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升格秘境
林成眉頭微皺：「痕跡？」
「具體說，是坐標……」
狐姬轉過頭，朝他勾了勾手指：
「別愣著，快進來」
林成眸色一暗，抬腳跟上。
幽暗樓道，燈火隨風輕晃，一男一女的身影緩緩沉入地下……
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緩緩甦醒。
空氣冷得像沉入水底。
林成腳步一踏入地階盡頭，便感覺到四周氣壓驟降，仿佛連呼吸都開始沉重。
這裡……像是一個被抹去的空間。
油燈被點燃。
火光在千媚狐姬指尖躍動。
空間內，明亮了許多。
這是一間地窖。
四壁由不規則的石塊砌成。
中央擺放著一具黑色棺槨，卻被一道道金屬符鏈封鎖，通體布滿咒痕，仿佛一具沉睡的戰甲。
狐姬走到棺槨旁，縴手一點，咒鏈應聲而開，露出內部。
裡面並無屍體。
只有一枚石質骨印，微微發出幽藍螢光。
狐姬並沒有拿出骨印。
而是走到石桌邊，屈膝坐下，拍了拍身旁的空位，輕笑：「來吧，小殺神，給你補一課。」
林成沉默片刻，還是走過去，站在她身後。
「升格秘境。」她輕聲道，「聽起來像件遙遠又玄乎的事，但對職業者來說，它就是最赤裸的誘惑。」
她轉頭看林成一眼，笑意曖昧：
「比如……你是不是總覺得，自己練級速度太慢了？」
林成：「……」
「算了，這句話就不該問你。」
「怎麼了，我也覺得慢啊。」
「呸，剛離開專職秘境多久，就到了二十多級，哪有你這樣的變態！」
「你說重點。」
狐姬吐氣如蘭，紅唇微翹。
「升格之後，秘境不再是按部就班的『野怪刷新點』，而是擁有自我進化能力的空間生態。簡單點說，它會根據殺戮頻率、職業強度，自動調整刷新密度和野怪等級。」
「那麼強？」
「沒錯，野怪越強，經驗越多，掉落越稀有……就像一個為強者量身定做的餵養池。」
「怎麼做到的。」
林成說完，就知道自己問了一個白痴的問題。
倘若大家都知道答案的話。
現在升格秘境豈不到處都是。而且，從黃秋武的態度來看，這件事還處於試驗階段。
「而且，某些秘境內，還會產出只能在升格狀態下生成的『遺物』，那些可是大夏級別都爭搶的好東西。」
狐姬回頭，眼神輕柔地掃過林成：
「對像你這種……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瘋子來說，升格秘境，等於一口氣裝滿了你的胃口。」
林成眉頭微動。
他確實在意效率。
不過刷過的秘境還少，整體的規則都不太熟悉。
狐姬卻不等他開口，繼續說道：「而且，升格也並不像大家知道的，經驗翻倍那麼簡單？」
「難道，還可以干涉規則？」
「沒錯！」
狐姬眨了眨眼，輕輕一嘆：「就像這次開啟的新手秘境中的鎖血機制，若非它的話，我早就被那小畜生玩死了。」
「……」
林成沉默。
白狸在秘境裡對千媚狐姬做的事，他再熟悉不過。
「具體怎麼做的，我不知道……只是聽說，每一次秘境升格成功，都會在某個時間點，生成一個『主控錨點』。誰得到它，就能修改秘境內部的規則。」
「那豈不是成為秘境的……神！」
除了神，林成確實找不到別的字來形容。
「是的！」
「具體有哪些規則？」
「你可真當我什麼都知道啊。」
千媚狐姬笑著，手腕一翻，拿出紅酒和酒杯，倒滿了遞給林成。
林成接過來，小口品嘗。
沒有猶豫。
千媚狐姬卻笑了，因為她感受到信任：「據說，裝備的掉落率、還有技能限制，甚至設置職業經驗獲取、能力天花板等等！」
林成手中的酒猛地一抖：「這是……設計副本的權限。」
她微笑，神色卻忽然認真：
「你懂這意味著什麼？」
林成沒有說話。
心中，卻掀起滔天巨浪。
比起領域。
這更加強大，掌握副本規則。
可以變成這個秘境，這方世界中無法戰勝的神。
到那時。
不管外界發生多大困難。
只需要進入副本，便能保住性命。
對職業者來說，這絕對是一份難以抵擋的誘惑。
所謂「升格秘境」，不僅是資源暴漲，更是規則霸權。
不過！
林成心中冷笑。
自己擁有湮滅之力，可以無視這一切規則霸權。
想到這些，心中多了分底氣。
似乎，終焉法典就是為了控制或扼制這些而生的。
狐姬輕笑一聲，問：「你了解深淵麼？」
「知道，職業者死後，去的地方，也是召喚師召喚獸存在的地方，活人無法到達！」
「但恰恰在那裡，藏著這個世界最危險、也最強大的饋贈。」千媚狐姬盯著林成，緩緩說道：「升格得越徹底，秘境就越容易和深淵產生連結。」
「那……有什麼後果？」
狐姬低聲道，神色罕見的凝重：
「深淵說是饋贈，倒不如說是詛咒。它可以幫職業者獲取第二職業，甚至提升天賦，亦或者……異化。」
她頓了頓，語氣低沉：
「變成那種……類似於管家，卻比他更強。一種，連死亡都無法直接抹消的怪物。」
林成沉默了。
他終於明白，所謂「升格」，本質上就是一場危險的職業者狂歡賭局。
你可以成為支配副本的神，也可以被深淵反噬為怪。
「曾經有一批職業者，在某個『試驗型』升格秘境中活著回來。」狐姬神情變得晦暗，「但他們回來之後，都瘋了。」
「有的直接自爆，還有的……當晚無聲無息，化作一灘血水。」
「我……其實是他們準備獻祭給秘境的女人。」
千媚狐姬悽然一笑。
林成沒說話，靜靜看著對方。
「可笑的是，最後我成了稀有職業者。但是，我原本的皮囊早已損毀，必須靠著別人的皮膚生活。」
她平淡地講述著：「我恨那些男人……所以，當他們與我水乳交融的時候，我無時無刻想的都是，殺了他！」
「……」
長時間的沉默。
林成給她倒了一杯酒，接著喝上。
他心中感慨。
自己也不是聖人，只是覺得千媚狐姬比較髒，再加上精神力暴漲，所以抵擋得住誘惑。
倘若，自己真想對她不軌。
現在兩個人之中，恐怕要死一個。
而且，關於升格秘境的秘密，也不會被輕易得知。
林成深吸了一口氣。
他問：「所以，那枚骨印跟升格秘境有什麼關係？」
「具體說，是坐標……」
狐姬轉過頭，朝他勾了勾手指：
「別愣著，快進來」
林成眸色一暗，抬腳跟上。
幽暗樓道，燈火隨風輕晃，一男一女的身影緩緩沉入地下……
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緩緩甦醒。
空氣冷得像沉入水底。
林成腳步一踏入地階盡頭，便感覺到四周氣壓驟降，仿佛連呼吸都開始沉重。
這裡……像是一個被抹去的空間。
油燈被點燃。
火光在千媚狐姬指尖躍動。
空間內，明亮了許多。
這是一間地窖。
四壁由不規則的石塊砌成。
中央擺放著一具黑色棺槨，卻被一道道金屬符鏈封鎖，通體布滿咒痕，仿佛一具沉睡的戰甲。
狐姬走到棺槨旁，縴手一點，咒鏈應聲而開，露出內部。
裡面並無屍體。
只有一枚石質骨印，微微發出幽藍螢光。
狐姬並沒有拿出骨印。
而是走到石桌邊，屈膝坐下，拍了拍身旁的空位，輕笑：「來吧，小殺神，給你補一課。」
林成沉默片刻，還是走過去，站在她身後。
「升格秘境。」她輕聲道，「聽起來像件遙遠又玄乎的事，但對職業者來說，它就是最赤裸的誘惑。」
她轉頭看林成一眼，笑意曖昧：
「比如……你是不是總覺得，自己練級速度太慢了？」
林成：「……」
「算了，這句話就不該問你。」
「怎麼了，我也覺得慢啊。」
「呸，剛離開專職秘境多久，就到了二十多級，哪有你這樣的變態！」
「你說重點。」
狐姬吐氣如蘭，紅唇微翹。
「升格之後，秘境不再是按部就班的『野怪刷新點』，而是擁有自我進化能力的空間生態。簡單點說，它會根據殺戮頻率、職業強度，自動調整刷新密度和野怪等級。」
「那麼強？」
「沒錯，野怪越強，經驗越多，掉落越稀有……就像一個為強者量身定做的餵養池。」
「怎麼做到的。」
林成說完，就知道自己問了一個白痴的問題。
倘若大家都知道答案的話。
現在升格秘境豈不到處都是。而且，從黃秋武的態度來看，這件事還處於試驗階段。
「而且，某些秘境內，還會產出只能在升格狀態下生成的『遺物』，那些可是大夏級別都爭搶的好東西。」
狐姬回頭，眼神輕柔地掃過林成：
「對像你這種……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瘋子來說，升格秘境，等於一口氣裝滿了你的胃口。」
林成眉頭微動。
他確實在意效率。
不過刷過的秘境還少，整體的規則都不太熟悉。
狐姬卻不等他開口，繼續說道：「而且，升格也並不像大家知道的，經驗翻倍那麼簡單？」
「難道，還可以干涉規則？」
「沒錯！」
狐姬眨了眨眼，輕輕一嘆：「就像這次開啟的新手秘境中的鎖血機制，若非它的話，我早就被那小畜生玩死了。」
「……」
林成沉默。
白狸在秘境裡對千媚狐姬做的事，他再熟悉不過。
「具體怎麼做的，我不知道……只是聽說，每一次秘境升格成功，都會在某個時間點，生成一個『主控錨點』。誰得到它，就能修改秘境內部的規則。」
「那豈不是成為秘境的……神！」
除了神，林成確實找不到別的字來形容。
「是的！」
「具體有哪些規則？」
「你可真當我什麼都知道啊。」
千媚狐姬笑著，手腕一翻，拿出紅酒和酒杯，倒滿了遞給林成。
林成接過來，小口品嘗。
沒有猶豫。
千媚狐姬卻笑了，因為她感受到信任：「據說，裝備的掉落率、還有技能限制，甚至設置職業經驗獲取、能力天花板等等！」
林成手中的酒猛地一抖：「這是……設計副本的權限。」
她微笑，神色卻忽然認真：
「你懂這意味著什麼？」
林成沒有說話。
心中，卻掀起滔天巨浪。
比起領域。
這更加強大，掌握副本規則。
可以變成這個秘境，這方世界中無法戰勝的神。
到那時。
不管外界發生多大困難。
只需要進入副本，便能保住性命。
對職業者來說，這絕對是一份難以抵擋的誘惑。
所謂「升格秘境」，不僅是資源暴漲，更是規則霸權。
不過！
林成心中冷笑。
自己擁有湮滅之力，可以無視這一切規則霸權。
想到這些，心中多了分底氣。
似乎，終焉法典就是為了控制或扼制這些而生的。
狐姬輕笑一聲，問：「你了解深淵麼？」
「知道，職業者死後，去的地方，也是召喚師召喚獸存在的地方，活人無法到達！」
「但恰恰在那裡，藏著這個世界最危險、也最強大的饋贈。」千媚狐姬盯著林成，緩緩說道：「升格得越徹底，秘境就越容易和深淵產生連結。」
「那……有什麼後果？」
狐姬低聲道，神色罕見的凝重：
「深淵說是饋贈，倒不如說是詛咒。它可以幫職業者獲取第二職業，甚至提升天賦，亦或者……異化。」
她頓了頓，語氣低沉：
「變成那種……類似於管家，卻比他更強。一種，連死亡都無法直接抹消的怪物。」
林成沉默了。
他終於明白，所謂「升格」，本質上就是一場危險的職業者狂歡賭局。
你可以成為支配副本的神，也可以被深淵反噬為怪。
「曾經有一批職業者，在某個『試驗型』升格秘境中活著回來。」狐姬神情變得晦暗，「但他們回來之後，都瘋了。」
「有的直接自爆，還有的……當晚無聲無息，化作一灘血水。」
「我……其實是他們準備獻祭給秘境的女人。」
千媚狐姬悽然一笑。
林成沒說話，靜靜看著對方。
「可笑的是，最後我成了稀有職業者。但是，我原本的皮囊早已損毀，必須靠著別人的皮膚生活。」
她平淡地講述著：「我恨那些男人……所以，當他們與我水乳交融的時候，我無時無刻想的都是，殺了他！」
「……」
長時間的沉默。
林成給她倒了一杯酒，接著喝上。
他心中感慨。
自己也不是聖人，只是覺得千媚狐姬比較髒，再加上精神力暴漲，所以抵擋得住誘惑。
倘若，自己真想對她不軌。
現在兩個人之中，恐怕要死一個。
而且，關於升格秘境的秘密，也不會被輕易得知。
林成深吸了一口氣。
他問：「所以，那枚骨印跟升格秘境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