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深層政府
第310章 深層政府
「關於這件事————我呼叫過超人了。」
蘇歲摸了摸脖子上的繃帶，隨口解釋道：「可能是你給的那個呼叫器故障了吧，他遲到了。」
「他絕不會再遲到的。」
蝙蝠俠突然說出這樣奇怪的一句話。
讓蘇歲都沒反應過來，他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是說————他有自己的職責。」
蝙蝠俠似乎也察覺到了，自己剛剛說的話欠妥，轉而解釋：「你不能把希望，完全寄托在一個會飛的救世主身上。」
原本這種很是「爹味」的說教，蘇歲一向是很反感的。
但從蝙蝠俠嘴裡說出來，卻讓人覺得很有說服力。
「比如說現在，他遇到了麻煩。」
蝙蝠俠說著，在鍵盤上敲打了數下。
主屏幕隨即切換成衛星監控畫面。
埃利奧特醫療中心的建築輪廓在夜視鏡頭下泛著詭異的綠光，輻射波動數據像蛛網般在四周蔓延。
「天眼會已經控制住了他，但並沒有發來任何官方的訊息————甚至都沒有私下會見的要求。」
手指划過控制台上顯示的輻射數值，蝙蝠俠面罩下的視線落在蘇歲染血的繃帶上：「我想這件事，應該和你今晚的行動有關？」
蘇歲沉默了片刻。
超人竟然被天眼會抓起來了？
這倒讓蘇歲沒有想到。
「那幫傢伙，自始至終都沒有意識到我這個靈魂體」的存在————或許在對方眼裡，這就是一起普普通通的內鬼叛逃事件。」
蘇歲說著，回頭望了一眼頭上還插著匕首的女兵，繼續依照現有的信息分析著：「」
「既然他們控制住了超人，把超人當成敵人，說明他們認為，這個內鬼眼線，是正義聯盟安插的。
「利爪已經殺死了那個女兵滅口，想必他們也不願意深究這件事————等那名利爪回去復命，超人大概率會被當成誤會」，給放回來吧。」
蘇歲前半段的猜測，和蝙蝠俠通過超人通訊器，聽到的阿曼達·沃勒聲音沒有任何差別。
他並不是有意要測試對方的能力。
畢竟早在阿卡姆瘋人院的時候，蘇歲的能力就已經有目共睹。
他只是不由得回想起剛剛，自己不得不將重擔壓在提姆身上的事。
以及蘇歲滿身鮮血，險些宣告死亡的慘狀————
讓蝙蝠俠心中百感交集。
甚至都不敢想像，如果蘇歲真的死在今晚的話，他會怎樣————
「刨去他們要和利爪」撇清關係的事，最重要的，是那位內鬼」所偷聽到的消息————他們肯定也不想讓這件事有曝光到明面上的可能。
沒有察覺到蝙蝠俠異常的蘇歲，仍在自顧自地分析著：「我還沒有告訴你，對吧？阿曼達·沃勒想要殺死你來著————不是殺死蝙蝠俠，而是殺死布魯斯·韋恩。」
「什麼？！」
迪克聞言嚇了一跳，手中的鉛盒都差點摔在了地上：「那個可惡的肥婆！！竟然還敢做這種事？！」
「什麼？！」
旁邊的周贊茜，則是真的驚到沒有拿穩手中東西，利爪的黃銅目鏡「當哪」一聲掉在了金屬地板上：「蝙蝠俠竟然是布魯斯·韋恩？！」
整個蝙蝠洞內，大概也就只有她不知道這個「眾所周知」的消息了。
「哈？！她竟然不知道嗎？！」
迪克這才反應過來，忍不住向身旁的管家阿福吐槽道：「在加入蝙蝠家族之前，他必須惡補一下軍情六處的情報保密課程！」
已經被黛安娜解開束縛的康斯坦丁，隨手拍了拍周贊茜的肩膀：「這就是你的入職儀式了————歡迎加入黑暗正義聯盟」。」
願望突然成真，周贊茜一時間都恍惚了：「這、這麼簡單的嗎？！」
」
「」
蝙蝠俠沉默良久，面罩下的雙眼凝重異常：「我又擋路了，是嗎？」
陰沉的聲線，仿佛來自某個不算遙遠的過去————
「嗯，他們打算採用暴力手段，在哥譚重建貓頭鷹法庭————小丑的炸彈事件，似乎也只是其中的一環。」
蘇歲向蝙蝠俠講述著自己竊聽來的情報，同時摻雜進一些私貨，暗暗引導著蝙蝠俠：「現在，他們甚至還有更高一級的組織—一貓頭鷹議會。阿曼達·沃勒這種天眼會主管，甚至都只是聽他們號令的馬前卒。」
「難以置信————」
聽了蘇歲的話，黛安娜的手指不由得攥緊真言套索：「作為人世間的管理者，竟然做出這種玩弄同胞性命的行為————這簡直是對公理的褻瀆！」
原本她還只是以為，這幫傢伙只是無良官僚的集合體。
既然自稱「法庭」，那至少也該有貌似公正的「審判」才對。
可現在看來，他們這種行為，簡直和罪犯無異。
「我這就去把她抓來！！」
正當黛安娜提起火神長劍，準備動身的時候，蝙蝠俠出言攔住了她：「冷靜些————與「影子政府」相關的事，我們必須謹慎對待。」
「確實啊————畢竟從表面上看，他們才是「公正」的絕對代表。」
蘇歲懶散地倚靠在控制台上，貌似是在支持蝙蝠俠的「謹慎」做法，實際上卻是在煽風點火：「真鬧急了，這幫傢伙甚至能把正義聯盟」都給定義成非法組織————我還真的見過類似的宇宙，那地方的「正義聯盟」叫「守望先鋒」。」
似乎是覺得這種「挑撥」還不夠尖銳，蘇歲又補充上了幾句：「況且，就算真找到他們確鑿的違法犯罪證據，又有什麼用呢？審判席上坐著的，八成就是效忠他們的白手套————純純白費力氣。」
聽了蘇歲的話，黛安娜氣得都無法將手中的火神劍入鞘。
金色的火光蘊含著她的憤怒，在劍刃上熊熊燃燒。
而蝙蝠俠，卻察覺到了蘇歲話中的重點：「在你經歷的平行宇宙旅程中，也曾經見過類似的事，是嗎————那些英雄，都是怎麼處理這些難題的？」
蘇歲神情微微一怔。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竟然沒辦法回答蝙蝠俠這個問題。
「深層政府」作為十分暢銷的陰謀論，蘇歲在很多文藝作品裡都見過類似的設定。
可他們給出的「解決方法」————
大多都是「沒有解決」。
「關於這件事————我呼叫過超人了。」
蘇歲摸了摸脖子上的繃帶，隨口解釋道：「可能是你給的那個呼叫器故障了吧，他遲到了。」
「他絕不會再遲到的。」
蝙蝠俠突然說出這樣奇怪的一句話。
讓蘇歲都沒反應過來，他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是說————他有自己的職責。」
蝙蝠俠似乎也察覺到了，自己剛剛說的話欠妥，轉而解釋：「你不能把希望，完全寄托在一個會飛的救世主身上。」
原本這種很是「爹味」的說教，蘇歲一向是很反感的。
但從蝙蝠俠嘴裡說出來，卻讓人覺得很有說服力。
「比如說現在，他遇到了麻煩。」
蝙蝠俠說著，在鍵盤上敲打了數下。
主屏幕隨即切換成衛星監控畫面。
埃利奧特醫療中心的建築輪廓在夜視鏡頭下泛著詭異的綠光，輻射波動數據像蛛網般在四周蔓延。
「天眼會已經控制住了他，但並沒有發來任何官方的訊息————甚至都沒有私下會見的要求。」
手指划過控制台上顯示的輻射數值，蝙蝠俠面罩下的視線落在蘇歲染血的繃帶上：「我想這件事，應該和你今晚的行動有關？」
蘇歲沉默了片刻。
超人竟然被天眼會抓起來了？
這倒讓蘇歲沒有想到。
「那幫傢伙，自始至終都沒有意識到我這個靈魂體」的存在————或許在對方眼裡，這就是一起普普通通的內鬼叛逃事件。」
蘇歲說著，回頭望了一眼頭上還插著匕首的女兵，繼續依照現有的信息分析著：「」
「既然他們控制住了超人，把超人當成敵人，說明他們認為，這個內鬼眼線，是正義聯盟安插的。
「利爪已經殺死了那個女兵滅口，想必他們也不願意深究這件事————等那名利爪回去復命，超人大概率會被當成誤會」，給放回來吧。」
蘇歲前半段的猜測，和蝙蝠俠通過超人通訊器，聽到的阿曼達·沃勒聲音沒有任何差別。
他並不是有意要測試對方的能力。
畢竟早在阿卡姆瘋人院的時候，蘇歲的能力就已經有目共睹。
他只是不由得回想起剛剛，自己不得不將重擔壓在提姆身上的事。
以及蘇歲滿身鮮血，險些宣告死亡的慘狀————
讓蝙蝠俠心中百感交集。
甚至都不敢想像，如果蘇歲真的死在今晚的話，他會怎樣————
「刨去他們要和利爪」撇清關係的事，最重要的，是那位內鬼」所偷聽到的消息————他們肯定也不想讓這件事有曝光到明面上的可能。
沒有察覺到蝙蝠俠異常的蘇歲，仍在自顧自地分析著：「我還沒有告訴你，對吧？阿曼達·沃勒想要殺死你來著————不是殺死蝙蝠俠，而是殺死布魯斯·韋恩。」
「什麼？！」
迪克聞言嚇了一跳，手中的鉛盒都差點摔在了地上：「那個可惡的肥婆！！竟然還敢做這種事？！」
「什麼？！」
旁邊的周贊茜，則是真的驚到沒有拿穩手中東西，利爪的黃銅目鏡「當哪」一聲掉在了金屬地板上：「蝙蝠俠竟然是布魯斯·韋恩？！」
整個蝙蝠洞內，大概也就只有她不知道這個「眾所周知」的消息了。
「哈？！她竟然不知道嗎？！」
迪克這才反應過來，忍不住向身旁的管家阿福吐槽道：「在加入蝙蝠家族之前，他必須惡補一下軍情六處的情報保密課程！」
已經被黛安娜解開束縛的康斯坦丁，隨手拍了拍周贊茜的肩膀：「這就是你的入職儀式了————歡迎加入黑暗正義聯盟」。」
願望突然成真，周贊茜一時間都恍惚了：「這、這麼簡單的嗎？！」
」
「」
蝙蝠俠沉默良久，面罩下的雙眼凝重異常：「我又擋路了，是嗎？」
陰沉的聲線，仿佛來自某個不算遙遠的過去————
「嗯，他們打算採用暴力手段，在哥譚重建貓頭鷹法庭————小丑的炸彈事件，似乎也只是其中的一環。」
蘇歲向蝙蝠俠講述著自己竊聽來的情報，同時摻雜進一些私貨，暗暗引導著蝙蝠俠：「現在，他們甚至還有更高一級的組織—一貓頭鷹議會。阿曼達·沃勒這種天眼會主管，甚至都只是聽他們號令的馬前卒。」
「難以置信————」
聽了蘇歲的話，黛安娜的手指不由得攥緊真言套索：「作為人世間的管理者，竟然做出這種玩弄同胞性命的行為————這簡直是對公理的褻瀆！」
原本她還只是以為，這幫傢伙只是無良官僚的集合體。
既然自稱「法庭」，那至少也該有貌似公正的「審判」才對。
可現在看來，他們這種行為，簡直和罪犯無異。
「我這就去把她抓來！！」
正當黛安娜提起火神長劍，準備動身的時候，蝙蝠俠出言攔住了她：「冷靜些————與「影子政府」相關的事，我們必須謹慎對待。」
「確實啊————畢竟從表面上看，他們才是「公正」的絕對代表。」
蘇歲懶散地倚靠在控制台上，貌似是在支持蝙蝠俠的「謹慎」做法，實際上卻是在煽風點火：「真鬧急了，這幫傢伙甚至能把正義聯盟」都給定義成非法組織————我還真的見過類似的宇宙，那地方的「正義聯盟」叫「守望先鋒」。」
似乎是覺得這種「挑撥」還不夠尖銳，蘇歲又補充上了幾句：「況且，就算真找到他們確鑿的違法犯罪證據，又有什麼用呢？審判席上坐著的，八成就是效忠他們的白手套————純純白費力氣。」
聽了蘇歲的話，黛安娜氣得都無法將手中的火神劍入鞘。
金色的火光蘊含著她的憤怒，在劍刃上熊熊燃燒。
而蝙蝠俠，卻察覺到了蘇歲話中的重點：「在你經歷的平行宇宙旅程中，也曾經見過類似的事，是嗎————那些英雄，都是怎麼處理這些難題的？」
蘇歲神情微微一怔。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竟然沒辦法回答蝙蝠俠這個問題。
「深層政府」作為十分暢銷的陰謀論，蘇歲在很多文藝作品裡都見過類似的設定。
可他們給出的「解決方法」————
大多都是「沒有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