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那個關於未來的夢
「淮序哥哥，你對我真好。」
江雪眠挽著章淮序的手臂：「不但幫我想創意，還幫我改了那麼多，要不然還真說不清楚了。」
只要一想到許霧一向被譽為天之驕女，現在卻被冠上抄襲者的稱號，她心裡就爽得不行。
「只要你高興，我做什麼都願意。」
章淮序看著她笑顏如花，心裡卻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個夢境。
在夢裡，章家如願和許家結了親，可是他過得並不幸福。
許霧木訥，無趣，像根會說話的木頭。
兩個人的感情也越來越差，相看兩相厭。
後來，已到而立之年的他再次遇到了江雪眠，曾經被壓抑的感情瞬間被釋放。
兩個人不受控制的再次愛上了。
可是許霧卻告訴了家裡，聯合他爸媽逼得江雪眠出國，再也沒了音訊。
他痛苦，消沉，和許霧的關係一度降至冰點。
等他振作起來托人去找江雪眠的時候，卻得知她剛出國就出了車禍，死在了他們分開的那天。
每每想起，他都心痛難忍。
可還沒等他找許霧報仇，再次睜眼就發現自己在床上醒來，而他馬上要過21歲的生日。
這個夢太過真實，真實到他感覺自己真的經歷了一遍。
所以他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江雪眠，既然老天爺給了他挽救的機會，他一定要把之前的錯誤修正。
至於許霧，她欠雪眠的，都要一點一點吐出來。
.......
「怎麼辦，這會寢室早都鎖門了，許霧這高燒不退，不會把人燒傻吧？」
田甜接過馮玉婷遞來的毛巾，在涼水裡打濕，擰乾再放到許霧的額頭上。
葉蓁順手摸了摸她的額頭：「不行，太燙了，我背上她，玉婷你先下去找宿管，得去醫院。」
「田甜，你找兩件衣服拿上。」
因為燒的迷迷糊糊的，許霧只能感覺到有人在拽她的身體。
「你們...在幹嘛？」
「你醒了？那就正好，抱住我的脖子，別摔下去，我們帶你去醫院。」
許霧被顛得難受，但還是聽話的抱住了葉蓁，整個人像是置身於火海，從骨頭縫裡透出來的熱。
她閉著眼睛，意識漸漸模糊起來。
她好像夢到了很久很久之後的事情，以第三視角看著發生的事情。
模糊的視線里，是一間冰冷的房子，客廳正中央坐著一個女人。
許霧走近了一點，驚訝的後退兩步，她居然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或者說，她就是幾年後的自己！
門被推開，一個男人衝進來狠狠的打了她一巴掌。
男人正是章淮序。
他面容猙獰，氣的青筋暴起！
「是你，是你害死了她！」
「是你！你怎麼不去死，你明知道我愛雪眠。」
「要不是你，她就不會死在異國他鄉！」
「我要你給她陪葬！」
男人猛的衝過來，將許霧按倒在沙發上，死死的掐住許霧的脖子。
「不……不要！」
許霧猛的驚醒，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額頭上密密麻麻的汗珠。
「怎麼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這聲音？
許霧驚魂未定的轉過頭，在看到是裴清野的時候還恍惚了一下。
「看來是我還是在做夢，裴清野還在國外呢。」
許霧又虛弱的躺下去，雙目無神的盯著天花板。
旁邊卻傳來一聲輕笑：「看來我出現在了你的夢裡？」
聲音仿佛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但最終還是落在了許霧的耳朵里。
她這才猛然發覺，裴清野真的回來了，而且就在她身邊。
「裴清野......」
許霧整個身體都在微微發抖，不顧手上的針頭，猛地撲進他懷裡。
「小心針頭....」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許霧死死抱住了脖子。
滾燙的額頭貼在他的頸窩處，呼吸急促不規律。
裴清野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快的嚇人。
聽著懷裡傳來低低的啜泣聲，裴清野僵在原地，動都不敢動。
病房裡還有其他病人和家屬，已經有人好奇的向這邊張望，他的耳根瞬間紅了個透。
「別怕，我在呢，夢已經醒了。」
裴清野小心翼翼的環抱住她，手掌輕撫著她的後背。
「我夢見了很可怕的事情。」
這兩天的壓抑、緊張，伴隨著一場病來的洶湧，再加上夢裡的那些刺激場面，甚至許霧覺得脖頸間還有窒息感。
「沒事沒事，我在這呢，都是假的，夢裡都是假的。」
「別害怕，你先坐好，針頭要回血了。」
許霧這才稍稍鬆開手，但依然抓著裴清野的衣角不放。
她眼睛紅腫，臉上還有淚痕，看起來脆弱的不像話。
裴清野的心軟成一團，用拇指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痕。
「我還沒問你，你怎麼在這裡，我昨晚不是在宿舍嗎？」
她的聲音帶著哭過的沙啞和細微的顫抖，尾音還殘留著未散盡的哽咽。
因為這次抄襲風波的事情，她的狀態一直不太好，怕回去嚇到溫敏，就以課程重為藉口住在了宿舍。
「是你舍友送你來醫院的，我昨晚的飛機，今早剛落地就聽到你進了醫院，就讓她們回去休息了。」
許霧這才看見，裴清野的眼壓帶著淡淡的青黑，人都憔悴了不少。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不跟我說呢。」
「要不是我聽見你聲音不對，抓緊處理了事情回來，你是不是還打算瞞著我？」
許霧長長的嘆了口氣，本來就沒肉的臉頰更是瘦削，下巴尖尖的。
「我也不知道評委會給出什麼樣的處理結果，要是定性為抄襲，那我在這條路上怕是走不了了。」
她上個星期才答應了啟梵大師的邀約，結果就出了這種事。
一瞬天堂一瞬地獄。
「我相信你肯定沒抄襲，在結果出來之前先別想這些了，反正你的證據都有，難道還能判定你抄襲不成。」
裴清野看著她頹廢的樣子，心裡難受的不行。
但他又清楚的知道這件事他不能插手太多，反而容易弄巧成拙。
「不過你放心，我讓人去查江雪眠了，只要她有抄襲你的動作，肯定能查出來的。」
許霧垂下眼眸：「可是她確實是在我之前完成的，這一點無可置疑，而且......」
許霧想到剛才那個夢。
「我夢到章淮序了。」
裴清野不滿的皺起眉頭：「他還跑到你夢裡去騷擾你了？」
看樣子章家還是太閒了，得找點事給他們做。
「不是騷擾，我好像看到了很久之後的我們，他口口聲聲說我害死了江雪眠，掐著我的脖子讓我償命。」
一回憶起那個畫面，她的身體就止不住的顫抖。
「那種痛感，那種窒息的感覺，真的很真實，真實到，我好像真的經歷過。」
裴清野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裡：「你就是生病太虛弱了，就是一個噩夢而已，要不要再睡會？我在這守著你。」
許霧抿唇，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這會有了安全感，整個人都昏昏欲睡起來。
「不過你這麼早回來真的沒事嗎，國外那個項目不是很重要？」
「本來也就定的是今天回來，只不過是早了一晚上而已。」
「我放心不下你。」
許霧心裡一陣甜蜜，她覺得，那顆冷寂的心好像被裴清野暖熱了。
「嗯，你在這裡，我就不會做噩夢了。」
許放鬆下來，閉上眼睛，腦海里突然閃過之前在酒店，章淮序說過的話。
「許霧，別裝了，你是什麼樣的人我最清楚，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玩的最得心應手，哪怕是別人的生命在你眼裡也微不足道，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用盡手段。」
「生氣嗎，生氣就對了，我那些難以安眠的夜晚，比你痛苦多了。」
「你會懂的，早晚有一天你會知道的。」
電光火石間，一個可怕的念頭逐漸浮現在許霧腦海里。
有沒有一種可能，章淮序也做了這個夢？
「我想去見章淮序。」
許霧猛地睜開眼睛，剛才還頹廢的表情瞬間變得精神奕奕。
「你這人也太沒良心了吧，我還在這呢，就要去找他，他有我這麼喜歡你嗎？」
許霧還沒說話，就看見隔壁床的兩個大媽看過來。
那赤裸裸的眼神看的她頭都抬不起來。
「小姑娘，你男朋友對你這麼好，你還不滿意啊？」
其中一個磕著瓜子，一副看戲的表情。
「就是，昨晚急匆匆的趕過來守著你，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合眼，小姑娘有福的嘞。」
許霧本來病態白的臉上浮現一抹紅色，有些惱怒的瞪他一眼：「你別胡說八道。」
裴清野撇嘴：「那你說要去找他，幹什麼？」
「我當然是有正事了，跟這次的比賽有關係。」
裴清野表示理解，但還是將許霧拘在被子裡，蓋得嚴嚴實實的。
「你現在是病人，不要想那麼多，乖乖把身體養好才行。」
「可是……」
「沒有可是，你先好好輸液，明天我帶你去問清楚。」
許霧無奈，只能忍下衝動，靠在枕頭上沒一會就睡過去了。
看著她恬靜的睡顏，裴清野幫她蓋好被子，悄悄起身出去。
站在走廊里撥通電話。
「幫我查一下這次的比賽是什麼情況，越詳細越好！」
江雪眠挽著章淮序的手臂：「不但幫我想創意，還幫我改了那麼多，要不然還真說不清楚了。」
只要一想到許霧一向被譽為天之驕女，現在卻被冠上抄襲者的稱號，她心裡就爽得不行。
「只要你高興，我做什麼都願意。」
章淮序看著她笑顏如花，心裡卻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個夢境。
在夢裡，章家如願和許家結了親，可是他過得並不幸福。
許霧木訥，無趣，像根會說話的木頭。
兩個人的感情也越來越差，相看兩相厭。
後來，已到而立之年的他再次遇到了江雪眠，曾經被壓抑的感情瞬間被釋放。
兩個人不受控制的再次愛上了。
可是許霧卻告訴了家裡，聯合他爸媽逼得江雪眠出國，再也沒了音訊。
他痛苦，消沉，和許霧的關係一度降至冰點。
等他振作起來托人去找江雪眠的時候，卻得知她剛出國就出了車禍，死在了他們分開的那天。
每每想起，他都心痛難忍。
可還沒等他找許霧報仇，再次睜眼就發現自己在床上醒來，而他馬上要過21歲的生日。
這個夢太過真實，真實到他感覺自己真的經歷了一遍。
所以他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江雪眠，既然老天爺給了他挽救的機會，他一定要把之前的錯誤修正。
至於許霧，她欠雪眠的，都要一點一點吐出來。
.......
「怎麼辦，這會寢室早都鎖門了，許霧這高燒不退，不會把人燒傻吧？」
田甜接過馮玉婷遞來的毛巾，在涼水裡打濕，擰乾再放到許霧的額頭上。
葉蓁順手摸了摸她的額頭：「不行，太燙了，我背上她，玉婷你先下去找宿管，得去醫院。」
「田甜，你找兩件衣服拿上。」
因為燒的迷迷糊糊的，許霧只能感覺到有人在拽她的身體。
「你們...在幹嘛？」
「你醒了？那就正好，抱住我的脖子，別摔下去，我們帶你去醫院。」
許霧被顛得難受，但還是聽話的抱住了葉蓁，整個人像是置身於火海，從骨頭縫裡透出來的熱。
她閉著眼睛，意識漸漸模糊起來。
她好像夢到了很久很久之後的事情，以第三視角看著發生的事情。
模糊的視線里，是一間冰冷的房子，客廳正中央坐著一個女人。
許霧走近了一點，驚訝的後退兩步，她居然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或者說，她就是幾年後的自己！
門被推開，一個男人衝進來狠狠的打了她一巴掌。
男人正是章淮序。
他面容猙獰，氣的青筋暴起！
「是你，是你害死了她！」
「是你！你怎麼不去死，你明知道我愛雪眠。」
「要不是你，她就不會死在異國他鄉！」
「我要你給她陪葬！」
男人猛的衝過來，將許霧按倒在沙發上，死死的掐住許霧的脖子。
「不……不要！」
許霧猛的驚醒，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額頭上密密麻麻的汗珠。
「怎麼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這聲音？
許霧驚魂未定的轉過頭，在看到是裴清野的時候還恍惚了一下。
「看來是我還是在做夢，裴清野還在國外呢。」
許霧又虛弱的躺下去，雙目無神的盯著天花板。
旁邊卻傳來一聲輕笑：「看來我出現在了你的夢裡？」
聲音仿佛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但最終還是落在了許霧的耳朵里。
她這才猛然發覺，裴清野真的回來了，而且就在她身邊。
「裴清野......」
許霧整個身體都在微微發抖，不顧手上的針頭，猛地撲進他懷裡。
「小心針頭....」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許霧死死抱住了脖子。
滾燙的額頭貼在他的頸窩處，呼吸急促不規律。
裴清野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快的嚇人。
聽著懷裡傳來低低的啜泣聲，裴清野僵在原地，動都不敢動。
病房裡還有其他病人和家屬，已經有人好奇的向這邊張望，他的耳根瞬間紅了個透。
「別怕，我在呢，夢已經醒了。」
裴清野小心翼翼的環抱住她，手掌輕撫著她的後背。
「我夢見了很可怕的事情。」
這兩天的壓抑、緊張，伴隨著一場病來的洶湧，再加上夢裡的那些刺激場面，甚至許霧覺得脖頸間還有窒息感。
「沒事沒事，我在這呢，都是假的，夢裡都是假的。」
「別害怕，你先坐好，針頭要回血了。」
許霧這才稍稍鬆開手，但依然抓著裴清野的衣角不放。
她眼睛紅腫，臉上還有淚痕，看起來脆弱的不像話。
裴清野的心軟成一團，用拇指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痕。
「我還沒問你，你怎麼在這裡，我昨晚不是在宿舍嗎？」
她的聲音帶著哭過的沙啞和細微的顫抖，尾音還殘留著未散盡的哽咽。
因為這次抄襲風波的事情，她的狀態一直不太好，怕回去嚇到溫敏，就以課程重為藉口住在了宿舍。
「是你舍友送你來醫院的，我昨晚的飛機，今早剛落地就聽到你進了醫院，就讓她們回去休息了。」
許霧這才看見，裴清野的眼壓帶著淡淡的青黑，人都憔悴了不少。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不跟我說呢。」
「要不是我聽見你聲音不對，抓緊處理了事情回來，你是不是還打算瞞著我？」
許霧長長的嘆了口氣，本來就沒肉的臉頰更是瘦削，下巴尖尖的。
「我也不知道評委會給出什麼樣的處理結果，要是定性為抄襲，那我在這條路上怕是走不了了。」
她上個星期才答應了啟梵大師的邀約，結果就出了這種事。
一瞬天堂一瞬地獄。
「我相信你肯定沒抄襲，在結果出來之前先別想這些了，反正你的證據都有，難道還能判定你抄襲不成。」
裴清野看著她頹廢的樣子，心裡難受的不行。
但他又清楚的知道這件事他不能插手太多，反而容易弄巧成拙。
「不過你放心，我讓人去查江雪眠了，只要她有抄襲你的動作，肯定能查出來的。」
許霧垂下眼眸：「可是她確實是在我之前完成的，這一點無可置疑，而且......」
許霧想到剛才那個夢。
「我夢到章淮序了。」
裴清野不滿的皺起眉頭：「他還跑到你夢裡去騷擾你了？」
看樣子章家還是太閒了，得找點事給他們做。
「不是騷擾，我好像看到了很久之後的我們，他口口聲聲說我害死了江雪眠，掐著我的脖子讓我償命。」
一回憶起那個畫面，她的身體就止不住的顫抖。
「那種痛感，那種窒息的感覺，真的很真實，真實到，我好像真的經歷過。」
裴清野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裡：「你就是生病太虛弱了，就是一個噩夢而已，要不要再睡會？我在這守著你。」
許霧抿唇，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這會有了安全感，整個人都昏昏欲睡起來。
「不過你這麼早回來真的沒事嗎，國外那個項目不是很重要？」
「本來也就定的是今天回來，只不過是早了一晚上而已。」
「我放心不下你。」
許霧心裡一陣甜蜜，她覺得，那顆冷寂的心好像被裴清野暖熱了。
「嗯，你在這裡，我就不會做噩夢了。」
許放鬆下來，閉上眼睛，腦海里突然閃過之前在酒店，章淮序說過的話。
「許霧，別裝了，你是什麼樣的人我最清楚，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玩的最得心應手，哪怕是別人的生命在你眼裡也微不足道，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用盡手段。」
「生氣嗎，生氣就對了，我那些難以安眠的夜晚，比你痛苦多了。」
「你會懂的，早晚有一天你會知道的。」
電光火石間，一個可怕的念頭逐漸浮現在許霧腦海里。
有沒有一種可能，章淮序也做了這個夢？
「我想去見章淮序。」
許霧猛地睜開眼睛，剛才還頹廢的表情瞬間變得精神奕奕。
「你這人也太沒良心了吧，我還在這呢，就要去找他，他有我這麼喜歡你嗎？」
許霧還沒說話，就看見隔壁床的兩個大媽看過來。
那赤裸裸的眼神看的她頭都抬不起來。
「小姑娘，你男朋友對你這麼好，你還不滿意啊？」
其中一個磕著瓜子，一副看戲的表情。
「就是，昨晚急匆匆的趕過來守著你，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合眼，小姑娘有福的嘞。」
許霧本來病態白的臉上浮現一抹紅色，有些惱怒的瞪他一眼：「你別胡說八道。」
裴清野撇嘴：「那你說要去找他，幹什麼？」
「我當然是有正事了，跟這次的比賽有關係。」
裴清野表示理解，但還是將許霧拘在被子裡，蓋得嚴嚴實實的。
「你現在是病人，不要想那麼多，乖乖把身體養好才行。」
「可是……」
「沒有可是，你先好好輸液，明天我帶你去問清楚。」
許霧無奈，只能忍下衝動，靠在枕頭上沒一會就睡過去了。
看著她恬靜的睡顏，裴清野幫她蓋好被子，悄悄起身出去。
站在走廊里撥通電話。
「幫我查一下這次的比賽是什麼情況，越詳細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