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大長老腦補，楊澈重拳出擊，雨夜天，殺人夜
霜雪九劍是一門外練功夫，而不是內練心法，所以加的屬性值相對沒那麼高。
但是卻能得到一門招式，類似於解鎖「技能」。
雖是深夜，楊澈卻並未離開議事大廳，前往臥室休息。
他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面，一下，又一下。
直到一道人影出現在大門口。
是家僕清平。
「家主。」
對方面露難過，似還沒從傍晚時分發生的事情回過神來。
「向我匯報外邊的情況。」
清平訥訥點頭，
「茶樓酒肆遭到的攻擊是最嚴重的，隔三岔五就來一次鬧事的人。不過因為有打手在，沒人員傷亡。
「但是家族其餘人，哪怕是親屬，若是在外經營任何生意，都會被打砸找事。
「今天，二嬢的丈夫在天武縣賣糖畫，被人打死了。」
說到最後，清平的手不由攥緊。
楊澈聽後點頭。
「能查到二嬢的丈夫是誰打死的嗎？」
清平牙齒咬得咔噠作響，一字一句迸出來，「是天武縣當地的小勢力，九虎幫！」
楊澈記在心中，暗自點頭，接著繼續道，
「即刻起，調度族中一切經濟，寶庫，不惜一切代價，僱傭更多打手，先穩固住族內產業。」
清平一咬牙，「可，可這麼做的話，家族會先崩潰的，我們本來經濟就差啊！」
楊澈搖搖頭，擲地有聲道，「不用擔心，相信我，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清平忽然有些恍惚起來。
在他的印象中，過去的家主不是這樣的。
那時的家主一切以家族利益為重，總是舍小取大，但也過得憋屈。
清平心中不滿，卻能理解家主的用意。
此刻楊澈風輕雲淡地說出「反攻」的話，清平反而有些不適應。
但……
想到二嬢的丈夫被人打得血肉模糊，骨頭斷裂的慘狀，清平內心做出決定，「是！」
……
霧挽明月，夜深至冷。
家族後院，斷崖處。
楊澈立於崖邊，負手而立，俯瞰著林立的建築物，那是自己的心血。
而現在，有人想將這嘔心瀝血的產物吃干抹淨，讓自己數年的努力付諸東流。
想著想著，楊澈的雙眼越來越冷，同時有著殺意在涌動。
直到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思緒回籠後，楊澈轉過身。
穿著一襲黑袍，兜帽罩著腦袋，看不清裡邊容顏，僅能瞥到銀色面具一抹寒光的神秘人出現。
他走近，接著直接單膝下跪，
「家主，大長老楊鳴前來赴約！」
楊澈點點頭，他今天找對方來，主要是為「建立情報網」一事。
楊鳴作為天武縣的神秘煉丹師，與多方勢力都能建立聯繫。
因此，也方便收集珍貴的「功法殘卷」。
「大長老啊……」
楊澈剛想開口，對方卻截斷道，還顯得興致沖沖，
「家主！我已經按照你的意願，與天武縣所有大勢力建立聯繫，從中周旋，現已掌握一道覆蓋整個天武縣的情報網！」
啥？
楊澈臉上「虛偽」的笑容僵硬住。
他今天確實是為的這事，但他什麼時候讓大長老這麼做過？
楊鳴見狀，卻面露少許疑惑，「難道家主你之前不是這個意思嗎？」
楊澈尷尬地咳嗽兩聲，「是，當然是。」
「果然嘛，還是家主聖明吶！多虧這一手牌，如果之前不是家主提醒，我都完全想不到還能這樣！」
大長老頷首，心中讚嘆楊澈的高明，也慶幸自己沒理解錯對方的意思。
楊澈再次尷尬地咳嗽兩聲，
大長老卻如受激靈般，眼中精芒一閃而過，
「等會，家主你是不是還想說，這不僅僅是一道情報網，還能慢慢與其他家族建立深度的聯繫。
「他們肯定很需要俞傷丹藥的市場，但如果到時候我忽然斷掉，豈不是直接斷掉他們的命根？
「到時候他們都只能求情於我楊家……妙極，妙極吶！」
楊澈嘴角一抽，這老東西難不成真是天才嗎？
他還什麼都沒說呢，對方就能腦補出這麼多事情。
眼見著大長老掩在面具下的眼睛愈發期待，仿佛像一個答對問題討要誇獎的小孩，楊澈又輕咳兩聲，
「咳咳，沒錯，不費我的良苦用心。」
大長老長吁一口氣，似乎在為自己沒理解錯楊澈的意思而慶幸。
他快速點頭，徐徐道，
「家主，經過我的打探，王家，白家，一直與林家不和，他們是被一個神秘人壓制著，才被迫與其合作的。
「實際上，連秦家也被脅迫過，但對方骨頭硬，死活不接，於是就一直處在觀望。
「而官衙那邊，似乎與林家有所不和。」
楊澈暗自點頭，思緒飄遠。
天武縣一共就五個大家族，楊，王，林，白，秦。
其中秦家是最強的，但也是人最少的。
先前還在奇怪，為何對方遲遲沒有動靜，現在看來，對方確實骨頭硬，不怕事，也不惹事。
官衙對於林家不滿，倒是一條線索，或可鋪墊。
細想之後，楊澈點頭道，
「待到白天，你便將收斂來的財物全部運到家族裡。」
大長老疑惑，「如此大規模的錢財挪動，恐會引起有心之人的注意。」
楊澈搖搖頭，「無妨。林家欺人太甚，動手殺人，明日起，我們便要全面反撲！」
大長老點頭，「隱忍數日，也是該決斷一個生死。林婉兒這小女娃，不諳世事，不計後果，事情鬧到這般地步，全都賴她！」
「無妨，放心交給逸兒即可。我向你保證，就在不久後，他一定會耀眼到令林婉兒後悔！」
交換情報結束後，楊澈將大日金陽功的圓滿境界的理解傳給楊鳴，又是閒談幾許，這才離去。
……
天武縣。
雨，越下越急，挨家挨戶都已閉上窗戶，在寂靜中睡去。
雖都縣城，但占地卻不小，哪怕是小勢力也有著一方駐地。
就在今夜，隨著打更人走過，一道渾身裹著黑袍的男人出現在九虎幫門口。
啪嗒，啪嗒。
男人每一步踩下，踩在那集滿水的小水窪中都能濺起水花。
異樣的聲音將正呼呼大睡的看門之人驚醒。
他睡著時還抱著一桿長槍，見到黑衣人後立即大喝，
「你，你是誰，此地乃我九虎幫的地盤，不想死就給我滾蛋！」
可男人無視，步步緊逼。
「我警告你……」
嘩！
霜寒的劍意在雨幕中生生砍出一道冰花。
但是卻能得到一門招式，類似於解鎖「技能」。
雖是深夜，楊澈卻並未離開議事大廳，前往臥室休息。
他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面，一下，又一下。
直到一道人影出現在大門口。
是家僕清平。
「家主。」
對方面露難過，似還沒從傍晚時分發生的事情回過神來。
「向我匯報外邊的情況。」
清平訥訥點頭，
「茶樓酒肆遭到的攻擊是最嚴重的，隔三岔五就來一次鬧事的人。不過因為有打手在，沒人員傷亡。
「但是家族其餘人，哪怕是親屬，若是在外經營任何生意，都會被打砸找事。
「今天，二嬢的丈夫在天武縣賣糖畫，被人打死了。」
說到最後，清平的手不由攥緊。
楊澈聽後點頭。
「能查到二嬢的丈夫是誰打死的嗎？」
清平牙齒咬得咔噠作響，一字一句迸出來，「是天武縣當地的小勢力，九虎幫！」
楊澈記在心中，暗自點頭，接著繼續道，
「即刻起，調度族中一切經濟，寶庫，不惜一切代價，僱傭更多打手，先穩固住族內產業。」
清平一咬牙，「可，可這麼做的話，家族會先崩潰的，我們本來經濟就差啊！」
楊澈搖搖頭，擲地有聲道，「不用擔心，相信我，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清平忽然有些恍惚起來。
在他的印象中，過去的家主不是這樣的。
那時的家主一切以家族利益為重，總是舍小取大，但也過得憋屈。
清平心中不滿，卻能理解家主的用意。
此刻楊澈風輕雲淡地說出「反攻」的話，清平反而有些不適應。
但……
想到二嬢的丈夫被人打得血肉模糊，骨頭斷裂的慘狀，清平內心做出決定，「是！」
……
霧挽明月，夜深至冷。
家族後院，斷崖處。
楊澈立於崖邊，負手而立，俯瞰著林立的建築物，那是自己的心血。
而現在，有人想將這嘔心瀝血的產物吃干抹淨，讓自己數年的努力付諸東流。
想著想著，楊澈的雙眼越來越冷，同時有著殺意在涌動。
直到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思緒回籠後，楊澈轉過身。
穿著一襲黑袍，兜帽罩著腦袋，看不清裡邊容顏，僅能瞥到銀色面具一抹寒光的神秘人出現。
他走近，接著直接單膝下跪，
「家主，大長老楊鳴前來赴約！」
楊澈點點頭，他今天找對方來，主要是為「建立情報網」一事。
楊鳴作為天武縣的神秘煉丹師，與多方勢力都能建立聯繫。
因此，也方便收集珍貴的「功法殘卷」。
「大長老啊……」
楊澈剛想開口，對方卻截斷道，還顯得興致沖沖，
「家主！我已經按照你的意願，與天武縣所有大勢力建立聯繫，從中周旋，現已掌握一道覆蓋整個天武縣的情報網！」
啥？
楊澈臉上「虛偽」的笑容僵硬住。
他今天確實是為的這事，但他什麼時候讓大長老這麼做過？
楊鳴見狀，卻面露少許疑惑，「難道家主你之前不是這個意思嗎？」
楊澈尷尬地咳嗽兩聲，「是，當然是。」
「果然嘛，還是家主聖明吶！多虧這一手牌，如果之前不是家主提醒，我都完全想不到還能這樣！」
大長老頷首，心中讚嘆楊澈的高明，也慶幸自己沒理解錯對方的意思。
楊澈再次尷尬地咳嗽兩聲，
大長老卻如受激靈般，眼中精芒一閃而過，
「等會，家主你是不是還想說，這不僅僅是一道情報網，還能慢慢與其他家族建立深度的聯繫。
「他們肯定很需要俞傷丹藥的市場，但如果到時候我忽然斷掉，豈不是直接斷掉他們的命根？
「到時候他們都只能求情於我楊家……妙極，妙極吶！」
楊澈嘴角一抽，這老東西難不成真是天才嗎？
他還什麼都沒說呢，對方就能腦補出這麼多事情。
眼見著大長老掩在面具下的眼睛愈發期待，仿佛像一個答對問題討要誇獎的小孩，楊澈又輕咳兩聲，
「咳咳，沒錯，不費我的良苦用心。」
大長老長吁一口氣，似乎在為自己沒理解錯楊澈的意思而慶幸。
他快速點頭，徐徐道，
「家主，經過我的打探，王家，白家，一直與林家不和，他們是被一個神秘人壓制著，才被迫與其合作的。
「實際上，連秦家也被脅迫過，但對方骨頭硬，死活不接，於是就一直處在觀望。
「而官衙那邊，似乎與林家有所不和。」
楊澈暗自點頭，思緒飄遠。
天武縣一共就五個大家族，楊，王，林，白，秦。
其中秦家是最強的，但也是人最少的。
先前還在奇怪，為何對方遲遲沒有動靜，現在看來，對方確實骨頭硬，不怕事，也不惹事。
官衙對於林家不滿，倒是一條線索，或可鋪墊。
細想之後，楊澈點頭道，
「待到白天，你便將收斂來的財物全部運到家族裡。」
大長老疑惑，「如此大規模的錢財挪動，恐會引起有心之人的注意。」
楊澈搖搖頭，「無妨。林家欺人太甚，動手殺人，明日起，我們便要全面反撲！」
大長老點頭，「隱忍數日，也是該決斷一個生死。林婉兒這小女娃，不諳世事，不計後果，事情鬧到這般地步，全都賴她！」
「無妨，放心交給逸兒即可。我向你保證，就在不久後，他一定會耀眼到令林婉兒後悔！」
交換情報結束後，楊澈將大日金陽功的圓滿境界的理解傳給楊鳴，又是閒談幾許，這才離去。
……
天武縣。
雨，越下越急，挨家挨戶都已閉上窗戶，在寂靜中睡去。
雖都縣城，但占地卻不小，哪怕是小勢力也有著一方駐地。
就在今夜，隨著打更人走過，一道渾身裹著黑袍的男人出現在九虎幫門口。
啪嗒，啪嗒。
男人每一步踩下，踩在那集滿水的小水窪中都能濺起水花。
異樣的聲音將正呼呼大睡的看門之人驚醒。
他睡著時還抱著一桿長槍，見到黑衣人後立即大喝，
「你，你是誰，此地乃我九虎幫的地盤，不想死就給我滾蛋！」
可男人無視，步步緊逼。
「我警告你……」
嘩！
霜寒的劍意在雨幕中生生砍出一道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