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天給捅破了啊
「那你打算如何緩解我公公的疼痛？」
喬雨芬閃動著眸光，直直盯著陳子焱，心也跟著緊張起來。
作為龍家核心人員，喬雨芬當然知道老爺子的身體情況。
老爺子多活一天，龍家的地位就無人能撼動，可老爺子若是不在了，喬雨芬他們娘倆的日子，就不太好過了。
老爺子就一個兒子，偏偏人還沒了。
萬一老爺子一走，喬雨芬跟孩子將來難保不會被人欺負。
若有辦法，能夠讓老爺子減輕疼痛，多活一些時日，喬雨芬自然激動。
「針灸。」
陳子焱看著龍老，「東西壓著氣管，導致呼吸困難，尤其睡眠的時候，需要藉助呼吸機。針灸，可以打通經脈。」
「簡單來說，就像是疊著的水管，出水量少了，在針灸的幫助下，讓水管通暢，增大水流。」
陳子焱打了很形象的比方。
「不能做手術嗎？」只是單純的緩解，喬雨芬其實不太滿意。
若是能手術，一勞永逸，自然更好。
「不建議手術。」
陳子焱搖搖頭，心說喬雨芬還真敢開牙啊。
開什麼國際玩笑？龍老爺子多大年紀了，八十多了，身體各項機能都在退化，器官衰老，誰敢在他身上動刀子？
哪怕是陳子焱，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啊。
況且，龍老還有不少基礎老年疾病，不可控因素太多了。
「為什麼？」喬雨芬接著追問。
「很簡單，龍老的身體條件不允許，而且我想，應該也沒有任何一家醫院敢承擔風險，哪怕是你，也不敢在手術單上面簽字。」
陳子焱不卑不亢，完全沒有被喬雨芬氣勢壓住，「彈片壓得位置很要命，人上了年齡，不可避免的會血管脆化，龍老有三高，手術風險就更大了。」
「不手術，只針灸的話，我可以確保龍老身體無恙，與正常老人無異，只需要每隔半年針灸一次即可。」
「當然，第一次治療的話，需要連續針灸三天。」
怕喬雨芬、龍老不理解，陳子焱又解釋道：「這就跟疏通水渠一個道理，常年無人清理的水渠堵塞了，第一次清理肯定要大費周章，徹底疏通後，只需要定期檢查清理即可。」
這就是給大人物看病的弊端，病是怎麼來的，怎麼治，治病的原理又是什麼，風險什麼的，全都要解釋清楚。
不過，雖然麻煩了一點，卻也考驗醫生的水平。
知其然，還要知其所以然。
中醫，就是要經得起推敲論證，才能進步，才能提高。
「淺顯易懂，那老頭子這一百多斤就交給你了，你看現在針灸咋樣？」龍老顯然被陳子焱說服了。
「當然可以，只是，我出門的時候，沒帶銀針。」
陳子焱尷尬笑了笑。
「你這個醫生不稱職啊。」
龍老聞言，倒也沒有生氣，指著陳子焱笑呵呵道：「按照我們約定的時間，你晚了一個多小時不說，給人看病，居然還不帶傢伙。」
「抱歉，路上遇到一點事，耽擱了。」陳子焱不好意思，連忙認錯，「要不，我現在去買銀針……」
「陳醫生，不用那麼麻煩，您需要什麼樣的銀針，我馬上讓人送過來即可。」喬雨芬在一旁笑道。
「一副普通銀針即可。」
「好。」
說完，喬雨芬上樓打電話去了。
「別拘謹，喝茶喝茶，晚飯還得等一會兒。」龍老招呼陳子焱二人喝茶，隨口問了一嘴，「剛剛你說有事兒給耽擱了，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龍老不是傻子，陳子焱是齊雲風找來的，而且與章家關係不錯，也算站在社會頂端的人物，能纏出陳子焱的事兒，肯定不是小事。
龍老不想欠人情，只要不違法原則問題，就讓下面人處理一下即可。
「其實也沒什麼，被人送進了六扇門，差點挨了黑槍而已。」陳子焱摸摸鼻子，隨口道。
「咚！」
龍老的茶杯重重磕在桌上，臉上笑容驟然凝固，一雙眸子變得凌厲起來。
「怎麼回事？說，老子替你做主！」
「……」
齊雲風嚇得背後直冒冷汗，心說陳子焱真是個惹事兒精啊，你這麼一開口不打緊，自己回去該怎麼跟大伯交代啊？
這可是在瀾滄行省，齊雲風大伯的主管地界！
「也沒啥，就是路上遇到一個瘋婆娘，這瘋婆娘算是我前女友，然後呢……」
陳子焱沒有隱瞞，因為也隱瞞不了，高強明確表示章勝調查過他的底細，龍老就不能調查了？
與其讓別人調查，不如自己老實交代，順便給楊蘭那個瘋批婆娘上點眼藥，龍老要是親自出手，楊蘭那瓜婆娘這輩子都別想翻身了。
「砰！」
在聽到，陳子焱被自己人，為了討好腳盆雞給陷害進六扇門的時候，龍老直接摔了茶杯，氣得眉頭都豎了起來。
「怎麼回事？」
喬雨芬嚇得跑了出來，宋文斌也是緊張地握著槍。
他們好久沒看見龍老發什麼大的火了啊！
「混帳東西，混帳東西！」
龍老眼裡噴著怒火，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龍老，您別上火，消消氣……」宋文斌頭皮發麻，老爺子肺上有問題，一直呼吸不太好，這要是氣得一口氣倒不上來，自己咋跟上面領導交代？
「你，去給我查一查，這個叫做周少的人，到底是何等人物，老子要見他！」
龍老指著宋文斌道：「還有林海六扇門二把手，都給老子帶過來，老子要親手斃了他！」
「這……」
宋文斌更加吃驚了。
陳子焱這狗日的到底跟老爺子說了什麼啊，怎麼還要親自動手呢？
「……」
齊雲風扯了扯陳子焱的衣角，要不是地點不對，齊雲風真想給陳子焱跪下。
——大哥，我求你了，別說了，成嗎？
「龍老，六扇門二把手已經被雙規，正在接受調查，周少的身份也在調查之中，結果一出來，我立刻向你匯報！」
不過，齊雲風不能裝死。
出了事兒不怕，但一定要解決，態度尤其重要。
「匯報？哼，你來跟我匯報合適嗎？你大伯人呢？這就是他治下的瀾滄行省？就這水平，還想去中樞？」
龍老一開口，直接斷了齊雲風大伯的退路！
「……」
齊雲風張張嘴，最後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
龍老站起身來，雙手背在身後，筆直的身體，像是一把沖天而起的利刃，透著鋒芒。
「先輩拋頭顱撒熱血，付出了幾千萬人條人命，這才趕走腳盆雞，才有了今天的盛世華國！」
龍老紅了眼眶，嘴唇微微顫抖，「過了幾天好日子，這幫畜生就忘了本，又當上漢奸了，幫著腳盆雞來欺負咱們自己人。」
「這幫狗日的難道不該殺嗎？」
「老子要槍斃他，不行嗎？」
沒人回應，只是心疼龍老，一把年紀了，還心繫家國、社會。
「小齊，讓你大伯過來，我有幾句話，要當面問問他。」龍老指著齊雲風，語氣毋庸置疑，「給他打電話，馬上打。」
「龍老，這……」
齊雲風一張苦瓜臉，心裡埋怨死了陳子焱。
本意是借著陳子焱的醫術，過來幫大伯探路，先賣個好，指望龍老幫忙說兩句話，將來能再進一步，往上爬一爬來著。
哪知道，陳子焱一句話過去，自己馬上要鋪好的路，直接被掀了。
當然，這也不能怪齊雲風，要怪就怪那個所謂的周少。
他娘的，惹誰不好，偏偏要惹陳子焱啊？
「咳咳，龍老，其實，腳盆雞無處不在，也不能完全怪齊大哥。」陳子焱也意識到自己這把火點的有點猛了，趕緊幫忙滅火。
「哦？你還發現了什麼？」
龍老敏銳嗅到了不平凡，盯著陳子焱道：「你接著往下說，不要隱瞞，不要掐頭去尾，說實話，老子只聽實話。」
「大概一個月前，瀾江發現了一個犯罪團伙，世紀大酒店李家大公子李健康，夥同腳盆雞，以及雄鷹國人，瞄準了華國青少年，主要盯著孤兒院動手。」
「他們將其殺害，取走了器官……」
「什麼？」
龍老聽後，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你，你再說一遍？」
「……」
齊雲風想死的心都有了，瀾江也是他大伯的管轄之地啊。
陳子焱還不如不說呢，這哪裡是滅火，分明就是火上澆油嘛。
這狗日的，淨給老子添亂！
「人販子，專門販賣器官，主要供給腳盆雞達官貴人，亦或者雄鷹國人，只要給錢，他們全都賣。」
陳子焱咬著嘴唇，「甚至，如果有合適的目標，他們的客人迫切需要，他們可以現殺……」
「現殺」兩個字一出，龍老氣得抓起桌上的菸灰缸，往牆上一砸。
一屋子人，嚇得大氣不敢喘。
齊雲風更是癱軟，雙腿跟篩糠似的抖了起來。
媽呀，陳子焱一張口，算是把天給捅破了啊。
「齊雲風，讓你大伯，馬上給老子滾過來。」沉默了三分鐘之後，龍老的怒火併沒有熄滅多少，「如果我親自打電話，性質就不一樣了，你看著辦！」
「好，我馬上聯繫大伯！」
齊雲風哪敢推辭，趕緊掏出手機，因為緊張，號碼都輸錯了兩次。
喬雨芬閃動著眸光，直直盯著陳子焱，心也跟著緊張起來。
作為龍家核心人員，喬雨芬當然知道老爺子的身體情況。
老爺子多活一天，龍家的地位就無人能撼動，可老爺子若是不在了，喬雨芬他們娘倆的日子，就不太好過了。
老爺子就一個兒子，偏偏人還沒了。
萬一老爺子一走，喬雨芬跟孩子將來難保不會被人欺負。
若有辦法，能夠讓老爺子減輕疼痛，多活一些時日，喬雨芬自然激動。
「針灸。」
陳子焱看著龍老，「東西壓著氣管，導致呼吸困難，尤其睡眠的時候，需要藉助呼吸機。針灸，可以打通經脈。」
「簡單來說，就像是疊著的水管，出水量少了，在針灸的幫助下，讓水管通暢，增大水流。」
陳子焱打了很形象的比方。
「不能做手術嗎？」只是單純的緩解，喬雨芬其實不太滿意。
若是能手術，一勞永逸，自然更好。
「不建議手術。」
陳子焱搖搖頭，心說喬雨芬還真敢開牙啊。
開什麼國際玩笑？龍老爺子多大年紀了，八十多了，身體各項機能都在退化，器官衰老，誰敢在他身上動刀子？
哪怕是陳子焱，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啊。
況且，龍老還有不少基礎老年疾病，不可控因素太多了。
「為什麼？」喬雨芬接著追問。
「很簡單，龍老的身體條件不允許，而且我想，應該也沒有任何一家醫院敢承擔風險，哪怕是你，也不敢在手術單上面簽字。」
陳子焱不卑不亢，完全沒有被喬雨芬氣勢壓住，「彈片壓得位置很要命，人上了年齡，不可避免的會血管脆化，龍老有三高，手術風險就更大了。」
「不手術，只針灸的話，我可以確保龍老身體無恙，與正常老人無異，只需要每隔半年針灸一次即可。」
「當然，第一次治療的話，需要連續針灸三天。」
怕喬雨芬、龍老不理解，陳子焱又解釋道：「這就跟疏通水渠一個道理，常年無人清理的水渠堵塞了，第一次清理肯定要大費周章，徹底疏通後，只需要定期檢查清理即可。」
這就是給大人物看病的弊端，病是怎麼來的，怎麼治，治病的原理又是什麼，風險什麼的，全都要解釋清楚。
不過，雖然麻煩了一點，卻也考驗醫生的水平。
知其然，還要知其所以然。
中醫，就是要經得起推敲論證，才能進步，才能提高。
「淺顯易懂，那老頭子這一百多斤就交給你了，你看現在針灸咋樣？」龍老顯然被陳子焱說服了。
「當然可以，只是，我出門的時候，沒帶銀針。」
陳子焱尷尬笑了笑。
「你這個醫生不稱職啊。」
龍老聞言，倒也沒有生氣，指著陳子焱笑呵呵道：「按照我們約定的時間，你晚了一個多小時不說，給人看病，居然還不帶傢伙。」
「抱歉，路上遇到一點事，耽擱了。」陳子焱不好意思，連忙認錯，「要不，我現在去買銀針……」
「陳醫生，不用那麼麻煩，您需要什麼樣的銀針，我馬上讓人送過來即可。」喬雨芬在一旁笑道。
「一副普通銀針即可。」
「好。」
說完，喬雨芬上樓打電話去了。
「別拘謹，喝茶喝茶，晚飯還得等一會兒。」龍老招呼陳子焱二人喝茶，隨口問了一嘴，「剛剛你說有事兒給耽擱了，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龍老不是傻子，陳子焱是齊雲風找來的，而且與章家關係不錯，也算站在社會頂端的人物，能纏出陳子焱的事兒，肯定不是小事。
龍老不想欠人情，只要不違法原則問題，就讓下面人處理一下即可。
「其實也沒什麼，被人送進了六扇門，差點挨了黑槍而已。」陳子焱摸摸鼻子，隨口道。
「咚！」
龍老的茶杯重重磕在桌上，臉上笑容驟然凝固，一雙眸子變得凌厲起來。
「怎麼回事？說，老子替你做主！」
「……」
齊雲風嚇得背後直冒冷汗，心說陳子焱真是個惹事兒精啊，你這麼一開口不打緊，自己回去該怎麼跟大伯交代啊？
這可是在瀾滄行省，齊雲風大伯的主管地界！
「也沒啥，就是路上遇到一個瘋婆娘，這瘋婆娘算是我前女友，然後呢……」
陳子焱沒有隱瞞，因為也隱瞞不了，高強明確表示章勝調查過他的底細，龍老就不能調查了？
與其讓別人調查，不如自己老實交代，順便給楊蘭那個瘋批婆娘上點眼藥，龍老要是親自出手，楊蘭那瓜婆娘這輩子都別想翻身了。
「砰！」
在聽到，陳子焱被自己人，為了討好腳盆雞給陷害進六扇門的時候，龍老直接摔了茶杯，氣得眉頭都豎了起來。
「怎麼回事？」
喬雨芬嚇得跑了出來，宋文斌也是緊張地握著槍。
他們好久沒看見龍老發什麼大的火了啊！
「混帳東西，混帳東西！」
龍老眼裡噴著怒火，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龍老，您別上火，消消氣……」宋文斌頭皮發麻，老爺子肺上有問題，一直呼吸不太好，這要是氣得一口氣倒不上來，自己咋跟上面領導交代？
「你，去給我查一查，這個叫做周少的人，到底是何等人物，老子要見他！」
龍老指著宋文斌道：「還有林海六扇門二把手，都給老子帶過來，老子要親手斃了他！」
「這……」
宋文斌更加吃驚了。
陳子焱這狗日的到底跟老爺子說了什麼啊，怎麼還要親自動手呢？
「……」
齊雲風扯了扯陳子焱的衣角，要不是地點不對，齊雲風真想給陳子焱跪下。
——大哥，我求你了，別說了，成嗎？
「龍老，六扇門二把手已經被雙規，正在接受調查，周少的身份也在調查之中，結果一出來，我立刻向你匯報！」
不過，齊雲風不能裝死。
出了事兒不怕，但一定要解決，態度尤其重要。
「匯報？哼，你來跟我匯報合適嗎？你大伯人呢？這就是他治下的瀾滄行省？就這水平，還想去中樞？」
龍老一開口，直接斷了齊雲風大伯的退路！
「……」
齊雲風張張嘴，最後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
龍老站起身來，雙手背在身後，筆直的身體，像是一把沖天而起的利刃，透著鋒芒。
「先輩拋頭顱撒熱血，付出了幾千萬人條人命，這才趕走腳盆雞，才有了今天的盛世華國！」
龍老紅了眼眶，嘴唇微微顫抖，「過了幾天好日子，這幫畜生就忘了本，又當上漢奸了，幫著腳盆雞來欺負咱們自己人。」
「這幫狗日的難道不該殺嗎？」
「老子要槍斃他，不行嗎？」
沒人回應，只是心疼龍老，一把年紀了，還心繫家國、社會。
「小齊，讓你大伯過來，我有幾句話，要當面問問他。」龍老指著齊雲風，語氣毋庸置疑，「給他打電話，馬上打。」
「龍老，這……」
齊雲風一張苦瓜臉，心裡埋怨死了陳子焱。
本意是借著陳子焱的醫術，過來幫大伯探路，先賣個好，指望龍老幫忙說兩句話，將來能再進一步，往上爬一爬來著。
哪知道，陳子焱一句話過去，自己馬上要鋪好的路，直接被掀了。
當然，這也不能怪齊雲風，要怪就怪那個所謂的周少。
他娘的，惹誰不好，偏偏要惹陳子焱啊？
「咳咳，龍老，其實，腳盆雞無處不在，也不能完全怪齊大哥。」陳子焱也意識到自己這把火點的有點猛了，趕緊幫忙滅火。
「哦？你還發現了什麼？」
龍老敏銳嗅到了不平凡，盯著陳子焱道：「你接著往下說，不要隱瞞，不要掐頭去尾，說實話，老子只聽實話。」
「大概一個月前，瀾江發現了一個犯罪團伙，世紀大酒店李家大公子李健康，夥同腳盆雞，以及雄鷹國人，瞄準了華國青少年，主要盯著孤兒院動手。」
「他們將其殺害，取走了器官……」
「什麼？」
龍老聽後，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你，你再說一遍？」
「……」
齊雲風想死的心都有了，瀾江也是他大伯的管轄之地啊。
陳子焱還不如不說呢，這哪裡是滅火，分明就是火上澆油嘛。
這狗日的，淨給老子添亂！
「人販子，專門販賣器官，主要供給腳盆雞達官貴人，亦或者雄鷹國人，只要給錢，他們全都賣。」
陳子焱咬著嘴唇，「甚至，如果有合適的目標，他們的客人迫切需要，他們可以現殺……」
「現殺」兩個字一出，龍老氣得抓起桌上的菸灰缸，往牆上一砸。
一屋子人，嚇得大氣不敢喘。
齊雲風更是癱軟，雙腿跟篩糠似的抖了起來。
媽呀，陳子焱一張口，算是把天給捅破了啊。
「齊雲風，讓你大伯，馬上給老子滾過來。」沉默了三分鐘之後，龍老的怒火併沒有熄滅多少，「如果我親自打電話，性質就不一樣了，你看著辦！」
「好，我馬上聯繫大伯！」
齊雲風哪敢推辭，趕緊掏出手機，因為緊張，號碼都輸錯了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