一群人呲牙咧嘴得退後,不由臉色一黑,低罵一句:

  「還得加練!」

  走上前,望著地上暈過去的張山和張石,還有滿臉是血半暈的張牛,趙澈深吸一口氣,看向王二,平靜道:

  「你最好想一想怎麼懺悔。」

  「懺悔?我?」

  王二差點沒笑掉大牙,指著自己,表情跋扈道:「你算什麼東西,哦,我想起來,你就是那個縣令撐腰的?」

  「別人怕你,我可不怕。」

  說著,他森然的看了眼其他鄉勇,怪笑道:「我爹是鄉游徼首,按理來說,你們鄉勇屬於我爹的管轄範圍。」

  「結果你們敢打本大爺?」

  聽到這句話,所有的鄉勇面色大變,特麼的,運氣這麼好?

  趙澈眼睛一眯。

  鄉游徼,

  掌鄉里掌巡察緝捕之事,是正兒八經的官身,鄉勇算起來,屬於是協同對方的一種組織,類似協警這種吧。

  鄉游徼首則是領頭。

  最關鍵的是,鄉游徼由縣尉統管調配,意思是,鄉游徼首必然能和縣尉扯上關係…

  他的計劃之一就是這個。

  「全都給本大爺跪下!」

  見眾人懼怕,王二的表情愈發囂張,桀桀道:「然後,每人讓大爺我抽一巴掌就算過去了。」

  鄉勇們臉色難看。

  平日間打架,打輸了也沒慫,不帶丟人的,但是跪下…

  「普通人打亭長,什麼罪?」

  趙澈忽然莫名問道。

  嗯…

  一群人面露茫然,最後還是機靈的趙正瘸著過來,小聲道:「砍去雙手,貶為奴隸。」

  秦法一向很嚴苛。

  趙澈意外看了眼趙正,這傢伙懂挺多啊,一般百姓字都不識兩個,他不會是為了鑽空子,而研究秦法的吧?

  轉過頭,趙澈嘴角噙笑。

  「很好。」

  「不管你是誰,沒有官身,敢毆打亭長,那便是大罪!還不束手就擒?想罪加一等嗎!」

  說到最後,趙澈已是厲喝。

  ???

  王二懵了,接著哈哈大笑:「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誰是亭長?你?還是他們?」

  說著,他指向張牛三人。

  「還真是他!」

  趙澈冷笑,從懷中掏出一卷竹簡,陡然展開。

  上面清清楚楚寫著:趙家莊亭長趙曲以公謀私、勾連匪霸,罷黜其亭長之位,張石製鹽有功,著令其接任。

  右下方還有官府印章。

  ???

  王二的惡臉上懵逼了。

  不僅是他,周圍的鄉勇、連帶張牛都是一臉懵逼,俺爹什麼時候製鹽了?什麼功來著?咋就成亭長了?

  「我什麼都沒看到!」

  王二有些慌了,捂住眼睛就要走,先回去找爹再說!

  「想跑?」趙澈冷哼。

  然而五名大漢死死的堵著,有他們的保護,似乎沒人能將王二給抓走。

  「頭兒,干他!」

  「頭兒小心,那是練家子!」

  「他們出手可重!」

  鄉勇們下意識散開,見趙澈有出手的傾向,又是興奮又是擔憂,紛紛提醒。

  趙澈淡然的一腳邁出。

  「嗯?」

  五名大漢里,明顯帶頭的那人,見瘦弱的趙澈敢獨自走來,不由濃眉一挑,露出不屑的神色。

  就這小身板?

  他一個能打一百個!


  「滾!」

  雙方接近,大漢怒喝。

  見趙澈依然不為所動,他只好凝神沉氣,帶著五成力,一拳朝前砸去!

  趙澈咧嘴,同樣一拳!

  咔嚓…

  「你!」

  大漢悶哼一聲,面色大變,他只覺一股無可抗拒的巨大力量、從那瘦小的身體中傳來,右臂當場骨折扭曲!

  趙澈右腳一個直踹!

  嘭!

  大漢的身體直接飛出數米遠,砸翻一地雜物,眼珠子泛白,竟被活生生踹暈了過去!

  見此,王二大駭。

  「快攔住!」

  四名大漢神情凝重,不敢再小看,同時攻去。

  然而力量太過懸殊…

  嘭!

  啪!

  哐!

  下一刻,四道身影驟然飛出,分別砸在牆上、地上、門窗上,痛得呻吟出聲。

  氣氛一片死寂。

  鄉勇們驚呆了,那險些把他們人腦子打成豬腦子的五人,一起上,居然都不是頭兒的一合之敵!

  好恐怖!

  張牛也驚呆了。

  茬子這是嗑藥了?把人當小牲畜一樣扔,那得多大的力氣?!

  「全部抓起來。」

  趙澈看著驚恐萬分的王二,平靜道:「在我的莊子裡鬧事,還惡意毆打亭長,立刻上報縣城,依秦法行刑。」

  鄉勇們一擁而上。

  沒多久,王二六人被打暈綁了起來,關在茅房裡,沒一點聲音,也不知是沒醒,還是醒了又被熏暈了過去。

  這時候,被扶在床榻上的張石二人也醒了。

  得知了來龍去脈後,張石呆滯良久,從一個普通農漢到尊貴的亭長,跨越太大,讓他有種在做夢的錯覺。

  張山也是茫然不已。

  「茬子,從今天起,俺和老二的命,就是你的咧!」

  張牛率先感激道。

  「娃子…」

  反應過來,張石差點跪下,好在趙澈眼疾手快,先行扶住。

  張石又擔憂道:

  「那個王二的爹是鄉游徼首,只比鄉長矮一截,你這麼往死里得罪他…」

  「叔放心。」

  趙澈笑了笑。

  他要的就是這個位置,不把對方趕下去,他哪兒能上位呢?反正早晚都有衝突,只不過嘛,的確是早了些。

  「你們先好好休息。」

  安撫住了三人,趙澈帶著眾鄉勇們離去,看著他們羨慕的眼神,趙澈笑了笑,莫名其妙說了句:

  「看你們的表現。」

  嗯?

  鄉勇們撓撓頭,啥意思?

  只有趙正眼睛一亮,激動得脫口而出道:「頭兒是說,只要我們表現好,也能當官兒?」

  但說完他就後悔了。

  說出來幹啥,自己悶聲攢表現不好嗎,得,現在都知道了,那還不得往死里爭啊?

  總歸年輕,藏不住話。

  聞言,其他鄉勇雙眼蹭亮,見趙澈默認了,瞬間亢奮得臉紅脖子粗,望著其餘人的眼神,滿是警惕和敵意。

  有種想殺完這些人,就沒人和自己競爭的衝動。

  他們早就沒將趙澈當普通人看待,能把縣令請過來撐腰,能讓張石這農家漢子直接跳三級當亭長,能一般?

  激動歸激動,

  不過訓練還是得繼續。

  趙澈坐在門檻上,喝著冰鎮的山泉水,眉宇間滿是沉思。

  事情有些繁瑣…

  香水、蝗災、火藥、煉鋼…現在又多了個王二,對方爹不知什麼時候找來,得想想辦法先出手才行。

  不過比辦法先來的是一個商人,一個看起來不像商人的商人。

  一來就稱是自己爹介紹的。


  暗號正確。

  屋內,趙澈拿出一份合同…哦不,商契,上面清晰的闡述了甲乙雙方應擔的職責和分成。

  「九一?」

  薛光皺著眉頭,在他想來,至少都是七三才對,沉思片刻,他直接道:

  「不繞彎子,八二。」

  「不行。」

  趙澈搖搖頭。

  「小娃子,沒有我,你香水再好,也不能大範圍的賣。」薛光奸詐的笑笑。

  「沒有你,還有第二個你。」

  趙澈懶得再說。

  香水的名聲已經完全打了出去,咸陽很多人都在尋找賣家,這場談判,是他占盡優勢。

  「……」

  薛光眼角跳了跳,這小娃年齡不大,挺狠,一句話就將他給釘死了。

  「好!就這樣辦!」

  簽訂了商契,薛光帶著滿心感慨和幾箱香水離開,雖然少賺了些,但那香水的利潤…

  想到這,他才稍微欣喜。

  屋內,趙澈把玩著手裡的兩小塊黃金,這是薛光的預付金,他多要了點。

  良久,他搖頭一嘆。

  「存不住錢啊。」

  將其中一塊黃金踹進兜,趙澈走出院子,吩咐鄉勇們自己練後,找了個順路的牛車,給了些錢,進了縣城。

  來到縣令府,經過一番打聽,他來到王府門前,此地正是縣尉王欽的府邸。

  趙澈上前求見王謙。

  「你哪位?」管家鼻孔朝天,雙手負立,目光高傲道。

  一小塊黃金悍然砸下。

  「小郎君,我家少爺就在裡面,已通報了,郎君只管進去便可。」管家露出如沐春風般的微笑,一路帶到。

  「勞煩了。」

  趙澈禮貌性的回了句,徑直打開房門,走入一件較為奢華的屋子內。

  「是你?來作甚?」

  王謙的記性不錯,還認得。

  頓了頓,他忽然臉色難看道:「你最好不要跟我說,莊子受了嚴重蝗災,鄉親們全暴動去搶別莊的糧食了。」

  「……」

  趙澈無語。

  看得出,對方應該經歷過什麼不好的事情。

  「我有個朋友…」

  片刻,王謙嘴角抽抽道:「你是說,那個香水是你朋友搞出來的,但是現在他沒錢,向我借半兩入…股?」

  香水他知道,昨夜和今天,咸陽鬧得可厲害了,很多人都想買,奈何賣家過於神秘。

  「嗯。」

  趙澈點點頭。

  「不僅如此,雲陽縣內獨一家售香水的店鋪,其中八成的利潤,會分紅給少爺。」

  「……」

  王謙表情糾結。

  他承認自己心動了,哪怕是傻子,在看到咸陽的情況後,也明白香水的潛力和價值。

  誰嫌錢多呢?

  「但是…我不能經商。」猶豫了下,王謙艱難抉擇後,還是覺得仕途更重要。

  商人還是太低賤了。

  「少爺可以找一個手下的商人,來負責此事。」趙澈似乎早有所料。

  「也是!」

  王謙恍然大悟。

  立馬,他看趙澈的眼神變得火熱起來,略帶笑意的問道:「那麼…你的那位朋友,他是遇到了什麼麻煩呢?」

  見此,趙澈也露出笑容。

  成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今日所有的一切,包括縣尉府在內的事情,全都匯入到了咸陽、嬴政的耳中。

  「這……」

  太阿殿,嬴政望著竹簡上「公子澈獨戰五名秦卒,一招碾壓取勝,致其昏迷」的消息,從愕然、到沉默良久。

  這、這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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