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窮酸秀才代筆捉刀？
蕭天策聽著眾人的鬨笑，臉上卻不見絲毫惱怒。
「哈哈哈，肖公子說笑了。」
「我蕭天策是什麼料，我自己清楚得很。」
「舞刀弄槍，帶兵打仗，那是我的本行。」
「吟詩作對這種風雅事，我的確是一竅不通，連『美人』兩個字都快忘了怎麼寫了。」
他這話一出。
肖景明嘴角的譏諷更濃。
然而，蕭天策話鋒一轉，悠悠道：
「不過嘛，我雖然自己肚子裡沒墨水。」
「但我可以學肖公子你啊，自己不行，就找幫手嘛！」
此言一出，肖景明臉上的笑容猛地一僵！
找幫手？
他心裡咯噔一下。
蕭天策為了得到與清寒姑娘交談的機會，找人幫助的可能性極高。
但是，肖景明轉念一想。
他今天過來，根本沒帶什麼幕僚文士！
身旁也只有曹華一人而已。
肖景明強自鎮定，眼中閃過一絲狐疑：
「哦？幫手？」
「蕭統領這話說得可就有意思了。」
「本公子怎麼沒看見，蕭統領今日帶了哪位高參前來？不妨請出來，也讓大家開開眼界？」
蕭天策卻只是咧嘴一笑，
「嘿嘿，肖公子，這你就不用操心了。」
「我的人，自然有我的安排。」
肖景明氣得鼻子都快歪了。
這蕭天策，分明是故意在消遣他！
大堂內的眾人也是心癢難耐。
「到底是誰啊？」
「蕭統領就別賣關子了！」
「是啊，快告訴我們吧！這等神作，究竟出自誰手？」
「莫非是哪位隱世的大儒不成？」
一時間，各種猜測紛紛揚揚。
肖景明更是急得抓耳撓腮。
杜先生指望不上，現在唯一的線索又被蕭天策這渾蛋給捏著。
藥圃！
清寒姑娘！
他額頭上青筋都爆起來了。
「蕭天策！你少在這裡故弄玄虛！」
「你要是再敢戲耍本公子，休怪我不客氣！」
蕭天策見他這副模樣，心中樂開了花，但表面上卻故作高深：
「哎，肖公子何必如此動怒。」
「這等風雅之事，自然要慢慢揭曉才有意思嘛。」
就在這時，一個略顯突兀的聲音響了起來。
「咳咳。」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曹華走了出來說道：
「那個......肖公子，方才那兩句詩......」
「不才，正是在下所作。」
一語落下，滿堂皆寂。
比之前女童念出詩句時，還要安靜。
落針可聞，已經不足以形容此刻的死寂。
肖景明更是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曹華。
「噗——」
肖景明第一個忍不住，爆笑出聲。
「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後合，「曹華？你說什麼？」
「這詩......是你寫的？」
他指著曹華，又指了指那女童手中的宣紙，
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這是我肖景明這輩子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就憑你？曹華？」
肖景明臉上鄙夷：「一個整日油嘴滑舌，只知道投機鑽營的教坊司司主？」
「也敢妄稱自己能作出此等驚世駭俗的詩句？」
「曹華啊曹華，本公子承認，你小子是有點小聰明，也挺會鑽營的。」
「但你要說，這『雲想衣裳花想容』是你親手所作......」
肖景明嗤笑一聲，猛地轉向大堂內的眾人，提高了聲音：
「諸位，你們都聽到了！」
「這位曹大人，說這首連杜先生都自愧不如的千古絕句，是他寫的！」
「你們信嗎？」
人群中先是一片沉默，隨即爆發出嗡嗡議論。
「是他？不可能吧！」
「是啊，從未聽說過曹司主在詩詞上有什麼造詣啊。」
「這詩的意境，何等高妙！簡直是神來之筆！豈是尋常人能寫出來的？」
「杜先生是什麼人物？榜眼！名滿京華的大才子！連他都甘拜下風，這曹華......」
「我看看！這小子怕不是想出風頭想瘋了吧？」
「為了巴結清寒姑娘，這也太敢吹了！」
眾人議論紛紛，看向曹華的目光充滿鄙夷。
畢竟，曹華平日裡的形象，
和這首詩所展現出的才情與意境，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打死他們都不信，
隨便一個人都能寫出這等風華絕代的詩句？
肖景明聽到眾人的議論，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濃。
他冷笑著說道：「曹華，聽到了嗎？」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就你這點微末道行，也想魚目混珠，冒名頂替？」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這詩究竟是從何而來！」
在他看來，曹華這小子，百分之百是在撒謊！
蕭天策那莽夫，說不定就是想用這種方式，來掩蓋他根本沒找到高人的事實！
肖景明越想越覺得是這個道理。
蕭天策在一旁，看著曹華被眾人質疑，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他剛想開口說些什麼。
曹華卻對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稍安勿躁。
面對肖景明的質問，曹華依舊神色平靜。
「肖公子息怒，諸位也稍安勿躁。」
「在下知道，空口無憑，大家不相信也是人之常情。」
「畢竟，在下沒有透露過這方面的......嗯，愛好。」
他攤了攤手，一副「我理解你們」的表情，「不過嘛......」
「諸位若是有疑慮。」
「大可以問問我身邊的這位。」
他指了指蕭天策，朗聲道：
「方才，蕭統領可是一直與在下同在一處。」
「這兩句詩，究竟是不是在下隨手塗鴉而成。」
「蕭統領可是親眼所見！」
「是與不是，一問便知！」
曹華的聲音充滿自信。
此言一出，
全場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蕭天策的身上！
「蕭統領！曹大人說......」
「他說您能為他作證！這詩，真是他寫的？」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開口問道。
蕭天策目光轉向曹華。
這小子！
蕭天策清了清嗓子，朗聲道：
「沒錯。」
「曹華說的，句句屬實。」
他聲音洪亮肯定道，「方才那兩句詩，的確是曹華當著我的面寫出來的。」
蕭天策此言一出，人群中出現騷動。
難道......是真的？
肖景明跳出來反駁：
「絕對不可能！」
他指著曹華，又指著蕭天策，氣急敗壞道：
「蕭天策！你們倆串通好了，在這裡演雙簧戲耍我們不成？」
「曹華肚子裡那點墨水，連給本公子提鞋都不配！」
「還作出此等千古絕句？滑天下之大稽！」
「哈哈哈，肖公子說笑了。」
「我蕭天策是什麼料，我自己清楚得很。」
「舞刀弄槍，帶兵打仗，那是我的本行。」
「吟詩作對這種風雅事，我的確是一竅不通，連『美人』兩個字都快忘了怎麼寫了。」
他這話一出。
肖景明嘴角的譏諷更濃。
然而，蕭天策話鋒一轉，悠悠道：
「不過嘛，我雖然自己肚子裡沒墨水。」
「但我可以學肖公子你啊，自己不行，就找幫手嘛！」
此言一出，肖景明臉上的笑容猛地一僵！
找幫手？
他心裡咯噔一下。
蕭天策為了得到與清寒姑娘交談的機會，找人幫助的可能性極高。
但是，肖景明轉念一想。
他今天過來，根本沒帶什麼幕僚文士！
身旁也只有曹華一人而已。
肖景明強自鎮定，眼中閃過一絲狐疑：
「哦？幫手？」
「蕭統領這話說得可就有意思了。」
「本公子怎麼沒看見，蕭統領今日帶了哪位高參前來？不妨請出來，也讓大家開開眼界？」
蕭天策卻只是咧嘴一笑，
「嘿嘿，肖公子，這你就不用操心了。」
「我的人，自然有我的安排。」
肖景明氣得鼻子都快歪了。
這蕭天策，分明是故意在消遣他！
大堂內的眾人也是心癢難耐。
「到底是誰啊？」
「蕭統領就別賣關子了！」
「是啊，快告訴我們吧！這等神作，究竟出自誰手？」
「莫非是哪位隱世的大儒不成？」
一時間，各種猜測紛紛揚揚。
肖景明更是急得抓耳撓腮。
杜先生指望不上，現在唯一的線索又被蕭天策這渾蛋給捏著。
藥圃！
清寒姑娘！
他額頭上青筋都爆起來了。
「蕭天策！你少在這裡故弄玄虛！」
「你要是再敢戲耍本公子，休怪我不客氣！」
蕭天策見他這副模樣，心中樂開了花，但表面上卻故作高深：
「哎，肖公子何必如此動怒。」
「這等風雅之事，自然要慢慢揭曉才有意思嘛。」
就在這時，一個略顯突兀的聲音響了起來。
「咳咳。」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曹華走了出來說道：
「那個......肖公子，方才那兩句詩......」
「不才，正是在下所作。」
一語落下，滿堂皆寂。
比之前女童念出詩句時，還要安靜。
落針可聞，已經不足以形容此刻的死寂。
肖景明更是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曹華。
「噗——」
肖景明第一個忍不住，爆笑出聲。
「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後合，「曹華？你說什麼？」
「這詩......是你寫的？」
他指著曹華，又指了指那女童手中的宣紙，
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這是我肖景明這輩子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就憑你？曹華？」
肖景明臉上鄙夷：「一個整日油嘴滑舌，只知道投機鑽營的教坊司司主？」
「也敢妄稱自己能作出此等驚世駭俗的詩句？」
「曹華啊曹華，本公子承認，你小子是有點小聰明，也挺會鑽營的。」
「但你要說，這『雲想衣裳花想容』是你親手所作......」
肖景明嗤笑一聲，猛地轉向大堂內的眾人，提高了聲音：
「諸位，你們都聽到了！」
「這位曹大人，說這首連杜先生都自愧不如的千古絕句，是他寫的！」
「你們信嗎？」
人群中先是一片沉默，隨即爆發出嗡嗡議論。
「是他？不可能吧！」
「是啊，從未聽說過曹司主在詩詞上有什麼造詣啊。」
「這詩的意境，何等高妙！簡直是神來之筆！豈是尋常人能寫出來的？」
「杜先生是什麼人物？榜眼！名滿京華的大才子！連他都甘拜下風，這曹華......」
「我看看！這小子怕不是想出風頭想瘋了吧？」
「為了巴結清寒姑娘，這也太敢吹了！」
眾人議論紛紛，看向曹華的目光充滿鄙夷。
畢竟，曹華平日裡的形象，
和這首詩所展現出的才情與意境，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打死他們都不信，
隨便一個人都能寫出這等風華絕代的詩句？
肖景明聽到眾人的議論，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濃。
他冷笑著說道：「曹華，聽到了嗎？」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就你這點微末道行，也想魚目混珠，冒名頂替？」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這詩究竟是從何而來！」
在他看來，曹華這小子，百分之百是在撒謊！
蕭天策那莽夫，說不定就是想用這種方式，來掩蓋他根本沒找到高人的事實！
肖景明越想越覺得是這個道理。
蕭天策在一旁，看著曹華被眾人質疑，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他剛想開口說些什麼。
曹華卻對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稍安勿躁。
面對肖景明的質問，曹華依舊神色平靜。
「肖公子息怒，諸位也稍安勿躁。」
「在下知道，空口無憑，大家不相信也是人之常情。」
「畢竟，在下沒有透露過這方面的......嗯，愛好。」
他攤了攤手，一副「我理解你們」的表情，「不過嘛......」
「諸位若是有疑慮。」
「大可以問問我身邊的這位。」
他指了指蕭天策，朗聲道：
「方才，蕭統領可是一直與在下同在一處。」
「這兩句詩，究竟是不是在下隨手塗鴉而成。」
「蕭統領可是親眼所見！」
「是與不是，一問便知！」
曹華的聲音充滿自信。
此言一出，
全場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蕭天策的身上！
「蕭統領！曹大人說......」
「他說您能為他作證！這詩，真是他寫的？」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開口問道。
蕭天策目光轉向曹華。
這小子！
蕭天策清了清嗓子，朗聲道：
「沒錯。」
「曹華說的，句句屬實。」
他聲音洪亮肯定道，「方才那兩句詩，的確是曹華當著我的面寫出來的。」
蕭天策此言一出，人群中出現騷動。
難道......是真的？
肖景明跳出來反駁：
「絕對不可能！」
他指著曹華，又指著蕭天策，氣急敗壞道：
「蕭天策！你們倆串通好了，在這裡演雙簧戲耍我們不成？」
「曹華肚子裡那點墨水，連給本公子提鞋都不配！」
「還作出此等千古絕句？滑天下之大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