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老太的反擊
李自成咬牙，「好，照你這麼說，我和三弟都是沒用的東西，那你以後讓四妹給你養老送終得了！我看一個女娃能給你做什麼！」
李墨海反應過來，「二哥，這話不能亂說！」
李自成氣得不輕，「難道我說錯了？！」
李自成脾氣爆，李墨海還算有點腦子，雖不知道老太婆今兒個抽什麼瘋，但他不信，媽會真的不管他和二哥。
畢竟，媽把孫子看得比誰都重要。
李墨海咬牙，「哥你也彆氣了，媽說的是實話，既然媽不想讓小妹嫁，那我去跟那個姓楊的說，大不了就讓他打我一頓，那些彩禮錢退回去。我以後去外地打工掙錢，自己娶老婆！」
李自成瞪大眼，「你瘋了？」
李墨海頭也不回地往外面扎出去，他內心祈禱著母親會喊住他，畢竟苦肉計想來對母親百試百靈。
眼看著都要走到門口了，身後的母親依舊沒開口。
吳秀英冷漠地看著自己小兒子，上輩子她因為寵他們，疼愛他們，所以他們稍微用點苦肉計她就心軟了，如今見過了那些血淋淋的「孝道」，她也清醒了。
直到李墨海走出去，吳秀英一句話也沒開口。
李自成都不可置信地看向了吳秀英。
他不明白一向寵他們，愛他們的老媽怎麼變成這副模樣，他面色沉凝，憤憤不平道，「媽，你太無情了！」
吳秀英沒說話，但感覺到李玉珍再發抖，她緊緊地握住了小女兒的手，就像是當初她在病床的時候，李玉珍這樣握著她，告訴她，就算砸鍋賣鐵也要為她治病一樣。
李玉珍感覺到那雙手的用力，本顫抖地心漸漸恢復了一點平靜。
她忽然鼻子一酸。
在十八年的人生中，她第一次體會到了確切的母愛。
媽媽，在保護她。
「砰——」
外面一陣紛雜聲，在外面爆發出來。
隱約夾雜著幾句「騙錢」「告你們廠長」「我揍死你……」還有幾句夾著李墨海的哀嚎，以及桌椅摔打的聲音。
李自成猛地看向吳秀英，期待她能做點什麼，結果吳秀英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頓然惱了，「媽，你中邪了吧！三弟被打了，你聽到了沒有，三弟被人打了，你也不管了嗎！」
李自成雙眼夾著紅血絲，咬牙。
吳秀英冷冷地，「你去把你用了的彩禮錢退了，你弟就不用被打了。」
聽到這話，李自成堵住了，退錢……他想到阿蘭那大著的肚子，臉色一白，他怎麼願意退錢，沒錢了他哪裡來的錢娶媳婦，把別人肚子搞大了，雖然現在沒了流氓罪，但是也影響不好！
他僵硬地不能動。
吳秀英看他那模樣，心中暗暗搖頭，沒救了……
想她勤勤懇懇的一生養出來三個白眼狼。
她的教育的確出了問題。
「媽——」李墨海一聲哀嚎沖了進來。
很快，一道身影跟著衝進來。
吳秀英看見李墨海衣服都被撕爛了，淚汪汪地沖了進來，而身後的跟著一個滿臉痤瘡男人，氣質兇狠，上前還要拽李墨海的衣服。
李墨海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
「媽！救命！」像是受驚地兔子似的瞬間鑽到了吳秀英的背後。
那姓楊的氣勢沖沖地衝過來，只見年輕了三十多歲的楊建興像是一堵牆似的，站在了吳秀英的面前，壓下一層陰影，他目光直勾勾地看著李玉珍，眼裡儘是貪婪褻瀆的意味。
李玉珍臉色發白，呼吸一顫，連連避開目光。
楊建興皮笑肉不笑，「丈母娘，聽說三舅子說這婚事不訂了，你們家收了錢，總不能不辦事吧？」
一副惡人像，光是看一眼都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吳秀英不明白當初自己怎麼會同意玉珍嫁給這種男人，尖嘴淺眉，臉上爬滿了痘疤，面相一看就不好……難怪上輩子會家暴。
吳秀英定了定神色，「小楊，婚事還沒定下來，我也不是你的丈母娘……至於彩禮錢，誰拿的你找誰退。」
這邊李自成臉色瞬間一白。
楊建興眼睛冒著紅血色，笑著咬緊牙冠，「這說變卦就變卦不好吧？當初可是你們家老二擔保說人可以嫁過來，我才給了你們家兩千塊的彩禮錢，你現在說反悔就反悔，你們家把我當猴耍呢！」
說完，楊建興一腳踢翻了旁邊的木凳。
木凳在地板發出尖銳的摩擦聲，砰地一下倒地，震在人心頭。
李墨海嚇得頭都不敢伸了，李自成更加沒好到哪裡去。
李玉珍更甚，她不害怕楊建興，她害怕母親畏懼楊建興，又鬆口了。
吳秀英看著那被踢到的木凳，神色淡定，「小楊，話不是這麼說的，婚事還沒訂，兩家人都沒見過，本來今天就是初次上門看一眼，大家都有看不看上的權利，沒有強買強賣這種說法。況且彩禮錢沒到我手裡，就不作數。還是那句話，誰拿的你找誰要去，我女兒是不可能嫁給你的，我今天也把話撂著了！」
「你們家他娘的把老子當猴耍呢？」楊建興頓然一怒，「老子給了你們家兩千塊，你們家既然拿了，這小娘們就應該嫁給我！信不信老子去紡織廠告你們去，到時候你們一家都別想混了！」
吳秀英目光發冷，轉頭看向了李自成，「你收的錢，你現在啞巴了！既然你收的，那你就嫁過去吧！」
這話一出所有人震撼無比。
李自成都懵了，「媽？」
吳秀英對著楊建興，手直接指著李自成，「他收的錢，你問他要。你要非逼嫁，那就讓他嫁過去，反正是他收的錢！」
楊建興也愣了一下。
吳秀英站起來，「不用你去廠子裡告我，咱們直接去所里，誰拿錢誰退，誰強搶民女誰坐牢，行吧？小楊，阿姨也不占你便宜！」
楊建興臉色一下子紫了，本以為李家都是軟柿子的慫貨，沒想到這一個四十歲的老娘們居然這麼有種。
李自成瞬間癱軟在地上，他萬萬沒想到母親這麼狠。
居然為了一個賠錢貨要把自己送到局子裡……
李墨海反應過來，「二哥，這話不能亂說！」
李自成氣得不輕，「難道我說錯了？！」
李自成脾氣爆，李墨海還算有點腦子，雖不知道老太婆今兒個抽什麼瘋，但他不信，媽會真的不管他和二哥。
畢竟，媽把孫子看得比誰都重要。
李墨海咬牙，「哥你也彆氣了，媽說的是實話，既然媽不想讓小妹嫁，那我去跟那個姓楊的說，大不了就讓他打我一頓，那些彩禮錢退回去。我以後去外地打工掙錢，自己娶老婆！」
李自成瞪大眼，「你瘋了？」
李墨海頭也不回地往外面扎出去，他內心祈禱著母親會喊住他，畢竟苦肉計想來對母親百試百靈。
眼看著都要走到門口了，身後的母親依舊沒開口。
吳秀英冷漠地看著自己小兒子，上輩子她因為寵他們，疼愛他們，所以他們稍微用點苦肉計她就心軟了，如今見過了那些血淋淋的「孝道」，她也清醒了。
直到李墨海走出去，吳秀英一句話也沒開口。
李自成都不可置信地看向了吳秀英。
他不明白一向寵他們，愛他們的老媽怎麼變成這副模樣，他面色沉凝，憤憤不平道，「媽，你太無情了！」
吳秀英沒說話，但感覺到李玉珍再發抖，她緊緊地握住了小女兒的手，就像是當初她在病床的時候，李玉珍這樣握著她，告訴她，就算砸鍋賣鐵也要為她治病一樣。
李玉珍感覺到那雙手的用力，本顫抖地心漸漸恢復了一點平靜。
她忽然鼻子一酸。
在十八年的人生中，她第一次體會到了確切的母愛。
媽媽，在保護她。
「砰——」
外面一陣紛雜聲，在外面爆發出來。
隱約夾雜著幾句「騙錢」「告你們廠長」「我揍死你……」還有幾句夾著李墨海的哀嚎，以及桌椅摔打的聲音。
李自成猛地看向吳秀英，期待她能做點什麼，結果吳秀英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頓然惱了，「媽，你中邪了吧！三弟被打了，你聽到了沒有，三弟被人打了，你也不管了嗎！」
李自成雙眼夾著紅血絲，咬牙。
吳秀英冷冷地，「你去把你用了的彩禮錢退了，你弟就不用被打了。」
聽到這話，李自成堵住了，退錢……他想到阿蘭那大著的肚子，臉色一白，他怎麼願意退錢，沒錢了他哪裡來的錢娶媳婦，把別人肚子搞大了，雖然現在沒了流氓罪，但是也影響不好！
他僵硬地不能動。
吳秀英看他那模樣，心中暗暗搖頭，沒救了……
想她勤勤懇懇的一生養出來三個白眼狼。
她的教育的確出了問題。
「媽——」李墨海一聲哀嚎沖了進來。
很快，一道身影跟著衝進來。
吳秀英看見李墨海衣服都被撕爛了，淚汪汪地沖了進來，而身後的跟著一個滿臉痤瘡男人，氣質兇狠，上前還要拽李墨海的衣服。
李墨海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
「媽！救命！」像是受驚地兔子似的瞬間鑽到了吳秀英的背後。
那姓楊的氣勢沖沖地衝過來，只見年輕了三十多歲的楊建興像是一堵牆似的，站在了吳秀英的面前，壓下一層陰影，他目光直勾勾地看著李玉珍，眼裡儘是貪婪褻瀆的意味。
李玉珍臉色發白，呼吸一顫，連連避開目光。
楊建興皮笑肉不笑，「丈母娘，聽說三舅子說這婚事不訂了，你們家收了錢，總不能不辦事吧？」
一副惡人像，光是看一眼都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吳秀英不明白當初自己怎麼會同意玉珍嫁給這種男人，尖嘴淺眉，臉上爬滿了痘疤，面相一看就不好……難怪上輩子會家暴。
吳秀英定了定神色，「小楊，婚事還沒定下來，我也不是你的丈母娘……至於彩禮錢，誰拿的你找誰退。」
這邊李自成臉色瞬間一白。
楊建興眼睛冒著紅血色，笑著咬緊牙冠，「這說變卦就變卦不好吧？當初可是你們家老二擔保說人可以嫁過來，我才給了你們家兩千塊的彩禮錢，你現在說反悔就反悔，你們家把我當猴耍呢！」
說完，楊建興一腳踢翻了旁邊的木凳。
木凳在地板發出尖銳的摩擦聲，砰地一下倒地，震在人心頭。
李墨海嚇得頭都不敢伸了，李自成更加沒好到哪裡去。
李玉珍更甚，她不害怕楊建興，她害怕母親畏懼楊建興，又鬆口了。
吳秀英看著那被踢到的木凳，神色淡定，「小楊，話不是這麼說的，婚事還沒訂，兩家人都沒見過，本來今天就是初次上門看一眼，大家都有看不看上的權利，沒有強買強賣這種說法。況且彩禮錢沒到我手裡，就不作數。還是那句話，誰拿的你找誰要去，我女兒是不可能嫁給你的，我今天也把話撂著了！」
「你們家他娘的把老子當猴耍呢？」楊建興頓然一怒，「老子給了你們家兩千塊，你們家既然拿了，這小娘們就應該嫁給我！信不信老子去紡織廠告你們去，到時候你們一家都別想混了！」
吳秀英目光發冷，轉頭看向了李自成，「你收的錢，你現在啞巴了！既然你收的，那你就嫁過去吧！」
這話一出所有人震撼無比。
李自成都懵了，「媽？」
吳秀英對著楊建興，手直接指著李自成，「他收的錢，你問他要。你要非逼嫁，那就讓他嫁過去，反正是他收的錢！」
楊建興也愣了一下。
吳秀英站起來，「不用你去廠子裡告我，咱們直接去所里，誰拿錢誰退，誰強搶民女誰坐牢，行吧？小楊，阿姨也不占你便宜！」
楊建興臉色一下子紫了，本以為李家都是軟柿子的慫貨，沒想到這一個四十歲的老娘們居然這麼有種。
李自成瞬間癱軟在地上，他萬萬沒想到母親這麼狠。
居然為了一個賠錢貨要把自己送到局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