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王九虎，一夜滅滿門，楊澈的殺意
破空聲划過，守門之人的聲音頓止，他先是雙眼聚縮，下一刻喉嚨處割開一道細痕。
「你……唔！」
大量的鮮血噴涌而出，滴落在地，又瞬間被雨水稀釋。
噗通一聲，男人摔倒在水窪中，臨死之際，那逐漸黯然的眸光倒映著楊澈的背影。
徑直闖進九虎幫駐地，這裡是一處院落，建築層次分明，主殿在最前方，也最高，裝潢最豪橫。
楊澈雙眼微眯，並未向主殿走去，而是踱步前往旁側的建築。
楊家，已經沉寂太久。
沉寂到，即使是一些小勢力也敢招惹，也敢欺負。
平心而論，這裡或許也會有無辜之人。
或許九虎幫的幫眾也不全然是「壞蛋」。
但，楊澈已經不在乎。
他需要殺雞儆猴，以此來保護族內的更多人。
這也是華夏的傳統，所謂遠親近鄰，幫近不幫遠，即是如此。
於是。
啪嗒，啪嗒。
裹著黑衣的男人提著長劍，一步步走到側旁建築的正門。
轟隆隆！
一聲雷霆乍響，閃電隨之劈落，昏暗的大地出現一瞬的白晝。
在那半掩窗戶的畫紙上折映出一道人影。
人影手起劍落，大門瞬間被劈裂。
「唔……怎麼這麼吵……」
迷糊的女性聲音傳來。
房內昏暗，卻能看見床上糾纏的三人，其中一人左擁右抱，肥碩如肉山。
「嘿，你知不知道這裡是董二當家的臥房，趕緊滾開，不然刮你的皮去餵狗！」
女人一手拿著被褥遮擋單薄的身體，惡狠狠道。
吵鬧聲將另兩人也弄醒。
「真是煩得要死，剛弄完正事本來就累，哪來的不長眼的！」
如肉山般的男人從床上爬起，他睡眼朦朧，還未看清便出聲。
「娘希匹的，狗東西吵我睡覺，我弄死你！」
直到他瞥見一道寒光。
那是劍刃閃爍的銀白。
意識到大事不妙後，肉山男人瞬間清醒，他想大聲呼喊，卻被瞬間截殺。
「有刺……」
「嘩！」
吧嗒。
鮮血順著傷口滴落直下，還有那被平齊切開的頭顱滾到身旁女人的懷中。
昏暗中，嫵媚女人似乎抱到某種溫熱的東西，還有毛髮，還有鼻樑，嘴巴……
「啊……啊啊！」
又是兩道寒光閃過，床上的兩個女人屍首瞬間分隔兩地。
待楊澈轉身離去後，地面留下一道寒霜。
這便是霜雪九劍，極致的寒意，凜冽如寒冬的攻勢！
殺完一道側房的人，楊澈又徐徐走到另一側房。
雨越來越急，雷聲越來越大。
當，當……
午夜打更的銅鑼聲再度響起，待楊澈回到主殿前時，大地已被鮮血染紅，四處都是殘肢斷臂。
哪怕雨已經大到連眼前的事物都難以看清，卻依然不能洗刷這濃重的血水與刺鼻的腥味。
還沒等楊澈走上台階，主殿的門率先打開。
「真是一群廢物，平日吵吵鬧鬧慣的，你們是不知道雷雨天睡覺有多舒服嗎？」
楊澈循著聲音回看而去。
九虎幫的幫主，在天武縣也算一號人物。
他原是一無父無母的乞丐，白手起家，本該是與大多數孤兒的下場一樣，在這世道中因饑寒交迫而死。
但他卻以過人的本事進到秦家打雜，後偷來一內練心法，於是便一邊被追殺，一邊苦心潛修。
直到十數年後，待他再次從妖獸山脈中回來時，已成長為凝脈境。
那時的秦家也得掂量著來，與一個凝脈境為敵，代價太大，索性便就此放棄。
再後來，他便靠著自己的本領在天武縣打下一塊地，成為這「九虎幫」的幫主。
「王九虎，你不該殺楊家之人的。」
冷厲的聲音與空氣中瀰漫的濃重血腥味令九虎幫幫主立即清醒過來。
他看著眼前的一幕，臉上神情驚變，難掩震驚之色。
這景象，哪怕說是人間煉獄也不為過。
「你是何人？」
楊澈不與，只是踏出一步，手中長劍一橫。
爭鳴的劍意已替他回答。
我是來取你性命之人。
王九虎不怒反笑，「哈哈哈，有趣，有趣啊！這天武縣這麼多年，終於有一個有種的！」
他掂量起手中的長刀，一舉抗到肩膀上，眼神微眯，
「不過嘛，你說我九虎幫殺楊家之人？莫不是那賣糖畫的臭老頭？」
楊澈再踏一步，不語，劍意已然在積蓄。
漸漸地，滴落在長劍上的雨水竟緩緩凝為一道寒霜。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不過嘛，我告訴你，那老頭是真該死吶！」
面具下掩著的雙眼泛起殺意。
「咱們弟兄讓他走，他非不肯，你說這人怎能這麼犟呢？所以啊，我們便當著他的面，搶他的閨女！」
咔嚓。
霜結地面。
「你猜怎麼著，他肯定不願吶，他跑上來，咬我，啃我，抱我大腿！呸！真噁心！那我就打，就踩，就揍！」
「閉嘴。」
王九虎嘴角一咧。
「我偏不。那閨女真是水潤，弟兄們可沒少開心呢……哦，咱們辦事的時候那老頭的嗚咽聲也挺悅耳的，呵呵呵，哈哈哈哈！」
王九虎眼中沒有任何畏懼可言。
他是凝脈境。
而天武縣，最高也只是凝脈境！
這意味著，在他眼中，自己哪怕打不過，也絕對不會死。
更何況，他王九虎自信，長年刀尖舔血的經歷，早已鑄就與人拼殺的底氣！
「你很生氣啊，不過嘛，生死搏殺中，最忌諱的可就是心亂啊！」
王九虎最後一句話幾乎是吼出聲來，他扛著大刀砍來，速度之快捲起狂風，仿佛雨幕都被生生斬斷！
這可不是淬體境。
在他的刀身上甚至覆蓋著一層灰白色的，近乎透明的護體罡氣。
威力之大，勁風陣陣，似乎連腳下的地板都要被掀翻！
可楊澈始終平靜如一。
他只是走著，踏著，看著。
待到那大刀的陰影率先覆在頭頂時，寒光瞬閃！
一劍，僅此一劍！
霜雪九劍凝結出極致的冷意，瞬息便貫穿王九虎的大腿。
「你！」
王九虎震驚，他還想行動，卻只覺一股冷意在大腿蔓延開來，接著便是被迫單膝下跪，大刀插在地板。
待他再次抬起頭時，映在眼眸里的是一道劍尖。
轟隆隆！
閃電驅散黑暗，一閃而過的畫面里，楊澈的劍抵在他的眉心。
「你……唔！」
大量的鮮血噴涌而出，滴落在地，又瞬間被雨水稀釋。
噗通一聲，男人摔倒在水窪中，臨死之際，那逐漸黯然的眸光倒映著楊澈的背影。
徑直闖進九虎幫駐地，這裡是一處院落，建築層次分明，主殿在最前方，也最高，裝潢最豪橫。
楊澈雙眼微眯，並未向主殿走去，而是踱步前往旁側的建築。
楊家，已經沉寂太久。
沉寂到，即使是一些小勢力也敢招惹，也敢欺負。
平心而論，這裡或許也會有無辜之人。
或許九虎幫的幫眾也不全然是「壞蛋」。
但，楊澈已經不在乎。
他需要殺雞儆猴，以此來保護族內的更多人。
這也是華夏的傳統，所謂遠親近鄰，幫近不幫遠，即是如此。
於是。
啪嗒，啪嗒。
裹著黑衣的男人提著長劍，一步步走到側旁建築的正門。
轟隆隆！
一聲雷霆乍響，閃電隨之劈落，昏暗的大地出現一瞬的白晝。
在那半掩窗戶的畫紙上折映出一道人影。
人影手起劍落，大門瞬間被劈裂。
「唔……怎麼這麼吵……」
迷糊的女性聲音傳來。
房內昏暗，卻能看見床上糾纏的三人，其中一人左擁右抱，肥碩如肉山。
「嘿，你知不知道這裡是董二當家的臥房，趕緊滾開，不然刮你的皮去餵狗！」
女人一手拿著被褥遮擋單薄的身體，惡狠狠道。
吵鬧聲將另兩人也弄醒。
「真是煩得要死，剛弄完正事本來就累，哪來的不長眼的！」
如肉山般的男人從床上爬起，他睡眼朦朧，還未看清便出聲。
「娘希匹的，狗東西吵我睡覺，我弄死你！」
直到他瞥見一道寒光。
那是劍刃閃爍的銀白。
意識到大事不妙後，肉山男人瞬間清醒，他想大聲呼喊，卻被瞬間截殺。
「有刺……」
「嘩！」
吧嗒。
鮮血順著傷口滴落直下，還有那被平齊切開的頭顱滾到身旁女人的懷中。
昏暗中，嫵媚女人似乎抱到某種溫熱的東西，還有毛髮，還有鼻樑，嘴巴……
「啊……啊啊！」
又是兩道寒光閃過，床上的兩個女人屍首瞬間分隔兩地。
待楊澈轉身離去後，地面留下一道寒霜。
這便是霜雪九劍，極致的寒意，凜冽如寒冬的攻勢！
殺完一道側房的人，楊澈又徐徐走到另一側房。
雨越來越急，雷聲越來越大。
當，當……
午夜打更的銅鑼聲再度響起，待楊澈回到主殿前時，大地已被鮮血染紅，四處都是殘肢斷臂。
哪怕雨已經大到連眼前的事物都難以看清，卻依然不能洗刷這濃重的血水與刺鼻的腥味。
還沒等楊澈走上台階，主殿的門率先打開。
「真是一群廢物，平日吵吵鬧鬧慣的，你們是不知道雷雨天睡覺有多舒服嗎？」
楊澈循著聲音回看而去。
九虎幫的幫主，在天武縣也算一號人物。
他原是一無父無母的乞丐，白手起家，本該是與大多數孤兒的下場一樣，在這世道中因饑寒交迫而死。
但他卻以過人的本事進到秦家打雜，後偷來一內練心法，於是便一邊被追殺，一邊苦心潛修。
直到十數年後，待他再次從妖獸山脈中回來時，已成長為凝脈境。
那時的秦家也得掂量著來，與一個凝脈境為敵，代價太大，索性便就此放棄。
再後來，他便靠著自己的本領在天武縣打下一塊地，成為這「九虎幫」的幫主。
「王九虎，你不該殺楊家之人的。」
冷厲的聲音與空氣中瀰漫的濃重血腥味令九虎幫幫主立即清醒過來。
他看著眼前的一幕，臉上神情驚變，難掩震驚之色。
這景象，哪怕說是人間煉獄也不為過。
「你是何人？」
楊澈不與，只是踏出一步，手中長劍一橫。
爭鳴的劍意已替他回答。
我是來取你性命之人。
王九虎不怒反笑，「哈哈哈，有趣，有趣啊！這天武縣這麼多年，終於有一個有種的！」
他掂量起手中的長刀，一舉抗到肩膀上，眼神微眯，
「不過嘛，你說我九虎幫殺楊家之人？莫不是那賣糖畫的臭老頭？」
楊澈再踏一步，不語，劍意已然在積蓄。
漸漸地，滴落在長劍上的雨水竟緩緩凝為一道寒霜。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不過嘛，我告訴你，那老頭是真該死吶！」
面具下掩著的雙眼泛起殺意。
「咱們弟兄讓他走，他非不肯，你說這人怎能這麼犟呢？所以啊，我們便當著他的面，搶他的閨女！」
咔嚓。
霜結地面。
「你猜怎麼著，他肯定不願吶，他跑上來，咬我，啃我，抱我大腿！呸！真噁心！那我就打，就踩，就揍！」
「閉嘴。」
王九虎嘴角一咧。
「我偏不。那閨女真是水潤，弟兄們可沒少開心呢……哦，咱們辦事的時候那老頭的嗚咽聲也挺悅耳的，呵呵呵，哈哈哈哈！」
王九虎眼中沒有任何畏懼可言。
他是凝脈境。
而天武縣，最高也只是凝脈境！
這意味著，在他眼中，自己哪怕打不過，也絕對不會死。
更何況，他王九虎自信，長年刀尖舔血的經歷，早已鑄就與人拼殺的底氣！
「你很生氣啊，不過嘛，生死搏殺中，最忌諱的可就是心亂啊！」
王九虎最後一句話幾乎是吼出聲來，他扛著大刀砍來，速度之快捲起狂風，仿佛雨幕都被生生斬斷！
這可不是淬體境。
在他的刀身上甚至覆蓋著一層灰白色的，近乎透明的護體罡氣。
威力之大，勁風陣陣，似乎連腳下的地板都要被掀翻！
可楊澈始終平靜如一。
他只是走著，踏著，看著。
待到那大刀的陰影率先覆在頭頂時，寒光瞬閃！
一劍，僅此一劍！
霜雪九劍凝結出極致的冷意，瞬息便貫穿王九虎的大腿。
「你！」
王九虎震驚，他還想行動，卻只覺一股冷意在大腿蔓延開來，接著便是被迫單膝下跪，大刀插在地板。
待他再次抬起頭時，映在眼眸里的是一道劍尖。
轟隆隆！
閃電驅散黑暗，一閃而過的畫面里，楊澈的劍抵在他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