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回家
「軍師，不好了。」
一個高家軍傳令兵急匆匆跑回牛背山，道：「將軍被王通俘虜了。」
賈舒陽猛地站起來：「怎麼回事？將軍身邊的人呢？」
傳令兵道：「將軍想和王通單挑，被他砍了馬腿。」
「愚蠢！」
賈舒陽氣罵道。
傳令兵趕緊道：「幾位將軍想請軍師拿主意，接下來怎麼辦。」
賈舒陽深吸口氣，問道：「王通怎麼說的？」
傳令兵道：「王通說只要將軍退兵，並發誓以後不再攻打桑溪村就放將軍回來。」
賈舒陽果斷道：「答應他，將軍最重要。」
傳令兵道：「但是將軍不同意。」
賈舒陽就要罵出口，想到要給高順留面子，這才強行壓下去，道：「我過去。」
賈舒陽騎馬趕到的時候，雙方已經對峙一個時辰了。
「王兄弟，三弟，手下留情。」賈舒陽高呼道。
王通冷笑道：「賈先生不必多話，撤走你們的人，當眾發誓不再針對我桑溪村，讓他活。否則，大家一塊死。」
賈舒陽連忙道：「答應，我全都答應。將軍，還不快發誓。」
高順怒道：「有本事殺了我，讓你全村陪葬。」
王通臉色一沉，但不等他說話，賈舒陽已經罵起來了：「閉嘴！早說不讓你計較，你偏計較，現在成俘虜了還嘴硬。為了一個女人，和剛結拜的兄弟翻臉，還有臉說。」
高順怒道：「他綁我的女人就是不給我們面子，我就要殺他。」
「我讓你閉嘴！」
賈舒陽都要氣瘋了。
以前身為朝廷將軍，跋扈點也就算了。
現在都是山匪了，都成人家的俘虜了，還這麼跋扈。
這是想死嗎？
要不是有著十幾年交情，賈舒陽是真想轉身就走，不管這個蠢貨。
賈舒陽深吸口氣，對王通道：「你儘管放心，從現在開始，牛背山和你桑溪村絕對井水不犯河水，不用擔心我們會報復。」
王通問道：「你管的了他嗎？」
賈舒陽拍著胸脯道：「管的了。」
「你呢？」王通問高順。
高順瞪了半天眼睛，見眾人都緊張的看著他，只好道：「撤走之後，永不再犯。」
「當真？」王通問道。
高順大怒：「俺老高向來說話算數，從不食言。」
王通只是冷笑。
高順訕訕閉嘴。
兩人剛拜了把子，高順就派人來拿王通，雖然事出有因，但確實是他理虧。
這時候地面震動，遠處馬蹄聲響起。
「他們回來了。」賈舒陽道。
眾人鬆了口氣。
就見魏山和肖夜山兩人帶著兵狂奔而來，到了近前翻身下馬，一起跪在地上：「將軍，軍師……」
兩人泣不成聲。
高順心中一慌，掙脫王通的壓制起來，喝道：「你們哭什麼？丁朗呢？」
賈舒陽已經快步走到他們身後，一匹馬上馱著一具屍體。
賈舒陽顫抖著手抬起那人的臉看了一眼，瞬間淚如雨下：「丁朗……」
高家軍們紛紛震驚，不可思議的看著那馬上的屍體。
高順一把抓住魏山的衣領把他拽起來：「怎麼回事？丁朗怎麼會死？」
魏山哭著道：「楊大力太狡猾，引我們靠近然後亂箭把丁將軍射死了。」
「啊！」
高順一把甩開魏山，仰天怒吼。
這次大戰，一點收穫沒有，反而手下兩員大將一死一傷。
豈能不怒！
賈舒陽突然道：「怎麼就回來這麼些人？你們帶多少人去的？」
高順猛地看過去。
剛才沒注意，現在一仔細查看，心中不由絲絲冒涼氣：「魏山，你和丁朗每人帶一百人，為何現在只回來這麼點？人呢？都去哪裡了？」
魏山哭著道：「桑溪村他們有制式武器，光弓箭就有一百多張，人數、人數至少有上千人，還有院牆做防禦，我們真的打不過啊。」
「嗡」的一聲，高順眼前一黑，險些栽倒。
他總共才帶來五百人。
雖然現在牛背山上有足足七八百人，但真正核心能打的還是他從軍中帶出來的那五百人。
現在一戰折損了一百多，高順殺人的心都有。
「將軍，當務之急是趕緊回去，救治傷兵。」賈舒陽提醒道。
高順深呼口氣，強行把火氣壓下去，對王通冷冷道：「好！好得很！沒想到三弟家裡還藏著這麼多好東西。」
王通淡然道：「我們可是護林隊，有些武器也正常。」
「護林隊？哼！」
高順冷哼一聲，咬牙道：「走！」
高順奪了匹馬當先離開。
賈舒陽嘆了口氣，沖王通拱拱手，同樣離開。
其他高家軍也都紛紛跟上，片刻的功夫現場就沒人了。
「老爺，我們贏了！」一個奴僕過來道。
王通笑著點頭：「是啊，我們贏了。你叫什麼？」
奴僕趕緊道：「回稟老爺，小的叫強子，沒有大名。」
王通道：「那就跟我姓，叫王強吧。」
王強欣喜若狂，撲通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多謝老爺賜名，多謝老爺賜名。」
「老爺老爺，我也只有小名沒有大名。」
另一個奴僕趕緊衝過來跪下道。
「你也姓王。」王通道。
這個奴僕趕緊磕頭：「小的王超多謝老爺賜姓。」
其他幾個都羨慕的看著他們兩個。
他們幾個都有名有姓，做不出改名換姓的事來。
「好了，都起來吧。」
王通溫和道：「從現在開始，你們不再是奴僕了，是自由的人。回去後，我便把你們的賣身契還給你們。」
王強臉色一變：「老爺不要我們了嗎？」
王通笑道：「怎會不要你們？你們如此忠義，老爺才不捨得趕你們走。只是老爺答應過你們，此戰之後只要不死，便還你們自由，要是願意留下，老爺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不要你們？」
「我們肯定不走，老爺這麼好，誰走誰是傻子，對不對？」王超道。
「對！」
「我們才不走！」
「我們願意一輩子給老爺辦事。」
幾個人都紛紛叫道。
王通笑道：「好！你們不離，老爺我便不棄。走，回家！」
「回家！」
幾個人騎上馬，返回營地。
此時戰場已經打掃的差不多了。
見王通回來，薛文究連忙迎上去：「老爺，你平安回來真的太好了，我都要擔心死了，真想去找你，但不會騎馬，只能作罷。」
王通好笑道：「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這都是小的應該做的。」薛文究連忙道。
王通問道：「損傷怎麼樣？」
薛文究道：之前在村口阻擋他們時兄弟們死傷的多點，後來也有死傷，但沒那麼多了。」
王通沉默了一下。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聽到有人死傷，還是難受。
「先去看看他們吧。」王通嘆道。
薛文究連忙帶著王通來到傷員處。
正規軍就是正規軍，尤其是高家軍這種從戰場上下來的軍隊，哪怕在村口的戰鬥時間很短，也有房屋最掩護，仍然被他們用弓箭射傷了幾十個。
「死了個十七個，傷了三十二個，都在這裡。」薛文究小聲道。
王通掀開門帘，裡面躺著一排傷員，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老爺來了。」
看到王通進來，裡面的人連忙站起來，那些傷員也掙扎著想站起來，王通抬手制止。
「躺下，都躺下。」
等傷員們都躺好了，王通問大夫道：「怎麼樣？」
大夫連忙道：「都是箭傷，箭我已經剪斷了，把箭頭挖出來上藥就好了。只是有幾個傷的重，怕是不行了。」
王通連忙過去，四個傷員躺在蓆子上，奄奄一息。
三個連眼睛都睜不開了，只是發出輕微的呻吟聲。
另一個勉強睜開眼睛，連扭頭的力氣都沒有，只是拼命把眼睛轉向王通：「老……爺，老爺……」
王通連忙上前，緊緊握住那人的手：「我在。」
薛文究趕緊介紹：「他叫吳勛，是個好孩子，可惜了。」
王通掃了一眼，吳勛胸口中箭，雖然沒有射穿身體，但那一箭的傷害也很大，贏傷到內臟，以現在的醫療條件眼看是活不成了。
「老、老爺，小的、小的沒給你丟、丟臉。」吳勛艱難道。
「是，是，你們丟臉。你們都是好樣的，高家軍都被你們打敗了，老爺以你們為榮。」王通緊緊握住吳勛的手道。
吳勛露出笑容：「那就好，那就好。想家了，我想回家，回家……」
「你家在哪兒？」王通趕緊問道。
「在麗州、麗州、陽、陽……」
吳勛終究是沒說出自己家鄉所在，手臂重重垂下。
王通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戰爭就是如此。
「老爺別傷心，戰爭哪有不死人的呢。」薛文究勸道。
王通點頭，道：「找出吳勛的家鄉，讓他落葉歸根，順便看看他還有沒有家人，把他的撫恤金給他家人。」
薛文究連忙記下來。
此時那三個傷員也都接連斷氣。
王通嘆了口氣，道：「把他們都埋葬了，有家人的每家給撫恤金，日後營地負責他們的一切。沒有家人的……」
王通頓了頓，道：「沒有家人的，營地負責逢年過節的燒紙上香。」
薛文究恭維道：「老爺真是心善，跟著老爺是我們的福氣。」
一個高家軍傳令兵急匆匆跑回牛背山，道：「將軍被王通俘虜了。」
賈舒陽猛地站起來：「怎麼回事？將軍身邊的人呢？」
傳令兵道：「將軍想和王通單挑，被他砍了馬腿。」
「愚蠢！」
賈舒陽氣罵道。
傳令兵趕緊道：「幾位將軍想請軍師拿主意，接下來怎麼辦。」
賈舒陽深吸口氣，問道：「王通怎麼說的？」
傳令兵道：「王通說只要將軍退兵，並發誓以後不再攻打桑溪村就放將軍回來。」
賈舒陽果斷道：「答應他，將軍最重要。」
傳令兵道：「但是將軍不同意。」
賈舒陽就要罵出口，想到要給高順留面子，這才強行壓下去，道：「我過去。」
賈舒陽騎馬趕到的時候，雙方已經對峙一個時辰了。
「王兄弟，三弟，手下留情。」賈舒陽高呼道。
王通冷笑道：「賈先生不必多話，撤走你們的人，當眾發誓不再針對我桑溪村，讓他活。否則，大家一塊死。」
賈舒陽連忙道：「答應，我全都答應。將軍，還不快發誓。」
高順怒道：「有本事殺了我，讓你全村陪葬。」
王通臉色一沉，但不等他說話，賈舒陽已經罵起來了：「閉嘴！早說不讓你計較，你偏計較，現在成俘虜了還嘴硬。為了一個女人，和剛結拜的兄弟翻臉，還有臉說。」
高順怒道：「他綁我的女人就是不給我們面子，我就要殺他。」
「我讓你閉嘴！」
賈舒陽都要氣瘋了。
以前身為朝廷將軍，跋扈點也就算了。
現在都是山匪了，都成人家的俘虜了，還這麼跋扈。
這是想死嗎？
要不是有著十幾年交情，賈舒陽是真想轉身就走，不管這個蠢貨。
賈舒陽深吸口氣，對王通道：「你儘管放心，從現在開始，牛背山和你桑溪村絕對井水不犯河水，不用擔心我們會報復。」
王通問道：「你管的了他嗎？」
賈舒陽拍著胸脯道：「管的了。」
「你呢？」王通問高順。
高順瞪了半天眼睛，見眾人都緊張的看著他，只好道：「撤走之後，永不再犯。」
「當真？」王通問道。
高順大怒：「俺老高向來說話算數，從不食言。」
王通只是冷笑。
高順訕訕閉嘴。
兩人剛拜了把子，高順就派人來拿王通，雖然事出有因，但確實是他理虧。
這時候地面震動，遠處馬蹄聲響起。
「他們回來了。」賈舒陽道。
眾人鬆了口氣。
就見魏山和肖夜山兩人帶著兵狂奔而來，到了近前翻身下馬，一起跪在地上：「將軍，軍師……」
兩人泣不成聲。
高順心中一慌，掙脫王通的壓制起來，喝道：「你們哭什麼？丁朗呢？」
賈舒陽已經快步走到他們身後，一匹馬上馱著一具屍體。
賈舒陽顫抖著手抬起那人的臉看了一眼，瞬間淚如雨下：「丁朗……」
高家軍們紛紛震驚，不可思議的看著那馬上的屍體。
高順一把抓住魏山的衣領把他拽起來：「怎麼回事？丁朗怎麼會死？」
魏山哭著道：「楊大力太狡猾，引我們靠近然後亂箭把丁將軍射死了。」
「啊！」
高順一把甩開魏山，仰天怒吼。
這次大戰，一點收穫沒有，反而手下兩員大將一死一傷。
豈能不怒！
賈舒陽突然道：「怎麼就回來這麼些人？你們帶多少人去的？」
高順猛地看過去。
剛才沒注意，現在一仔細查看，心中不由絲絲冒涼氣：「魏山，你和丁朗每人帶一百人，為何現在只回來這麼點？人呢？都去哪裡了？」
魏山哭著道：「桑溪村他們有制式武器，光弓箭就有一百多張，人數、人數至少有上千人，還有院牆做防禦，我們真的打不過啊。」
「嗡」的一聲，高順眼前一黑，險些栽倒。
他總共才帶來五百人。
雖然現在牛背山上有足足七八百人，但真正核心能打的還是他從軍中帶出來的那五百人。
現在一戰折損了一百多，高順殺人的心都有。
「將軍，當務之急是趕緊回去，救治傷兵。」賈舒陽提醒道。
高順深呼口氣，強行把火氣壓下去，對王通冷冷道：「好！好得很！沒想到三弟家裡還藏著這麼多好東西。」
王通淡然道：「我們可是護林隊，有些武器也正常。」
「護林隊？哼！」
高順冷哼一聲，咬牙道：「走！」
高順奪了匹馬當先離開。
賈舒陽嘆了口氣，沖王通拱拱手，同樣離開。
其他高家軍也都紛紛跟上，片刻的功夫現場就沒人了。
「老爺，我們贏了！」一個奴僕過來道。
王通笑著點頭：「是啊，我們贏了。你叫什麼？」
奴僕趕緊道：「回稟老爺，小的叫強子，沒有大名。」
王通道：「那就跟我姓，叫王強吧。」
王強欣喜若狂，撲通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多謝老爺賜名，多謝老爺賜名。」
「老爺老爺，我也只有小名沒有大名。」
另一個奴僕趕緊衝過來跪下道。
「你也姓王。」王通道。
這個奴僕趕緊磕頭：「小的王超多謝老爺賜姓。」
其他幾個都羨慕的看著他們兩個。
他們幾個都有名有姓，做不出改名換姓的事來。
「好了，都起來吧。」
王通溫和道：「從現在開始，你們不再是奴僕了，是自由的人。回去後，我便把你們的賣身契還給你們。」
王強臉色一變：「老爺不要我們了嗎？」
王通笑道：「怎會不要你們？你們如此忠義，老爺才不捨得趕你們走。只是老爺答應過你們，此戰之後只要不死，便還你們自由，要是願意留下，老爺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不要你們？」
「我們肯定不走，老爺這麼好，誰走誰是傻子，對不對？」王超道。
「對！」
「我們才不走！」
「我們願意一輩子給老爺辦事。」
幾個人都紛紛叫道。
王通笑道：「好！你們不離，老爺我便不棄。走，回家！」
「回家！」
幾個人騎上馬，返回營地。
此時戰場已經打掃的差不多了。
見王通回來，薛文究連忙迎上去：「老爺，你平安回來真的太好了，我都要擔心死了，真想去找你，但不會騎馬，只能作罷。」
王通好笑道：「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這都是小的應該做的。」薛文究連忙道。
王通問道：「損傷怎麼樣？」
薛文究道：之前在村口阻擋他們時兄弟們死傷的多點，後來也有死傷，但沒那麼多了。」
王通沉默了一下。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聽到有人死傷，還是難受。
「先去看看他們吧。」王通嘆道。
薛文究連忙帶著王通來到傷員處。
正規軍就是正規軍，尤其是高家軍這種從戰場上下來的軍隊，哪怕在村口的戰鬥時間很短，也有房屋最掩護，仍然被他們用弓箭射傷了幾十個。
「死了個十七個，傷了三十二個，都在這裡。」薛文究小聲道。
王通掀開門帘，裡面躺著一排傷員，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老爺來了。」
看到王通進來，裡面的人連忙站起來，那些傷員也掙扎著想站起來，王通抬手制止。
「躺下，都躺下。」
等傷員們都躺好了，王通問大夫道：「怎麼樣？」
大夫連忙道：「都是箭傷，箭我已經剪斷了，把箭頭挖出來上藥就好了。只是有幾個傷的重，怕是不行了。」
王通連忙過去，四個傷員躺在蓆子上，奄奄一息。
三個連眼睛都睜不開了，只是發出輕微的呻吟聲。
另一個勉強睜開眼睛，連扭頭的力氣都沒有，只是拼命把眼睛轉向王通：「老……爺，老爺……」
王通連忙上前，緊緊握住那人的手：「我在。」
薛文究趕緊介紹：「他叫吳勛，是個好孩子，可惜了。」
王通掃了一眼，吳勛胸口中箭，雖然沒有射穿身體，但那一箭的傷害也很大，贏傷到內臟，以現在的醫療條件眼看是活不成了。
「老、老爺，小的、小的沒給你丟、丟臉。」吳勛艱難道。
「是，是，你們丟臉。你們都是好樣的，高家軍都被你們打敗了，老爺以你們為榮。」王通緊緊握住吳勛的手道。
吳勛露出笑容：「那就好，那就好。想家了，我想回家，回家……」
「你家在哪兒？」王通趕緊問道。
「在麗州、麗州、陽、陽……」
吳勛終究是沒說出自己家鄉所在，手臂重重垂下。
王通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戰爭就是如此。
「老爺別傷心，戰爭哪有不死人的呢。」薛文究勸道。
王通點頭，道：「找出吳勛的家鄉，讓他落葉歸根，順便看看他還有沒有家人，把他的撫恤金給他家人。」
薛文究連忙記下來。
此時那三個傷員也都接連斷氣。
王通嘆了口氣，道：「把他們都埋葬了，有家人的每家給撫恤金，日後營地負責他們的一切。沒有家人的……」
王通頓了頓，道：「沒有家人的，營地負責逢年過節的燒紙上香。」
薛文究恭維道：「老爺真是心善，跟著老爺是我們的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