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帶著她的兒子滾出謝家
走過王嫂身邊時，謝言川腳步微頓，側頭淡淡道：「幾位要是覺得這裡待著不自在，門口有車送各位回去。」
王嫂幾人嘴唇囁嚅著，終究沒敢再說一個字。
宴會廳的水晶燈依舊璀璨，可姜晚檸的心裡，卻比這燈光還要明亮。她低頭看著與謝言川交握的手，感受著他掌心傳來的溫度，忽然覺得，就算再面對多少次這樣的刁難，只要有他在，她就什麼都不怕了。
謝言川似乎察覺到她的想法，側頭對她笑了笑，眼底的溫柔藏不住：「別在意那些人的話，在我這裡，你永遠是最好的。」
姜晚檸的心跳漏了一拍，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輕輕「嗯」了一聲，腳步卻不自覺地跟上了他的節奏。宴會廳的喧囂仿佛被隔絕在外，只剩下兩人交握的手，和彼此間悄然流淌的暖意。
謝家老宅的客廳里，空氣像凝固的冰。
姜晚檸站在紫檀木長桌前，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卻依舊挺直了脊背。她的目光像淬了寒的刀，直直扎向主位上那個西裝革履、神情淡漠的男人——謝楷文。
「謝先生，」她開口，聲音克制著顫抖，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尖銳，「言川失蹤三天了。報警查不到任何蹤跡，就像人間蒸發。」
謝楷文端起茶杯的手頓了頓，抬眼時眼底沒什麼波瀾，仿佛在聽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年輕人玩心重，或許只是想躲清靜。」
「躲清靜？」姜晚檸忽然笑了，笑意卻未達眼底，反而透著徹骨的冷，「他會不告而別，連手機都不帶？還是說，是謝先生您『幫』他斷了所有聯繫？」
最後幾個字她咬得極重，像石子砸在冰面上，裂開細縫。
謝楷文終於放下茶杯，杯底與桌面碰撞發出輕響，卻像敲在人心上。「晚檸，注意你的措辭。」他語氣沉了沉，帶著上位者慣有的壓迫感，「言川是我的兒子，我只會為他好。」
「為他好？」姜晚檸猛地上前一步，桌上的青瓷擺件被她帶得晃了晃，「把他藏起來，逼他放棄自己想做的事，這就是你所謂的為他好？」她盯著謝楷文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知道是你做的。你從來都不喜歡他跟我在一起，更不喜歡他忤逆你的安排。」
謝楷文的臉色終於有了一絲鬆動，隨即化為更深的冷硬：「我不懂你在說什麼。言川需要的是成熟的規劃，不是一時衝動的感情和不切實際的夢想。」
「所以你就用這種方式？」姜晚檸的聲音陡然拔高，眼眶泛紅卻死死忍著淚，「謝楷文，他是你的兒子，不是你的傀儡！你把他藏哪兒了？讓他出來見我！」
她的質問在空曠的客廳里迴蕩，謝楷文卻只是靠向椅背，重新恢復了那副無動於衷的模樣：「姜小姐，這裡是謝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言川的事，我會處理。你……該回去了。」
「我不回！」姜晚檸攥緊拳頭，指甲幾乎嵌進肉里，「找不到他，我就不離開這裡。謝楷文，你敢做，就別怕人知道。你今天不把他交出來，我……」
話沒說完，謝楷文冷冷打斷：「你以為，你能威脅到我？」他抬眼掃過她，目光里的輕蔑像針一樣刺人，「姜晚檸，認清現實吧。你和言川，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姜晚檸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突然覺得一陣寒意從腳底升起。她知道，謝楷文這種人，一旦做了決定，就絕不會輕易改變。可她不能放棄，言川還在等著她。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聲音重新變得堅定：「我不管我們是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只知道，他是謝言川，是我要等的人。你藏得住他一時，藏不住他一輩子。」
她的目光死死鎖著謝楷文，像一株在寒風裡倔強挺立的野草，帶著孤注一擲的決心。客廳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牆上的掛鍾在滴答作響，敲打著每個人緊繃的神經。
雨下得又急又猛，豆大的雨點砸在巷子裡的垃圾桶上，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混著遠處模糊的車鳴，把這條狹窄的小巷襯得愈發陰森。
姜晚檸的手腕被謝言川攥得生疼，掌心的溫熱卻透過濕透的衣袖滲進來，成了這慌亂雨夜裡唯一的錨點。身後的腳步聲又近了些，帶著粗重的喘息和污言穢語，像附骨之疽般追得人心臟狂跳。
「往這邊！」謝言川低喝一聲，猛地拽著她拐進更深的岔路。巷子兩側的磚牆濕滑冰冷，貼得太近，幾乎能聞到磚縫裡霉味。
突然，斜後方衝出個黑影，手裡還晃著閃著寒光的摺疊刀。姜晚檸嚇得倒抽冷氣，謝言川卻反應極快，不等對方近身，反手就將她往身後一推，自己擰身迎了上去。
「砰」的一聲悶響，是拳頭砸在肉上的聲音。謝言川悶哼了一聲，大概是被對方的手肘撞到了腰側，但他沒退，借著轉身的慣性，膝蓋狠狠頂向那人的腹部。歹徒痛呼著彎腰，手裡的刀「哐當」掉在積水裡，濺起一片水花。
「跑！」謝言川回頭吼了句，聲音裡帶著喘息，卻異常堅定。
姜晚檸沒敢耽擱，踩著水窪往前沖，雨水模糊了視線，好幾次差點被腳下的石子絆倒。身後又傳來打鬥聲，有悶哼，有咒罵，還有肢體碰撞的鈍響。她不敢回頭，只能死死咬著牙，聽著身後那道熟悉的腳步聲緊隨而至。
謝言川很快追上她，再次抓住她的手，這次更用力，仿佛要嵌進她的骨頭裡。「快到巷口了，別怕。」他的聲音帶著雨氣，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不知是累的，還是怕她真的嚇壞了。
最後幾步，他們幾乎是踉蹌著衝出去的。巷口的路燈在雨幕里暈開一團昏黃的光，謝言川拽著她撲到路燈下，借著光亮回頭看，那幾個歹徒沒再追出來，大概是被剛才的纏鬥耗光了力氣，又或許是忌憚路口的光線。
姜晚檸扶著牆大口喘氣，雨水順著發梢滴進衣領，冷得她打了個哆嗦。謝言川背對著她，肩膀微微起伏，她這才看到他的小臂上劃開了道口子，血混著雨水往下淌，在濕漉漉的衣服上洇出深色的痕。
「你受傷了！」她驚呼著想去碰，卻被他按住手。
王嫂幾人嘴唇囁嚅著，終究沒敢再說一個字。
宴會廳的水晶燈依舊璀璨，可姜晚檸的心裡，卻比這燈光還要明亮。她低頭看著與謝言川交握的手，感受著他掌心傳來的溫度，忽然覺得，就算再面對多少次這樣的刁難，只要有他在，她就什麼都不怕了。
謝言川似乎察覺到她的想法，側頭對她笑了笑，眼底的溫柔藏不住：「別在意那些人的話，在我這裡，你永遠是最好的。」
姜晚檸的心跳漏了一拍，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輕輕「嗯」了一聲，腳步卻不自覺地跟上了他的節奏。宴會廳的喧囂仿佛被隔絕在外，只剩下兩人交握的手，和彼此間悄然流淌的暖意。
謝家老宅的客廳里，空氣像凝固的冰。
姜晚檸站在紫檀木長桌前，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卻依舊挺直了脊背。她的目光像淬了寒的刀，直直扎向主位上那個西裝革履、神情淡漠的男人——謝楷文。
「謝先生，」她開口，聲音克制著顫抖，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尖銳，「言川失蹤三天了。報警查不到任何蹤跡，就像人間蒸發。」
謝楷文端起茶杯的手頓了頓，抬眼時眼底沒什麼波瀾，仿佛在聽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年輕人玩心重，或許只是想躲清靜。」
「躲清靜？」姜晚檸忽然笑了，笑意卻未達眼底，反而透著徹骨的冷，「他會不告而別，連手機都不帶？還是說，是謝先生您『幫』他斷了所有聯繫？」
最後幾個字她咬得極重，像石子砸在冰面上，裂開細縫。
謝楷文終於放下茶杯，杯底與桌面碰撞發出輕響，卻像敲在人心上。「晚檸，注意你的措辭。」他語氣沉了沉，帶著上位者慣有的壓迫感，「言川是我的兒子，我只會為他好。」
「為他好？」姜晚檸猛地上前一步，桌上的青瓷擺件被她帶得晃了晃，「把他藏起來，逼他放棄自己想做的事，這就是你所謂的為他好？」她盯著謝楷文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知道是你做的。你從來都不喜歡他跟我在一起，更不喜歡他忤逆你的安排。」
謝楷文的臉色終於有了一絲鬆動，隨即化為更深的冷硬：「我不懂你在說什麼。言川需要的是成熟的規劃，不是一時衝動的感情和不切實際的夢想。」
「所以你就用這種方式？」姜晚檸的聲音陡然拔高，眼眶泛紅卻死死忍著淚，「謝楷文，他是你的兒子，不是你的傀儡！你把他藏哪兒了？讓他出來見我！」
她的質問在空曠的客廳里迴蕩，謝楷文卻只是靠向椅背，重新恢復了那副無動於衷的模樣：「姜小姐，這裡是謝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言川的事，我會處理。你……該回去了。」
「我不回！」姜晚檸攥緊拳頭，指甲幾乎嵌進肉里，「找不到他，我就不離開這裡。謝楷文，你敢做，就別怕人知道。你今天不把他交出來，我……」
話沒說完，謝楷文冷冷打斷：「你以為，你能威脅到我？」他抬眼掃過她，目光里的輕蔑像針一樣刺人，「姜晚檸，認清現實吧。你和言川，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姜晚檸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突然覺得一陣寒意從腳底升起。她知道，謝楷文這種人，一旦做了決定，就絕不會輕易改變。可她不能放棄，言川還在等著她。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聲音重新變得堅定：「我不管我們是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只知道，他是謝言川，是我要等的人。你藏得住他一時，藏不住他一輩子。」
她的目光死死鎖著謝楷文，像一株在寒風裡倔強挺立的野草，帶著孤注一擲的決心。客廳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牆上的掛鍾在滴答作響，敲打著每個人緊繃的神經。
雨下得又急又猛，豆大的雨點砸在巷子裡的垃圾桶上，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混著遠處模糊的車鳴，把這條狹窄的小巷襯得愈發陰森。
姜晚檸的手腕被謝言川攥得生疼，掌心的溫熱卻透過濕透的衣袖滲進來，成了這慌亂雨夜裡唯一的錨點。身後的腳步聲又近了些，帶著粗重的喘息和污言穢語，像附骨之疽般追得人心臟狂跳。
「往這邊！」謝言川低喝一聲，猛地拽著她拐進更深的岔路。巷子兩側的磚牆濕滑冰冷，貼得太近，幾乎能聞到磚縫裡霉味。
突然，斜後方衝出個黑影，手裡還晃著閃著寒光的摺疊刀。姜晚檸嚇得倒抽冷氣，謝言川卻反應極快，不等對方近身，反手就將她往身後一推，自己擰身迎了上去。
「砰」的一聲悶響，是拳頭砸在肉上的聲音。謝言川悶哼了一聲，大概是被對方的手肘撞到了腰側，但他沒退，借著轉身的慣性，膝蓋狠狠頂向那人的腹部。歹徒痛呼著彎腰，手裡的刀「哐當」掉在積水裡，濺起一片水花。
「跑！」謝言川回頭吼了句，聲音裡帶著喘息，卻異常堅定。
姜晚檸沒敢耽擱，踩著水窪往前沖，雨水模糊了視線，好幾次差點被腳下的石子絆倒。身後又傳來打鬥聲，有悶哼，有咒罵，還有肢體碰撞的鈍響。她不敢回頭，只能死死咬著牙，聽著身後那道熟悉的腳步聲緊隨而至。
謝言川很快追上她，再次抓住她的手，這次更用力，仿佛要嵌進她的骨頭裡。「快到巷口了，別怕。」他的聲音帶著雨氣，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不知是累的，還是怕她真的嚇壞了。
最後幾步，他們幾乎是踉蹌著衝出去的。巷口的路燈在雨幕里暈開一團昏黃的光，謝言川拽著她撲到路燈下，借著光亮回頭看，那幾個歹徒沒再追出來，大概是被剛才的纏鬥耗光了力氣，又或許是忌憚路口的光線。
姜晚檸扶著牆大口喘氣，雨水順著發梢滴進衣領，冷得她打了個哆嗦。謝言川背對著她，肩膀微微起伏，她這才看到他的小臂上劃開了道口子，血混著雨水往下淌，在濕漉漉的衣服上洇出深色的痕。
「你受傷了！」她驚呼著想去碰，卻被他按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