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不是孤身一人
第309章 不是孤身一人
面對康斯坦丁控制不住的「真情流露」，蘇歲沒有說話。
只是靜靜地看著眼前的醫療艙。
此時此刻，躺在蘇歲面前的，並不是扎塔娜·扎塔拉。
那位和她靈魂交融的女魔法師，此時躺在另一邊的醫療艙內。
眼前的，是那位天眼會女兵。
她的作戰服被剪開，露出遍布淤紫、刀傷的軀幹。
右眼的血洞中，仍插著一柄匕首。
大概是傷到了頭部的重要神經，無法妥善取出。
醫療艙的顯示屏上，微弱的心電圖仍在跳動。
可也僅僅是跳動而已。
「她的大腦嚴重受創，靈魂雖然還在，但存不住太久————」
身旁的周贊茜向蘇歲如此解釋。
似乎是察覺到了對方眼中的異樣似的，她又多問了一句：「是熟人嗎？」
沉默片刻後，蘇歲腦海中閃過先前查看的女人記憶。
她的名字叫「薩沙·波爾多」。
只是像追星一樣了解過一些超級英雄的信息，平時和他們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前世的記憶里，蘇歲對她也沒有半點的印象。
無論是名字還是容貌。
「只是一個倒霉的路人罷了。」
蘇歲沉聲回應著。
視線落在了插在對方眼眶中的匕首上。
那柄匕首，蘇歲認得。
是貓頭鷹利爪的制式武器。
上次蘇歲和那位斷手利爪搏鬥的時候，曾經使用過。
看樣子，是那幫利爪殺了她————
為什麼？
阿曼達·沃勒給他們的命令，不是「一定要抓活的」嗎？
是看不到「活捉」的希望，於是選擇了殺人滅口？
這也就意味著，那幫貓頭鷹利爪並不是單純的殺戮機器，是存在自己價值判斷的————
蘇歲依稀記得在《蝙蝠俠大戰羅賓》里，利爪的首領突然倒戈，殺光了所有的貓頭鷹法庭成員。
希望這個宇宙的利爪也能有類似的發展吧。
那樣自己可就省力了————
「嘿！別傻愣在那！快過來幫忙！」
迪克的喊聲突然傳來。
又是一台鉛質隔離箱被利爪的斷肢塞滿，迪克只能重新抱來一台空的：「真想不到，這玩意竟然還有用完的一天————」
戴著口罩的蘇歲隨口埋怨了一句：「我現在可是病人，哪裡有讓病人幫忙幹活的道理？」
但身體已經走到了迪克身邊，開始和對方一起清理起來利爪的碎塊來。
這鬼味道，不開啟【神經穩態】，只戴一個口罩還真頂不住————
然而就在這時，迪克突然暗暗側身，湊到了蘇歲耳邊，小聲說道：「事情很不對勁，老頭子的情緒非常不好————」
蘇歲聞言，抬頭看向蝙蝠俠的方向。
漆黑的披風輪廓，在巨大屏幕的藍光中投下深沉陰影。
此時的蝙蝠俠，正站在控制台前，手指在主鍵盤上快速敲擊著。
確實。
光是聽他敲打鍵盤的聲音，都能明顯感覺到對方的焦躁與不安。
「那幫利爪怪物的頭領，竟然十分熟悉蝙蝠洞的環境！而且還知道電腦AI的後門漏洞！
「」
迪克神情凝重地說著，語氣中的驚訝完全遮掩不住：「不僅如此，那傢伙還十分順利地通過了韋恩莊園外的安保措施————老頭子雖然什麼話都沒說，但他肯定是在擔心，對方其實是傑森·托德————」
說著，迪克的視線掃過那面羅賓制服的陳列櫃，神情複雜。
隨即向身旁的蘇歲囑咐道：「你要是知道什麼的話，趕緊過去跟他解釋解釋吧！」
看來，最後這段話，才是迪克喊他過來幹活的真正原因。
「不是————這種事，你有必要這樣偷偷摸摸地說嗎？」
蘇歲望著蝙蝠俠緊繃的後背，同樣低聲地回應。
「他是什麼脾性，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迪克話說到一半，卻又突然反應過來了什麼似的，瞬間噤聲：「哦，我差點忘了，你不是什麼未來羅賓」了————嗐，等你在蝙蝠洞多待幾年，自然會明白我的意思的！」
頗有「大哥」風範的迪克·格雷森，向自己身旁「弟弟」言傳身教與「父親」相處的小技巧。
說著，便推了蘇歲一下催促：「快去！回來了防毒面具給你戴！天吶————這鬼東西的味道是真的噁心————」
蘇歲虛弱的身體跟蹌了一下，一時間也沒搞清楚，現在到底是怎麼一個狀況。
貓頭鷹利爪的首領？
很熟悉蝙蝠洞？
還知道蝙蝠洞電腦的後門？
竟然還有這種事？
自己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呢？
對於貓頭鷹法庭的利爪首領，他只記得漫畫裡那傢伙曾經當過市長候選人。
假裝過一段時間的蝙蝠俠盟友。
後來策劃了自己的假死，被蝙蝠俠戳破騙局，最終被戰勝。
接著便不見了蹤影————
《蝙蝠俠大戰羅賓》里的貓頭鷹法庭的利爪首領，確實有想要當會殺人的蝙蝠俠來著。
還差點拐跑了老爺的親兒子—達米安·韋恩。
但————他也沒真的當上過蝙蝠俠吧？
怎麼就對蝙蝠洞很熟悉了呢？
如果他是傑森·托德，確實挺合情合理的————
可傑森·托德什麼時候加入過貓頭鷹法庭了？
倒是迪克·格雷森，曾經是貓頭鷹法庭利爪的預備役。
漫畫裡似乎還當過臥底，真替法庭做過事。
這段蘇歲就只是依稀聽說過了————
繁雜的思緒，越想越亂。
直到蘇歲一路走到了蝙蝠俠身旁，還是滿頭的霧水。
控制台的藍光映在蝙蝠俠的面罩邊緣，勾勒出一道冷硬的輪廓。
他的手指仍在鍵盤上快速移動著，屏幕上有關「貓頭鷹法庭」與「利爪」的資料不斷刷新，發出細微的電子音。
「身體感覺怎樣？」
正忙著敲打鍵盤的蝙蝠俠，突然開口說道：「有什麼異常嗎？」
似乎是在表達關心，但視線卻一直盯著屏幕上快速滾動的信息，看都沒有看身旁的蘇歲一眼。
「說實話，蠻奇怪的————這種死而復生的感覺。」
蘇歲若無其事地說著，甚至還饒有興致地好奇起來：「傳說中的「地獄」那麼多，也不知道我這種無神論者」會被安排進哪個。」
」
」
蝙蝠俠敲打鍵盤的手指突然停下，指尖在回車鍵上低懸了半秒。
隨即，敲擊聲突然變得沉重：「你現在已經不是孤身一人了————遇到這種事，不需要如此極端，會有人幫你主持公道的。」
面對康斯坦丁控制不住的「真情流露」，蘇歲沒有說話。
只是靜靜地看著眼前的醫療艙。
此時此刻，躺在蘇歲面前的，並不是扎塔娜·扎塔拉。
那位和她靈魂交融的女魔法師，此時躺在另一邊的醫療艙內。
眼前的，是那位天眼會女兵。
她的作戰服被剪開，露出遍布淤紫、刀傷的軀幹。
右眼的血洞中，仍插著一柄匕首。
大概是傷到了頭部的重要神經，無法妥善取出。
醫療艙的顯示屏上，微弱的心電圖仍在跳動。
可也僅僅是跳動而已。
「她的大腦嚴重受創，靈魂雖然還在，但存不住太久————」
身旁的周贊茜向蘇歲如此解釋。
似乎是察覺到了對方眼中的異樣似的，她又多問了一句：「是熟人嗎？」
沉默片刻後，蘇歲腦海中閃過先前查看的女人記憶。
她的名字叫「薩沙·波爾多」。
只是像追星一樣了解過一些超級英雄的信息，平時和他們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前世的記憶里，蘇歲對她也沒有半點的印象。
無論是名字還是容貌。
「只是一個倒霉的路人罷了。」
蘇歲沉聲回應著。
視線落在了插在對方眼眶中的匕首上。
那柄匕首，蘇歲認得。
是貓頭鷹利爪的制式武器。
上次蘇歲和那位斷手利爪搏鬥的時候，曾經使用過。
看樣子，是那幫利爪殺了她————
為什麼？
阿曼達·沃勒給他們的命令，不是「一定要抓活的」嗎？
是看不到「活捉」的希望，於是選擇了殺人滅口？
這也就意味著，那幫貓頭鷹利爪並不是單純的殺戮機器，是存在自己價值判斷的————
蘇歲依稀記得在《蝙蝠俠大戰羅賓》里，利爪的首領突然倒戈，殺光了所有的貓頭鷹法庭成員。
希望這個宇宙的利爪也能有類似的發展吧。
那樣自己可就省力了————
「嘿！別傻愣在那！快過來幫忙！」
迪克的喊聲突然傳來。
又是一台鉛質隔離箱被利爪的斷肢塞滿，迪克只能重新抱來一台空的：「真想不到，這玩意竟然還有用完的一天————」
戴著口罩的蘇歲隨口埋怨了一句：「我現在可是病人，哪裡有讓病人幫忙幹活的道理？」
但身體已經走到了迪克身邊，開始和對方一起清理起來利爪的碎塊來。
這鬼味道，不開啟【神經穩態】，只戴一個口罩還真頂不住————
然而就在這時，迪克突然暗暗側身，湊到了蘇歲耳邊，小聲說道：「事情很不對勁，老頭子的情緒非常不好————」
蘇歲聞言，抬頭看向蝙蝠俠的方向。
漆黑的披風輪廓，在巨大屏幕的藍光中投下深沉陰影。
此時的蝙蝠俠，正站在控制台前，手指在主鍵盤上快速敲擊著。
確實。
光是聽他敲打鍵盤的聲音，都能明顯感覺到對方的焦躁與不安。
「那幫利爪怪物的頭領，竟然十分熟悉蝙蝠洞的環境！而且還知道電腦AI的後門漏洞！
「」
迪克神情凝重地說著，語氣中的驚訝完全遮掩不住：「不僅如此，那傢伙還十分順利地通過了韋恩莊園外的安保措施————老頭子雖然什麼話都沒說，但他肯定是在擔心，對方其實是傑森·托德————」
說著，迪克的視線掃過那面羅賓制服的陳列櫃，神情複雜。
隨即向身旁的蘇歲囑咐道：「你要是知道什麼的話，趕緊過去跟他解釋解釋吧！」
看來，最後這段話，才是迪克喊他過來幹活的真正原因。
「不是————這種事，你有必要這樣偷偷摸摸地說嗎？」
蘇歲望著蝙蝠俠緊繃的後背，同樣低聲地回應。
「他是什麼脾性，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迪克話說到一半，卻又突然反應過來了什麼似的，瞬間噤聲：「哦，我差點忘了，你不是什麼未來羅賓」了————嗐，等你在蝙蝠洞多待幾年，自然會明白我的意思的！」
頗有「大哥」風範的迪克·格雷森，向自己身旁「弟弟」言傳身教與「父親」相處的小技巧。
說著，便推了蘇歲一下催促：「快去！回來了防毒面具給你戴！天吶————這鬼東西的味道是真的噁心————」
蘇歲虛弱的身體跟蹌了一下，一時間也沒搞清楚，現在到底是怎麼一個狀況。
貓頭鷹利爪的首領？
很熟悉蝙蝠洞？
還知道蝙蝠洞電腦的後門？
竟然還有這種事？
自己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呢？
對於貓頭鷹法庭的利爪首領，他只記得漫畫裡那傢伙曾經當過市長候選人。
假裝過一段時間的蝙蝠俠盟友。
後來策劃了自己的假死，被蝙蝠俠戳破騙局，最終被戰勝。
接著便不見了蹤影————
《蝙蝠俠大戰羅賓》里的貓頭鷹法庭的利爪首領，確實有想要當會殺人的蝙蝠俠來著。
還差點拐跑了老爺的親兒子—達米安·韋恩。
但————他也沒真的當上過蝙蝠俠吧？
怎麼就對蝙蝠洞很熟悉了呢？
如果他是傑森·托德，確實挺合情合理的————
可傑森·托德什麼時候加入過貓頭鷹法庭了？
倒是迪克·格雷森，曾經是貓頭鷹法庭利爪的預備役。
漫畫裡似乎還當過臥底，真替法庭做過事。
這段蘇歲就只是依稀聽說過了————
繁雜的思緒，越想越亂。
直到蘇歲一路走到了蝙蝠俠身旁，還是滿頭的霧水。
控制台的藍光映在蝙蝠俠的面罩邊緣，勾勒出一道冷硬的輪廓。
他的手指仍在鍵盤上快速移動著，屏幕上有關「貓頭鷹法庭」與「利爪」的資料不斷刷新，發出細微的電子音。
「身體感覺怎樣？」
正忙著敲打鍵盤的蝙蝠俠，突然開口說道：「有什麼異常嗎？」
似乎是在表達關心，但視線卻一直盯著屏幕上快速滾動的信息，看都沒有看身旁的蘇歲一眼。
「說實話，蠻奇怪的————這種死而復生的感覺。」
蘇歲若無其事地說著，甚至還饒有興致地好奇起來：「傳說中的「地獄」那麼多，也不知道我這種無神論者」會被安排進哪個。」
」
」
蝙蝠俠敲打鍵盤的手指突然停下，指尖在回車鍵上低懸了半秒。
隨即，敲擊聲突然變得沉重：「你現在已經不是孤身一人了————遇到這種事，不需要如此極端，會有人幫你主持公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