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不好意思,我臉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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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5章 不好意思,我臉盲

  西南地區的女人,你可以說她長得不好,性格不好,但很難說她們皮膚不好。

  很多皮膚乾燥的女孩們化妝,遠了看還行,挺精緻的,但近距離就會發現-臉上全是粉。

  所以地區濕度大也不全是壞處。

  歐月靈就是這樣一個西南地區苗族女孩,從小也是在大山里生長,皮膚水嫩嫩的,也沒瑕疵,不需要厚塗就顯得很白淨。

  「文哥—」

  羅秉文點點頭,道:「久等了吧?」

  「沒,我也是剛到。」

  歐月靈穿著這身衣服整個人都柔弱了許多,回答的時候低著頭,語氣吶吶的,像是害羞。

  噴。

  羅秉文帶著她往裡走,心裡被撩得痒痒的。

  他就喜歡這種范兒。

  歐月靈可能會有時候底氣不足,畢竟她現在做的工作是她以前都沒接觸過的。

  但人絕對不會有害羞這樣的姿態。

  這助理真沒白要。

  羅秉文心裡有些飄,想到了林澤海和閔洋的小秘好在走到自己的展位,看到人山人海的場面,心裡的那種衝動瞬間被削弱。

  昨天自媒體上的宣傳已經有效果了,今天來了很多被短視頻上的宣傳吸引來的人。

  這些人以前或許都沒看過別的畫展,這算是他們的第一次。

  這樣的第一次很重要。

  很多人在約對象出門的時候總不知道去什麼地方,其實走得多,見得多了,就會發現有很多很不錯的約會地點。

  比如畫展,比如茶館。

  當然了,這裡說的茶館並不是蓉城河邊的那種老茶館,而是圍爐煮茶,煮的是玫瑰紅茶,吃的是精緻的點心。

  談戀愛嘛,就得多談心。

  在茶館裡可以聊感情經歷,讓兩個人更近。在畫展里也可以聊聊自己的藝術見解,提升自己在對象心裡的位置。

  羅秉文眼前就是這樣的,很多牽著手的情侶。

  「畫家來了!」

  「羅秉文?某音上那個?」

  人群里忽然有人跳起來大喊:「文哥!我是你粉絲啊!能不能給我簽個名啊!」

  「冷靜,冷靜,兄弟。」羅秉文手往下壓了一下。

  聽到有人要自己簽名,他冷汗一下就出來了。

  真要簽名了,這麼多人得簽到什麼時候去?不行,這個頭一定不能開,而且以後也要少簽名。

  很快他就擠到了前面,站在自己作品的旁邊。

  兩個保安也鬆了一口氣,之前圍在這裡的人越來越多,搞得他們都有點看不過來了。

  這次來參展的很多畫家作品都是有價值的,要是被損壞了他們也有責任。

  羅秉文對他們說了一句辛苦,然後就和昨天一樣和那些看得懂畫的人介紹自己的創作歷程。

  畫展的人群是流動的。

  而且按照組委會在藝術館裡的布置,從入口到出口,基本就能看完所有的作品。

  唯有在衛生間那條走廊的幾個展位,如果觀眾們沒有方便的需求,那基本不會往那邊走。

  羅秉文有時候都覺得那個叫沈興堯的人走的好。

  他那種脾氣,要是真的面對這樣的事情,恐怕會弄出更大的動靜來,到時候會讓組委會更難下台。

  不管是中華藝術宮的哪個展館,觀眾都是安安靜靜的欣賞。

  最熱鬧的可能就羅秉文這邊。

  即使參展者都壓低了自己說話的聲音,但人一多,這樣的低聲匯聚起來也會顯得很嘈雜。

  羅秉文在這樣的熱鬧的氛圍里混到了下午三點,然後看了看時間,問一直在身邊的歐月靈。

  「站累了沒,我們出去逛逛?」

  之前就說提前跑出去看尚海的景色,那時候還沒想到今天人會這麼多。

  他真的很想照顧這些專門來看他的觀眾們,但說實話,一直站著說話也確實很累。

  所以他現在準備開溜了。


  歐月靈看了看依舊火爆的展位,愣愣的點了點頭,然後就被等候已久的羅秉文直接拉了出去。

  羅秉文覺得—他可能是改不了自己大號的名字了。

  觀眾越來越多,他居然第一時間想開溜。

  有些畫家五十多歲了還在畫展裡面逛著呢,一旦觀眾對他們的畫有什麼疑惑,立馬上前解惑。

  羅秉文自己有一次看別人的畫展就是這樣的,他正和一個朋友說著這幅畫是想表達什麼。

  然後立刻有一個老頭過來說:「不!這幅畫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當時羅秉文心道這人是誰啊?

  咱們認識嗎?

  他和朋友裝逼呢,就算裝得不好,你也別來拆台啊?

  後來才知道這就是創作者。

  對一個畫家來說,蹲在畫展里,看著觀眾一個個的去看自己的作品,看著他們臉上露出來的那種讚嘆表情,是一件很爽的事情。

  只是羅秉文今天看膩了。

  明天再說吧。

  看著羅秉文拉著一個漂亮女孩走出來,原本把羅秉文圍起來的觀眾下意識的讓出一條路。

  隨後才反應過來。

  我們讓什麼啊?

  這時候還講什麼禮貌,畫家都走了。

  人群中一陣面面相,幾個年輕貌美的女孩子原本是被畫家那出眾的顏值吸引而來,

  此刻見畫家走了,頓時覺得沒了繼續逗留的理由,也立刻結伴離開了。

  「那個女孩子是誰呀?」

  人群里有人小聲嘀咕起來。

  「對啊,長得挺漂亮的,畫家走的時候還牽著她的手呢!」另一個聲音附和道。

  這一番討論,倒是讓原本打算離開的幾個好奇女孩又停下了腳步,滿心期待能從旁人的閒聊里捕捉到更多八卦消息。

  「應該是助理吧?我昨天來的時候也瞧見他們倆在一塊兒。」

  「喲,兄弟你還買了昨天的票吶?」

  「可不是嘛,這畫展里作品眾多,就說那幅《涼山賽馬》,畫得太精彩了,多看幾次都不為過·關鍵是免費參觀,提前預約就能進來,多划算。」

  助理?

  聽到這個猜測,幾個女孩看向被羅秉文牽走的漂亮女孩,眼神里瞬間滿是不屑。

  說起來,她們倒也不覺得畫家有什麼不妥,畫家嘛,風流點都是可以被原諒的,他們只是可惜這樣的助理不是自己。

  如果這樣帥氣又出名的畫家有過一夜之緣,以後自己在朋友面前都能多一段談資吧?

  羅秉文拉著人出門,打了一輛車直奔豫園。

  他很久以前就很喜歡華夏古園林,出來旅行的時候也會期待自己去蘇州看園林的時候就算不是蘇州,也會是揚州。

  古詩里說得好,煙花三月下揚州,揚州的風景一定也很漂亮,不然李白也不會聯想到這句詞。

  羅秉文一直都覺得,論對文字的運用,很少有人能比得上古代的詩人。

  煙花三月,下揚州。

  在這樣美好的時節,友人要前往繁華的揚州,李白內心既有對友人此次行程的欣羨,

  也蘊含看對揚州的嚮往。

  帶著歐月靈一進豫園,羅秉文忽然說了句:「人家煙花三月下揚州,我丹青九月入豫園。

  歐月靈聽羅秉文沒頭沒腦的說了這樣一句話,不太理解,問到:「怎麼了?」

  「沒事,感慨一句。」

  九月來尚海旅遊正好,暑氣沒那麼嚴重,空氣中都瀰漫著桂花的香氣,羅秉文一進來,就覺得自己像是推開了通往明清江南的門。

  歐月靈看別人穿著旗袍都很漂亮,有點後悔了。

  「我應該也穿旗袍的,穿這一身有點彆扭。」

  「哈哈,都很漂亮。」

  歐月靈這一身裝扮特別適合外灘,南京路,或者其他比較『大尚海風格」的地方。

  有種尚海富家千金的感覺。

  這種風格對於豫園確實不是很搭配,但這也不重要,美人配英雄,和羅秉文走在一起搭就行。


  這時候的遊客不算多,走在其中也不會覺得擁擠。

  也不會有莫名其妙唱歌的瘋子,總之,就觀賞的氛圍而言,豫園給羅秉文的感覺是很不錯的。

  一路走到豫園荷花池,上面就是豫園的著名景點之一,叫九曲橋。

  九曲橋,不是九眼橋。

  九眼橋現在是蓉城的一個地名,而九曲橋只是豫園荷花池上的一座橋,顧名思義,橋身有九曲,曲折豌。

  雖然已經是九月份了,荷花已經過了花期,但豫園荷花里的荷花依舊在盛放,狀態很好,一點沒有凋謝的痕跡。

  岸上的楓葉已經變紅,和下面的荷花相互映襯,別有一番韻味。

  他在橋上走了一遍,回頭看歐月靈的時候,女孩才走到一半,她用手提著自己的裙擺,小心翼翼的,害怕滑倒。

  藍色的裙擺拂過橋欄,與水中倒影融為一體。

  哇。

  羅秉文一瞬間好心動。

  這畫面,太美了。

  他趕緊拿出速寫本,說道:「月靈,麻煩你在這橋上多走兩遍?」

  「啊?可是好滑矣!」

  羅秉文愣了下,他到是沒想過這個問題,但聽到這句話後也沒什麼想,就說:「哦,

  抱歉,你先過來。」

  反正當時的畫面已經在自己的腦海當中了,慢慢畫就行。

  他的作品裡面,人物其實都是次要的,是為了襯托景色而存在,所以現場的景色才是最重要的。

  羅秉文找了個構圖比較好的位置開始畫。

  歐月靈過來看到他在做什麼,一下子也有點懊惱原來剛才他叫我多走兩遍是為了畫我。

  我不該拒絕的——

  她覺得自己現在的情緒有點奇怪,自己以前從來不會因為這樣的事情而煩惱,而且也從來沒有後悔的想法。

  今天后悔得有點多。

  「文哥你要畫我?那我去走!」

  「不用!」

  「沒事的,你好好畫,我多走兩遍再過來看你!」

  羅秉文見勸不住,就說:「那你小心點,別真摔倒了。」

  「不會的,我走得很穩。」

  其實九曲橋上的路並不滑,但有時候真得看鞋子,有時候下過一場雨,走起來就連砂石路都會滑。

  只能說今天歐月靈穿的鞋子不適合走石板路。

  羅秉文的速寫畫得很快,他覺得以歐月靈過橋的速度,等她過去再回來,自己也要畫完了。

  鉛筆在紙上刷刷刷的遊走,手掌揮成了殘影。

  這時候有個掛著相機的人也從這裡走過,看到羅秉文在飛快的畫橋上的少女,也走了過來。

  拿著相機試了試,驚喜道:「這構圖不錯啊!」

  他連忙按下快門。

  然後對還沒畫完的羅秉文說道:「謝了哥們,你這個位置真好。」

  「沒事。」

  說話間,一張照片從他的相機里滑了出來,他拿在手上也揮舞了兩下,白色的相紙出現了剛才拍到的風景。

  下面是荷花池,上面是楓樹的一部分,中間的九曲橋小心翼翼的走過一個穿著藍色連衣裙的美麗少女。

  確實是一張不錯的照片。

  這個人看了看照片,得意的說道:

  「還是相機方便,也更能留住時光,我要把這張照片送給那個女孩子,你呢?」

  羅秉文看了下他。

  手下沒停,問道:「你覺得她很漂亮嗎?」

  「嗯?你這什麼話,你難道看不出她很漂亮?也不知道有沒有男朋友,應該沒有,不然不會一個人來旅遊。

  「不好意思,我臉盲。」

  這攝像小哥覺得羅秉文有點裝,這還臉盲?這美女比很多明星都漂亮得多了,就是身板平了一點。

  但小小的也很可愛。

  這時候羅秉文也停筆了,攝像小哥也看到了,覺得自己在顏值上肯定比不過這個人,


  但相機拍下來的東西肯定比畫的素描要好。

  要知道他可是連著周圍的景色一起拍的,而這個人的畫目前只畫出了一個人物。

  見那個女孩下橋之後朝著這邊走過來,他連忙上去說道:「美女,我剛才看你走過橋的時候特別美,給你拍了一張照,你看看呢?」

  我過橋的時候特別美?

  真的?

  她看了下羅秉文,見他沒什麼表示,想了下,說道:「謝謝你的照片,我先收下了。」

  歐月靈本來想拒絕的,但一想這可是拍的自己矣。

  照片被他收回去被丟掉還好,要是被帶回家放起來那多可怕?還是自己收下來吧。

  然後她也不理會這個人了,歡歡喜喜的走到羅秉文身後,羞澀彎腰,靠近羅秉文的臉。

  「文哥,你畫好了嗎?」

  有點近。

  羅秉文微微轉頭,就能感覺到一些碎發在抹過自己的臉頰,左臉一時間有點過電的感覺。

  更近距離的看,還是沒什麼瑕疵。

  嗯,確實挺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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