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全員藝術家？
整個世界，變成了一個充滿了痛苦、掙扎與毀滅的，活生生的「地獄」。
「怎麼樣？」藥無塵看著自己的「傑作」，對著虛空，大聲問道，「這個世界，夠『丑』嗎？夠『爛』嗎？夠『真實』嗎？」
他指著那些在末日中，依舊頑強的繁衍，用盡一切辦法求生的扭曲生命。
「這，就是『靈魂』！是在絕望中，依舊不肯放棄的，求生的意志！」
虛空中，那個威嚴的聲音，沉默了良久。
久到藥無塵都以為自己是不是玩脫了。
終於，那個聲音再次響起，只是這一次，它的聲音里，少了幾分冰冷的威嚴，多了一絲複雜的，仿佛是「讚嘆」與「無奈」混合在一起的情緒。
【……原來，『美』的極致，是『活著』本身。】
【評價：合格。】
話音落下，整個地獄般的世界，連同那片畫布，一起化作了最純粹的創世之光，將藥無塵的神魂包裹。
外界，藥無塵渾身一震，雙眼之中，仿佛有億萬世界的生滅在流轉。
那本《創世美學初探》，也化作了一道流光，融入了他的體內。
他那受創的神魂，不僅瞬間痊癒，更是升華到了一個全新的境界。
他明白了，丹道的極致，不是煉製出起死回生的神丹，而是……煉製出能讓服用者，體會到「完整生命」的，蘊含著「命運」的丹藥。
有甘亦有苦。
有生亦有死。
這，才是丹道之魂！
看著兩位師弟師妹，在「砸核桃」理論的指導下，雙雙突破，修為暴漲，秦無涯與魅影的眼中，寫滿了震撼與羨慕。
尤其是秦無涯，他心中更加確定，師尊的每一次「出題」，都是一場精心設計，環環相扣的教學。
從「靜謐」的考驗，到「噴嚏」的淨化，再到「砸核桃」的點化……
師尊，是在一步一步的，引導著他們，走向真正的「大道」！
就在這時。
桃林深處，睡得正香的林逍，又砸了咂嘴。
他夢到，自己砸開了那顆硬邦邦的「中子星核桃」，發現裡面，竟然是一顆由純粹的法則結晶構成的，閃閃發光的「鑽石果仁」。
味道好極了！
他心滿意足地，又翻了個身，將被子（空氣）裹得更緊了些。
【叮！檢測到弟子李劍心，成功領悟『砸核桃』之真諦，以『掀桌之道』破除『棋道法則』，劍心升華為『金剛劍膽』，修為大幅提升！】
【叮！檢測到弟子藥無塵，成功領悟『砸核桃』之真諦，以『創丑之學』補全『創世美學』，道心升華為『命運丹魂』，修為大幅提升！】
【鹹魚加成x10！獎勵結算中……】
【獎勵1：宿主修為+200000年！】
【獎勵2：不朽金身（雛形）獲得進化，激活新特性『法則反彈』（被動）：任何試圖以法則攻擊宿主的行為，都有30%機率遭到雙倍反彈。】
【獎勵3：摸魚點+500000！】
【獎勵4：隨機獎勵——『大師級按摩術』已發放，宿主可在睡眠中，自動為自己進行全方位，直達靈魂深處的放鬆按摩。】
一股暖流，瞬間涌遍林逍全身。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無數雙溫暖的小手，以一種玄之又玄的韻律，輕輕地揉捏著。
舒服得他差點呻吟出聲。
「唔……這夢……真不錯……」他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而守在藏經閣外的凌絕，耳朵一動。
他又聽到了！
師祖的夢話！
他趕緊掏出玉冊，用顫抖的手，將這句新的神諭，記錄了下來。
「『這夢……真不錯……』」
凌絕的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他悟了！
師祖這句話，表面上是在說自己的夢，實際上是在評價兩位師叔剛才的「破關」表現！
「夢」，指的就是那兩本書里的虛幻考驗空間！
師祖，對他們的「答卷」，非常滿意！
這是對李師叔和藥師叔，最高的褒獎啊！
凌絕激動地在日誌上，寫下了自己的註解。
隨著李劍心與藥無塵的成功破關，逍遙宗的氣氛，在接下來的幾天裡，發生了一些微妙而深刻的變化。
如果說之前的逍遙宗，是一處清靜避世，高手雲集的隱秘道場，那麼現在，它更像是一個……充滿了各種奇思妙想和行為藝術的，前衛藝術家聚集地。
變化的源頭，自然是那兩位剛剛經歷了「道心重塑」的核心弟子。
李劍心變了。
她依舊每天練劍，但練的不再是精妙絕倫的劍招，也不是無堅不摧的劍意。
她開始練一種很奇怪的東西。
比如，她會對著一塊頑石，一坐就是一天。她不碰那塊石頭，只是用眼睛看著它，仿佛在用目光，尋找那塊石頭在「概念」上的弱點。
然後，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她會隨手揮出一道劍氣。
那劍氣，看似輕飄飄的，沒什麼力道。
可被擊中的頑石，不會碎裂，不會化為齏粉，而是會……從內部，以一種極其不合常理的方式，自己「解體」了。
就好像那塊石頭，突然想通了，覺得當一塊石頭太沒意思，於是決定自殺。
秦無涯第一次看到這副場景的時候，眼皮狂跳。
他能感覺到，李劍心這一劍，已經完全超出了「物理」和「法則」的範疇，直接作用於「存在」本身。
這要是用在人身上……
他不敢想下去。
更讓他頭疼的是，李劍心似乎對這種「砸核桃」的遊戲，上了癮。
有一天，秦無涯親眼看到她站在宗門大陣的邊緣，對著那層由師尊親自加持過的，號稱「龜雖壽」的無敵防禦罩，露出了躍躍欲試的表情。
那眼神，就好像一個熊孩子，看到了一件昂貴而精美的瓷器，手裡還恰好拿著一把錘子。
「師妹！」秦無涯嚇得一個閃身就出現在她面前，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肅，「宗門大陣，不是核桃！」
李劍心有些遺憾地收回了目光，撇了撇嘴：「大師兄，我就是看看。師尊布下的『規則』，肯定是最完美的，我想看看，它有沒有能『砸』的縫隙。」
秦無-涯聽得心驚肉跳，連哄帶騙，才把這位「拆遷隊預備役隊員」給勸了回去。
他覺得，有必要在宗門的門規上，加上一條：禁止對本門任何公共設施，進行「概念性破壞」。
而另一邊，藥無塵的畫風，也同樣變得詭異起來。
他不再追求煉製出藥效驚人，丹香四溢的「神丹」，而是開始沉迷於煉製各種「有故事」的丹藥。
比如，他煉製出一種療傷丹，給一隻受傷的靈兔服下。
靈兔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痊癒了。
但緊接著，這隻兔子就開始以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眼中流露出與年齡不符的憂傷，時不時還長吁短嘆，仿佛在追憶它逝去的青春。
「怎麼樣？」藥無塵看著自己的「傑作」，對著虛空，大聲問道，「這個世界，夠『丑』嗎？夠『爛』嗎？夠『真實』嗎？」
他指著那些在末日中，依舊頑強的繁衍，用盡一切辦法求生的扭曲生命。
「這，就是『靈魂』！是在絕望中，依舊不肯放棄的，求生的意志！」
虛空中，那個威嚴的聲音，沉默了良久。
久到藥無塵都以為自己是不是玩脫了。
終於，那個聲音再次響起，只是這一次，它的聲音里，少了幾分冰冷的威嚴，多了一絲複雜的，仿佛是「讚嘆」與「無奈」混合在一起的情緒。
【……原來，『美』的極致，是『活著』本身。】
【評價：合格。】
話音落下，整個地獄般的世界，連同那片畫布，一起化作了最純粹的創世之光，將藥無塵的神魂包裹。
外界，藥無塵渾身一震，雙眼之中，仿佛有億萬世界的生滅在流轉。
那本《創世美學初探》，也化作了一道流光，融入了他的體內。
他那受創的神魂，不僅瞬間痊癒，更是升華到了一個全新的境界。
他明白了，丹道的極致，不是煉製出起死回生的神丹，而是……煉製出能讓服用者，體會到「完整生命」的，蘊含著「命運」的丹藥。
有甘亦有苦。
有生亦有死。
這，才是丹道之魂！
看著兩位師弟師妹，在「砸核桃」理論的指導下，雙雙突破，修為暴漲，秦無涯與魅影的眼中，寫滿了震撼與羨慕。
尤其是秦無涯，他心中更加確定，師尊的每一次「出題」，都是一場精心設計，環環相扣的教學。
從「靜謐」的考驗，到「噴嚏」的淨化，再到「砸核桃」的點化……
師尊，是在一步一步的，引導著他們，走向真正的「大道」！
就在這時。
桃林深處，睡得正香的林逍，又砸了咂嘴。
他夢到，自己砸開了那顆硬邦邦的「中子星核桃」，發現裡面，竟然是一顆由純粹的法則結晶構成的，閃閃發光的「鑽石果仁」。
味道好極了！
他心滿意足地，又翻了個身，將被子（空氣）裹得更緊了些。
【叮！檢測到弟子李劍心，成功領悟『砸核桃』之真諦，以『掀桌之道』破除『棋道法則』，劍心升華為『金剛劍膽』，修為大幅提升！】
【叮！檢測到弟子藥無塵，成功領悟『砸核桃』之真諦，以『創丑之學』補全『創世美學』，道心升華為『命運丹魂』，修為大幅提升！】
【鹹魚加成x10！獎勵結算中……】
【獎勵1：宿主修為+200000年！】
【獎勵2：不朽金身（雛形）獲得進化，激活新特性『法則反彈』（被動）：任何試圖以法則攻擊宿主的行為，都有30%機率遭到雙倍反彈。】
【獎勵3：摸魚點+500000！】
【獎勵4：隨機獎勵——『大師級按摩術』已發放，宿主可在睡眠中，自動為自己進行全方位，直達靈魂深處的放鬆按摩。】
一股暖流，瞬間涌遍林逍全身。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無數雙溫暖的小手，以一種玄之又玄的韻律，輕輕地揉捏著。
舒服得他差點呻吟出聲。
「唔……這夢……真不錯……」他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而守在藏經閣外的凌絕，耳朵一動。
他又聽到了！
師祖的夢話！
他趕緊掏出玉冊，用顫抖的手，將這句新的神諭，記錄了下來。
「『這夢……真不錯……』」
凌絕的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他悟了！
師祖這句話，表面上是在說自己的夢，實際上是在評價兩位師叔剛才的「破關」表現！
「夢」，指的就是那兩本書里的虛幻考驗空間！
師祖，對他們的「答卷」，非常滿意！
這是對李師叔和藥師叔，最高的褒獎啊！
凌絕激動地在日誌上，寫下了自己的註解。
隨著李劍心與藥無塵的成功破關，逍遙宗的氣氛，在接下來的幾天裡，發生了一些微妙而深刻的變化。
如果說之前的逍遙宗，是一處清靜避世，高手雲集的隱秘道場，那麼現在，它更像是一個……充滿了各種奇思妙想和行為藝術的，前衛藝術家聚集地。
變化的源頭，自然是那兩位剛剛經歷了「道心重塑」的核心弟子。
李劍心變了。
她依舊每天練劍，但練的不再是精妙絕倫的劍招，也不是無堅不摧的劍意。
她開始練一種很奇怪的東西。
比如，她會對著一塊頑石，一坐就是一天。她不碰那塊石頭，只是用眼睛看著它，仿佛在用目光，尋找那塊石頭在「概念」上的弱點。
然後，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她會隨手揮出一道劍氣。
那劍氣，看似輕飄飄的，沒什麼力道。
可被擊中的頑石，不會碎裂，不會化為齏粉，而是會……從內部，以一種極其不合常理的方式，自己「解體」了。
就好像那塊石頭，突然想通了，覺得當一塊石頭太沒意思，於是決定自殺。
秦無涯第一次看到這副場景的時候，眼皮狂跳。
他能感覺到，李劍心這一劍，已經完全超出了「物理」和「法則」的範疇，直接作用於「存在」本身。
這要是用在人身上……
他不敢想下去。
更讓他頭疼的是，李劍心似乎對這種「砸核桃」的遊戲，上了癮。
有一天，秦無涯親眼看到她站在宗門大陣的邊緣，對著那層由師尊親自加持過的，號稱「龜雖壽」的無敵防禦罩，露出了躍躍欲試的表情。
那眼神，就好像一個熊孩子，看到了一件昂貴而精美的瓷器，手裡還恰好拿著一把錘子。
「師妹！」秦無涯嚇得一個閃身就出現在她面前，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肅，「宗門大陣，不是核桃！」
李劍心有些遺憾地收回了目光，撇了撇嘴：「大師兄，我就是看看。師尊布下的『規則』，肯定是最完美的，我想看看，它有沒有能『砸』的縫隙。」
秦無-涯聽得心驚肉跳，連哄帶騙，才把這位「拆遷隊預備役隊員」給勸了回去。
他覺得，有必要在宗門的門規上，加上一條：禁止對本門任何公共設施，進行「概念性破壞」。
而另一邊，藥無塵的畫風，也同樣變得詭異起來。
他不再追求煉製出藥效驚人，丹香四溢的「神丹」，而是開始沉迷於煉製各種「有故事」的丹藥。
比如，他煉製出一種療傷丹，給一隻受傷的靈兔服下。
靈兔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痊癒了。
但緊接著，這隻兔子就開始以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眼中流露出與年齡不符的憂傷，時不時還長吁短嘆，仿佛在追憶它逝去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