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骨印
狐姬沉默了一瞬。
好像在斟酌該不該說。
「秘境升格，本來就不是凡人之力能做到的！」
「……」
她表情中，出現一絲痛苦。
「那次升格失敗，我僥倖活了下來，但記憶中，存在著大量的空白……裡面經歷的很多事情，都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抹掉。」
她輕輕撫過骨印，似有些畏懼，趕緊將手收了回來。
「那一次，我們凝視深淵……這枚骨印，則是從深淵裡帶出來的。一位五十多級的空間法師試圖以骨印建立坐標！結果遭遇反噬，當場精神崩潰。」
「那件事之後，我雖然僥倖活了下來，但記憶之中存在著大量的空白，被你知道，秘境升格失敗之後，有什麼後果麼？」
「不知道。」
「你知道嗎？」
「這枚骨印……不是我想留下的。」
「它，是那些瘋子從升格失敗的秘境裡——拼命帶回來的『唯一戰利品』。」
林成神色微變，盯著那尚未完全展開的骨印。
狐姬緩緩掀開黑布，低聲道：
「那一次升格，失敗得很徹底。整個秘境在升格節點被深淵吞噬，那些試圖建立坐標的職業者不是當場爆體、失控異化，就是徹底精神崩解。」
林成倒吸一口涼氣。
能夠一瞬間，讓五十級職業者精神崩潰。
深淵，果真不是凡人能窺視的。
而且……
這些職業者也真的是相當瘋狂。
可是！
這枚骨印卻像是有種神奇的魔力。
讓他忍不住想要嘗試。
林成握緊它。
發動天賦——時空書寫者。
剎那間。
一股極強的精神衝擊猛然炸開！
【系統提示：精神強制連結中……】
【未知殘痕加載中……】
畫面一閃。
林成的意識仿佛被拉入某段記憶的投影之中。
那是一處廢墟。
高塔、浮空石環、巨大的秘紋門扉坍塌在夜色中，天空像破碎的鏡面一般崩塌，一位身披銀袍的轉職者，站在裂縫邊緣，俯瞰一整片正在吞噬現實的秘境。
「升格失敗了……但我們掌握了它的秘密！」
「死亡！」
「只有血祭，將力量反哺給秘境，才能進入規則之中，推動升格……我們都要死……可惜了……可惜啊！」
……
話音落下。
畫面猛然斷裂，林成呼吸一滯，猛地抽身後退，額頭冷汗直冒。
「代價，是生命！」
狐姬扶住他，柔聲問道：「你看到了？」
林成點頭，神色複雜。
「這些東西……確實不是普通職業者能掌握的。」
千媚狐姬面色複雜地看著他。
「你竟然，還擁有時空追溯的能力，天吶……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
林成沒有解釋。
「不過，我提醒你一句，不要輕易窺視其他高級職業者，更不要輕易凝視深淵……當你利用天賦觀察它們的時候，同時你也成了他們的獵物。」
林成點點頭。
「不過有一點，我猜對了。」
狐姬凝視著他，忽地笑了。
不是那種輕佻的、魅惑眾生的笑。
而是一種……像終於確定賭注押對了的笑。
她緩緩貼近，聲音低軟：「蒼鴉也曾讓人追溯時空，希望找到骨印中的秘密。」
狐姬輕輕托起他的下巴，唇瓣幾乎貼上他的耳廓。
「可惜，那人撐了沒有三分鐘，就瘋了。」
林成看向她，眸色深沉。
「可你不一樣。」
狐姬輕笑，微微俯身，整個人伏在他胸前，指尖輕柔地在他肩上描摹著什麼似的，「你承受住了衝擊，也扛下了深淵窺視的代價。你比他們都穩，比他們……都危險。」
「所以……你拿出骨印，不是依附，而是想殺我？」林成聲音漸寒。
「我又不知道，你能追溯時空。」狐姬說得坦白，語氣卻又帶著幾分令人酥麻的曖昧，「再說了，這枚骨印確實也是不可多得的寶貝。」
林成氣息漸緩。
千媚狐姬整個人靠得更近，像是一道影子，緩緩融進林成的周身氣息中。
「我這類女人啊……」她輕輕吐氣如蘭，唇角帶笑，「從來都活得不清白。但我清楚，依附強者，是我最好的出路。」
「你……就是那個人。」
林成神色微怔。
狐姬卻笑著，眸光中卻藏著一抹極深的認真：「所以，從現在起，我跟你。」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向林成的影子：「我願意成為你背後那道最不起眼的影。沒人在意我，也沒人提防我。但我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她頓了頓，語氣低沉了幾分：「我想活下去……可若真有機會，我也想……看看那片深淵。」
「雖然我怕。」她眼神微顫，妖嬈中帶著罕見的脆弱，「但不知為何……總覺得，它在呼喚我。」
林成看著她，良久未語。
狐姬像是怕他拒絕，輕輕湊近：「你不必相信我，甚至也不奢求你能保護我，只求你……別趕我。」
「如果哪天你厭了我，我自會滾得遠遠的。」
話落，她靜靜地站著，等待林成答覆。
沉默中，林成終於點了點頭。
「你想跟，就跟。」
狐姬笑了。
那一刻，妖媚、危險、柔軟與野心交織的笑容。
像某種毒藥，又像一朵夜中盛開的花。
……
別墅廢墟。
黃秋武的部隊雖然撤離，警戒線卻未被解除。
何曉輝，接管了這兒的一切。
前面他殺劉鐵軍，心中還在猶豫和掙扎。
現如今，他已鐵定心思跟隨林成。
黃副部長和管家什麼關係。
那是穿一條褲子，狼狽為奸的傢伙。
現如今，黃秋武竟因為林成，不惜跟管家翻臉，更是幫忙剿滅黑市。
話說回來！
黑市是怎麼被剿滅的……他想不出來。
裡面超過四十級的職業者便不少。
肯定是林成動用了他隱藏在暗中的力量，幸好審訊室的時候，自己及時轉變立場，現在想想都害怕。
「呼……」何曉輝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翻湧。
他深吸一口氣，朝不遠處的劉浩明和劉夫人走去：「夫人……這裡不安全，兩位請先隨我離開，我已經安排了專車。」
「謝謝何隊，這次死裡逃生，多虧了您。」
劉夫人感激不已。
她覺得。
這種絕境下，能救自己的，肯定是天斷司的人。
「別別別，您別謝我……我以後還得多跟劉少爺學習呢。」
「啊……這。」
劉夫人徹底迷糊了。
畢竟。
她兒子只是個記者，有什麼好學的？
好像在斟酌該不該說。
「秘境升格，本來就不是凡人之力能做到的！」
「……」
她表情中，出現一絲痛苦。
「那次升格失敗，我僥倖活了下來，但記憶中，存在著大量的空白……裡面經歷的很多事情，都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抹掉。」
她輕輕撫過骨印，似有些畏懼，趕緊將手收了回來。
「那一次，我們凝視深淵……這枚骨印，則是從深淵裡帶出來的。一位五十多級的空間法師試圖以骨印建立坐標！結果遭遇反噬，當場精神崩潰。」
「那件事之後，我雖然僥倖活了下來，但記憶之中存在著大量的空白，被你知道，秘境升格失敗之後，有什麼後果麼？」
「不知道。」
「你知道嗎？」
「這枚骨印……不是我想留下的。」
「它，是那些瘋子從升格失敗的秘境裡——拼命帶回來的『唯一戰利品』。」
林成神色微變，盯著那尚未完全展開的骨印。
狐姬緩緩掀開黑布，低聲道：
「那一次升格，失敗得很徹底。整個秘境在升格節點被深淵吞噬，那些試圖建立坐標的職業者不是當場爆體、失控異化，就是徹底精神崩解。」
林成倒吸一口涼氣。
能夠一瞬間，讓五十級職業者精神崩潰。
深淵，果真不是凡人能窺視的。
而且……
這些職業者也真的是相當瘋狂。
可是！
這枚骨印卻像是有種神奇的魔力。
讓他忍不住想要嘗試。
林成握緊它。
發動天賦——時空書寫者。
剎那間。
一股極強的精神衝擊猛然炸開！
【系統提示：精神強制連結中……】
【未知殘痕加載中……】
畫面一閃。
林成的意識仿佛被拉入某段記憶的投影之中。
那是一處廢墟。
高塔、浮空石環、巨大的秘紋門扉坍塌在夜色中，天空像破碎的鏡面一般崩塌，一位身披銀袍的轉職者，站在裂縫邊緣，俯瞰一整片正在吞噬現實的秘境。
「升格失敗了……但我們掌握了它的秘密！」
「死亡！」
「只有血祭，將力量反哺給秘境，才能進入規則之中，推動升格……我們都要死……可惜了……可惜啊！」
……
話音落下。
畫面猛然斷裂，林成呼吸一滯，猛地抽身後退，額頭冷汗直冒。
「代價，是生命！」
狐姬扶住他，柔聲問道：「你看到了？」
林成點頭，神色複雜。
「這些東西……確實不是普通職業者能掌握的。」
千媚狐姬面色複雜地看著他。
「你竟然，還擁有時空追溯的能力，天吶……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
林成沒有解釋。
「不過，我提醒你一句，不要輕易窺視其他高級職業者，更不要輕易凝視深淵……當你利用天賦觀察它們的時候，同時你也成了他們的獵物。」
林成點點頭。
「不過有一點，我猜對了。」
狐姬凝視著他，忽地笑了。
不是那種輕佻的、魅惑眾生的笑。
而是一種……像終於確定賭注押對了的笑。
她緩緩貼近，聲音低軟：「蒼鴉也曾讓人追溯時空，希望找到骨印中的秘密。」
狐姬輕輕托起他的下巴，唇瓣幾乎貼上他的耳廓。
「可惜，那人撐了沒有三分鐘，就瘋了。」
林成看向她，眸色深沉。
「可你不一樣。」
狐姬輕笑，微微俯身，整個人伏在他胸前，指尖輕柔地在他肩上描摹著什麼似的，「你承受住了衝擊，也扛下了深淵窺視的代價。你比他們都穩，比他們……都危險。」
「所以……你拿出骨印，不是依附，而是想殺我？」林成聲音漸寒。
「我又不知道，你能追溯時空。」狐姬說得坦白，語氣卻又帶著幾分令人酥麻的曖昧，「再說了，這枚骨印確實也是不可多得的寶貝。」
林成氣息漸緩。
千媚狐姬整個人靠得更近，像是一道影子，緩緩融進林成的周身氣息中。
「我這類女人啊……」她輕輕吐氣如蘭，唇角帶笑，「從來都活得不清白。但我清楚，依附強者，是我最好的出路。」
「你……就是那個人。」
林成神色微怔。
狐姬卻笑著，眸光中卻藏著一抹極深的認真：「所以，從現在起，我跟你。」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向林成的影子：「我願意成為你背後那道最不起眼的影。沒人在意我，也沒人提防我。但我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她頓了頓，語氣低沉了幾分：「我想活下去……可若真有機會，我也想……看看那片深淵。」
「雖然我怕。」她眼神微顫，妖嬈中帶著罕見的脆弱，「但不知為何……總覺得，它在呼喚我。」
林成看著她，良久未語。
狐姬像是怕他拒絕，輕輕湊近：「你不必相信我，甚至也不奢求你能保護我，只求你……別趕我。」
「如果哪天你厭了我，我自會滾得遠遠的。」
話落，她靜靜地站著，等待林成答覆。
沉默中，林成終於點了點頭。
「你想跟，就跟。」
狐姬笑了。
那一刻，妖媚、危險、柔軟與野心交織的笑容。
像某種毒藥，又像一朵夜中盛開的花。
……
別墅廢墟。
黃秋武的部隊雖然撤離，警戒線卻未被解除。
何曉輝，接管了這兒的一切。
前面他殺劉鐵軍，心中還在猶豫和掙扎。
現如今，他已鐵定心思跟隨林成。
黃副部長和管家什麼關係。
那是穿一條褲子，狼狽為奸的傢伙。
現如今，黃秋武竟因為林成，不惜跟管家翻臉，更是幫忙剿滅黑市。
話說回來！
黑市是怎麼被剿滅的……他想不出來。
裡面超過四十級的職業者便不少。
肯定是林成動用了他隱藏在暗中的力量，幸好審訊室的時候，自己及時轉變立場，現在想想都害怕。
「呼……」何曉輝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翻湧。
他深吸一口氣，朝不遠處的劉浩明和劉夫人走去：「夫人……這裡不安全，兩位請先隨我離開，我已經安排了專車。」
「謝謝何隊，這次死裡逃生，多虧了您。」
劉夫人感激不已。
她覺得。
這種絕境下，能救自己的，肯定是天斷司的人。
「別別別，您別謝我……我以後還得多跟劉少爺學習呢。」
「啊……這。」
劉夫人徹底迷糊了。
畢竟。
她兒子只是個記者，有什麼好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