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不裝了，他攤牌了
張楚這話說完後，會議室內安靜下來了。
所有人都盯著他。
楊先生的眉頭稍微舒展，能說出這些，至少證明張楚不是完全沒有準備。
徐總工質問：「這配方我們這邊也有所了解，知道成分又如何，你想說明什麼呢？」
「出問題的點又在哪呢，你倒是說呀。」
張楚不緊不慢：「別著急，徐總工，這一款推進劑的問題在於，高溫適應性差！」
他直接給出了答案。
「高氯酸銨在50攝氏度的溫度上會發生熱分解。」
說著，張楚從兜裡面拿出一支鋼筆，然後還有幾張稿紙，直接在紙上把高氯酸銨熱分解化學方程式寫出來了。
寫完之後，還專門給楊先生看，然而楊先生看不懂，順手遞給了徐總工。
徐總工掃了一眼，沒問題，追問：「你繼續說。」
這就是有競爭對手和沒有競爭對手的區別。
甲方可以坐山觀虎鬥，自己不懂也沒關係。
張楚繼續說道：「不僅如此，高溫環境下，鋁粉容易出現熔融團聚現象，形成大顆粒未完全減少的殘渣，降低能量釋放效率。」
「徐總工應該知道吧，熔融團聚會減少燃料的比表面積，導致和氧接觸不充分，降低燃燒效率，還會阻礙傳質傳熱。」
徐總工對這些過於細節的東西也不是很清楚，他看了一眼旁邊一人，對方點點頭。
徐總工便說道：「這位小張同志，你繼續，我們如果有問題，會提出來。」
徐總工說這話的時候，他是看向身邊幾人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讓他們找茬！
別光顧著聽，必須找茬。
這樣才能避免訂單被張楚拿走。
然而其他人已經在盡力了，他們在各自的專業領域分析張楚的每一句話，如果有問題早就提出來了。
張楚繼續說道：「還有，粘合劑HTPB，也就是端羥基聚丁二烯，如果長期在高溫環境下儲存，會導致交聯結構降級，進而導致推進劑機械強度下降。」
「針對每一個問題，我都有解決的方案，不過，現在就不方便說了。」
張楚的意思很明顯，如果他現在說出來，不就被競爭對手知道了嗎？
楊先生先看了一眼徐總工那邊的反應，見沒什麼反應，便點點頭：「沒問題，你可以把解決方案整理一下，交給我們，我們會拿回去研究的。」
楊先生背後的勢力也有自己的專家，到時候會對方案進行審核。
李廠長見事情似乎挺順利，笑了：「哈哈哈哈，小張同志作為我們廠的技術骨幹，別看他年紀小，但技術過硬，這一點完全可以放心。」
徐總工臉色不太好看，本來以為5371廠這一次就是來走個過場，都沒帶什麼人來，就帶了一個小毛孩。
現在發現，好像還沒這麼簡單。
這個小毛孩有點本事。
張楚繼續看向清單，第二個問題也解決了！
實際上，他現在只需要進行沙漠、高溫，干擾環境的模擬，在這種環境下進行建模仿真實驗，就能分析出這些武器、彈藥會出現哪些問題，具體原因是什麼。
至於解決辦法，現在不著急，回頭再整理。
相對來說，找到解決辦法比發現問題更難，花費的時間更多。
「你們用現在用的BMP步兵戰車，日常使用的損耗極大，特別是炮管，需要經常更換，很麻煩，主要是因為沙塵侵入，增加磨損，包括其他組件也是如此。」
「這方面，可以通過改良炮管的材料，對發動機的進氣口進行改裝，當然，其他傳動結構也要改裝，問題基本就能解決。」
聽到這話，徐總工開口了：「這位小張同志，據我所知，你們5371廠不生產步兵戰車吧？這和你們的業務沒有關係啊。」
張楚應道：「的確，我們不生產步兵戰車，但是，我們可以生產特徵的炮管，以及發動機的進氣系統。」
張楚看向楊先生：「到時候你們買過去，只需要裝上就行了，炮管這玩意本身就是經常更換的，屬於耗材。」
徐總工頓時語塞，這話還真沒錯。
楊先生點點頭，認可了張楚的說法。
張楚繼續說道：「哦，對了，這清單上面竟然還有美制的M107榴彈炮？這已經過時了，而且也不適合你們的環境使用。」
聽到這話，楊先生一驚。
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評價美制裝備過時了！
徐總工這邊幾人也是面面相覷。
按照目前的形勢，蘇制武器走量，基本是傻大粗，力大磚飛。
而美制裝備，精巧，高技術含量。
美制裝備的缺陷，一般都是貴，維護困難，吃後勤，最多加一句，水土不服。
但誰敢說他過時？技術不行，指標不行？
張楚卻是面不改色：「我們廠研發的新款榴彈炮，不僅在技術指標上和他們一樣，而且，你們遇到的精度和使用壽命不足問題，後勤維護困難問題，我們都可以解決。」
「最重要的是，價格！只有他們的一半。」
原本張楚不想降價，因為他知道，徐總工那邊拿不出競品。
但必須考慮到，美制107榴彈炮本身就很貴，100多萬美元。
不是一般勢力能用得起的。
哪怕是土豪也不行。
所以，如果不降價，就算張楚能解決上面的問題，對方也有可能因為價格，只選擇象徵性的少量採購。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做不到！」徐總工略顯激動。
楊先生也懷疑，但沒有著急下定論。
李廠長便說道：「楊先生，你可能還不知道，我們廠前段時間拿到了集體一等功。」
「實際上，能拿到這個一等功，就是因為小張同志，所以在這方面，完全可以信任他。」
聽到這話，徐總工驚呼：「就是他？我之前也聽說，你們廠出了一個技術奇才，原來就是他？」
5371廠的名聲在圈子裡面早就傳開了，但，大家並不知道這個奇才是誰。
一方面，上頭並不喜歡宣傳個人主義，所以宣傳的都是5371廠這個集體。
另一方面，李廠長也不想顯擺，他有自己的私心。
萬一被大家都知道了，來挖牆腳怎麼辦？
雖然張楚表示過他想留在5371廠，但凡事都怕萬一。
現在為了拿到重要的訂單，這才將張楚以往的戰績都給出了出來。
不裝了，他攤牌了。
所有人都盯著他。
楊先生的眉頭稍微舒展，能說出這些，至少證明張楚不是完全沒有準備。
徐總工質問：「這配方我們這邊也有所了解，知道成分又如何，你想說明什麼呢？」
「出問題的點又在哪呢，你倒是說呀。」
張楚不緊不慢：「別著急，徐總工，這一款推進劑的問題在於，高溫適應性差！」
他直接給出了答案。
「高氯酸銨在50攝氏度的溫度上會發生熱分解。」
說著，張楚從兜裡面拿出一支鋼筆，然後還有幾張稿紙，直接在紙上把高氯酸銨熱分解化學方程式寫出來了。
寫完之後，還專門給楊先生看，然而楊先生看不懂，順手遞給了徐總工。
徐總工掃了一眼，沒問題，追問：「你繼續說。」
這就是有競爭對手和沒有競爭對手的區別。
甲方可以坐山觀虎鬥，自己不懂也沒關係。
張楚繼續說道：「不僅如此，高溫環境下，鋁粉容易出現熔融團聚現象，形成大顆粒未完全減少的殘渣，降低能量釋放效率。」
「徐總工應該知道吧，熔融團聚會減少燃料的比表面積，導致和氧接觸不充分，降低燃燒效率，還會阻礙傳質傳熱。」
徐總工對這些過於細節的東西也不是很清楚，他看了一眼旁邊一人，對方點點頭。
徐總工便說道：「這位小張同志，你繼續，我們如果有問題，會提出來。」
徐總工說這話的時候，他是看向身邊幾人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讓他們找茬！
別光顧著聽，必須找茬。
這樣才能避免訂單被張楚拿走。
然而其他人已經在盡力了，他們在各自的專業領域分析張楚的每一句話，如果有問題早就提出來了。
張楚繼續說道：「還有，粘合劑HTPB，也就是端羥基聚丁二烯，如果長期在高溫環境下儲存，會導致交聯結構降級，進而導致推進劑機械強度下降。」
「針對每一個問題，我都有解決的方案，不過，現在就不方便說了。」
張楚的意思很明顯，如果他現在說出來，不就被競爭對手知道了嗎？
楊先生先看了一眼徐總工那邊的反應，見沒什麼反應，便點點頭：「沒問題，你可以把解決方案整理一下，交給我們，我們會拿回去研究的。」
楊先生背後的勢力也有自己的專家，到時候會對方案進行審核。
李廠長見事情似乎挺順利，笑了：「哈哈哈哈，小張同志作為我們廠的技術骨幹，別看他年紀小，但技術過硬，這一點完全可以放心。」
徐總工臉色不太好看，本來以為5371廠這一次就是來走個過場，都沒帶什麼人來，就帶了一個小毛孩。
現在發現，好像還沒這麼簡單。
這個小毛孩有點本事。
張楚繼續看向清單，第二個問題也解決了！
實際上，他現在只需要進行沙漠、高溫，干擾環境的模擬，在這種環境下進行建模仿真實驗，就能分析出這些武器、彈藥會出現哪些問題，具體原因是什麼。
至於解決辦法，現在不著急，回頭再整理。
相對來說，找到解決辦法比發現問題更難，花費的時間更多。
「你們用現在用的BMP步兵戰車，日常使用的損耗極大，特別是炮管，需要經常更換，很麻煩，主要是因為沙塵侵入，增加磨損，包括其他組件也是如此。」
「這方面，可以通過改良炮管的材料，對發動機的進氣口進行改裝，當然，其他傳動結構也要改裝，問題基本就能解決。」
聽到這話，徐總工開口了：「這位小張同志，據我所知，你們5371廠不生產步兵戰車吧？這和你們的業務沒有關係啊。」
張楚應道：「的確，我們不生產步兵戰車，但是，我們可以生產特徵的炮管，以及發動機的進氣系統。」
張楚看向楊先生：「到時候你們買過去，只需要裝上就行了，炮管這玩意本身就是經常更換的，屬於耗材。」
徐總工頓時語塞，這話還真沒錯。
楊先生點點頭，認可了張楚的說法。
張楚繼續說道：「哦，對了，這清單上面竟然還有美制的M107榴彈炮？這已經過時了，而且也不適合你們的環境使用。」
聽到這話，楊先生一驚。
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評價美制裝備過時了！
徐總工這邊幾人也是面面相覷。
按照目前的形勢，蘇制武器走量，基本是傻大粗，力大磚飛。
而美制裝備，精巧，高技術含量。
美制裝備的缺陷，一般都是貴，維護困難，吃後勤，最多加一句，水土不服。
但誰敢說他過時？技術不行，指標不行？
張楚卻是面不改色：「我們廠研發的新款榴彈炮，不僅在技術指標上和他們一樣，而且，你們遇到的精度和使用壽命不足問題，後勤維護困難問題，我們都可以解決。」
「最重要的是，價格！只有他們的一半。」
原本張楚不想降價，因為他知道，徐總工那邊拿不出競品。
但必須考慮到，美制107榴彈炮本身就很貴，100多萬美元。
不是一般勢力能用得起的。
哪怕是土豪也不行。
所以，如果不降價，就算張楚能解決上面的問題，對方也有可能因為價格，只選擇象徵性的少量採購。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做不到！」徐總工略顯激動。
楊先生也懷疑，但沒有著急下定論。
李廠長便說道：「楊先生，你可能還不知道，我們廠前段時間拿到了集體一等功。」
「實際上，能拿到這個一等功，就是因為小張同志，所以在這方面，完全可以信任他。」
聽到這話，徐總工驚呼：「就是他？我之前也聽說，你們廠出了一個技術奇才，原來就是他？」
5371廠的名聲在圈子裡面早就傳開了，但，大家並不知道這個奇才是誰。
一方面，上頭並不喜歡宣傳個人主義，所以宣傳的都是5371廠這個集體。
另一方面，李廠長也不想顯擺，他有自己的私心。
萬一被大家都知道了，來挖牆腳怎麼辦？
雖然張楚表示過他想留在5371廠，但凡事都怕萬一。
現在為了拿到重要的訂單，這才將張楚以往的戰績都給出了出來。
不裝了，他攤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