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官匪分贓
常華剛出城不久，就看到一隊人馬趕著兩輛大車往縣城而來。
大車上蓋著白布，也不知道放著什麼東西。
為首的人竟然是薛文究。
常華心中一動。
「站住。」
常華叫住薛文究。
薛文究一眼便認出常華，趕緊從大車上下來：「原來是常先生。不知常先生要去哪裡？」
常華坐在馬上，居高臨下，也不回答直接問道：「車上是什麼？」
薛文究笑道：「人頭。」
常華心中猛的一跳。
薛文究道：「我家老爺向來敬重羅翁，豹子山匪徒竟然殺害羅翁和兩位大爺，我家老爺知道後非常生氣，故而親自帶人去豹子山為羅翁報仇。這些人頭便是豹子山匪徒的首級。」
薛文究掀開上面蓋著的白布，一顆顆首級整齊的壘著，跟砌磚一樣。
常華的臉色猛地變白。
他見過殺人，也見過人頭，但這麼多人頭整齊的擺在一起卻從未見過。
「這便是匪首岑勇的首級。」
薛文究拿起一顆人頭給常華看。
常華勉強抑制住要吐的衝動，道：「王員外、王員外真乃正義之士，羅家知道後肯定感激他。」
薛文究道：「老爺帶著羅三爺一塊去的，岑勇便是被羅三爺親手殺死。」
常華心中狂跳，道：「如此甚好。我要去辦事，你把首級送往衙門吧。」
「那不耽誤常先生了。」
薛文究命人把首級蓋好，道：「走！去找縣太爺領賞。」
目送薛文究等離開，常華立刻拍馬繞道，從另一個城門處進城。
「師爺，不去豹子山了？」一個下人問道。
「去個屁，趕緊回去稟報老爺。」常華罵道。
常華騎著馬，終於搶在薛文究之前到了縣衙。
馬存傑不解：「回來的如此快？」
從縣城到豹子山足有三十多里地，騎著馬一來一回少說得一個時辰。
常華道：「不用去了，學生在門口碰到王通的管家薛文究了。他帶著兩大車的首級來縣衙，說是豹子山匪徒的首級，特意來領賞。」
馬存傑霍的站起來，臉色難看：「真被他殺了？」
常華道：「現在的問題是要不要給賞賜。」
馬存傑冷笑道：「給什麼賞賜？本官說了給賞賜嗎？」
常華道：「那倒沒有。不過他們剷除山匪，不給點賞賜說不過去。」
上次王通滅掉楊彪，因為要和馬存傑合作拿捏知府劉景行，所以並沒提這茬。
但現在薛文究帶著山匪腦袋大張旗鼓的過來，揚言要賞賜，不給確實說不過去。
「該死的東西！」馬存傑罵道。
洪岩縣內有三支山匪，分別是虎頭峰匪、豹子山匪和小洪山匪。
馬存傑一直很想剿滅他們，一方面是這三隻山匪的存在確實影響了他的政績，每次去府衙都被劉景行罵。
二也是看上了這三支山匪搶來的財物。
馬存傑不能搶百姓，但能搶山匪。
但這三支山匪和縣內的豪紳都有著聯繫，每次馬存傑一動兵，他們立刻就知道，要麼提前設伏打官兵一個灰頭土臉，要麼直接退進山里讓官兵無功而返。
總之官兵拿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但越這樣，馬存傑越想剿滅他們。
就像楊彪和岑勇，跟羅啟元勾結，不知道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事，積攢了多少好處。
要是能幹掉他們，那些財物不都成了自己的了。
結果馬存傑還沒動手，楊彪和岑勇就被王通給剷除了。
「備馬，本官要去桑溪村。」
馬存傑也是急了。
我好不容易養大的山匪，憑什麼讓你王通給吃了。
怎麼也得分我一點。
常華道：「那薛文究他們……」
馬存傑不耐煩道：「隨便給點銀子打發了。」
「是。」
常華立刻安排下去。
馬存傑帶著人很快到了桑溪村。
「王通呢？讓他來見本官。」馬存傑很不客氣道。
王通還沒回來，薛文究帶著腦袋去了縣衙，楊大力等人都在豹子山搜刮，說得上話的人都不在家，一時間整個營地竟然沒人出面招待馬存傑。
馬存傑氣壞了：「怎麼，王通不敢見本官？」
魏芸只能硬著頭皮出來：「大、大人息怒，夫、夫君出外還沒回來，請大人裡面請，稍等片刻，奴家這就派人去喊他。」
「你是他夫人？」馬存傑上下打量魏芸：「本官怎麼沒聽說他已經成親了？」
「我、我……」
魏芸結結巴巴不知道說什麼，好在劉氏出來打圓場：「大人息怒，小兒只是定親了，尚未辦婚事。請大人進來喝茶，草民立刻派人去找小兒回來。」
面對劉氏，馬存傑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一點，道：「不用了，本官知道他去哪兒了。走！」
馬存傑連馬都沒下，直接離開。
魏芸對劉氏忐忑道：「我是不是給通哥兒惹麻煩了？」
「不用擔心，這是他們男人的事。」劉氏安慰道。
「還不趕緊派人去給通哥兒送信。」陳宏不知從哪冒出來，說道。
「對，對。」
劉氏慌忙找了個下人，騎馬去給王通送信。
送信的人剛找到王通，就有人通報馬存傑來了。
「咱們這位縣令大人急了。」王通笑道。
羅應生驚訝道：「急了？你剷除山匪，他不應該高興嗎，急什麼？？」
王通沒理會羅應生，只是吩咐道：「該藏得都藏起來。」
楊大力等人都是跟著王通干熟了這事，迅速把大量財物都推到後山藏起來。
那邊馬存傑已經爬上來了。
「王通！」馬存傑怒道。
王通這才迎上去，大笑道：「兄長怎麼來了？可收到我讓人送去的戰利品？」
馬存傑盯著王通呵呵冷笑了兩聲，道：「當然收到了。那麼多首級，你真是立下好大的功勞啊。」
王通謙虛道：「都是兄長指揮有方，小弟不過是奉命行事，功勞是兄長的。」
「少來這些沒用的。」馬存傑怒道。
王通擺手，周圍的人全都推開。
羅應生上前拱手道：「馬大人……」
「你也退開。」馬存傑不耐煩道。
真是沒有一點眼力見。
羅應生委委屈屈的退到一邊。
王通虛邀道：「兄長裡面坐。」
馬存傑毫不客氣進去坐下，道：「我的來意你知道，別跟我裝。」
王通呵呵笑道：「兄長不來，我也會分給兄長。」
「呵！」馬存傑只是冷笑。
楊彪的財物馬存傑可是一點都沒撈到。
這會兒馬存傑也琢磨出來了，劉冠中的財物搞不好也落到這小子手裡了。
要知道劉冠中最後見到的人是王通。
怪不得這小子一直慫恿他殺死所有匪盜滅口。
原本馬存傑還讚賞王通考慮周到，不會說出庫銀的事，現在回過味來，這是一箭雙鵰，不光瞞住了庫銀的事，還把匪盜財物的下落給瞞了過去。
庫銀才五千兩，而劉冠中他們的財物，光朱強交代的就不下萬兩。
「豹子山匪的財物，現銀加上各種物資，共有一萬多兩。」王通道。
「少來，你當我不了解？」馬存傑冷笑道：「我早就往豹子山安插了探子，他們的財物最少得有兩萬兩。」
王通說一萬兩，馬存傑乾脆就翻一倍。
雖然不知道具體有多少，但翻一倍總沒錯。
王通著急辯解：「兄長這就過分了，我上哪再給你變出一萬兩？」
「那就把楊彪的補上。」馬存傑毫不客氣道。
反正這次他必須要撈到好處。
這哪是官，明明是官匪分贓。
王通思索片刻，笑道：「也罷。不能讓兄長白跑一趟。回頭給兄長送價值一萬兩銀子的珠寶如何？」
「不要，我要現銀。」馬存傑一口拒絕。
他一個縣令突然多出這麼值錢的東西，難免被人詬病。
王通笑著搖頭：「兄長也太小心了。罷了，回頭我把東西賣了，銀票給兄長送去，可以吧？」
「這還差不多。」
馬存傑滿意道。
白得一萬兩銀子，這一趟沒白跑。
「你可真狠，這豹子山匪說滅就滅了。」馬存傑感嘆道：「當初為兄也想過除掉他們，可惜每次都無功而返，反而被上官斥責。久而久之就不想動兵了，沒想到被你給滅了。」
王通笑道：「兄長是滅不了，還是不捨得滅？」
「你啊你啊……」
馬存傑指著王通哈哈大笑。
王通也跟著笑起來。
笑完了，馬存傑問道：「岑勇可是羅家的人，跟附近的山匪也有聯繫，以前為兄每次想剿滅他們，都會受到各種阻礙，無功而返。你是怎麼滅掉他們的？」
王通道：「簡單，跟著羅應生上來，然後打死他即可。」
馬存傑無語，要是真這麼簡單，岑勇也不會逍遙這麼多年了。
不過王通不願多說，馬存傑也不再問，反正早晚知道。
「那羅應生你打算怎麼處理？」馬存傑問道。
王通道：「羅家不能沒人，留著他正好。」
馬存傑點了點頭：「你把羅啟元和羅應宏、羅應辛一起殺了正好，留著羅應生這個廢物好掌控。」
王通正色道：「大哥可別亂說，殺他們的是山匪岑勇，小弟是為他們報仇的人。」
馬存傑鄙夷道：「在我面前還裝什麼。對了，你從羅家撈的好處也要分一分吧？」
大車上蓋著白布，也不知道放著什麼東西。
為首的人竟然是薛文究。
常華心中一動。
「站住。」
常華叫住薛文究。
薛文究一眼便認出常華，趕緊從大車上下來：「原來是常先生。不知常先生要去哪裡？」
常華坐在馬上，居高臨下，也不回答直接問道：「車上是什麼？」
薛文究笑道：「人頭。」
常華心中猛的一跳。
薛文究道：「我家老爺向來敬重羅翁，豹子山匪徒竟然殺害羅翁和兩位大爺，我家老爺知道後非常生氣，故而親自帶人去豹子山為羅翁報仇。這些人頭便是豹子山匪徒的首級。」
薛文究掀開上面蓋著的白布，一顆顆首級整齊的壘著，跟砌磚一樣。
常華的臉色猛地變白。
他見過殺人，也見過人頭，但這麼多人頭整齊的擺在一起卻從未見過。
「這便是匪首岑勇的首級。」
薛文究拿起一顆人頭給常華看。
常華勉強抑制住要吐的衝動，道：「王員外、王員外真乃正義之士，羅家知道後肯定感激他。」
薛文究道：「老爺帶著羅三爺一塊去的，岑勇便是被羅三爺親手殺死。」
常華心中狂跳，道：「如此甚好。我要去辦事，你把首級送往衙門吧。」
「那不耽誤常先生了。」
薛文究命人把首級蓋好，道：「走！去找縣太爺領賞。」
目送薛文究等離開，常華立刻拍馬繞道，從另一個城門處進城。
「師爺，不去豹子山了？」一個下人問道。
「去個屁，趕緊回去稟報老爺。」常華罵道。
常華騎著馬，終於搶在薛文究之前到了縣衙。
馬存傑不解：「回來的如此快？」
從縣城到豹子山足有三十多里地，騎著馬一來一回少說得一個時辰。
常華道：「不用去了，學生在門口碰到王通的管家薛文究了。他帶著兩大車的首級來縣衙，說是豹子山匪徒的首級，特意來領賞。」
馬存傑霍的站起來，臉色難看：「真被他殺了？」
常華道：「現在的問題是要不要給賞賜。」
馬存傑冷笑道：「給什麼賞賜？本官說了給賞賜嗎？」
常華道：「那倒沒有。不過他們剷除山匪，不給點賞賜說不過去。」
上次王通滅掉楊彪，因為要和馬存傑合作拿捏知府劉景行，所以並沒提這茬。
但現在薛文究帶著山匪腦袋大張旗鼓的過來，揚言要賞賜，不給確實說不過去。
「該死的東西！」馬存傑罵道。
洪岩縣內有三支山匪，分別是虎頭峰匪、豹子山匪和小洪山匪。
馬存傑一直很想剿滅他們，一方面是這三隻山匪的存在確實影響了他的政績，每次去府衙都被劉景行罵。
二也是看上了這三支山匪搶來的財物。
馬存傑不能搶百姓，但能搶山匪。
但這三支山匪和縣內的豪紳都有著聯繫，每次馬存傑一動兵，他們立刻就知道，要麼提前設伏打官兵一個灰頭土臉，要麼直接退進山里讓官兵無功而返。
總之官兵拿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但越這樣，馬存傑越想剿滅他們。
就像楊彪和岑勇，跟羅啟元勾結，不知道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事，積攢了多少好處。
要是能幹掉他們，那些財物不都成了自己的了。
結果馬存傑還沒動手，楊彪和岑勇就被王通給剷除了。
「備馬，本官要去桑溪村。」
馬存傑也是急了。
我好不容易養大的山匪，憑什麼讓你王通給吃了。
怎麼也得分我一點。
常華道：「那薛文究他們……」
馬存傑不耐煩道：「隨便給點銀子打發了。」
「是。」
常華立刻安排下去。
馬存傑帶著人很快到了桑溪村。
「王通呢？讓他來見本官。」馬存傑很不客氣道。
王通還沒回來，薛文究帶著腦袋去了縣衙，楊大力等人都在豹子山搜刮，說得上話的人都不在家，一時間整個營地竟然沒人出面招待馬存傑。
馬存傑氣壞了：「怎麼，王通不敢見本官？」
魏芸只能硬著頭皮出來：「大、大人息怒，夫、夫君出外還沒回來，請大人裡面請，稍等片刻，奴家這就派人去喊他。」
「你是他夫人？」馬存傑上下打量魏芸：「本官怎麼沒聽說他已經成親了？」
「我、我……」
魏芸結結巴巴不知道說什麼，好在劉氏出來打圓場：「大人息怒，小兒只是定親了，尚未辦婚事。請大人進來喝茶，草民立刻派人去找小兒回來。」
面對劉氏，馬存傑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一點，道：「不用了，本官知道他去哪兒了。走！」
馬存傑連馬都沒下，直接離開。
魏芸對劉氏忐忑道：「我是不是給通哥兒惹麻煩了？」
「不用擔心，這是他們男人的事。」劉氏安慰道。
「還不趕緊派人去給通哥兒送信。」陳宏不知從哪冒出來，說道。
「對，對。」
劉氏慌忙找了個下人，騎馬去給王通送信。
送信的人剛找到王通，就有人通報馬存傑來了。
「咱們這位縣令大人急了。」王通笑道。
羅應生驚訝道：「急了？你剷除山匪，他不應該高興嗎，急什麼？？」
王通沒理會羅應生，只是吩咐道：「該藏得都藏起來。」
楊大力等人都是跟著王通干熟了這事，迅速把大量財物都推到後山藏起來。
那邊馬存傑已經爬上來了。
「王通！」馬存傑怒道。
王通這才迎上去，大笑道：「兄長怎麼來了？可收到我讓人送去的戰利品？」
馬存傑盯著王通呵呵冷笑了兩聲，道：「當然收到了。那麼多首級，你真是立下好大的功勞啊。」
王通謙虛道：「都是兄長指揮有方，小弟不過是奉命行事，功勞是兄長的。」
「少來這些沒用的。」馬存傑怒道。
王通擺手，周圍的人全都推開。
羅應生上前拱手道：「馬大人……」
「你也退開。」馬存傑不耐煩道。
真是沒有一點眼力見。
羅應生委委屈屈的退到一邊。
王通虛邀道：「兄長裡面坐。」
馬存傑毫不客氣進去坐下，道：「我的來意你知道，別跟我裝。」
王通呵呵笑道：「兄長不來，我也會分給兄長。」
「呵！」馬存傑只是冷笑。
楊彪的財物馬存傑可是一點都沒撈到。
這會兒馬存傑也琢磨出來了，劉冠中的財物搞不好也落到這小子手裡了。
要知道劉冠中最後見到的人是王通。
怪不得這小子一直慫恿他殺死所有匪盜滅口。
原本馬存傑還讚賞王通考慮周到，不會說出庫銀的事，現在回過味來，這是一箭雙鵰，不光瞞住了庫銀的事，還把匪盜財物的下落給瞞了過去。
庫銀才五千兩，而劉冠中他們的財物，光朱強交代的就不下萬兩。
「豹子山匪的財物，現銀加上各種物資，共有一萬多兩。」王通道。
「少來，你當我不了解？」馬存傑冷笑道：「我早就往豹子山安插了探子，他們的財物最少得有兩萬兩。」
王通說一萬兩，馬存傑乾脆就翻一倍。
雖然不知道具體有多少，但翻一倍總沒錯。
王通著急辯解：「兄長這就過分了，我上哪再給你變出一萬兩？」
「那就把楊彪的補上。」馬存傑毫不客氣道。
反正這次他必須要撈到好處。
這哪是官，明明是官匪分贓。
王通思索片刻，笑道：「也罷。不能讓兄長白跑一趟。回頭給兄長送價值一萬兩銀子的珠寶如何？」
「不要，我要現銀。」馬存傑一口拒絕。
他一個縣令突然多出這麼值錢的東西，難免被人詬病。
王通笑著搖頭：「兄長也太小心了。罷了，回頭我把東西賣了，銀票給兄長送去，可以吧？」
「這還差不多。」
馬存傑滿意道。
白得一萬兩銀子，這一趟沒白跑。
「你可真狠，這豹子山匪說滅就滅了。」馬存傑感嘆道：「當初為兄也想過除掉他們，可惜每次都無功而返，反而被上官斥責。久而久之就不想動兵了，沒想到被你給滅了。」
王通笑道：「兄長是滅不了，還是不捨得滅？」
「你啊你啊……」
馬存傑指著王通哈哈大笑。
王通也跟著笑起來。
笑完了，馬存傑問道：「岑勇可是羅家的人，跟附近的山匪也有聯繫，以前為兄每次想剿滅他們，都會受到各種阻礙，無功而返。你是怎麼滅掉他們的？」
王通道：「簡單，跟著羅應生上來，然後打死他即可。」
馬存傑無語，要是真這麼簡單，岑勇也不會逍遙這麼多年了。
不過王通不願多說，馬存傑也不再問，反正早晚知道。
「那羅應生你打算怎麼處理？」馬存傑問道。
王通道：「羅家不能沒人，留著他正好。」
馬存傑點了點頭：「你把羅啟元和羅應宏、羅應辛一起殺了正好，留著羅應生這個廢物好掌控。」
王通正色道：「大哥可別亂說，殺他們的是山匪岑勇，小弟是為他們報仇的人。」
馬存傑鄙夷道：「在我面前還裝什麼。對了，你從羅家撈的好處也要分一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