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這件事章淮序也有份
吃完飯，比賽繼續，所有的參賽者都在同一片區域等待著。
至於沒進入決賽的可以自主選擇留下或者離開。
人雖然多，但現場一點兒都不顯得亂。
許霧坐在一個不顯眼的角落裡，靜靜等待著宣布結果。
只不過她那顆心一直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像是要發生什麼大事。
可是最終，卻只公布了2-11名的比賽結果。
「怎麼回事，不是一共十二份嗎？」
「小道消息，好像是其中兩份高度雷同，涉嫌抄襲。」
「那為什麼沒第一名啊？」
「說是因為太優秀，其他參賽作品只能競爭2-11名的成績。」
「今年還真是奇怪了，居然能發生這么小概率的事件。」
許霧聽著周圍人的竊竊私語，一顆心直直的往下墜。
因為沒有被公布的兩份作品，就是她和江雪眠的。
「其他同學可以離開，請3號和10號設計者留一下。」
許霧站在辦公室外面，目光死死地盯著會議室牆上的兩套衣服，喉嚨不斷發緊。
這兩套除了材質上有細微差別，整體設計都大差不差，任誰看了都會覺得是抄襲作品。
可是她這份設計為了參賽，只有幾個舍友知道，其他人根本都沒看過。
就連設計圖紙都是自己手繪的，完全沒有被人抄襲的可能性。
「這不可能......」
許霧聲音幾乎顫抖的聽不見。
「你也覺得驚訝嗎？」
江雪眠走到她身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看來我們的創意一樣呢。」
「江雪眠，你好像一點都不意外。」
這是許霧好奇的地方，海選的時候因為隨機分了小組，所以各個小組之間並不交流，能通過海選的也是直接發了消息。
今天的線下篩選，她跟江雪眠不在同一個小組，於是就這麼陰差陽錯的把兩件相同的衣服送到了終審的評委手裡。
可是看江雪眠的樣子，沒有半點驚訝。
除非她早就知道這件事，又或者當初在海選和初審階段沒被發現，也是她的手筆？
「意外有什麼用，我說了，這次我會贏。」
她堅定的語氣讓許霧想到了什麼，那個念頭卻又一閃而過，怎麼都抓不住。
「這件衣服是我參考水墨風設計的，花了一個月的時間構思，每一處細節都......」
「你們兩個在這裡吵什麼呢！」
陳教授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她們兩個。
「尤其是你，許霧，我以為你這樣品學兼優的好學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結果在這麼重要的場合鬧出這麼大的事情。」
許霧有點委屈，明明不是她的錯。
「教授，這件水墨丹青真的是我的作品，素描本上還有我的靈感記錄。」
「素描本這種東西也可以事後補畫的，誰能證明你就是一個月前畫的呢？」
看著江雪眠的表情，許霧有一瞬間的慌亂，她緊緊的掐著手掌心，讓自己冷靜下來。
「教授，我們兩個的作品撞了，為什麼就一定是我的錯，難道就不可能是江雪眠抄襲我嗎？」
「抄襲？我抄襲你？」
江雪眠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她從隨身的文件夾中抽出一疊紙。
「這是我的設計過程記錄，從起型到面料選擇，還有細微的細節調整都有記錄，哦，對了，你看看左下角，還有陳教授的指導。」
許霧看向左下角，確實是陳教授的字跡，更何況陳教授就在這裡，江雪眠說不了謊。
而時間居然是三個月前！
這怎麼可能！
「沒錯，江雪眠三個月前找我看過這個設計圖紙，我幫她做了一些修改，她的完成時間確實比你早。」
許霧像是被一柄大錘給砸蒙了。
她的靈感來自於兩個月前的一檔旅遊節目，但是真正上手準備細節卻是在一個月前。
她習慣將靈感隨手記在素描本上，最後再統一整理。
陳教授看著許霧的眼神充滿著失望。
他是設計系最有聲望的老師，當初也是很看好許霧，才極力推薦許霧參加比賽的，可是他怎麼都沒想到居然是這麼個結果。
「許霧，你還有什麼解釋的？」
許霧咬著唇：「我電腦里有備份，是我從設計開始的全部視頻，都可以作為證據。」
「還有...」許霧頓了頓：「還有我和好朋友根據這件設計做的探討，聊天記錄有時間。」
陳教授嘆口氣：「你知道的，我們這一行對於原創性的要求有多看重，如果這次真的是巧合，那也太巧了。」
「我會向評委會說明情況，至於如何處理......看他們的決定吧。」
許霧站在原地，看著陳教授遠去的背影，感覺整個世界都在崩塌。
「別太難過。」
江雪眠靠近她，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說：「你的東西，我都會一點一滴，全部搶過來。」
許霧自後背升起一股涼氣：「為什麼？」
「因為那都是我該拿的，是你欠我的。」
許霧狐疑的看著她，懷疑她是不是得了失心瘋。
「要說欠，那也是你欠我的，江雪眠，設計的事不是小事。」
江雪眠後退一步：「所以我才要你身敗名裂。」
陳教授走出來，看了她們兩個人一眼：「評委會的意思，你們各自的證據整理好，兩個小時內呈交上去，到時候會有專家評判。」
兩個小時...夠了。
許霧聽完也不做逗留，趕緊跑回宿舍準備拷貝視頻和聊天記錄。
「你回來了？我聽他們說有人抄襲，到底是怎麼回事，這麼重要的場合居然能出這樣的事。」
「這人也真是膽子大。」
「不過應該不影響你的第一名吧？」
許霧強制讓自己冷靜下來：「江雪眠的設計和我的一樣，我們兩個現在都是待調查的狀態。」
馮玉婷的笑容僵在臉上：「怎麼可能？除非兩個人的腦袋長得一模一樣。」
許霧將那些視頻全都導出到優盤裡，然後再把和姜早以及裴清野的聊天記錄截圖，但凡涉及這件衣服的都導出。
「有一點不一樣，我用的料子是特殊的混紡絲綢，是托朋友在一家小眾工坊定製的，她的只是普通純棉面料。」
幸好她平時做衣服，做設計有錄像的習慣，要不然這下真的說不清了。
許霧大腦飛速旋轉，想著還有什麼能夠證明的東西，一個個突破口在她眼前閃過。
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半小時，許霧不敢耽擱，拿著東西直奔會議室。
剛才還陰沉沉的天氣像一塊已經吸飽水的海綿，淅淅瀝瀝的下起雨來。
等許霧跑到的時候，外套都濕透了，頭髮被隨意的挽起，額前有碎發被打濕貼在臉上。
「陳教授，這是我整理好的，文檔裡面的時間和具體事件都標註的清清楚楚。」
陳教授眼神複雜的看了許霧一眼，掏出一塊手帕遞給她：「擦擦吧。」
「我不想相信是你抄襲的，但是江雪眠的設計稿確實是在三個月前就給我看過了。」
陳教授的理性和感性正在激烈的干架。
言盡於此，再多的話也沒必要說了。
許霧心裡一沉，她真的很好奇，為什麼江雪眠會比自己提前兩個月拿出一模一樣的設計。
還專門去老師面前過了明路，這樣就算後續有問題，還有老師作為人證。
許霧越想腦子越疼，本來就淋了雨，冷風一吹整個人都瑟瑟發抖。
她手裡捏著帕子，想著去洗手間用熱水擦擦臉。
「淮序哥哥，這次真的多虧了你了，要不然我根本想不出來這麼好的設計稿。」
是江雪眠和章淮序。
許霧本來想繞路，沒想到他們已經看見了。
「許霧？就算你聲名盡毀，也沒必要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吧？」
許霧沒理她，只是死死地盯著章淮序：「江雪眠的設計你也有份？」
章淮序眼神晦暗，卻始終沒有說話。
「是又怎麼樣，這次的設計是我和淮序哥哥一起想出來的，結果被某個不要臉的人偷去了，還大張旗鼓的參加比賽，現在好了，丟死人了。」
許霧腦袋隱隱發疼，如果是章淮序想辦法幫江雪眠拿到......
不對，時間上不對。
三個月前江雪眠的設計稿雛形已經出來了，所以才會拿給陳教授看。
可是那個時候她的還是個半成品，就連設計想法都是碎片，時間上差得太遠了。
難道...真的存在兩個完全一模一樣的設計創意嗎？
「最終結果還沒出來，誰是抄襲的還有待定論。」
江雪眠聞言哈哈大笑起來：「許霧，你還真的天真，你覺得板上釘釘的事情你還有本事能更改嗎，哦，對了，你不是跟裴清野走得很近嗎，讓他幫你啊！」
裴清野？
當然不能把他牽扯進來。
「既然證據都提交了，淮序哥哥，我們去看電影吧，這麼好的天氣適合和心愛的人在一起呢。」
章淮序心裡的鬱氣終於散出去了一點，他等了這麼久，謀劃了這麼多，就是為了今天。
許霧，這是你的報應。
看著兩個人離開的背影，許霧感覺腦子裡閃過一絲念頭，但是速度太快，她根本抓不住。
章淮序......
他身上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至於沒進入決賽的可以自主選擇留下或者離開。
人雖然多，但現場一點兒都不顯得亂。
許霧坐在一個不顯眼的角落裡，靜靜等待著宣布結果。
只不過她那顆心一直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像是要發生什麼大事。
可是最終，卻只公布了2-11名的比賽結果。
「怎麼回事，不是一共十二份嗎？」
「小道消息，好像是其中兩份高度雷同，涉嫌抄襲。」
「那為什麼沒第一名啊？」
「說是因為太優秀，其他參賽作品只能競爭2-11名的成績。」
「今年還真是奇怪了，居然能發生這么小概率的事件。」
許霧聽著周圍人的竊竊私語，一顆心直直的往下墜。
因為沒有被公布的兩份作品，就是她和江雪眠的。
「其他同學可以離開，請3號和10號設計者留一下。」
許霧站在辦公室外面，目光死死地盯著會議室牆上的兩套衣服，喉嚨不斷發緊。
這兩套除了材質上有細微差別，整體設計都大差不差，任誰看了都會覺得是抄襲作品。
可是她這份設計為了參賽，只有幾個舍友知道，其他人根本都沒看過。
就連設計圖紙都是自己手繪的，完全沒有被人抄襲的可能性。
「這不可能......」
許霧聲音幾乎顫抖的聽不見。
「你也覺得驚訝嗎？」
江雪眠走到她身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看來我們的創意一樣呢。」
「江雪眠，你好像一點都不意外。」
這是許霧好奇的地方，海選的時候因為隨機分了小組，所以各個小組之間並不交流，能通過海選的也是直接發了消息。
今天的線下篩選，她跟江雪眠不在同一個小組，於是就這麼陰差陽錯的把兩件相同的衣服送到了終審的評委手裡。
可是看江雪眠的樣子，沒有半點驚訝。
除非她早就知道這件事，又或者當初在海選和初審階段沒被發現，也是她的手筆？
「意外有什麼用，我說了，這次我會贏。」
她堅定的語氣讓許霧想到了什麼，那個念頭卻又一閃而過，怎麼都抓不住。
「這件衣服是我參考水墨風設計的，花了一個月的時間構思，每一處細節都......」
「你們兩個在這裡吵什麼呢！」
陳教授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她們兩個。
「尤其是你，許霧，我以為你這樣品學兼優的好學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結果在這麼重要的場合鬧出這麼大的事情。」
許霧有點委屈，明明不是她的錯。
「教授，這件水墨丹青真的是我的作品，素描本上還有我的靈感記錄。」
「素描本這種東西也可以事後補畫的，誰能證明你就是一個月前畫的呢？」
看著江雪眠的表情，許霧有一瞬間的慌亂，她緊緊的掐著手掌心，讓自己冷靜下來。
「教授，我們兩個的作品撞了，為什麼就一定是我的錯，難道就不可能是江雪眠抄襲我嗎？」
「抄襲？我抄襲你？」
江雪眠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她從隨身的文件夾中抽出一疊紙。
「這是我的設計過程記錄，從起型到面料選擇，還有細微的細節調整都有記錄，哦，對了，你看看左下角，還有陳教授的指導。」
許霧看向左下角，確實是陳教授的字跡，更何況陳教授就在這裡，江雪眠說不了謊。
而時間居然是三個月前！
這怎麼可能！
「沒錯，江雪眠三個月前找我看過這個設計圖紙，我幫她做了一些修改，她的完成時間確實比你早。」
許霧像是被一柄大錘給砸蒙了。
她的靈感來自於兩個月前的一檔旅遊節目，但是真正上手準備細節卻是在一個月前。
她習慣將靈感隨手記在素描本上，最後再統一整理。
陳教授看著許霧的眼神充滿著失望。
他是設計系最有聲望的老師，當初也是很看好許霧，才極力推薦許霧參加比賽的，可是他怎麼都沒想到居然是這麼個結果。
「許霧，你還有什麼解釋的？」
許霧咬著唇：「我電腦里有備份，是我從設計開始的全部視頻，都可以作為證據。」
「還有...」許霧頓了頓：「還有我和好朋友根據這件設計做的探討，聊天記錄有時間。」
陳教授嘆口氣：「你知道的，我們這一行對於原創性的要求有多看重，如果這次真的是巧合，那也太巧了。」
「我會向評委會說明情況，至於如何處理......看他們的決定吧。」
許霧站在原地，看著陳教授遠去的背影，感覺整個世界都在崩塌。
「別太難過。」
江雪眠靠近她，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說：「你的東西，我都會一點一滴，全部搶過來。」
許霧自後背升起一股涼氣：「為什麼？」
「因為那都是我該拿的，是你欠我的。」
許霧狐疑的看著她，懷疑她是不是得了失心瘋。
「要說欠，那也是你欠我的，江雪眠，設計的事不是小事。」
江雪眠後退一步：「所以我才要你身敗名裂。」
陳教授走出來，看了她們兩個人一眼：「評委會的意思，你們各自的證據整理好，兩個小時內呈交上去，到時候會有專家評判。」
兩個小時...夠了。
許霧聽完也不做逗留，趕緊跑回宿舍準備拷貝視頻和聊天記錄。
「你回來了？我聽他們說有人抄襲，到底是怎麼回事，這麼重要的場合居然能出這樣的事。」
「這人也真是膽子大。」
「不過應該不影響你的第一名吧？」
許霧強制讓自己冷靜下來：「江雪眠的設計和我的一樣，我們兩個現在都是待調查的狀態。」
馮玉婷的笑容僵在臉上：「怎麼可能？除非兩個人的腦袋長得一模一樣。」
許霧將那些視頻全都導出到優盤裡，然後再把和姜早以及裴清野的聊天記錄截圖，但凡涉及這件衣服的都導出。
「有一點不一樣，我用的料子是特殊的混紡絲綢，是托朋友在一家小眾工坊定製的，她的只是普通純棉面料。」
幸好她平時做衣服，做設計有錄像的習慣，要不然這下真的說不清了。
許霧大腦飛速旋轉，想著還有什麼能夠證明的東西，一個個突破口在她眼前閃過。
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半小時，許霧不敢耽擱，拿著東西直奔會議室。
剛才還陰沉沉的天氣像一塊已經吸飽水的海綿，淅淅瀝瀝的下起雨來。
等許霧跑到的時候，外套都濕透了，頭髮被隨意的挽起，額前有碎發被打濕貼在臉上。
「陳教授，這是我整理好的，文檔裡面的時間和具體事件都標註的清清楚楚。」
陳教授眼神複雜的看了許霧一眼，掏出一塊手帕遞給她：「擦擦吧。」
「我不想相信是你抄襲的，但是江雪眠的設計稿確實是在三個月前就給我看過了。」
陳教授的理性和感性正在激烈的干架。
言盡於此，再多的話也沒必要說了。
許霧心裡一沉，她真的很好奇，為什麼江雪眠會比自己提前兩個月拿出一模一樣的設計。
還專門去老師面前過了明路，這樣就算後續有問題，還有老師作為人證。
許霧越想腦子越疼，本來就淋了雨，冷風一吹整個人都瑟瑟發抖。
她手裡捏著帕子，想著去洗手間用熱水擦擦臉。
「淮序哥哥，這次真的多虧了你了，要不然我根本想不出來這麼好的設計稿。」
是江雪眠和章淮序。
許霧本來想繞路，沒想到他們已經看見了。
「許霧？就算你聲名盡毀，也沒必要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吧？」
許霧沒理她，只是死死地盯著章淮序：「江雪眠的設計你也有份？」
章淮序眼神晦暗，卻始終沒有說話。
「是又怎麼樣，這次的設計是我和淮序哥哥一起想出來的，結果被某個不要臉的人偷去了，還大張旗鼓的參加比賽，現在好了，丟死人了。」
許霧腦袋隱隱發疼，如果是章淮序想辦法幫江雪眠拿到......
不對，時間上不對。
三個月前江雪眠的設計稿雛形已經出來了，所以才會拿給陳教授看。
可是那個時候她的還是個半成品，就連設計想法都是碎片，時間上差得太遠了。
難道...真的存在兩個完全一模一樣的設計創意嗎？
「最終結果還沒出來，誰是抄襲的還有待定論。」
江雪眠聞言哈哈大笑起來：「許霧，你還真的天真，你覺得板上釘釘的事情你還有本事能更改嗎，哦，對了，你不是跟裴清野走得很近嗎，讓他幫你啊！」
裴清野？
當然不能把他牽扯進來。
「既然證據都提交了，淮序哥哥，我們去看電影吧，這麼好的天氣適合和心愛的人在一起呢。」
章淮序心裡的鬱氣終於散出去了一點，他等了這麼久，謀劃了這麼多，就是為了今天。
許霧，這是你的報應。
看著兩個人離開的背影，許霧感覺腦子裡閃過一絲念頭，但是速度太快，她根本抓不住。
章淮序......
他身上到底藏著什麼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