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封疆大吏
「小陳，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跟我說說。」
龍老銳利目光，再次落在陳子焱身上。
雖然生氣，但龍老並未喪去理智，始終保持清醒的大腦。
「我運氣好，恰好給腳盆雞藤田老狗治過病，還有雄鷹國萊爾生物全球運營總裁康奈爾，他們都是我的病人，覺得不對勁，暗中調查了一下。」
這是陳子焱早就想好的說辭。
「你為什麼要給腳盆雞治病？」
龍老一聽不高興了，瞪著陳子焱，質問道：「你不知道他是我們的敵人嗎？」
「呃……」
陳子焱懵了。
怎麼還衝自己發火呢？
「他是腳盆雞，是滅絕人性的畜生，就該讓他在痛苦中死去，為什麼要救他？」龍老眼珠子瞪得溜圓，激動得唾沫橫飛。
陳子焱苦笑不已，「龍老，您的心情我能理解，我也不想給腳盆雞治病，但我是醫生，我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不能給中醫抹黑吧。」
「那也不該給他治啊。」龍老仍舊氣呼呼的樣子，但語氣明顯緩和了一些。
「我沒有給他好好治，也沒打算給他治好啊。」
陳子焱算是摸准龍老爺子的脈了，老爺子嫉惡如仇，對腳盆雞，對雄鷹國那幫畜生恨之入骨。
「沒打算給他治好？什麼意思？」龍老聽出了不對勁，眼神直直盯著陳子焱。
「咳咳！」
陳子焱摸了摸鼻子，「上個月，藤田一郎本打算去瀾江聊合作，剛落地，就被毒蛇給咬了，恰好醫院沒了血清，毒素蔓延，腿快保不住了……」
見龍老興趣頗濃，便把過程，繪聲繪色講給老爺子聽。
「好好好，就得這麼幹，就是要告訴他，老子就欺負你了，你能怎麼著？」龍老拍著大腿，連連稱快。
陳子焱嘿嘿笑了笑，「診金收得也比較貴，估計他是肉疼了，而且他的腿，永遠一條黢黑，治不好了，除非我出手。」
「幹得漂亮！」
龍老心情舒暢，連連點頭，「剛剛你說，還有雄鷹國萊爾生物科技的運營總裁，你也給他治過病？」
「治過，但按照時間推算，他的老毛病，近期應該又犯了吧，要是他不想被截肢的話，估計還得找我。」
陳子焱算了一下時間，眼裡閃過一抹狠厲，這一次，要是康奈爾還敢來找自己治病，就不是賣給他板藍根牌咖啡那麼簡單了。
他會要了康奈爾的狗命！
「好！」
龍老大腿一拍，沖陳子焱豎起了大拇指。
「另外，我還賣給康奈爾一些板藍根、小柴胡以及連花清瘟顆粒，前前後後加起來得有幾十萬袋吧，賺了一筆錢。」
「他買這麼多藥？」龍老有些驚訝。
幾十萬袋，這個數字有點嚇人啊，雄鷹國攏共不到三億人口，一出手就幾十萬袋。
「不不不，在康奈爾眼中，這不是藥，而是很美味的咖啡，我跟他解釋了，他自己不聽，非要買，價格便宜了他還不高興。」
陳子焱睜著眼睛說著瞎話，「非說價格太便宜了，對不起如此美味的咖啡，我就只能賣了……」
「你小子，有點小聰明，不錯不錯，也算收了點兒利息回來，但，這遠遠不夠！」
說到這兒，龍老臉上笑意一收，整個人身上透著一股子肅殺氣息，「你們這代人，一定要奮發圖強，爭取早日滅了腳盆雞，揍的鷹醬再也不敢在咱們面前嘚瑟了。」
尤其提到腳盆雞的時候，陳子焱都感受到了老爺子身上的殺氣。
他對腳盆雞真的是恨之入骨啊。
「我明白。」
陳子焱用力點頭，這事就算龍老不說，他也會這麼幹的。
就算陳子焱個人實力有限，殺一個少一個，這沒毛病吧。
「當年腳盆雞罪惡滔天，人神共憤，如今，我大華國都站起來了，還敢背地裡使陰招，對無辜的孩子下死手。」
龍老話鋒一轉，「是當地領導的失職，是全華國人民的失職，要我說，反正當年沒要腳盆雞的戰爭賠款，咱們就索性把狗日的腳盆雞島給轟平了。」
「倉庫裡面的彈頭都落灰了，不打出去留著還能下崽兒不成？」
「演習演習，有啥可演習的啊，上去就是干，弄死他。」
龍老是典型的激進派，發起火來，陳子焱根本插不進去嘴，只能在一旁乾巴巴賠笑。
「父親，領導要顧全大局的。」喬雨芬苦笑搖頭，聽老爺子越說越上頭，趕緊提醒了一句。
有些話可不能亂說啊。
「哼！」
龍老重重哼了哼鼻子，氣呼呼的，但也沒有再多說什麼了。
很快，齊雲風回來了，與齊雲風一同進來的，還有一名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臉型與齊雲風有六七分相似。
他就是瀾滄行省一把手，齊為民，放過去那就是封疆大吏。
「龍老，您好……」
齊為民進屋，徑直走向龍老，笑呵呵伸出手。
「我不好。」龍老哼了哼鼻子，挑眉瞪著齊為民，「齊為民，你可真有本事啊，連自己治下百姓的命都保不住，你這個封疆大吏怎麼當的？」
「瀾江明明都上報了，你們為什麼沒有動作？就眼睜睜看著腳盆雞，看著鷹醬，把咱們的後代，一個一個禍害了，你心裡就踏實了，就舒服了？」
「……」
齊為民沒吭聲，只是偏過頭看了看陳子焱。
這些事，電話裡面其實大侄子已經跟自己聊過了，都直說了過來肯定會挨罵的，但讓齊雲風沒想到的是，大伯還是過來了。
不對，應該說大伯一直在山下面等著。
齊雲風突然有些後悔帶陳子焱過來了，病還沒給龍老爺子瞧呢，大伯就被訓了一頓，罵得頭都抬不起來。
「龍老，您罵完了，就歇會兒，喝口茶緩緩，容我解釋兩句。」
齊為民被罵，一點也不生氣，雙手端起茶杯遞給龍老。
「哼！」
龍老哼哼鼻子，沒接茶杯，只是冷冷瞪著齊為民。
齊為民放下茶杯，解釋道：「這件事情不是我們當地不做處理，是上面一個部門把事情攬過去了，我現在能做的就是防禦，而不是進攻。」
「上面的一個部門？不方便對老夫說嗎？」龍老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上面？
他上面可沒幾個人了，龍老才不怕呢。
「不是不方便對您說，是不方便……」齊為民看了看齊雲風，「雲鳳，你先出去吧，有些事情你不能知道。」
「……」
齊雲風動了動嘴皮，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得，合著就自己一個人是多餘的唄。
「呃，要不，我也迴避一下，我就是一個普通人……」陳子焱不想牽扯進官場裡面的旋渦，起身就要跟齊雲風一起離開。
然而，齊為民卻出聲將其叫住了。
「你不能走。」
「嗯？」
陳子焱皺眉，自己為什麼不能走？
「事情因你而起，你當然不能走。」
龍老也示意陳子焱留下，給了陳子焱一個放心的眼神，有他這把老骨頭在，還沒人動得了陳子焱。
「現在你可以說了，別賣關子，別夾帶私貨。」龍老指著齊為民，黑著臉道。
齊為民點點頭，開口就直奔重點，「瀾江上報販賣人體器官的案子後，我第一時間成立了專案組，並且全省範圍內搜尋嫌疑人，可是，卻被龍組的人叫停了。」
「這件事情他們接手，我只負責防禦，和提供情報線索。」
「龍組那幫狗日的出動了？」
聽到「龍組」二字，龍老面色微變，不過眉頭又很快舒展開來，「有他們出手，這幫孽畜一個都跑不掉，全都得死！」
「……」
陳子焱沒吱聲，只是覺得好奇，聽上去龍老對龍組的評價很高。
龍老？
龍組？
他們相互之間有沒有什麼聯繫呢？
「當然，我身為瀾滄一把手，發生這麼大事情，居然還是瀾江那邊傳出來的，是我的失職，我願意接受懲罰，哪怕摘了我的帽子，我也認了。」
齊為民陰沉著臉，咬牙道：「我只恨，沒能親手斃了這幫畜生，太欺負人了。」
「要槍斃人還不簡單嗎？」
聞言，龍老眉頭一挑，指著陳子焱道：「小陳神醫，剛剛從六扇門出來，林海六扇門的二把手跟腳盆雞商人有勾結，要給他判刑，關大牢，這事你又怎麼看？」
「這一次，龍組沒幹涉了吧？」
「林海六扇門二把手？劉大志？」
齊為民對當地的人，還是比較了解的，畢竟林海是瀾滄行省省會中心。
「還有一個叫周少的傢伙，至於是誰，估計得問問六扇門的審訊情況了。」陳子焱在旁邊補了一句。
有人幫自己忙，陳子焱也樂得輕鬆自在，什麼都不用干，動動嘴就能報仇，挺好。
「周少？」
齊為民摸出手機，「稍等，我打個電話問問……」
「要打出去打，我們要開飯了。」龍老沒好氣道，「小陳，走，咱們吃飯，別管他了……」
「爸，來的都是客人，這是，也不能怪齊大哥啊，天底下哪裡沒有蛀蟲，太陽出來，你也有陰暗的一面嗎？」
喬雨芬幫齊為民說了句好話。
喬雨芬不是普通人，自然看得更遠，齊為民現在好歹也是封疆大吏，就算沒辦法再進一步，那也是掌控一方的大能。
今天賣個好，將來這層關係指不定就用上了呢？
龍老銳利目光，再次落在陳子焱身上。
雖然生氣，但龍老並未喪去理智，始終保持清醒的大腦。
「我運氣好，恰好給腳盆雞藤田老狗治過病，還有雄鷹國萊爾生物全球運營總裁康奈爾，他們都是我的病人，覺得不對勁，暗中調查了一下。」
這是陳子焱早就想好的說辭。
「你為什麼要給腳盆雞治病？」
龍老一聽不高興了，瞪著陳子焱，質問道：「你不知道他是我們的敵人嗎？」
「呃……」
陳子焱懵了。
怎麼還衝自己發火呢？
「他是腳盆雞，是滅絕人性的畜生，就該讓他在痛苦中死去，為什麼要救他？」龍老眼珠子瞪得溜圓，激動得唾沫橫飛。
陳子焱苦笑不已，「龍老，您的心情我能理解，我也不想給腳盆雞治病，但我是醫生，我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不能給中醫抹黑吧。」
「那也不該給他治啊。」龍老仍舊氣呼呼的樣子，但語氣明顯緩和了一些。
「我沒有給他好好治，也沒打算給他治好啊。」
陳子焱算是摸准龍老爺子的脈了，老爺子嫉惡如仇，對腳盆雞，對雄鷹國那幫畜生恨之入骨。
「沒打算給他治好？什麼意思？」龍老聽出了不對勁，眼神直直盯著陳子焱。
「咳咳！」
陳子焱摸了摸鼻子，「上個月，藤田一郎本打算去瀾江聊合作，剛落地，就被毒蛇給咬了，恰好醫院沒了血清，毒素蔓延，腿快保不住了……」
見龍老興趣頗濃，便把過程，繪聲繪色講給老爺子聽。
「好好好，就得這麼幹，就是要告訴他，老子就欺負你了，你能怎麼著？」龍老拍著大腿，連連稱快。
陳子焱嘿嘿笑了笑，「診金收得也比較貴，估計他是肉疼了，而且他的腿，永遠一條黢黑，治不好了，除非我出手。」
「幹得漂亮！」
龍老心情舒暢，連連點頭，「剛剛你說，還有雄鷹國萊爾生物科技的運營總裁，你也給他治過病？」
「治過，但按照時間推算，他的老毛病，近期應該又犯了吧，要是他不想被截肢的話，估計還得找我。」
陳子焱算了一下時間，眼裡閃過一抹狠厲，這一次，要是康奈爾還敢來找自己治病，就不是賣給他板藍根牌咖啡那麼簡單了。
他會要了康奈爾的狗命！
「好！」
龍老大腿一拍，沖陳子焱豎起了大拇指。
「另外，我還賣給康奈爾一些板藍根、小柴胡以及連花清瘟顆粒，前前後後加起來得有幾十萬袋吧，賺了一筆錢。」
「他買這麼多藥？」龍老有些驚訝。
幾十萬袋，這個數字有點嚇人啊，雄鷹國攏共不到三億人口，一出手就幾十萬袋。
「不不不，在康奈爾眼中，這不是藥，而是很美味的咖啡，我跟他解釋了，他自己不聽，非要買，價格便宜了他還不高興。」
陳子焱睜著眼睛說著瞎話，「非說價格太便宜了，對不起如此美味的咖啡，我就只能賣了……」
「你小子，有點小聰明，不錯不錯，也算收了點兒利息回來，但，這遠遠不夠！」
說到這兒，龍老臉上笑意一收，整個人身上透著一股子肅殺氣息，「你們這代人，一定要奮發圖強，爭取早日滅了腳盆雞，揍的鷹醬再也不敢在咱們面前嘚瑟了。」
尤其提到腳盆雞的時候，陳子焱都感受到了老爺子身上的殺氣。
他對腳盆雞真的是恨之入骨啊。
「我明白。」
陳子焱用力點頭，這事就算龍老不說，他也會這麼幹的。
就算陳子焱個人實力有限，殺一個少一個，這沒毛病吧。
「當年腳盆雞罪惡滔天，人神共憤，如今，我大華國都站起來了，還敢背地裡使陰招，對無辜的孩子下死手。」
龍老話鋒一轉，「是當地領導的失職，是全華國人民的失職，要我說，反正當年沒要腳盆雞的戰爭賠款，咱們就索性把狗日的腳盆雞島給轟平了。」
「倉庫裡面的彈頭都落灰了，不打出去留著還能下崽兒不成？」
「演習演習，有啥可演習的啊，上去就是干，弄死他。」
龍老是典型的激進派，發起火來，陳子焱根本插不進去嘴，只能在一旁乾巴巴賠笑。
「父親，領導要顧全大局的。」喬雨芬苦笑搖頭，聽老爺子越說越上頭，趕緊提醒了一句。
有些話可不能亂說啊。
「哼！」
龍老重重哼了哼鼻子，氣呼呼的，但也沒有再多說什麼了。
很快，齊雲風回來了，與齊雲風一同進來的，還有一名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臉型與齊雲風有六七分相似。
他就是瀾滄行省一把手，齊為民，放過去那就是封疆大吏。
「龍老，您好……」
齊為民進屋，徑直走向龍老，笑呵呵伸出手。
「我不好。」龍老哼了哼鼻子，挑眉瞪著齊為民，「齊為民，你可真有本事啊，連自己治下百姓的命都保不住，你這個封疆大吏怎麼當的？」
「瀾江明明都上報了，你們為什麼沒有動作？就眼睜睜看著腳盆雞，看著鷹醬，把咱們的後代，一個一個禍害了，你心裡就踏實了，就舒服了？」
「……」
齊為民沒吭聲，只是偏過頭看了看陳子焱。
這些事，電話裡面其實大侄子已經跟自己聊過了，都直說了過來肯定會挨罵的，但讓齊雲風沒想到的是，大伯還是過來了。
不對，應該說大伯一直在山下面等著。
齊雲風突然有些後悔帶陳子焱過來了，病還沒給龍老爺子瞧呢，大伯就被訓了一頓，罵得頭都抬不起來。
「龍老，您罵完了，就歇會兒，喝口茶緩緩，容我解釋兩句。」
齊為民被罵，一點也不生氣，雙手端起茶杯遞給龍老。
「哼！」
龍老哼哼鼻子，沒接茶杯，只是冷冷瞪著齊為民。
齊為民放下茶杯，解釋道：「這件事情不是我們當地不做處理，是上面一個部門把事情攬過去了，我現在能做的就是防禦，而不是進攻。」
「上面的一個部門？不方便對老夫說嗎？」龍老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上面？
他上面可沒幾個人了，龍老才不怕呢。
「不是不方便對您說，是不方便……」齊為民看了看齊雲風，「雲鳳，你先出去吧，有些事情你不能知道。」
「……」
齊雲風動了動嘴皮，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得，合著就自己一個人是多餘的唄。
「呃，要不，我也迴避一下，我就是一個普通人……」陳子焱不想牽扯進官場裡面的旋渦，起身就要跟齊雲風一起離開。
然而，齊為民卻出聲將其叫住了。
「你不能走。」
「嗯？」
陳子焱皺眉，自己為什麼不能走？
「事情因你而起，你當然不能走。」
龍老也示意陳子焱留下，給了陳子焱一個放心的眼神，有他這把老骨頭在，還沒人動得了陳子焱。
「現在你可以說了，別賣關子，別夾帶私貨。」龍老指著齊為民，黑著臉道。
齊為民點點頭，開口就直奔重點，「瀾江上報販賣人體器官的案子後，我第一時間成立了專案組，並且全省範圍內搜尋嫌疑人，可是，卻被龍組的人叫停了。」
「這件事情他們接手，我只負責防禦，和提供情報線索。」
「龍組那幫狗日的出動了？」
聽到「龍組」二字，龍老面色微變，不過眉頭又很快舒展開來，「有他們出手，這幫孽畜一個都跑不掉，全都得死！」
「……」
陳子焱沒吱聲，只是覺得好奇，聽上去龍老對龍組的評價很高。
龍老？
龍組？
他們相互之間有沒有什麼聯繫呢？
「當然，我身為瀾滄一把手，發生這麼大事情，居然還是瀾江那邊傳出來的，是我的失職，我願意接受懲罰，哪怕摘了我的帽子，我也認了。」
齊為民陰沉著臉，咬牙道：「我只恨，沒能親手斃了這幫畜生，太欺負人了。」
「要槍斃人還不簡單嗎？」
聞言，龍老眉頭一挑，指著陳子焱道：「小陳神醫，剛剛從六扇門出來，林海六扇門的二把手跟腳盆雞商人有勾結，要給他判刑，關大牢，這事你又怎麼看？」
「這一次，龍組沒幹涉了吧？」
「林海六扇門二把手？劉大志？」
齊為民對當地的人，還是比較了解的，畢竟林海是瀾滄行省省會中心。
「還有一個叫周少的傢伙，至於是誰，估計得問問六扇門的審訊情況了。」陳子焱在旁邊補了一句。
有人幫自己忙，陳子焱也樂得輕鬆自在，什麼都不用干，動動嘴就能報仇，挺好。
「周少？」
齊為民摸出手機，「稍等，我打個電話問問……」
「要打出去打，我們要開飯了。」龍老沒好氣道，「小陳，走，咱們吃飯，別管他了……」
「爸，來的都是客人，這是，也不能怪齊大哥啊，天底下哪裡沒有蛀蟲，太陽出來，你也有陰暗的一面嗎？」
喬雨芬幫齊為民說了句好話。
喬雨芬不是普通人，自然看得更遠，齊為民現在好歹也是封疆大吏，就算沒辦法再進一步，那也是掌控一方的大能。
今天賣個好，將來這層關係指不定就用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