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神魂化劍
這番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每個人的心頭。
藥無塵的臉色，由白轉紅，繼而變得激動無比。他猛地一拍大腿，眼中迸發出狂熱的創造之火。
「對！對！就是這樣！」他失聲喊道，「我錯了！我一直在試圖『畫』出一個完美的世界，一個符合所有『美學』標準的世界。我小心翼翼，不敢有絲毫瑕疵，生怕觸犯了那『創世』的規則。可我忘了，真正的世界，哪有完美的？」
他指著那本白色的《創世美學初探》，呼吸急促。
「一個只有美好，沒有醜陋；只有生命，沒有死亡；只有和諧，沒有衝突的世界，那不是『世界』，那是一具畫得再漂亮也毫無生氣的『屍體』！它沒有靈魂！師尊他老人家說的『砸核桃』，就是要我砸碎這可笑的『完美』！用『醜陋』去衝擊『美好』，用『毀滅』去孕育『新生』！這才是真正的『創世美學』！」
秦無涯深深地看著自己的師弟師妹，眼中充滿了欣慰與自豪。
他沒有說話，但他的心中，已經為師尊這番「點化」的良苦用心，感動得無以復加。
師尊，不僅是在傳授他們知識。
更是在重塑他們的「道心」！
讓他們擺脫思維的桎梏，讓他們敢於去打破規則，去挑戰權威，去走一條前無古人的，屬於他們自己的路！
這，才是真正的「無為而治」！這，才是真正的「大道至簡」！
「師侄。」秦無涯轉過頭，鄭重地對凌絕說道，「你，立大功了。從今日起，你的《師祖安眠觀察日誌》，列為我逍遙宗最高等級的『核心傳承聖典』，非核心弟子，不得窺探一字！」
「啊？」凌絕懵了，幸福來得太突然，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只是個記錄員啊！怎麼就成核心傳承了？
但他還是下意識地，將剛剛那番驚天動地的「核桃道論」，以及大師伯的「封聖」之言，一字不差地，烙印進了玉冊之中。
【聖嚏紀元元年，師祖再降神諭，以「砸核桃」之夢話，點醒眾生。李師叔悟「掀桌之道」，藥師叔悟「創丑之學」。此乃逍遙宗道法革新之始。弟子凌絕，因記錄有功，其《日誌》被封為宗門聖典，與有榮焉，誠惶誠恐。】
此時，再也無人去管凌絕在寫些什麼。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李劍心和藥無塵的身上。
理論已經有了，接下來，就是實踐！
「我先來。」
李劍心當仁不讓，她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那本黑色古籍面前。
這一次，她沒有絲毫的猶豫，也沒有任何的試探。
她甚至沒有用劍意，而是直接伸出了她那隻白皙修長的手，狠狠地，朝著那本書的封面一巴掌拍了下去！
這一掌，看似平平無奇，卻蘊含著一股「我不管你是什麼，我就是要打你」的，純粹而決絕的意志。
「嗡！」
熟悉的感覺傳來，李劍心的神魂，再次被拉入那片由黑白兩色構成的浩瀚星空棋盤。
她的對面，那個由棋道法則構成的威嚴身影，再次浮現。
【對弈一局。】
冰冷的聲音，一如既往。
然而，這一次的李劍心，連看都沒看對面的身影一眼。
她的目光，死死地鎖定著腳下那張巨大無朋的棋盤。
「對弈？」她冷笑一聲，聲音在整個神魂空間中迴蕩，「我，不跟你玩了。」
話音未落，她神魂化劍！
一道凝聚了她畢生劍道感悟，更融入了那股「砸核桃」的蠻橫意志的無匹劍光，沖天而起！
但這一劍，斬的不是對面的法則身影，也不是棋盤上的任何一顆棋子。
它斬的，是構成這方天地的……「規則」！
是那一條條縱橫交錯，定義了「輸贏」，束縛了「自由」的……棋盤線！
「咔嚓——」
對面那尊威嚴的法則身影，第一次出現了情緒波動。祂那由光影構成的面容，劇烈地扭曲了一下，仿佛看到了什麼最不可思議，最無法理解的事情。
祂試圖調動整個棋盤的力量，去鎮壓，去封鎖這道離經叛道的劍光。
然而，已經晚了。
李劍心的劍，是「理」之外的劍。
你跟她講規則，她跟你講物理。
你用棋盤的法則去擋，她直接連你的法則帶棋盤，一起砸了！
「轟！」
一聲巨響，在神魂世界中炸開。
那張堅不可摧，仿佛能承載一個宇宙生滅的星空棋盤，在這一劍之下，從中心開始，崩裂出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巨大裂痕！
緊接著，整個世界，如同被砸碎的鏡子，轟然坍塌！
外界。
李劍心悶哼一聲，身體微微一晃，但她的臉色，卻是前所未有的紅潤。她那雙明亮的眼眸中，最後一絲「猶豫」與「迷茫」的陰霾，徹底煙消雲散。
那顆蒙塵的劍心，不僅被擦拭得鋥亮，更是在千錘百鍊之後，進化成了一顆……金剛不壞，想砸誰就砸誰的……「劍膽」！
在她面前，那本黑色的《棋道本源解析》，封面上那層堅不可摧的道韻封印，悄然破碎。
整本書「嘩啦」一下，化作了一道由無數黑白符文構成的洪流，爭先恐後地，湧入了李劍心的眉心。
她的修為，在這一刻節節攀升！
成功了！
「好！」秦無涯忍不住喝彩一聲。
藥無塵也看得熱血沸騰，他不再遲疑，深吸一口氣，走到了那本白色古籍面前。
他學著李劍心的樣子，也是一巴掌拍了上去。
「嗡——」
他再次來到了那片純白色的，無邊無際的虛無空間。
面前，依舊是那張巨大如宇宙的「畫布」。
【請在此處，創造一個……擁有『靈魂』的世界。】
那個空靈而威嚴的聲音，再次響起。
「好啊。」藥無塵笑了，笑得有些邪異。
他伸出手，神念涌動。
但這一次，他沒有去創造什麼山川河流，鳥語花香。
他在那片純白無瑕的畫布中心，輕輕地，點下了一個……黑點。
那是一個由「劇毒」、「瘟疫」、「詛咒」、「絕望」……由一切負面概念凝聚而成的，污穢不堪的黑點。
黑點一出現，就開始瘋狂的，如同癌細胞一般，侵蝕著周圍的純白。
它所到之處，空間崩壞，法則扭曲，畫布上出現了醜陋的「瘡疤」。
威嚴的聲音，沉默了。
似乎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搞懵了。
藥無塵卻不管不顧，他繼續「創作」。
他在那片被污染地，正在腐爛的大地上，催生出了第一批「生命」。
那些生命，不是什麼祥瑞神獸，而是一群在劇毒的泥潭裡掙扎求生的，扭曲而醜陋的蠕蟲。
它們互相吞噬，互相殘殺，為了活下去不擇手段。
然後，他又降下了天火，帶來了洪水，製造了永不停歇的戰爭與災難。
藥無塵的臉色，由白轉紅，繼而變得激動無比。他猛地一拍大腿，眼中迸發出狂熱的創造之火。
「對！對！就是這樣！」他失聲喊道，「我錯了！我一直在試圖『畫』出一個完美的世界，一個符合所有『美學』標準的世界。我小心翼翼，不敢有絲毫瑕疵，生怕觸犯了那『創世』的規則。可我忘了，真正的世界，哪有完美的？」
他指著那本白色的《創世美學初探》，呼吸急促。
「一個只有美好，沒有醜陋；只有生命，沒有死亡；只有和諧，沒有衝突的世界，那不是『世界』，那是一具畫得再漂亮也毫無生氣的『屍體』！它沒有靈魂！師尊他老人家說的『砸核桃』，就是要我砸碎這可笑的『完美』！用『醜陋』去衝擊『美好』，用『毀滅』去孕育『新生』！這才是真正的『創世美學』！」
秦無涯深深地看著自己的師弟師妹，眼中充滿了欣慰與自豪。
他沒有說話，但他的心中，已經為師尊這番「點化」的良苦用心，感動得無以復加。
師尊，不僅是在傳授他們知識。
更是在重塑他們的「道心」！
讓他們擺脫思維的桎梏，讓他們敢於去打破規則，去挑戰權威，去走一條前無古人的，屬於他們自己的路！
這，才是真正的「無為而治」！這，才是真正的「大道至簡」！
「師侄。」秦無涯轉過頭，鄭重地對凌絕說道，「你，立大功了。從今日起，你的《師祖安眠觀察日誌》，列為我逍遙宗最高等級的『核心傳承聖典』，非核心弟子，不得窺探一字！」
「啊？」凌絕懵了，幸福來得太突然，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只是個記錄員啊！怎麼就成核心傳承了？
但他還是下意識地，將剛剛那番驚天動地的「核桃道論」，以及大師伯的「封聖」之言，一字不差地，烙印進了玉冊之中。
【聖嚏紀元元年，師祖再降神諭，以「砸核桃」之夢話，點醒眾生。李師叔悟「掀桌之道」，藥師叔悟「創丑之學」。此乃逍遙宗道法革新之始。弟子凌絕，因記錄有功，其《日誌》被封為宗門聖典，與有榮焉，誠惶誠恐。】
此時，再也無人去管凌絕在寫些什麼。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李劍心和藥無塵的身上。
理論已經有了，接下來，就是實踐！
「我先來。」
李劍心當仁不讓，她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那本黑色古籍面前。
這一次，她沒有絲毫的猶豫，也沒有任何的試探。
她甚至沒有用劍意，而是直接伸出了她那隻白皙修長的手，狠狠地，朝著那本書的封面一巴掌拍了下去！
這一掌，看似平平無奇，卻蘊含著一股「我不管你是什麼，我就是要打你」的，純粹而決絕的意志。
「嗡！」
熟悉的感覺傳來，李劍心的神魂，再次被拉入那片由黑白兩色構成的浩瀚星空棋盤。
她的對面，那個由棋道法則構成的威嚴身影，再次浮現。
【對弈一局。】
冰冷的聲音，一如既往。
然而，這一次的李劍心，連看都沒看對面的身影一眼。
她的目光，死死地鎖定著腳下那張巨大無朋的棋盤。
「對弈？」她冷笑一聲，聲音在整個神魂空間中迴蕩，「我，不跟你玩了。」
話音未落，她神魂化劍！
一道凝聚了她畢生劍道感悟，更融入了那股「砸核桃」的蠻橫意志的無匹劍光，沖天而起！
但這一劍，斬的不是對面的法則身影，也不是棋盤上的任何一顆棋子。
它斬的，是構成這方天地的……「規則」！
是那一條條縱橫交錯，定義了「輸贏」，束縛了「自由」的……棋盤線！
「咔嚓——」
對面那尊威嚴的法則身影，第一次出現了情緒波動。祂那由光影構成的面容，劇烈地扭曲了一下，仿佛看到了什麼最不可思議，最無法理解的事情。
祂試圖調動整個棋盤的力量，去鎮壓，去封鎖這道離經叛道的劍光。
然而，已經晚了。
李劍心的劍，是「理」之外的劍。
你跟她講規則，她跟你講物理。
你用棋盤的法則去擋，她直接連你的法則帶棋盤，一起砸了！
「轟！」
一聲巨響，在神魂世界中炸開。
那張堅不可摧，仿佛能承載一個宇宙生滅的星空棋盤，在這一劍之下，從中心開始，崩裂出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巨大裂痕！
緊接著，整個世界，如同被砸碎的鏡子，轟然坍塌！
外界。
李劍心悶哼一聲，身體微微一晃，但她的臉色，卻是前所未有的紅潤。她那雙明亮的眼眸中，最後一絲「猶豫」與「迷茫」的陰霾，徹底煙消雲散。
那顆蒙塵的劍心，不僅被擦拭得鋥亮，更是在千錘百鍊之後，進化成了一顆……金剛不壞，想砸誰就砸誰的……「劍膽」！
在她面前，那本黑色的《棋道本源解析》，封面上那層堅不可摧的道韻封印，悄然破碎。
整本書「嘩啦」一下，化作了一道由無數黑白符文構成的洪流，爭先恐後地，湧入了李劍心的眉心。
她的修為，在這一刻節節攀升！
成功了！
「好！」秦無涯忍不住喝彩一聲。
藥無塵也看得熱血沸騰，他不再遲疑，深吸一口氣，走到了那本白色古籍面前。
他學著李劍心的樣子，也是一巴掌拍了上去。
「嗡——」
他再次來到了那片純白色的，無邊無際的虛無空間。
面前，依舊是那張巨大如宇宙的「畫布」。
【請在此處，創造一個……擁有『靈魂』的世界。】
那個空靈而威嚴的聲音，再次響起。
「好啊。」藥無塵笑了，笑得有些邪異。
他伸出手，神念涌動。
但這一次，他沒有去創造什麼山川河流，鳥語花香。
他在那片純白無瑕的畫布中心，輕輕地，點下了一個……黑點。
那是一個由「劇毒」、「瘟疫」、「詛咒」、「絕望」……由一切負面概念凝聚而成的，污穢不堪的黑點。
黑點一出現，就開始瘋狂的，如同癌細胞一般，侵蝕著周圍的純白。
它所到之處，空間崩壞，法則扭曲，畫布上出現了醜陋的「瘡疤」。
威嚴的聲音，沉默了。
似乎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搞懵了。
藥無塵卻不管不顧，他繼續「創作」。
他在那片被污染地，正在腐爛的大地上，催生出了第一批「生命」。
那些生命，不是什麼祥瑞神獸，而是一群在劇毒的泥潭裡掙扎求生的，扭曲而醜陋的蠕蟲。
它們互相吞噬，互相殘殺，為了活下去不擇手段。
然後，他又降下了天火，帶來了洪水，製造了永不停歇的戰爭與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