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驗證筆跡
肖景明越說越激動。
「我肖景明今天把話撂在這兒！」
「如果這詩真是曹華這廝寫的......」
他一拍胸脯，大聲道：
「我肖景明，以後名字倒著寫！」
「肖！景！明！倒過來，明景肖！」
這話一出，眾人又是一片譁然。
這賭注可夠大的！
肖景明一副「我豁出去了」的表情。
但他看見蕭天策粗壯的胳膊，心裡有點發虛。
這莽夫不會動手吧？
他趕緊往後縮了縮。
隨即，他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不能硬碰硬！
的鼓動群眾！
肖景明轉向眾人，煽動道：
「諸位！你們都聽聽！」
「這蕭天策和曹華，一個統領，一個司主，官官相護！」
「他們倆空口白牙，一唱一和，誰知道說的是真是假？」
「我們憑什麼相信他們？」
人群中立刻有人附和起來。
「對對對！的有證據！」
「曹統領，你既然說詩是你作的，蕭大人也為你作證。」
「那總得拿出點真憑實據，讓我們大家心服口服吧？」
「是啊！不然我們怎麼相信？」
一時間，群情激奮，矛頭又指向了曹華。
眾人七嘴八舌，紛紛要求曹華拿出證據。
蕭天策眉頭一皺，剛想發作。
這幫牆頭草！
曹華卻再次對他搖了搖頭，示意他冷靜。
只見曹華對著鼓譟的眾人道：
「諸位的心情，在下理解。」
「肖公子說的也有幾分道理，口說無憑，的確難以服眾。」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
「要證據，是嗎？」
曹華微微一笑，「很簡單。」
眾人精神一振，都豎起了耳朵。
「還能有什麼證據？」
「難不成他還能再作一首？」
「這可不是大白菜，說有就有啊！」
曹華不理會眾人的議論，指向那個女童繼續說道：
「方才那兩句詩，不是寫在了一張紙條上，由那位小姑娘收上去了嗎？」
「既然大家懷疑這詩非我所作。」
曹華聲音清晰地傳遍每個角落：
「那在下，便當著諸位的面。」
「將這兩句詩，再寫一遍。」
「然後，與小姑娘手中那張原始的紙條，進行筆跡比對。」
「若字跡一般無二，便可證明，那張紙條，的確是在下親筆所書。」
「畢竟......」
曹華補充道：
「那些紙條，自從小姑娘收上去之後，除了她自己，應該再無旁人見過吧？」
「想要當場模仿，恐怕是難如登天。」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點頭。
「有道理！」
「這法子好！」
「筆跡是做不了假的！」
「如果字跡一樣，那基本就能確定了！」
肖景明眼神閃爍。
這法子......聽起來似乎沒什麼破綻。
但他還是不信曹華有這本事！
「好！」
肖景明咬牙道：「就依你所言！」
「店家！筆墨伺候！」
立刻有下人送上了筆墨紙硯。
曹華也不推辭，走到一張空桌前。
全場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就連清寒姑娘，美眸中也閃過一絲異彩。
曹華提起毛筆，凝神片刻。
整個大堂安靜得可怕。
突然，曹華手腕一動。
筆走龍蛇！
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
眨眼功夫，兩行字跡躍然紙上。
隨後他放下筆，輕輕吹了吹墨跡。
「獻醜了。」
他將寫好的紙張拿起，展示給眾人。
眾人伸長了脖子去看。
「字......字好像還不錯？」
「光看字好沒用，得跟原來的一樣才行！」
肖景明迫不及待地吼道：
「小姑娘！快！」
「把你手上的那張紙條當眾打開！」
「讓大家看看這曹華是不是在弄虛作玄！」
捧著紙條的女童聞言，下意識地就要抬手，展示曹華先前被收走的那一張紙條。
「且慢！」
曹華突然開口，阻止了女童的動作。
女童一愣，停下了手。
眾人也是一怔。
「怎麼了？曹華？」
「你又想耍什麼花樣？」
肖景明厲聲質問。
「你小子是不是心虛了？」
「怕對不上，不敢讓人看了？」
曹華微微一笑，搖了搖頭，「肖公子誤會了，在下並非心虛。」
他意有所指地說道：
「只是，這紙條嘛，一旦當眾打開，上面的字跡也就公之於眾了。」
「萬一......」
曹華拖長了語調。
「萬一有人眼尖手快，趁機記下筆跡，立即進行模仿，豈不是可以跳出來混淆真假？」
這話一出，眾人面面相覷。
好像......也有點道理？
肖景明臉色一變：「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本公子會做這種事？」
曹華笑道：「在下可沒這麼說。只是防患於未然總是好的。」
「畢竟，今日之事，關係到在下的清白，也關係到肖公子您名字要不要倒著寫。」
「謹慎一點，總沒錯。」
肖景明被他噎得說不出話。
這小子，嘴皮子倒是真利索！
「那你待如何？」
有人忍不住問道。
「是啊，不打開看，怎麼比對？」
曹華胸目光轉向雅間窗口的清寒姑娘。
「為了公正起見。」
「不如，就請清寒姑娘，來做這個判斷。」
「小姑娘可以將那張原始的紙條，以及在下剛剛書寫的這張，一併呈給清寒姑娘。」
「由清寒姑娘先行比對，判斷二者字跡是否一致。」
「待清寒姑娘有了定論之後，再將那張原始紙條公之於眾，讓大家一同驗看，如何？」
他這話一出，眾人都是一愣。
請清寒姑娘判斷？
這倒是個辦法！
清寒姑娘才情高絕，眼光定然不差。
而且，她身份超然，斷然不會偏袒任何一方。
最重要的是，曹華此舉，等於將最終的裁判權，交到了他心儀的女子手中。
這份自信，這份坦蕩，反倒讓不少人對他的懷疑，又減輕了幾分。
肖景明眉頭緊鎖。
如果清寒姑娘說字跡一樣......
那他肖景明的臉，可就丟大了！
但他轉念一想，曹華這事多半是虛張聲勢！
對！一定是這樣！
想讓清寒姑娘給他留幾分面子？
「好！」
肖景明當即應道：「就請清寒姑娘來做這個公斷！」
「本公子倒要看看，你曹華的字，和那神來之筆，究竟能不能對得上！」
「若是對不上，哼！」
肖景明心中已經開始盤算，等會兒怎麼羞辱曹華了。
蕭天策在一旁暗暗點頭。
曹華這一手，玩得漂亮。
既避免了紙條提前暴露被人做手腳的可能，又把清寒姑娘拉了進來。
曹華對著清寒姑娘的方向，拱手道：
「有勞清寒姑娘了。」
「我肖景明今天把話撂在這兒！」
「如果這詩真是曹華這廝寫的......」
他一拍胸脯，大聲道：
「我肖景明，以後名字倒著寫！」
「肖！景！明！倒過來，明景肖！」
這話一出，眾人又是一片譁然。
這賭注可夠大的！
肖景明一副「我豁出去了」的表情。
但他看見蕭天策粗壯的胳膊，心裡有點發虛。
這莽夫不會動手吧？
他趕緊往後縮了縮。
隨即，他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不能硬碰硬！
的鼓動群眾！
肖景明轉向眾人，煽動道：
「諸位！你們都聽聽！」
「這蕭天策和曹華，一個統領，一個司主，官官相護！」
「他們倆空口白牙，一唱一和，誰知道說的是真是假？」
「我們憑什麼相信他們？」
人群中立刻有人附和起來。
「對對對！的有證據！」
「曹統領，你既然說詩是你作的，蕭大人也為你作證。」
「那總得拿出點真憑實據，讓我們大家心服口服吧？」
「是啊！不然我們怎麼相信？」
一時間，群情激奮，矛頭又指向了曹華。
眾人七嘴八舌，紛紛要求曹華拿出證據。
蕭天策眉頭一皺，剛想發作。
這幫牆頭草！
曹華卻再次對他搖了搖頭，示意他冷靜。
只見曹華對著鼓譟的眾人道：
「諸位的心情，在下理解。」
「肖公子說的也有幾分道理，口說無憑，的確難以服眾。」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
「要證據，是嗎？」
曹華微微一笑，「很簡單。」
眾人精神一振，都豎起了耳朵。
「還能有什麼證據？」
「難不成他還能再作一首？」
「這可不是大白菜，說有就有啊！」
曹華不理會眾人的議論，指向那個女童繼續說道：
「方才那兩句詩，不是寫在了一張紙條上，由那位小姑娘收上去了嗎？」
「既然大家懷疑這詩非我所作。」
曹華聲音清晰地傳遍每個角落：
「那在下，便當著諸位的面。」
「將這兩句詩，再寫一遍。」
「然後，與小姑娘手中那張原始的紙條，進行筆跡比對。」
「若字跡一般無二，便可證明，那張紙條，的確是在下親筆所書。」
「畢竟......」
曹華補充道：
「那些紙條，自從小姑娘收上去之後，除了她自己，應該再無旁人見過吧？」
「想要當場模仿，恐怕是難如登天。」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點頭。
「有道理！」
「這法子好！」
「筆跡是做不了假的！」
「如果字跡一樣，那基本就能確定了！」
肖景明眼神閃爍。
這法子......聽起來似乎沒什麼破綻。
但他還是不信曹華有這本事！
「好！」
肖景明咬牙道：「就依你所言！」
「店家！筆墨伺候！」
立刻有下人送上了筆墨紙硯。
曹華也不推辭，走到一張空桌前。
全場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就連清寒姑娘，美眸中也閃過一絲異彩。
曹華提起毛筆，凝神片刻。
整個大堂安靜得可怕。
突然，曹華手腕一動。
筆走龍蛇！
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
眨眼功夫，兩行字跡躍然紙上。
隨後他放下筆，輕輕吹了吹墨跡。
「獻醜了。」
他將寫好的紙張拿起，展示給眾人。
眾人伸長了脖子去看。
「字......字好像還不錯？」
「光看字好沒用，得跟原來的一樣才行！」
肖景明迫不及待地吼道：
「小姑娘！快！」
「把你手上的那張紙條當眾打開！」
「讓大家看看這曹華是不是在弄虛作玄！」
捧著紙條的女童聞言，下意識地就要抬手，展示曹華先前被收走的那一張紙條。
「且慢！」
曹華突然開口，阻止了女童的動作。
女童一愣，停下了手。
眾人也是一怔。
「怎麼了？曹華？」
「你又想耍什麼花樣？」
肖景明厲聲質問。
「你小子是不是心虛了？」
「怕對不上，不敢讓人看了？」
曹華微微一笑，搖了搖頭，「肖公子誤會了，在下並非心虛。」
他意有所指地說道：
「只是，這紙條嘛，一旦當眾打開，上面的字跡也就公之於眾了。」
「萬一......」
曹華拖長了語調。
「萬一有人眼尖手快，趁機記下筆跡，立即進行模仿，豈不是可以跳出來混淆真假？」
這話一出，眾人面面相覷。
好像......也有點道理？
肖景明臉色一變：「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本公子會做這種事？」
曹華笑道：「在下可沒這麼說。只是防患於未然總是好的。」
「畢竟，今日之事，關係到在下的清白，也關係到肖公子您名字要不要倒著寫。」
「謹慎一點，總沒錯。」
肖景明被他噎得說不出話。
這小子，嘴皮子倒是真利索！
「那你待如何？」
有人忍不住問道。
「是啊，不打開看，怎麼比對？」
曹華胸目光轉向雅間窗口的清寒姑娘。
「為了公正起見。」
「不如，就請清寒姑娘，來做這個判斷。」
「小姑娘可以將那張原始的紙條，以及在下剛剛書寫的這張，一併呈給清寒姑娘。」
「由清寒姑娘先行比對，判斷二者字跡是否一致。」
「待清寒姑娘有了定論之後，再將那張原始紙條公之於眾，讓大家一同驗看，如何？」
他這話一出，眾人都是一愣。
請清寒姑娘判斷？
這倒是個辦法！
清寒姑娘才情高絕，眼光定然不差。
而且，她身份超然，斷然不會偏袒任何一方。
最重要的是，曹華此舉，等於將最終的裁判權，交到了他心儀的女子手中。
這份自信，這份坦蕩，反倒讓不少人對他的懷疑，又減輕了幾分。
肖景明眉頭緊鎖。
如果清寒姑娘說字跡一樣......
那他肖景明的臉，可就丟大了！
但他轉念一想，曹華這事多半是虛張聲勢！
對！一定是這樣！
想讓清寒姑娘給他留幾分面子？
「好！」
肖景明當即應道：「就請清寒姑娘來做這個公斷！」
「本公子倒要看看，你曹華的字，和那神來之筆，究竟能不能對得上！」
「若是對不上，哼！」
肖景明心中已經開始盤算，等會兒怎麼羞辱曹華了。
蕭天策在一旁暗暗點頭。
曹華這一手，玩得漂亮。
既避免了紙條提前暴露被人做手腳的可能，又把清寒姑娘拉了進來。
曹華對著清寒姑娘的方向，拱手道：
「有勞清寒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