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各有算計
胡嘉良微微皺眉，和陸景和對視一眼。
王通的話說的很謙虛，換句話說就是滴水不漏。
他們兩個又不是傻子，早就知道羅啟元父子三人的死和岑勇沒多少關係，反倒和王通有很大關係。
這才藉故來看一看王通。
只是簡單幾句話，兩人就發現，王通看著雖然年輕，但不是個好惹的人。
「王兄弟這個年紀有這般家業，用一句天才都不為過。」胡嘉良笑道：「只是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不知王兄弟有沒有科舉考功名的想法？」
王通搖頭：「之前有過，只是可惜，不是讀書的料子。三年才學會寫名字，我這種怕是連考場都進不去。」
眾人都笑起來。
胡嘉良道：「王兄弟為岳父他們報仇，對我們有恩。若是想讀書，可來我們胡家的家學。你還年輕，讀個三五年，多的不說，舉人應該沒問題。」
王通笑道：「多謝胡兄。日後若是真求到門上，還請胡兄不要忘了今天的話。」
胡嘉良眼前一亮，道：「那是自然。」
陸景和臉色微變，道：「聽說王兄弟做了主簿司吏？」
王通嘆道：「還不是我沒有讀書的天分，又想做官，只能想著這麼一個迂迴路線了。」
陸景和道：「主簿司吏後可轉巡檢，確實能踏入官場。但是一來巡檢只是從九品，屬於最低級的官了，二來這樣來的官位，日後容易被人排擠。不如直接捐個官來的妥當。」
官和官之間也有鄙視鏈。
進士鄙視同進士。
同進士鄙視恩貢、拔貢進士。
哪怕都做了官，這份鄙視鏈也一直都在。
就跟身上的污點一樣，永遠成為別人攻擊的目標。
王通這個曲線做官，基本上算是最低級的一種了。
但凡有別的路子就不會選這個。
最普通最常見的就是捐官。
捐一筆銀子換個官來做。
這是寫在朝廷律令上可以正大光明來做的事情。
捐來的官雖然也受鄙視，卻比王通這樣搞迂迴的強很多，最起碼讓人家知道這是有背景的人，不然就算有錢也不一定能買的到官來做。
聽了陸景和的話，王通搖頭道：「陸兄說笑了，捐官需要的銀子太多了，我哪有那個錢。」
陸景和微微點頭，不再說話。
胡嘉良道：「如果王兄弟有這個想法的話，我們胡家倒是願意出這筆錢。」
「哦？」
王通驚訝的看著胡嘉良，其他人也都很驚訝。
胡嘉良笑道：「我一看王兄弟便知是個有大抱負的人，不能因為區區碎銀而耽誤。」
羅娟雖然不知道丈夫為什麼說這種話，但知道他不會無的放矢，附和道：「夫君說得對。就從王兄弟為我父親弟弟報仇這份上，只要你想做官，我們便為你出這份銀子。」
陸景和的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他可出不起這份銀子。
也不願意出。
最起碼幾千上萬兩呢。
拿來幹什麼不成。
王通突地一笑：「還真是英雄所見略同。昨天羅三爺爺說了，要是我想做官，他便幫我，不管是捐官還是找關係，總能讓我如願。」
「三弟？」
胡嘉良都看向羅應生。
羅應生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是。我也是見王老弟想走迂迴的路子做官，這才有了想法。多的不說，幫他捐個主簿什麼的總能做到。」
「哈哈，還真是巧了。王兄弟有沒有這個打算？若是有的話儘管說，我們給你辦了。」胡嘉良笑道。
王通道：「多謝胡兄好意。我天資愚鈍，連書都讀不下，不是做官的那個料。運作一下做個巡檢，也是為了讓老母親高興。」
「王兄弟還是個大孝子啊。」陸景和道。
眾人都笑起來。
胡嘉良狀若無意問道：「進來時看到外面的護林隊，有他們在，必能保一方平安。」
王通笑道：「都是縣令大人考慮周到，怕百姓們都上山砍柴，把山破壞了，子孫後代沒得用，這才讓我組建了護林隊。」
胡嘉良道：「組建這個護林隊花費不少吧？」
王通嘆道：「還好。縣令馬大人願意給解決一部分，剩下那部分可以自行籌措，倒也不是太難。」
「真是難為王兄弟了。這樣，我也來解決部分。」
胡嘉良從袖子裡掏出兩張百兩銀票放到桌上推過去。
王通驚訝道：「胡兄真是太客氣了，哪能讓你破費。」
王通邊說話邊把銀票抓起來塞進袖子裡。
旁邊的陸景和臉色難看，但還是忍住惱火掏出兩張銀票：「我們也來解決部分。」
王通嘆道：「兩位兄長真是大仁大義，我一定廣為告知，讓山下百姓都知道兩位兄長的仁義。」
眾人又談論片刻，最後吃了頓飯，賓主盡歡，王通送他們到營地門口，目送他們離開。
「老爺，就這麼讓他們走了？」薛文究過來問道。
王通笑道：「不然呢？把他們幹掉？」
薛文究道：「他們過來肯定不安好心，想搶咱們的東西。就是不幹掉也得給他們一個警告，讓他們知道這地方是老爺說了算。」
「不用。」王通搖頭。「這年頭，單打獨鬥活不下去，該合作也得合作。」
胡嘉良給銀票，代表著要跟王通合作。
王通接下銀票，意思是同意合作。
「嘉良，你幹嘛給銀票？」
回到羅府，等沒人的時候，羅娟詢問胡嘉良道。
她也是不解。
不是說王通和她父親弟弟的死有關係嗎，為什麼要給王通銀票？
雖然只有二百兩銀子，但那也是不小的數目。
可不是誰都能像王通一樣出手就能撈幾萬兩回來。
胡嘉良看了羅娟一眼，道：「這個王通很不簡單，我怕走不出他那地方啊。」
「他敢？」
羅娟眉毛一揚，聲音都抬高了。
「你以為岳父和應宏、應辛怎麼沒的？」胡嘉良冷漠道。
羅娟慌忙道：「那還不快回去調兵除掉他？」
「不用。」胡嘉良坐在椅子上，愜意的端起茶水，道：「他接了銀子，就是願意跟我們合作。有他手底下那麼多人保駕護航，我們能做很多事情。」
羅娟不滿道：「他一個鄉巴佬能做什麼。」
胡嘉良笑了笑，道：「那你可看錯了，他能做的事情多著呢。」
胡嘉良悠然道：「我看這王通不像個甘於寂寞的人，而且他有實力，接連幹掉虎頭峰匪和豹子山匪，這樣的人若是合作，對我們大有裨益。」
胡嘉良低笑道：「岳父大人和楊彪、岑勇那種人合作才是愚蠢，堂堂鄉紳和一些山匪勾結在一起，說出去都丟人。但是王通不同，他多聰明啊，組建一個護林隊，還是拿著朝廷正式文書的護林隊，不比什麼匪徒都好？」
當地鄉紳勾結山匪，肆意欺壓百姓，幾乎是公開的事實。
只有百姓們不知道，其他人都清清楚楚的明白。
羅娟還是不解：「一個護林隊就這麼好嗎？咱家要是願意，不隨隨便便就能組建好幾個。」
「婦道人家。」胡嘉良不悅道：「官匪官匪，官即是匪，匪也是官。這可是兵，你以為那麼簡單的？就算知府大人下令，這護林隊也不可能在我們手裡，只會被各地縣令和豪強掌握。」
「這年頭，想辦法離不開這些啊。這個王通，很了不得，是個合適的合作對象。」胡嘉良嘆道。
羅娟道：「那不是不能為父親他們報仇了？」
胡嘉良淡然道：「仇當然要報，但不急於一時。況且，仇人是岑勇，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連應生都承認了，拿什麼去怪王通？」
「可是……」羅娟還要再說，胡嘉良打斷她的話，道：「放心好了，岳父大人的仇我肯定為他報。但現在，還是先顧著我們小家。我要往上走，離不開銀子的支持……」
另一個房間。
「大姐夫真是過分了，他自己想給銀子給好了，幹嘛要當著我們的面，害我們也白白出了二百兩。」羅麗不滿道。
陸景和倒是很淡定：「大姐夫這人屬於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人，給王通銀子絕對沒安好心。難道他要跟王通合作？」
陸景和不愧是做通判的人，一眼就看出胡嘉良的打算。
羅麗不解道：「他們能合作什麼？那王通不過是一個鄉野村夫，頂多有幾個打手，能幹什麼？」
陸景和冷笑道：「你說對了，他就是看上了王通的打手，想讓王通給他當打手。」
「這……我還是不懂，胡家想做什麼做不到，非要招這麼個打手？」羅麗疑惑道。
陸景和呼了口氣，道：「雖然我也不知道大姐夫的想法，但毫無疑問，他絕對有什麼打算。」
陸景和猛地站起來：「難道是為了你們家？」
羅麗驚訝道：「什麼？」
陸景和壓低聲音道：「你想想，雖然應生說殺死岳丈他們的人是岑勇，但我們都知道，王通的嫌疑最大。若是大姐夫看上你家的財產，買通王通出手把剩下的人全都殺光，沒人繼承，這羅府家業是不是要落到你們姐妹倆身上？要是他再狠點，把我們也一塊殺了，整個羅府可就都落到你姐自己身上了。」
羅麗吃驚道：「這、這、不會吧？他不會這麼狠吧？」
「哼！狠？你以為他們胡家起家靠的什麼？」陸景和冷哼一聲，道：「我們得趕緊走，不然就危險了。」
王通的話說的很謙虛，換句話說就是滴水不漏。
他們兩個又不是傻子，早就知道羅啟元父子三人的死和岑勇沒多少關係，反倒和王通有很大關係。
這才藉故來看一看王通。
只是簡單幾句話，兩人就發現，王通看著雖然年輕，但不是個好惹的人。
「王兄弟這個年紀有這般家業，用一句天才都不為過。」胡嘉良笑道：「只是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不知王兄弟有沒有科舉考功名的想法？」
王通搖頭：「之前有過，只是可惜，不是讀書的料子。三年才學會寫名字，我這種怕是連考場都進不去。」
眾人都笑起來。
胡嘉良道：「王兄弟為岳父他們報仇，對我們有恩。若是想讀書，可來我們胡家的家學。你還年輕，讀個三五年，多的不說，舉人應該沒問題。」
王通笑道：「多謝胡兄。日後若是真求到門上，還請胡兄不要忘了今天的話。」
胡嘉良眼前一亮，道：「那是自然。」
陸景和臉色微變，道：「聽說王兄弟做了主簿司吏？」
王通嘆道：「還不是我沒有讀書的天分，又想做官，只能想著這麼一個迂迴路線了。」
陸景和道：「主簿司吏後可轉巡檢，確實能踏入官場。但是一來巡檢只是從九品，屬於最低級的官了，二來這樣來的官位，日後容易被人排擠。不如直接捐個官來的妥當。」
官和官之間也有鄙視鏈。
進士鄙視同進士。
同進士鄙視恩貢、拔貢進士。
哪怕都做了官，這份鄙視鏈也一直都在。
就跟身上的污點一樣，永遠成為別人攻擊的目標。
王通這個曲線做官，基本上算是最低級的一種了。
但凡有別的路子就不會選這個。
最普通最常見的就是捐官。
捐一筆銀子換個官來做。
這是寫在朝廷律令上可以正大光明來做的事情。
捐來的官雖然也受鄙視，卻比王通這樣搞迂迴的強很多，最起碼讓人家知道這是有背景的人，不然就算有錢也不一定能買的到官來做。
聽了陸景和的話，王通搖頭道：「陸兄說笑了，捐官需要的銀子太多了，我哪有那個錢。」
陸景和微微點頭，不再說話。
胡嘉良道：「如果王兄弟有這個想法的話，我們胡家倒是願意出這筆錢。」
「哦？」
王通驚訝的看著胡嘉良，其他人也都很驚訝。
胡嘉良笑道：「我一看王兄弟便知是個有大抱負的人，不能因為區區碎銀而耽誤。」
羅娟雖然不知道丈夫為什麼說這種話，但知道他不會無的放矢，附和道：「夫君說得對。就從王兄弟為我父親弟弟報仇這份上，只要你想做官，我們便為你出這份銀子。」
陸景和的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他可出不起這份銀子。
也不願意出。
最起碼幾千上萬兩呢。
拿來幹什麼不成。
王通突地一笑：「還真是英雄所見略同。昨天羅三爺爺說了，要是我想做官，他便幫我，不管是捐官還是找關係，總能讓我如願。」
「三弟？」
胡嘉良都看向羅應生。
羅應生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是。我也是見王老弟想走迂迴的路子做官，這才有了想法。多的不說，幫他捐個主簿什麼的總能做到。」
「哈哈，還真是巧了。王兄弟有沒有這個打算？若是有的話儘管說，我們給你辦了。」胡嘉良笑道。
王通道：「多謝胡兄好意。我天資愚鈍，連書都讀不下，不是做官的那個料。運作一下做個巡檢，也是為了讓老母親高興。」
「王兄弟還是個大孝子啊。」陸景和道。
眾人都笑起來。
胡嘉良狀若無意問道：「進來時看到外面的護林隊，有他們在，必能保一方平安。」
王通笑道：「都是縣令大人考慮周到，怕百姓們都上山砍柴，把山破壞了，子孫後代沒得用，這才讓我組建了護林隊。」
胡嘉良道：「組建這個護林隊花費不少吧？」
王通嘆道：「還好。縣令馬大人願意給解決一部分，剩下那部分可以自行籌措，倒也不是太難。」
「真是難為王兄弟了。這樣，我也來解決部分。」
胡嘉良從袖子裡掏出兩張百兩銀票放到桌上推過去。
王通驚訝道：「胡兄真是太客氣了，哪能讓你破費。」
王通邊說話邊把銀票抓起來塞進袖子裡。
旁邊的陸景和臉色難看，但還是忍住惱火掏出兩張銀票：「我們也來解決部分。」
王通嘆道：「兩位兄長真是大仁大義，我一定廣為告知，讓山下百姓都知道兩位兄長的仁義。」
眾人又談論片刻，最後吃了頓飯，賓主盡歡，王通送他們到營地門口，目送他們離開。
「老爺，就這麼讓他們走了？」薛文究過來問道。
王通笑道：「不然呢？把他們幹掉？」
薛文究道：「他們過來肯定不安好心，想搶咱們的東西。就是不幹掉也得給他們一個警告，讓他們知道這地方是老爺說了算。」
「不用。」王通搖頭。「這年頭，單打獨鬥活不下去，該合作也得合作。」
胡嘉良給銀票，代表著要跟王通合作。
王通接下銀票，意思是同意合作。
「嘉良，你幹嘛給銀票？」
回到羅府，等沒人的時候，羅娟詢問胡嘉良道。
她也是不解。
不是說王通和她父親弟弟的死有關係嗎，為什麼要給王通銀票？
雖然只有二百兩銀子，但那也是不小的數目。
可不是誰都能像王通一樣出手就能撈幾萬兩回來。
胡嘉良看了羅娟一眼，道：「這個王通很不簡單，我怕走不出他那地方啊。」
「他敢？」
羅娟眉毛一揚，聲音都抬高了。
「你以為岳父和應宏、應辛怎麼沒的？」胡嘉良冷漠道。
羅娟慌忙道：「那還不快回去調兵除掉他？」
「不用。」胡嘉良坐在椅子上，愜意的端起茶水，道：「他接了銀子，就是願意跟我們合作。有他手底下那麼多人保駕護航，我們能做很多事情。」
羅娟不滿道：「他一個鄉巴佬能做什麼。」
胡嘉良笑了笑，道：「那你可看錯了，他能做的事情多著呢。」
胡嘉良悠然道：「我看這王通不像個甘於寂寞的人，而且他有實力，接連幹掉虎頭峰匪和豹子山匪，這樣的人若是合作，對我們大有裨益。」
胡嘉良低笑道：「岳父大人和楊彪、岑勇那種人合作才是愚蠢，堂堂鄉紳和一些山匪勾結在一起，說出去都丟人。但是王通不同，他多聰明啊，組建一個護林隊，還是拿著朝廷正式文書的護林隊，不比什麼匪徒都好？」
當地鄉紳勾結山匪，肆意欺壓百姓，幾乎是公開的事實。
只有百姓們不知道，其他人都清清楚楚的明白。
羅娟還是不解：「一個護林隊就這麼好嗎？咱家要是願意，不隨隨便便就能組建好幾個。」
「婦道人家。」胡嘉良不悅道：「官匪官匪，官即是匪，匪也是官。這可是兵，你以為那麼簡單的？就算知府大人下令，這護林隊也不可能在我們手裡，只會被各地縣令和豪強掌握。」
「這年頭，想辦法離不開這些啊。這個王通，很了不得，是個合適的合作對象。」胡嘉良嘆道。
羅娟道：「那不是不能為父親他們報仇了？」
胡嘉良淡然道：「仇當然要報，但不急於一時。況且，仇人是岑勇，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連應生都承認了，拿什麼去怪王通？」
「可是……」羅娟還要再說，胡嘉良打斷她的話，道：「放心好了，岳父大人的仇我肯定為他報。但現在，還是先顧著我們小家。我要往上走，離不開銀子的支持……」
另一個房間。
「大姐夫真是過分了，他自己想給銀子給好了，幹嘛要當著我們的面，害我們也白白出了二百兩。」羅麗不滿道。
陸景和倒是很淡定：「大姐夫這人屬於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人，給王通銀子絕對沒安好心。難道他要跟王通合作？」
陸景和不愧是做通判的人，一眼就看出胡嘉良的打算。
羅麗不解道：「他們能合作什麼？那王通不過是一個鄉野村夫，頂多有幾個打手，能幹什麼？」
陸景和冷笑道：「你說對了，他就是看上了王通的打手，想讓王通給他當打手。」
「這……我還是不懂，胡家想做什麼做不到，非要招這麼個打手？」羅麗疑惑道。
陸景和呼了口氣，道：「雖然我也不知道大姐夫的想法，但毫無疑問，他絕對有什麼打算。」
陸景和猛地站起來：「難道是為了你們家？」
羅麗驚訝道：「什麼？」
陸景和壓低聲音道：「你想想，雖然應生說殺死岳丈他們的人是岑勇，但我們都知道，王通的嫌疑最大。若是大姐夫看上你家的財產，買通王通出手把剩下的人全都殺光，沒人繼承，這羅府家業是不是要落到你們姐妹倆身上？要是他再狠點，把我們也一塊殺了，整個羅府可就都落到你姐自己身上了。」
羅麗吃驚道：「這、這、不會吧？他不會這麼狠吧？」
「哼！狠？你以為他們胡家起家靠的什麼？」陸景和冷哼一聲，道：「我們得趕緊走，不然就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