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她配不上你
裴清野收回視線，繼續投入比賽。
後半場的勝負幾乎毫無懸念，化學系本就落後八分，再加上裴清野鐵了心的想在許霧面前表現。
直接打了個52:35。
剩下最後十秒的時候，章淮序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像被高溫融化的冰，底下沸騰的全是猙獰的怒意。
倒計時的滴答聲在他耳邊像是被放大了無數倍。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裴清野的手。
突然，在裴清野起跳投籃時猛衝過去，肩膀狠狠撞向他的腰腹。
肉體碰撞的悶響讓全場倒吸一口冷氣。
靠前排的人都站了起來，驚訝的看著場中央的事故。
可倒下的卻是章淮序自己。
裴清野在撞擊瞬間擰身卸力，手肘本能的格擋，正巧碰到章淮序的臉，疼痛讓他倒退一步，腳踝一崴重重摔在地上。
而裴清野手中的球在最後一秒，打著旋的投進了籃筐。
終哨響起。
江雪眠尖叫著跑向章淮序。
「怎麼樣，沒事吧？」
章淮序只盯著自己微微發抖的手腕，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腳踝疼得沒辦法站立。
可比身體疼痛更讓他難以忍受的是來自裴清野居高臨下的目光。
「用臉接肘子？臉皮挺厚啊！」
裴清野慢條斯理的取下護腕，
記分牌明晃晃的亮著羞辱的數字，而章淮序耳膜里嗡嗡作響的全是觀眾壓抑的嗤笑。
江雪眠攙扶著他站起來，坐到醫務室的輪椅上。
化學系有個衝動的，直接指著裴清野大罵：「你們是打球還是打人啊。」
「友誼第一比賽第二都是放屁是吧。」
「道歉！」
於琛不幹了，一把將毛巾甩在地上。
「你們眼睛都瞎了？看不見是他自己衝上來的嗎？」
「輸不起就別打。」
兩隊人推推搡搡的，大有打起來的架勢。
還是裁判小跑過來拉開了兩隊人員。
章淮序臉上火辣辣的疼，不知道是被打的還是自己不好意思。
他拉了一下為首的同學：「算了。」
那人將籃球砸在地上，惡狠狠的看了裴清野一眼。
這人許霧認識，是章淮序和她的共同好友，叫杜宇辰。
「這個章淮序還想搞陰的。」
「情緒崩潰了唄，輸的這麼慘，自己接受不了。」
小小的插曲很快被翻篇，全場歡呼聲炸開的瞬間，裴清野已經大步走向觀眾席。
汗珠順著眉骨滑到鼻樑。
「怎麼樣，贏得漂不漂亮？」
尾音上揚的弧度比記分牌的數字還囂張。
「非常漂亮。」
這是這幾天來，許霧第一次真正發自內心的開心。
「呦呦呦，這是邀功啊！」
馮玉婷曖昧的眼神在他們兩個人之間打轉。
「答應別人的事就要做到，我這人一向講信用。」
「喔~」
周圍有人嫉妒，有人羨慕。
「這麼一看，許霧和裴清野站一起真是郎才女貌啊，這麼好看的美女就是要這種頂級帥哥相配。」
「胡說八道，他們兩個一點都不配。」
「我說配就配。」
「我說不配就不配！」
明明爭吵的是那兩個人，但是社死的卻是許霧。
於琛也跟過來，一副哥倆好的樣子，把手搭在裴清野肩上。
「既然我們贏了比賽，是不是得出去吃點好的？裴清野請客？」
裴清野：「我沒意見。」
田甜、葉蓁、馮玉婷：「我們也沒意見。」
許霧看了眼這三個躍躍欲試的，尤其是馮玉婷，上次沒吃到就已經悔得腸子都青了。
好不容易又把機會送到了她眼前，怎麼可能錯過。
「我要是不答應是不是有點破壞氛圍了？」
「少爺，」
一位年過四十但是精神矍鑠的中年人，穿著唐裝，畢恭畢敬的走到裴清野身邊。
「高叔，有什麼事嗎？」
「夫人來了。」
裴清野嘴角的笑容淡了點，其實剛才看見高明的時候，他就知道她也來了。
「你們先去吃飯，我等會就來。」
籃球館的人已經走得七七八八，雖然裴清野臉上沒有什麼表示，但是許霧就是感覺他不高興了。
裴清野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跟著高明離開。
「這位是裴清野家裡人嗎？」
於琛點點頭：「好像是他們家的管家，之前見過一次，是給裴清野送東西。」
「但我總覺得裴清野有點不高興。」
「不會吧，他們家對他還是很好的。」
許霧也覺得自己這個感覺莫名其妙的，人家母子兩個人，能有什麼不愉快的。
裴清野邊走邊拿毛巾擦著脖子裡的汗：「高叔，你們什麼時候來的？」
「籃球賽之前就來了。」
寂靜的空間裡，高明清晰的聽到了一聲嗤笑。
他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明明是最親的親人，偏偏客氣的像陌生人。
體育館後門，一輛低調的黑色邁巴赫停在門口。
車窗降下三寸，裴夫人無名指上的翡翠戒指在陰影里泛著冷光。
她沒看兒子汗濕的球衣，只是用保養得宜的手指指了指真皮座椅。
「上車。」
車上是雪松混著白檀的香味，空調風吹過他的後頸。
「玩夠了？」
她終於開口，聲音像浸在冰里的冷玉。
裴清野隨意的靠在後面：「酣暢淋漓。」
「是因為籃球還是因為她？」
「有區別嗎。」
裴夫人頭都沒轉，合上文件，後視鏡里映出梳得一絲不苟的髮髻。
「你應該知道，你現在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該做的我一件沒落，至於什麼不該做，我心裡有數。」
裴夫人回頭看他一眼，這是她引以為傲兒子。
「她配不上你。」
「配不配得上我自己說了算，如果您叫我來就是為了說這些，那請您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狹小的空間，壓抑的他喘不過氣。
「下周一董事會，給你留了位置。」
「第一排？」
「那是你該坐的位置，那些老東西都在蠢蠢欲動，我希望你別忘了什麼才是正事。」
裴清野不耐的用手指敲打著車門，發出不規則的響聲。
「現在，去公司。」
「我約了人。」
「裴清野，你要讓你父親的心血付諸東流嗎？」
裴清野左手攥成拳，青筋在手背暴起，憋悶的情緒肆意翻騰著。
裴夫人開口：「開車。」
烤肉店。
「什麼情況，不是說幾句話就來的嗎？」
「再不來我們就要吃飽了。」
許霧的手機突然亮了一下，是裴清野的消息。
「抱歉，我這邊有點急事，你們先吃，不用等我。」
「這小子不會要逃單吧。」
於琛開玩笑的說。
沒想到賴子默當了真：「那我打電話問問？」
於琛：「你還是吃肉吧。」
馮玉婷苦哈哈著臉：「還以為這次能跟裴大少爺吃飯，結果主人公還不來。」
於琛做出一個帥氣的姿勢：「我們跟裴清野不相上下，一樣的。」
賴子默認真的端詳了一會，得出結論：「差遠了。」
其他人直接笑出聲。
於琛又是惡狠狠的夾起一塊子肉放進他盤子裡：「多吃飯，少說話。」
「裴清野跟他媽媽關係怎麼樣啊？」
於琛歪著腦袋回憶著：「我好像聽到過她們吵架，我記得小道消息說，裴夫人是個比較強勢的人。」
「強勢？」
「對啊，裴清野爸爸去世的早，那麼大一個裴家都是裴夫人撐起來的，不強勢早就被那些叔叔伯伯蠶食殆盡了。」
「裴清野從小就被他媽媽嚴格要求，別看他平時吊兒郎當的，實際上什麼都要學，有時候我都怕他那根弦繃得太緊，哪天就斷了。」
這些許霧倒是不知道，她只知道外界對裴夫人的評價是鐵娘子。
裴先生去世以後，多方勢力虎視眈眈，不僅是裴家內部，還有競爭對手。
就等著內亂的時候趁虛而入，徹底瓜分裴家。
只是沒想到裴夫人振作的如此之快，不僅以雷霆手段將裴氏撐起來，還將那群叔伯強勢鎮壓下去。
而那個時候的裴清野，才五歲。
說實話，她很敬佩這位女中豪傑。
「不過沒事，現在裴清野已經算是裴氏的第一掌權人了，根本沒有人能為難他，可能就是有事耽誤了。」
田甜面帶嚮往：「裴氏的掌權人啊，聽著就好威風，何德何能跟裴氏掌權人在一個桌上吃飯。」
馮玉婷：「這麼說來，我也是我們家超市的掌權人。」
葉蓁：「我是我們家飯館的掌權人。」
她們大笑起來，只有許霧心裡七上八下的。
她回了一條過去：「很嚴重嗎？」
對面卻遲遲沒回消息，估計在忙。
這頓飯許霧吃的食不知味的，本來說好吃完去唱歌的活動也取消了。
眾人各回各的宿舍。
馮玉婷還在惋惜沒能跟裴清野共進晚餐，以後出去都少了一個吹牛的資本。
許霧躺在床上心不在焉，被手機突然響起的鈴聲嚇了一跳。
顯示外賣。
「喂，是許霧許小姐嗎，您有一個外賣到了，你們樓上不讓上去，你下來拿一下好吧。」
許霧一頭霧水：「你確定是我？我沒買東西啊。」
「許霧，尾號0313，對吧？」
還真是。
許霧只能下樓去取，
兩分鐘後，宿舍群里收到了一條消息。
「東西太多，你們誰來幫幫我。」
後半場的勝負幾乎毫無懸念，化學系本就落後八分，再加上裴清野鐵了心的想在許霧面前表現。
直接打了個52:35。
剩下最後十秒的時候，章淮序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像被高溫融化的冰，底下沸騰的全是猙獰的怒意。
倒計時的滴答聲在他耳邊像是被放大了無數倍。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裴清野的手。
突然，在裴清野起跳投籃時猛衝過去，肩膀狠狠撞向他的腰腹。
肉體碰撞的悶響讓全場倒吸一口冷氣。
靠前排的人都站了起來，驚訝的看著場中央的事故。
可倒下的卻是章淮序自己。
裴清野在撞擊瞬間擰身卸力，手肘本能的格擋，正巧碰到章淮序的臉，疼痛讓他倒退一步，腳踝一崴重重摔在地上。
而裴清野手中的球在最後一秒，打著旋的投進了籃筐。
終哨響起。
江雪眠尖叫著跑向章淮序。
「怎麼樣，沒事吧？」
章淮序只盯著自己微微發抖的手腕，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腳踝疼得沒辦法站立。
可比身體疼痛更讓他難以忍受的是來自裴清野居高臨下的目光。
「用臉接肘子？臉皮挺厚啊！」
裴清野慢條斯理的取下護腕，
記分牌明晃晃的亮著羞辱的數字，而章淮序耳膜里嗡嗡作響的全是觀眾壓抑的嗤笑。
江雪眠攙扶著他站起來，坐到醫務室的輪椅上。
化學系有個衝動的，直接指著裴清野大罵：「你們是打球還是打人啊。」
「友誼第一比賽第二都是放屁是吧。」
「道歉！」
於琛不幹了，一把將毛巾甩在地上。
「你們眼睛都瞎了？看不見是他自己衝上來的嗎？」
「輸不起就別打。」
兩隊人推推搡搡的，大有打起來的架勢。
還是裁判小跑過來拉開了兩隊人員。
章淮序臉上火辣辣的疼，不知道是被打的還是自己不好意思。
他拉了一下為首的同學：「算了。」
那人將籃球砸在地上，惡狠狠的看了裴清野一眼。
這人許霧認識，是章淮序和她的共同好友，叫杜宇辰。
「這個章淮序還想搞陰的。」
「情緒崩潰了唄，輸的這麼慘，自己接受不了。」
小小的插曲很快被翻篇，全場歡呼聲炸開的瞬間，裴清野已經大步走向觀眾席。
汗珠順著眉骨滑到鼻樑。
「怎麼樣，贏得漂不漂亮？」
尾音上揚的弧度比記分牌的數字還囂張。
「非常漂亮。」
這是這幾天來，許霧第一次真正發自內心的開心。
「呦呦呦，這是邀功啊！」
馮玉婷曖昧的眼神在他們兩個人之間打轉。
「答應別人的事就要做到，我這人一向講信用。」
「喔~」
周圍有人嫉妒，有人羨慕。
「這麼一看，許霧和裴清野站一起真是郎才女貌啊，這麼好看的美女就是要這種頂級帥哥相配。」
「胡說八道，他們兩個一點都不配。」
「我說配就配。」
「我說不配就不配！」
明明爭吵的是那兩個人，但是社死的卻是許霧。
於琛也跟過來，一副哥倆好的樣子，把手搭在裴清野肩上。
「既然我們贏了比賽，是不是得出去吃點好的？裴清野請客？」
裴清野：「我沒意見。」
田甜、葉蓁、馮玉婷：「我們也沒意見。」
許霧看了眼這三個躍躍欲試的，尤其是馮玉婷，上次沒吃到就已經悔得腸子都青了。
好不容易又把機會送到了她眼前，怎麼可能錯過。
「我要是不答應是不是有點破壞氛圍了？」
「少爺，」
一位年過四十但是精神矍鑠的中年人，穿著唐裝，畢恭畢敬的走到裴清野身邊。
「高叔，有什麼事嗎？」
「夫人來了。」
裴清野嘴角的笑容淡了點，其實剛才看見高明的時候，他就知道她也來了。
「你們先去吃飯，我等會就來。」
籃球館的人已經走得七七八八，雖然裴清野臉上沒有什麼表示，但是許霧就是感覺他不高興了。
裴清野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跟著高明離開。
「這位是裴清野家裡人嗎？」
於琛點點頭：「好像是他們家的管家，之前見過一次，是給裴清野送東西。」
「但我總覺得裴清野有點不高興。」
「不會吧，他們家對他還是很好的。」
許霧也覺得自己這個感覺莫名其妙的，人家母子兩個人，能有什麼不愉快的。
裴清野邊走邊拿毛巾擦著脖子裡的汗：「高叔，你們什麼時候來的？」
「籃球賽之前就來了。」
寂靜的空間裡，高明清晰的聽到了一聲嗤笑。
他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明明是最親的親人，偏偏客氣的像陌生人。
體育館後門，一輛低調的黑色邁巴赫停在門口。
車窗降下三寸，裴夫人無名指上的翡翠戒指在陰影里泛著冷光。
她沒看兒子汗濕的球衣，只是用保養得宜的手指指了指真皮座椅。
「上車。」
車上是雪松混著白檀的香味，空調風吹過他的後頸。
「玩夠了？」
她終於開口，聲音像浸在冰里的冷玉。
裴清野隨意的靠在後面：「酣暢淋漓。」
「是因為籃球還是因為她？」
「有區別嗎。」
裴夫人頭都沒轉，合上文件，後視鏡里映出梳得一絲不苟的髮髻。
「你應該知道，你現在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該做的我一件沒落，至於什麼不該做，我心裡有數。」
裴夫人回頭看他一眼，這是她引以為傲兒子。
「她配不上你。」
「配不配得上我自己說了算，如果您叫我來就是為了說這些，那請您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狹小的空間，壓抑的他喘不過氣。
「下周一董事會，給你留了位置。」
「第一排？」
「那是你該坐的位置，那些老東西都在蠢蠢欲動，我希望你別忘了什麼才是正事。」
裴清野不耐的用手指敲打著車門，發出不規則的響聲。
「現在，去公司。」
「我約了人。」
「裴清野，你要讓你父親的心血付諸東流嗎？」
裴清野左手攥成拳，青筋在手背暴起，憋悶的情緒肆意翻騰著。
裴夫人開口：「開車。」
烤肉店。
「什麼情況，不是說幾句話就來的嗎？」
「再不來我們就要吃飽了。」
許霧的手機突然亮了一下，是裴清野的消息。
「抱歉，我這邊有點急事，你們先吃，不用等我。」
「這小子不會要逃單吧。」
於琛開玩笑的說。
沒想到賴子默當了真：「那我打電話問問？」
於琛：「你還是吃肉吧。」
馮玉婷苦哈哈著臉：「還以為這次能跟裴大少爺吃飯，結果主人公還不來。」
於琛做出一個帥氣的姿勢：「我們跟裴清野不相上下，一樣的。」
賴子默認真的端詳了一會，得出結論：「差遠了。」
其他人直接笑出聲。
於琛又是惡狠狠的夾起一塊子肉放進他盤子裡：「多吃飯，少說話。」
「裴清野跟他媽媽關係怎麼樣啊？」
於琛歪著腦袋回憶著：「我好像聽到過她們吵架，我記得小道消息說，裴夫人是個比較強勢的人。」
「強勢？」
「對啊，裴清野爸爸去世的早，那麼大一個裴家都是裴夫人撐起來的，不強勢早就被那些叔叔伯伯蠶食殆盡了。」
「裴清野從小就被他媽媽嚴格要求，別看他平時吊兒郎當的，實際上什麼都要學，有時候我都怕他那根弦繃得太緊，哪天就斷了。」
這些許霧倒是不知道，她只知道外界對裴夫人的評價是鐵娘子。
裴先生去世以後，多方勢力虎視眈眈，不僅是裴家內部，還有競爭對手。
就等著內亂的時候趁虛而入，徹底瓜分裴家。
只是沒想到裴夫人振作的如此之快，不僅以雷霆手段將裴氏撐起來，還將那群叔伯強勢鎮壓下去。
而那個時候的裴清野，才五歲。
說實話，她很敬佩這位女中豪傑。
「不過沒事，現在裴清野已經算是裴氏的第一掌權人了，根本沒有人能為難他，可能就是有事耽誤了。」
田甜面帶嚮往：「裴氏的掌權人啊，聽著就好威風，何德何能跟裴氏掌權人在一個桌上吃飯。」
馮玉婷：「這麼說來，我也是我們家超市的掌權人。」
葉蓁：「我是我們家飯館的掌權人。」
她們大笑起來，只有許霧心裡七上八下的。
她回了一條過去：「很嚴重嗎？」
對面卻遲遲沒回消息，估計在忙。
這頓飯許霧吃的食不知味的，本來說好吃完去唱歌的活動也取消了。
眾人各回各的宿舍。
馮玉婷還在惋惜沒能跟裴清野共進晚餐，以後出去都少了一個吹牛的資本。
許霧躺在床上心不在焉，被手機突然響起的鈴聲嚇了一跳。
顯示外賣。
「喂，是許霧許小姐嗎，您有一個外賣到了，你們樓上不讓上去，你下來拿一下好吧。」
許霧一頭霧水：「你確定是我？我沒買東西啊。」
「許霧，尾號0313，對吧？」
還真是。
許霧只能下樓去取，
兩分鐘後，宿舍群里收到了一條消息。
「東西太多，你們誰來幫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