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給你們的賠禮
三個人本來還在好奇到底是買了什麼東西，一個人居然提不動。
結果在看見三大包超大零食的時候，全部驚呆了。
「許霧，你最近發財了嗎，買這麼多。」
許霧一臉無奈：「不是我買的。」
「那是誰？」
「單子上只寫了姓裴。」
三個人集體閉嘴了。
「好吧，確實符合裴大少爺的風格。」
裝零食用了三個最大號的袋子，一個人能提起一個都夠嗆。
終於費勁巴拉的提進宿舍，除了葉蓁，其餘三個都累倒在床上。
她們也是運氣不好，正好碰上電梯維修。
許霧一包一包拆開看，幾乎沒有重樣的。
馮玉婷感嘆：「沒跟裴大少爺吃上飯，能吃到他請客的零食也算圓滿了。」
葉蓁：「你那點出息吧。」
許霧沒理她們的玩鬧，只是拍了照片發給裴清野。
「謝謝你的零食，但是為什麼買這麼多？」
過了一會，對面回復。
「因為爽約，這是給你們的賠禮。」
當許霧把這句話傳達給她們三個的時候，又是一陣鬼哭狼嚎。
說是從來沒見過這麼大方懂禮貌的人。
甚至表示再有人說裴清野目中無人，她們會毫不猶豫的上去給他兩巴掌。
許霧笑笑沒說話，只是把零食拿出來一大包，給姜早送去。
T大後面劃了一大塊空地給農學專業的學生，專做試驗田。
許霧過去的時候，就看見每一塊地邊上都支著一個帳篷。
遠遠的看到許霧過來，姜早激動地招手。
許霧整個人都驚呆了。
這大草帽，這黑了三個度的皮膚，真的是那個愛美的姜早嗎？
「你怎麼......」
「沒辦法，我期末作業就剩這一個瓜了，要是不在這裡守著，早晚要掛科。」
姜早拿出一個墊子，遞給許霧，指著不遠處那一排帳篷說。
「你看，那個是我們班長的，還有那邊，是學委，我們班的基本都在這了。」
許霧咋舌：「你們專業還挺辛苦的。」
「不辛苦，晚上我們還能一起開演唱會呢。」
「不好意思啊，這段時間，我都沒時間陪你，你不會怪我吧？」
看著許霧故作愧疚的樣子，姜早伸手狠狠撓了她的痒痒肉。
「你還跟我演上了是吧，那這樣吧，那包零食歸我，我就原諒你了。」
許霧將零食提到身前，彎腰伸出雙手：「小的借花獻佛。」
「借花獻佛？借誰的花？」
「裴清野。」
「我去，你倆真在一起了啊？」
姜早拆開一包瓜子，嗑的飛起。
「沒有，都是他們胡說的，他就是看不下去幫我而已，就是好朋友。」
姜早一副早就看透的樣子：「那麼多不平事他都不管，怎麼就管你的，再說籃球場他看你的眼神都拉絲了，瞎子都能看出來了。」
「你再說就不給了。」
「好好好，我不說了。」
姜早笑的見牙不見眼，裴清野可比章淮序好多了。
不過說到章淮序......
「我就搞不懂了，你跟章淮序之前那麼要好，怎麼他就突然像是被豬油蒙了心一樣，失心瘋了不成？怎麼就非江雪眠不可了？」
現在再提起章淮序，許霧心裡那點悲傷早就沒了。
「誰知道呢，那天說了什麼殺人兇手之類的，大概是真的失了智了。」
姜早無比贊同。
也幸好許霧對章淮序還沒那麼深的感情，或者說那點好感還沒來得及轉化成愛情，就被章淮序和江雪眠徹底碾碎了。
「我看群里有幾個玩得好的，說章淮序這次傷得挺重的，要去醫院看他，還問我去不去，我懷疑這人就是想看熱鬧。」
「那你去嗎？」
「我才不去，我怕到時候大打出手，給他再加重點傷情。」
......
醫院。
病房門被打開，章淮序滿心歡喜的看過去，卻在看清來人的時候垮了臉。
「怎麼，看見我很失望？」
蔣雯將帶來的湯放在床頭柜上。
「你也真是能耐，打籃球能把自己打成這樣，還在眾目睽睽之下跟裴清野起了衝突，我當時是怎麼跟你說的？」
「你這耳朵是擺設嗎，你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章淮序腳踝腫得厲害，心情煩躁的偏過頭：「人家壓根就沒想著和我們結交，幹嘛要熱臉貼人家冷屁股。」
蔣雯看著不成器兒子氣不打一處來：「你知道跟裴家攀上關係能讓我們少走多少彎路嗎?」
「那又如何，難道我就不如裴清野？難道靠我就不能把章家撐起來？」
「你......」
「淮序哥哥，湯來了。」
病房門突然被打開，打斷了蔣雯的話。
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拘謹的看了章淮序一眼。
「阿姨，我來給淮序哥哥送湯。」
蔣雯臉色難看至極，尤其江雪眠這種上不得台面的樣子更是火冒三丈。
但是當著章淮序的面也不好說什麼。
打開了她帶的飯盒，普通的湯湯水水，看起來一點營養都沒有。
「淮序傷了腿，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就別吃了，萬一再吃出點問題。」
江雪眠的臉瞬間就變了，委屈的咬著嘴唇：「阿姨說得對，肯定沒有家裡的營養師做得好，這湯我拿去倒了吧。」
江雪眠一伸手，手指尖的兩個水泡就這麼顯露人前。
「這是什麼？」
江雪眠瑟縮著往後躲：「我不小心......」
章淮序心疼的輕吹著氣。
「你親手做的，我怎麼會不喝呢。」
蔣雯臉色黑沉如墨。
「淮序，不要胡鬧！」
「我沒胡鬧，我喜歡雪眠，也只會跟雪眠在一起。」
「喜歡有什麼用，她是能給我們家帶來助力還是合作？」
「喜歡不應該成為權衡利弊的犧牲品，這些話我只說一遍，不要再想著拆散我們。」
蔣雯看著交疊在一起的雙手，氣不打一處來，氣沖沖的離開了病房。
江雪眠感動的眼淚汪汪。
「為了我，不值得。」
「值得的，我這一輩子就是為了你而來的。」
......
「學校周年慶來臨之際，我們社團打算出一個節目，所有人必須參加，可自選角色，請在下午五點半之前填好自選的角色，以便分配戲份。」
「真是奇怪，去年社團就沒有要求全部人都參加，今年怎麼出了這麼奇怪的規定。」
許霧是一點都不愛參加這種活動，自小她就覺得比起成為舞台上閃閃發光的大明星，她更願意成為舞台下為他們鼓掌的人。
所以之前都是能推就推。
「聽說是去年某些社團搞了獨舞和獨唱之類的，引起有些人的不滿，向上舉報，這次才要求出節目的社團必須全員參加。」
葉蓁翻了個身：「幸好我嫌麻煩，修夠學分以後就沒報。」
「而且小道消息，你們社團應該還會繼續排練白雪公主的話劇。」
許霧：「你怎麼知道？」
「因為文學社每年都是這樣，衣服能循環使用，劇本也是現成的。」
「中規中矩的童話故事，既能滿足校領導積極向上的要求，又能提起大家的興趣。」
許霧嘆了口氣：「哪裡積極向上了。」
「這你不管，你們社長面臨畢業，想要拿高績點，這次就肯定不能出錯，許霧，你有的忙了。」
馮玉婷發出幸災樂禍的笑聲。
田甜：「不過許霧長得這麼好看，肯定是公主的角色，就是不知道誰是王子呢？」
看著田甜又幻想上了，許霧鄭重的在「樹」後面填上了許霧的名字。
嗯，戲份不多，還沒台詞，也不用露臉，非常適合她。
周末兩天許霧回了趟家，裴清野除了隻言片語的消息之外，就沒有在學校出現。
只是在新聞上看見了他的名字。
「裴氏集團疑似內部生亂，裴少能否力挽狂瀾。」
「阿霧，你跟裴少走得近？」
許霧抱著靠枕靠在沙發上：「普通朋友。」
許書翰沒說話，只是自顧自的說：「朋友是拿來用的，要是真的能走得近一點也好，水漲船高。」
許霧有些厭煩將朋友和利益捆綁在一起，故而沒接許書翰的話。
「說這些做什麼，孩子還小。」
溫敏張羅著下人上菜，一邊打著圓場。
「不小了，翻過年就21了吧，章家那邊有意透露要拉近關係，我想著阿霧還小，沒給確切口風。」
許霧夾起一筷子菜，小口咀嚼著，誰知道是年齡還小，還是待價而沽呢。
「要我說淮序這孩子是個好的，我們自小看著長大，人品外貌沒得說，要是真成了，我們兩家也算是強強聯合了。」
溫敏卻只是盯著許霧的臉，以往說起這件事，許霧要麼臉色泛紅，要麼面露期待。
可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死板。
好像說的是什麼不相關的人和事。
「阿霧還沒畢業，孩子的事情總要兩相情願才行。」
許書翰有些不贊同的皺眉：「從小一起玩到大，這還不夠兩相情願嗎，這可是青梅竹馬的情分。」
「況且當初口頭上約定的時候，他們兩個都是同意了的。」
溫敏看了眼許霧的臉色，心裡默默嘆口氣：「女大十八變，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強。」
許書翰卻像是沒聽到一樣，自顧自的說著：「過幾天是你蔣伯母的生日，章家送來了請柬。」
「我可以不去嗎？」
「不管你們之間發生過什麼，長輩請，總該要有禮貌。」
許霧沉默半晌，答應下來。
吃完飯，許霧上了樓，下意識的看了眼大門口的位置。
和往常一樣，什麼都沒有。
也不知道裴清野怎麼樣了。
想想一樣大的年紀，自己還窩在避風港里混吃混喝，可他早就可以獨自面對狂風驟雨。
「阿霧，媽媽可以進來嗎？」
結果在看見三大包超大零食的時候，全部驚呆了。
「許霧，你最近發財了嗎，買這麼多。」
許霧一臉無奈：「不是我買的。」
「那是誰？」
「單子上只寫了姓裴。」
三個人集體閉嘴了。
「好吧，確實符合裴大少爺的風格。」
裝零食用了三個最大號的袋子，一個人能提起一個都夠嗆。
終於費勁巴拉的提進宿舍，除了葉蓁，其餘三個都累倒在床上。
她們也是運氣不好，正好碰上電梯維修。
許霧一包一包拆開看，幾乎沒有重樣的。
馮玉婷感嘆：「沒跟裴大少爺吃上飯，能吃到他請客的零食也算圓滿了。」
葉蓁：「你那點出息吧。」
許霧沒理她們的玩鬧，只是拍了照片發給裴清野。
「謝謝你的零食，但是為什麼買這麼多？」
過了一會，對面回復。
「因為爽約，這是給你們的賠禮。」
當許霧把這句話傳達給她們三個的時候，又是一陣鬼哭狼嚎。
說是從來沒見過這麼大方懂禮貌的人。
甚至表示再有人說裴清野目中無人，她們會毫不猶豫的上去給他兩巴掌。
許霧笑笑沒說話，只是把零食拿出來一大包，給姜早送去。
T大後面劃了一大塊空地給農學專業的學生，專做試驗田。
許霧過去的時候，就看見每一塊地邊上都支著一個帳篷。
遠遠的看到許霧過來，姜早激動地招手。
許霧整個人都驚呆了。
這大草帽，這黑了三個度的皮膚，真的是那個愛美的姜早嗎？
「你怎麼......」
「沒辦法，我期末作業就剩這一個瓜了，要是不在這裡守著，早晚要掛科。」
姜早拿出一個墊子，遞給許霧，指著不遠處那一排帳篷說。
「你看，那個是我們班長的，還有那邊，是學委，我們班的基本都在這了。」
許霧咋舌：「你們專業還挺辛苦的。」
「不辛苦，晚上我們還能一起開演唱會呢。」
「不好意思啊，這段時間，我都沒時間陪你，你不會怪我吧？」
看著許霧故作愧疚的樣子，姜早伸手狠狠撓了她的痒痒肉。
「你還跟我演上了是吧，那這樣吧，那包零食歸我，我就原諒你了。」
許霧將零食提到身前，彎腰伸出雙手：「小的借花獻佛。」
「借花獻佛？借誰的花？」
「裴清野。」
「我去，你倆真在一起了啊？」
姜早拆開一包瓜子，嗑的飛起。
「沒有，都是他們胡說的，他就是看不下去幫我而已，就是好朋友。」
姜早一副早就看透的樣子：「那麼多不平事他都不管，怎麼就管你的，再說籃球場他看你的眼神都拉絲了，瞎子都能看出來了。」
「你再說就不給了。」
「好好好，我不說了。」
姜早笑的見牙不見眼，裴清野可比章淮序好多了。
不過說到章淮序......
「我就搞不懂了，你跟章淮序之前那麼要好，怎麼他就突然像是被豬油蒙了心一樣，失心瘋了不成？怎麼就非江雪眠不可了？」
現在再提起章淮序，許霧心裡那點悲傷早就沒了。
「誰知道呢，那天說了什麼殺人兇手之類的，大概是真的失了智了。」
姜早無比贊同。
也幸好許霧對章淮序還沒那麼深的感情，或者說那點好感還沒來得及轉化成愛情，就被章淮序和江雪眠徹底碾碎了。
「我看群里有幾個玩得好的，說章淮序這次傷得挺重的，要去醫院看他，還問我去不去，我懷疑這人就是想看熱鬧。」
「那你去嗎？」
「我才不去，我怕到時候大打出手，給他再加重點傷情。」
......
醫院。
病房門被打開，章淮序滿心歡喜的看過去，卻在看清來人的時候垮了臉。
「怎麼，看見我很失望？」
蔣雯將帶來的湯放在床頭柜上。
「你也真是能耐，打籃球能把自己打成這樣，還在眾目睽睽之下跟裴清野起了衝突，我當時是怎麼跟你說的？」
「你這耳朵是擺設嗎，你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章淮序腳踝腫得厲害，心情煩躁的偏過頭：「人家壓根就沒想著和我們結交，幹嘛要熱臉貼人家冷屁股。」
蔣雯看著不成器兒子氣不打一處來：「你知道跟裴家攀上關係能讓我們少走多少彎路嗎?」
「那又如何，難道我就不如裴清野？難道靠我就不能把章家撐起來？」
「你......」
「淮序哥哥，湯來了。」
病房門突然被打開，打斷了蔣雯的話。
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拘謹的看了章淮序一眼。
「阿姨，我來給淮序哥哥送湯。」
蔣雯臉色難看至極，尤其江雪眠這種上不得台面的樣子更是火冒三丈。
但是當著章淮序的面也不好說什麼。
打開了她帶的飯盒，普通的湯湯水水，看起來一點營養都沒有。
「淮序傷了腿，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就別吃了，萬一再吃出點問題。」
江雪眠的臉瞬間就變了，委屈的咬著嘴唇：「阿姨說得對，肯定沒有家裡的營養師做得好，這湯我拿去倒了吧。」
江雪眠一伸手，手指尖的兩個水泡就這麼顯露人前。
「這是什麼？」
江雪眠瑟縮著往後躲：「我不小心......」
章淮序心疼的輕吹著氣。
「你親手做的，我怎麼會不喝呢。」
蔣雯臉色黑沉如墨。
「淮序，不要胡鬧！」
「我沒胡鬧，我喜歡雪眠，也只會跟雪眠在一起。」
「喜歡有什麼用，她是能給我們家帶來助力還是合作？」
「喜歡不應該成為權衡利弊的犧牲品，這些話我只說一遍，不要再想著拆散我們。」
蔣雯看著交疊在一起的雙手，氣不打一處來，氣沖沖的離開了病房。
江雪眠感動的眼淚汪汪。
「為了我，不值得。」
「值得的，我這一輩子就是為了你而來的。」
......
「學校周年慶來臨之際，我們社團打算出一個節目，所有人必須參加，可自選角色，請在下午五點半之前填好自選的角色，以便分配戲份。」
「真是奇怪，去年社團就沒有要求全部人都參加，今年怎麼出了這麼奇怪的規定。」
許霧是一點都不愛參加這種活動，自小她就覺得比起成為舞台上閃閃發光的大明星，她更願意成為舞台下為他們鼓掌的人。
所以之前都是能推就推。
「聽說是去年某些社團搞了獨舞和獨唱之類的，引起有些人的不滿，向上舉報，這次才要求出節目的社團必須全員參加。」
葉蓁翻了個身：「幸好我嫌麻煩，修夠學分以後就沒報。」
「而且小道消息，你們社團應該還會繼續排練白雪公主的話劇。」
許霧：「你怎麼知道？」
「因為文學社每年都是這樣，衣服能循環使用，劇本也是現成的。」
「中規中矩的童話故事，既能滿足校領導積極向上的要求，又能提起大家的興趣。」
許霧嘆了口氣：「哪裡積極向上了。」
「這你不管，你們社長面臨畢業，想要拿高績點，這次就肯定不能出錯，許霧，你有的忙了。」
馮玉婷發出幸災樂禍的笑聲。
田甜：「不過許霧長得這麼好看，肯定是公主的角色，就是不知道誰是王子呢？」
看著田甜又幻想上了，許霧鄭重的在「樹」後面填上了許霧的名字。
嗯，戲份不多，還沒台詞，也不用露臉，非常適合她。
周末兩天許霧回了趟家，裴清野除了隻言片語的消息之外，就沒有在學校出現。
只是在新聞上看見了他的名字。
「裴氏集團疑似內部生亂，裴少能否力挽狂瀾。」
「阿霧，你跟裴少走得近？」
許霧抱著靠枕靠在沙發上：「普通朋友。」
許書翰沒說話，只是自顧自的說：「朋友是拿來用的，要是真的能走得近一點也好，水漲船高。」
許霧有些厭煩將朋友和利益捆綁在一起，故而沒接許書翰的話。
「說這些做什麼，孩子還小。」
溫敏張羅著下人上菜，一邊打著圓場。
「不小了，翻過年就21了吧，章家那邊有意透露要拉近關係，我想著阿霧還小，沒給確切口風。」
許霧夾起一筷子菜，小口咀嚼著，誰知道是年齡還小，還是待價而沽呢。
「要我說淮序這孩子是個好的，我們自小看著長大，人品外貌沒得說，要是真成了，我們兩家也算是強強聯合了。」
溫敏卻只是盯著許霧的臉，以往說起這件事，許霧要麼臉色泛紅，要麼面露期待。
可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死板。
好像說的是什麼不相關的人和事。
「阿霧還沒畢業，孩子的事情總要兩相情願才行。」
許書翰有些不贊同的皺眉：「從小一起玩到大，這還不夠兩相情願嗎，這可是青梅竹馬的情分。」
「況且當初口頭上約定的時候，他們兩個都是同意了的。」
溫敏看了眼許霧的臉色，心裡默默嘆口氣：「女大十八變，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強。」
許書翰卻像是沒聽到一樣，自顧自的說著：「過幾天是你蔣伯母的生日，章家送來了請柬。」
「我可以不去嗎？」
「不管你們之間發生過什麼，長輩請，總該要有禮貌。」
許霧沉默半晌，答應下來。
吃完飯，許霧上了樓，下意識的看了眼大門口的位置。
和往常一樣，什麼都沒有。
也不知道裴清野怎麼樣了。
想想一樣大的年紀，自己還窩在避風港里混吃混喝，可他早就可以獨自面對狂風驟雨。
「阿霧，媽媽可以進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