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岩巢元首會議,德軍進攻,埃本埃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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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88章 岩巢元首會議,德軍進攻,埃本埃美爾要塞空降戰

  德國,北萊茵威斯伐倫州巴特明斯特艾費爾市羅德特區。

  此地距離波恩西南約 35公里,距比利時邊境僅 45公里。

  周邊是森林區域,地勢較高,視野開闊,便於軍事觀察。

  德軍西線前沿指揮部就設在這裡,命名為『岩巢』。

  周圍環繞 5萬顆地雷,設有混凝土掩體和防空設施,既隱秘又防禦森嚴。

  這是去年,由德國托特組織秘密修建,專為西線戰役設計。

  混凝土結構的防空會議室里,空氣中瀰漫著濃郁雪茄氣味還未散盡,牆上懸掛的西歐軍事地圖被射燈照得雪亮。

  地圖上用黃色箭頭標記著黃色計劃將會發動進攻的路線,紅色標記著英法比利時等國的軍隊駐紮情況。

  還有藍色箭頭指向馬奇諾防線區域,那是曼施坦因剛剛敲定的裝甲集群突擊路線。

  正當各軍種將領正準備就軍事議題繼續討論時,國防軍情報總局的漢斯·馮·布勞恩上校匆匆推門而入。

  「元首,諸位將軍,一份來自巴黎的緊急情報,或許與我們的軍事方案有關。」布勞恩上校挺直腰板,將情報雙手遞向小鬍子。

  元首接過情報觀看,琥珀色的瞳孔微縮,隨後遞迴:「上校,念給大家聽。」

  上校拿回情報,一板一眼的念出上面文字。

  「昨日獲知,在銀塔餐廳,泰山航空總經理與法國兩名軍官打賭,賭約中提及方認為我國將會從馬奇諾防線突擊.」

  這段情報,引起了各部將領的議論。

  裝甲兵總監古德里安彎腰拾起情報,眉頭微蹙:「元首,這個叫方文的華夏人,他不是法國軍方人士,而是一家航空公司的總經理,卻在三個月前就向法國陸軍總參謀部提交過類似的分析報告,當時被當作『東方人的臆想』駁回了。」

  「哦?」元首的目光轉向曼施坦因,「埃里希,你怎麼看?他說的『馬奇諾突破』,和我們調整後的方案有關係嗎?」

  曼施坦因走到地圖前,指尖點在馬奇諾防線與阿登森林的銜接處:「元首,這正是最有趣的地方。馬奇諾防線是法軍的心理寄託,他們堅信我們無法突破這裡,所以情報里的法國軍官堅信自己能贏。而這個方文,要麼是運氣好蒙對了『我們會主動進攻』的新計劃,要麼」他頓了頓,語氣凝重,「他可能通過某種渠道捕捉到了我們調整部署的蛛絲馬跡,只是猜測到了突破點。」

  「渠道?」空軍元帥戈林嗤笑一聲,肥厚的手掌拍在桌沿,「我們的保密措施無懈可擊,一個華夏商人能有什麼渠道?或許是從吉普賽人的水晶球里看到的,就像那個法國軍官說的那樣。」

  布勞恩上校立刻補充:「我們調查過方文的背景,他曾作為華夏空軍飛行員參與過淞滬會戰,後來自己組建部隊作戰,有一套獨特的空地配合作戰理論,他名下軍工企業生產的一種水上軍用飛機名叫炮艦機,先後出售給西班牙,法國,英國。從這些資料看,他並不是對軍事毫無研究的人。」

  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西線戰爭馬上就要開始,任何問題都需要避免。

  元首看向戈林,畢竟方文是名飛行員,經營的產業也是航空業。

  戈林回道:「他的公司生產的軍用水上飛機,價格便宜,具有一定實用性,可以用於持續配合地面部隊的進攻上。我們的飛機工程師也在進行同樣的研究,以後也會有類似的戰機出現。但要說他能夠知道我們的戰略意圖,這絕不可能。我認為他是在賭一種可能性,恰好和我們的計劃契合。」

  頓了下,他補充道:「泰山航空已經從巴黎撤出,將歐洲分公司設在日內瓦,以後的航運業務必須經過我的同意才行。而且,他的這個賭約是基於幾個月前撰寫的一份戰略分析報告,那時候,曼施坦因還沒有提出阿登山地的突襲計劃。」

  曼施坦因也認同道:「戰爭總是有著無數可能性的,但真正的結果只有一個。法國人是不會相信他的話,畢竟馬奇諾防線在,坦克部隊無法快速突破馬奇諾防線是不爭的事實。而我們選擇的阿登山區,即便是當地駐紮的法軍也認為森林密布、地形複雜,裝甲部隊無法通行。怎麼可能有人會認同此人的判斷。」

  說到這裡,他指向地圖。

  「我選擇的進攻路線,是經過周全的探索規劃而成,從這裡到這裡,是一片平均海拔約 400米的高地,地形廣闊平坦或是略有起伏,其實只需要先頭工兵部隊開闢出一條道路,就能供給我們的坦克通過。但其中的關鍵,是要掌握制空權,只要阿登地區上沒有法國的偵察機,他們就無法發現我們的動向,這樣計劃才能完成。」


  將領們對此繼續探討研究著,並沒有將方文的事情放在心裡。

  最終,他們還是決定,以黃色計劃為誘餌,在比利時強攻,然後在阿登山地發出奇兵突破到敵後,切斷馬奇諾防線的後方補給前後夾擊。

  法國巴黎。

  銀塔餐廳的風波,只是短暫在巴黎的報紙上刊登,熱度也只持續了一天多時間。

  人們以看熱鬧的心情看待此事,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甚至還有報紙撰文調侃,說是泰山航空在為自己主動停業行為做出的掩飾。

  面對這些嘲笑,方文並不介意。

  他全心全意放在為法國戰敗時摘桃子的準備上。

  與皮埃爾合作成立的公司已經開張。

  相熟的法萊芒和德瓦蒂納公司也都去拜訪了。

  除此之外,方文還通過皮埃爾的關係,每天進出巴黎的高級宴會,結識巴黎的高層人士。

  一切都為了戰爭到來後準備著。

  時間很快過去,到了5月10日。

  5月10日凌晨三點。

  天色漆黑。

  方文帶著龔修能登上巴黎分公司駐地中的小型水陸兩用型飛機。

  在夜色掩護下,飛機在小跑道上加速滑行升空。

  隨後向著東方飛去。

  龔修能有些緊張:「團長,德國人真的會進攻嗎?」

  「我也不確定,看看就知道了。你怕不怕?」方文一邊駕駛飛機,一邊平靜回復。

  「不怕,團長的夜間飛行是最好的,就算真的打起來,德國人也發現不了我們。」

  「那就等著看戲吧。」

  方文不再說話,專心駕駛,龔修能則做回後艙等待。

  四十幾分鐘過去,飛機穿過法國邊境,出現在比利時上空。

  下方漆黑一片,並沒有任何動靜。

  方文控制飛機在空中盤旋,同時開啟雷達索敵裝置探查。

  從雷達反饋信號看,200公里外的德國境內空域,有飛機正向西飛來。

  通過德軍飛機動向,方文已經知道德軍的進攻開始了!

  又過去20分鐘,地面突然出現大片火光。

  是德軍的炮火,在向比利時軍隊陣地發動炮擊。

  隨著炮火的持續轟擊,大量德軍部隊發動了進攻。

  對此,方文並沒有停留繼續觀察,而是拔高飛行高度,飛向那隊德軍飛機。

  如此夜晚,根本沒法進行空襲轟炸,這隊德軍飛機肯定有別的目的。

  將近4點鐘的時候。

  雖然還沒有日出,但天空已經微微發亮。

  這時,那隊德軍戰機也出現在西南方。

  是11架容克-52型運輸機牽引著DFS-230型滑翔機的飛行編隊!

  (容克-52牽引DFS-230)

  方文只是從情報中知道德軍有這麼一款滑翔戰機,卻是第一次見到實物。

  看來,這種滑翔機,就是德軍用來發動空襲作戰的特殊武器。

  保持一定距離情況下,方文駕駛飛機在更高高度持續跟隨觀察著。

  這種DFS-230滑翔戰機,有正副兩名駕駛員,機艙內還有8名空降兵,因為有一架只有6名空降兵,合計84人,全部攜帶輕型武器以及跳傘背包。

  就這樣,方文隱秘的跟隨著,一直飛到了比利時阿爾伯特運河上空。

  很快,方文便確定了這隊德國飛機將會空襲的目標。

  那是艾伯特運河邊的一處軍事要塞。

  整個要塞建築在一個花崗岩的小高地上,高地南北長900米,東西寬700米。

  它的東北和西北面幾乎是垂直的斷崖峭壁,高約40米,可以說易守難攻。

  顯然,德軍沒打算強攻此地,而是用上了空降作戰的方式奇襲。

  空襲行動很快便開始。

  11架容克-52型運輸機解除了牽引。


  DFS-230型滑翔機在要塞高地滑翔下降。

  下方的比利時軍隊被飛機的轟鳴聲驚醒,慌亂躲進了要塞碉堡中躲避轟炸。

  卻不知道德軍的真正目的是空降作戰。

  第一架DFS-230型滑翔機中,8名空降兵跳出,以低高度跳傘迅速降落在高地上。

  隨後更多的空降兵落下。

  而同時,滑翔機也在降低高度,落在高地的地面上。

  第一批降落的德軍傘兵迅速靠近碉堡,用衝鋒鎗和手雷對碉堡中的比利時軍隊發起進攻。

  這種近距離作戰,讓躲進碉堡里的比利時軍人變成了瓮中之鱉,反而施展不開。

  在高空觀察的方文,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這次德軍的空降作戰完美達成了作戰目標。

  而現在太陽就要升起了。

  他駕駛飛機返航。

  在清晨5點時分悄然降落在分公司內的小跑道上。

  上午10點。

  方文和皮埃爾來到了塞納河畔的儒勒家族公館。

  這裡有一場持續了一整晚還沒有結束的宴會。

  日光透過彩繪玻璃窗,與水晶吊燈的光芒交織,將宴會廳映照得如同白晝。

  絲綢裙擺與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摩擦出細碎聲響,混著管弦樂隊的華爾茲旋律,織成一幅巴黎的權貴們放鬆愜意景像。

  方文端著一杯勃艮第,倚在露台欄杆旁,目光掠過樓下花園裡擁舞的人群。

  這個觀察角度,可以更好地觀看宴會中人們的表現。

  有人在眉目傳情,有人在商談利益分割,也有飲酒放縱的。

  還有別人沒發現的反常之處。

  比如十分鐘前,財政部長的秘書匆匆穿過舞池,在主人耳邊低語了一句,引起儒勒家族驚慌退場;五分鐘前,陸軍參謀部的一位少校藉故離席。

  而後,陸陸續續有人離開宴會。

  「方,終於找到你了。」

  皮埃爾的聲音帶著急促的喘息,這位法國藝術品投資商人平日裡總是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此刻有些凌亂,領帶也鬆了半截,完全沒了往日的貴族優雅。

  「看來你也收到消息了。」

  方文轉過身,視線餘光看到下方更多人開始退場。

  皮埃爾臉色蒼白地靠在欄杆上,「出大事了。凌晨四點,德軍發動了進攻。比利時、荷蘭還有盧森堡——三個國家同時遭到進攻,傘兵已經占領了鹿特丹的機場,號稱最堅固的埃本埃馬爾要塞也……」他說到這裡頓了頓,喉結滾動了一下,「要塞失守了,不到四個小時就被德軍傘兵拿下。」

  這個結果方文早就知道。

  他現在更想看看巴黎人是如何面對這場戰爭的。

  「走,我們回去。「

  皮埃爾卻搖頭:「方,我恐怕不能陪你了。現在我需要處理一些緊要的事情。」

  方文帶有深意看著皮埃爾:「我需要你的人脈和身份,同樣,我也可以給你帶來安全,包括你的財富安全,你的個人和家庭安全。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隨時送你的家人和財富離開法國,去你想要去的任何地方。」

  「我為什麼要離開法國?」皮埃爾愣住,即便是戰爭爆發了,他也不認為法國和英國數十萬軍隊會輸給德國軍隊。

  「你應該信任我的。」方文含糊回道。

  皮埃爾心中一動,想起了方文的各種傳奇經歷。

  而且,泰山航空提前停業,以及方文和他合作成立公司,似乎都是在為這一天準備的。

  他甚至想起了前段時間方文和法國軍官打的賭。

  這讓皮埃爾做出一個並非理智的決定:「方,如果我幫你做到了你想要的,你也要保證做到那些承諾。」

  「我保證。」

  方文伸手與他擊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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