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賺點外匯可不容易
會議室內有一張長形會議桌。
張楚和李廠長坐到左邊，而徐總工帶著他的人坐到右邊。
至於前面的位置，那肯定是給甲方留的。
坐下之後，徐總工更好奇了：「真的就你們兩個人？」
估計他還以為其他人已經進來了，但現在發現完全不是這樣。
「就我們兩個，別看小張同志很年輕，但他技術硬，涉獵很廣。」李廠長拍拍張楚的肩膀，很是自豪。
「哈哈哈，英雄出少年啊。」徐總工說著和手下幾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笑起來了。
但這個笑似乎並不是在供奉，而更像是在慶祝什麼。
張楚大概也能猜到對方的心思。
對方和李廠長沒有什麼過節，可現在畢竟是競爭對手。
看到競爭對手如此不著調，他們中標就穩了，感到高興也合情合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會議室前面牆壁上掛著一個時鐘，本來約好九點鐘開會，但對方九點半都沒出現。
而會議室內其他人都沒有表現出不耐煩。
甲方甲方，出錢的就是『爺』。
就算李廠長這種不是脾氣很好的人都表現得極為耐心，閉目養神，沒有一句牢騷。
可能，這就是「鈔能力」吧。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李廠長猛地睜開眼睛，站起身來，面帶微笑。
坐在對面的徐總工一行人也是如此，臉上掛滿微笑，起身迎接。
只見一個高鼻樑，濃眉大眼，面部輪廓立體，顴骨突出的男子大步走了進來。
男子身後還跟著兩人，長相特徵都差不多。
很有地區特色，這一看就知道是哪來的。
「各位，請坐。」
領頭的人一開口，竟然是說中文。
不過也正常，李廠長說過這人專門負責溝通的。
既然是負責溝通，那肯定要懂中文，不然怎麼溝通？
對面對方會中文，不需要經過翻譯，後續交談溝通可以省不少事。
會議室內，眾人都坐下。
甲方領頭人掃了一眼，目光落到李廠長身上：
「李廠長，其他人還沒來嗎？」
對方明顯不太高興，他作為甲方可以遲到，但乙方遲到就說不過去了。
「到齊了，就我們兩個。」李廠長回答。
坐在對面的徐總工笑道：「這一次李廠長估計比較倉促吧，不過沒關係，還有我們874廠。」
李廠長也笑了：「那徐總工可能想太簡單了，這個訂單可不是這麼好拿的。」
接著李廠長看向甲方領頭人：「楊先生，沒什麼問題的話，可以開始了。」
張楚聽李廠長說過，面對沙漠地區的客戶，一般都不會稱呼對方真實的姓氏，而是用中文名的姓氏代替。
主要是他們那地方，姓氏包含的信息很多，可以通過姓氏反推對方具體是哪個國家的，哪個勢力等等。
所以，為了保密，都是用中文的姓氏代替。
楊先生點點頭也不再多言，看了一眼坐在身邊的人。
那人站起身，手上捧著幾份資料，給在場每個人都發了一份。
不過，張楚沒有。
這人只給李廠長發了，沒有給張楚發。
李廠長順手就把他那份資料推到張楚面前。
張楚打開看了一眼，這裡面有一張清單，上面列出了一些武器、彈藥的型號，採購價格，還有目前所遇到的問題。
對面也挺直白的，他們的訴求就是想要解決這些問題，然後在價格上能再低一些的話就更好了。
清單裡面的價格都是用美元來標註，現在國際貿易主要是用美元。
而且，張楚這一次來也是為了賺美元，他需要美元來採購國外的設備，引進技術。
現在國家一年總的外匯收入也就兩百億美元左右。
如果算上進口消耗的外匯，搞不好還是負的，也就是貿易逆差。
而且，出口的都是非常初級的農產品和工業品，都是辛苦錢。
賺點外匯不容易。
李廠長也側過頭在看這張清單。
他的眼神里充滿渴望！
清單上面的武器價格，動不動就是十幾萬甚至幾十萬美元，誰能不心動啊？
張楚看了一眼對面，徐總工那批人也在仔細看，看完之後小聲議論，正在交換意見。
楊先生的聲音傳來：「你們需要多久？下午行不行？還是明天？」
看這意思，他打算讓眾人回去商量一下，然後繼續開會，不想就這樣等著。
徐總工連忙說道：「晚上吧，七點左右，怎麼樣？還是在這個會議室。」
「好。」楊先生點點頭，甚至都沒問張楚這邊的意見。
李廠長看向張楚，似乎是想詢問意見。
結果張楚直接來了一句：「現在就行。」
此話一出，會議室內其他人都愣住了。
本來楊先生都站起來了，愣在原地看著張楚，眉頭緊鎖。
李廠長也被嚇得不輕。
這甲方脾氣可不太好，如果張楚沒做到的話，說不定會直接取消他們的資格。
有錢就是任性！
「你什麼意思？現在？」楊先生反問。
張楚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我們這邊可以當場分析問題，然後直接給出解決方案。」
實際上，張楚說話的這會，他已經把任務交給AI了，讓AI開始建模仿真。
楊先生坐了回去，示意張楚繼續往下說：「行，這清單上面，哪個問題你可以解決，你說說看。」
「當然，別怪我沒提醒你，我很討厭別人耍我！」
楊先生加重語氣，這是在威脅！
而徐總工這邊，一開始他們也挺驚訝的。
但是現在已經開始幸災樂禍。
心想李廠長怎麼就弄來這麼一個不靠譜的年輕人。
看來這一次他們要輕鬆取勝了，沒有競爭對手競價，利潤方面就有得談了。
此時張楚利用AI已經分析完第一個問題，只需要按部就班把結果說出來就行了。
當然，要稍微拖一點時間，給其他技術問題的攻克爭取時間。
張楚語速稍緩：「你們現在使用的BM-21火箭炮，出現了射程遠遠不及標定，甚至有火箭彈發射不出去的情況，原因很簡單。」
「蘇制122MM火箭彈的推進劑有問題。」
張楚故意停頓了一下，這時，徐總工這邊有人開口了：「誰不知道是推進劑的問題。」
「現在的問題是還弄不清楚對方具體使用的推進劑的成分。」
「成分都不清楚又如何改良呢？」
面對質問，張楚有條不紊：「蘇制122MM火箭彈用的是複合固體推進劑，主要成分很簡單，氧化劑用的是高氯酸銨，給推進劑提供氧元素。」
「金屬燃料，鋁粉，粘合劑HTPB，也就是端羥基聚丁二烯，用來固定氧化劑和燃料，另外，還會根據情況，增加一些燃燒穩定劑和防老化劑。」
張楚和李廠長坐到左邊，而徐總工帶著他的人坐到右邊。
至於前面的位置，那肯定是給甲方留的。
坐下之後，徐總工更好奇了：「真的就你們兩個人？」
估計他還以為其他人已經進來了，但現在發現完全不是這樣。
「就我們兩個，別看小張同志很年輕，但他技術硬，涉獵很廣。」李廠長拍拍張楚的肩膀，很是自豪。
「哈哈哈，英雄出少年啊。」徐總工說著和手下幾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笑起來了。
但這個笑似乎並不是在供奉，而更像是在慶祝什麼。
張楚大概也能猜到對方的心思。
對方和李廠長沒有什麼過節，可現在畢竟是競爭對手。
看到競爭對手如此不著調，他們中標就穩了，感到高興也合情合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會議室前面牆壁上掛著一個時鐘，本來約好九點鐘開會，但對方九點半都沒出現。
而會議室內其他人都沒有表現出不耐煩。
甲方甲方，出錢的就是『爺』。
就算李廠長這種不是脾氣很好的人都表現得極為耐心，閉目養神，沒有一句牢騷。
可能，這就是「鈔能力」吧。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李廠長猛地睜開眼睛，站起身來，面帶微笑。
坐在對面的徐總工一行人也是如此，臉上掛滿微笑，起身迎接。
只見一個高鼻樑，濃眉大眼，面部輪廓立體，顴骨突出的男子大步走了進來。
男子身後還跟著兩人，長相特徵都差不多。
很有地區特色，這一看就知道是哪來的。
「各位，請坐。」
領頭的人一開口，竟然是說中文。
不過也正常，李廠長說過這人專門負責溝通的。
既然是負責溝通，那肯定要懂中文，不然怎麼溝通？
對面對方會中文，不需要經過翻譯，後續交談溝通可以省不少事。
會議室內，眾人都坐下。
甲方領頭人掃了一眼，目光落到李廠長身上：
「李廠長，其他人還沒來嗎？」
對方明顯不太高興，他作為甲方可以遲到，但乙方遲到就說不過去了。
「到齊了，就我們兩個。」李廠長回答。
坐在對面的徐總工笑道：「這一次李廠長估計比較倉促吧，不過沒關係，還有我們874廠。」
李廠長也笑了：「那徐總工可能想太簡單了，這個訂單可不是這麼好拿的。」
接著李廠長看向甲方領頭人：「楊先生，沒什麼問題的話，可以開始了。」
張楚聽李廠長說過，面對沙漠地區的客戶，一般都不會稱呼對方真實的姓氏，而是用中文名的姓氏代替。
主要是他們那地方，姓氏包含的信息很多，可以通過姓氏反推對方具體是哪個國家的，哪個勢力等等。
所以，為了保密，都是用中文的姓氏代替。
楊先生點點頭也不再多言，看了一眼坐在身邊的人。
那人站起身，手上捧著幾份資料，給在場每個人都發了一份。
不過，張楚沒有。
這人只給李廠長發了，沒有給張楚發。
李廠長順手就把他那份資料推到張楚面前。
張楚打開看了一眼，這裡面有一張清單，上面列出了一些武器、彈藥的型號，採購價格，還有目前所遇到的問題。
對面也挺直白的，他們的訴求就是想要解決這些問題，然後在價格上能再低一些的話就更好了。
清單裡面的價格都是用美元來標註，現在國際貿易主要是用美元。
而且，張楚這一次來也是為了賺美元，他需要美元來採購國外的設備，引進技術。
現在國家一年總的外匯收入也就兩百億美元左右。
如果算上進口消耗的外匯，搞不好還是負的，也就是貿易逆差。
而且，出口的都是非常初級的農產品和工業品，都是辛苦錢。
賺點外匯不容易。
李廠長也側過頭在看這張清單。
他的眼神里充滿渴望！
清單上面的武器價格，動不動就是十幾萬甚至幾十萬美元，誰能不心動啊？
張楚看了一眼對面，徐總工那批人也在仔細看，看完之後小聲議論，正在交換意見。
楊先生的聲音傳來：「你們需要多久？下午行不行？還是明天？」
看這意思，他打算讓眾人回去商量一下，然後繼續開會，不想就這樣等著。
徐總工連忙說道：「晚上吧，七點左右，怎麼樣？還是在這個會議室。」
「好。」楊先生點點頭，甚至都沒問張楚這邊的意見。
李廠長看向張楚，似乎是想詢問意見。
結果張楚直接來了一句：「現在就行。」
此話一出，會議室內其他人都愣住了。
本來楊先生都站起來了，愣在原地看著張楚，眉頭緊鎖。
李廠長也被嚇得不輕。
這甲方脾氣可不太好，如果張楚沒做到的話，說不定會直接取消他們的資格。
有錢就是任性！
「你什麼意思？現在？」楊先生反問。
張楚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我們這邊可以當場分析問題，然後直接給出解決方案。」
實際上，張楚說話的這會，他已經把任務交給AI了，讓AI開始建模仿真。
楊先生坐了回去，示意張楚繼續往下說：「行，這清單上面，哪個問題你可以解決，你說說看。」
「當然，別怪我沒提醒你，我很討厭別人耍我！」
楊先生加重語氣，這是在威脅！
而徐總工這邊，一開始他們也挺驚訝的。
但是現在已經開始幸災樂禍。
心想李廠長怎麼就弄來這麼一個不靠譜的年輕人。
看來這一次他們要輕鬆取勝了，沒有競爭對手競價，利潤方面就有得談了。
此時張楚利用AI已經分析完第一個問題，只需要按部就班把結果說出來就行了。
當然，要稍微拖一點時間，給其他技術問題的攻克爭取時間。
張楚語速稍緩：「你們現在使用的BM-21火箭炮，出現了射程遠遠不及標定，甚至有火箭彈發射不出去的情況，原因很簡單。」
「蘇制122MM火箭彈的推進劑有問題。」
張楚故意停頓了一下，這時，徐總工這邊有人開口了：「誰不知道是推進劑的問題。」
「現在的問題是還弄不清楚對方具體使用的推進劑的成分。」
「成分都不清楚又如何改良呢？」
面對質問，張楚有條不紊：「蘇制122MM火箭彈用的是複合固體推進劑，主要成分很簡單，氧化劑用的是高氯酸銨，給推進劑提供氧元素。」
「金屬燃料，鋁粉，粘合劑HTPB，也就是端羥基聚丁二烯，用來固定氧化劑和燃料，另外，還會根據情況，增加一些燃燒穩定劑和防老化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