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雨巷，真相
水晶吊燈的光芒如碎鑽般灑落在謝家別墅的宴會廳，空氣中漂浮著香檳的甜香與高級香水的馥郁。姜晚檸站在露台與宴會廳銜接的拱門下，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香檳杯的杯壁，冰涼的觸感沒能壓下心頭的侷促。
她身上的禮服是謝言川特意讓人送來的，月白色真絲裙擺垂落如流水，領口處鑲嵌的細碎珍珠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可這身精心準備的裝扮，到了謝家這場繼承人加冕宴上，反倒成了某些人眼中的「靶子」。
「這就是言川帶來的那位？」穿酒紅色絲絨旗袍的婦人端著酒杯，視線像帶著鉤子似的刮過姜晚檸，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周圍幾個湊在一起的親戚聽見，「看著倒是乾乾淨淨，就是這氣質……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站在她身邊的中年男人嗤笑一聲，手裡把玩著一枚玉扳指：「王嫂這話說得客氣了。咱們謝家今天是什麼場合？言川正式接手集團，往後就是商界說一不二的人物。他身邊站著的人，不說得是門當戶對的千金，至少也得是知根知底的世家姑娘吧？」
姜晚檸端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杯中的香檳晃出細小的漣漪。她知道這些人是誰——謝家旁支的親戚，平日裡靠著主家的資源過活，卻總愛在這種場合擺足長輩的架子。
「聽說還是個學生？」另一個燙著捲髮的女人接過話頭，語氣里的輕蔑幾乎要溢出來，「現在的小姑娘心思就是活絡，知道往高枝上攀。可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謝家的門檻，是那麼好進的？」
這話像根細針，精準地刺中了姜晚檸最在意的地方。她確實只是個普通家庭的學生，父母是勤懇本分的教師，與謝家這種商界巨擘之間隔著雲泥之別。若不是謝言川堅持帶她來，她根本不會踏足這樣的場合。
「張阿姨這話就不對了。」姜晚檸深吸一口氣，抬眼看向說話的幾人，聲音雖輕卻帶著韌勁，「我與謝言川是朋友，來參加他的重要日子，合情合理。至於門檻高低，似乎輪不到各位來評判。」
她本不想與人爭執，可退讓只會換來更變本加厲的刁難。
「朋友？」王嫂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誇張地揚了揚眉，「什麼樣的朋友，能讓言川在這種日子特意帶過來？我看是打著朋友的旗號，想做些不切實際的夢吧？」
她往前一步，幾乎要貼到姜晚檸面前，身上的香水味濃得讓人發暈：「小姑娘，我勸你還是早點認清現實。言川將來要娶的，必定是能在事業上助他一臂之力的名門閨秀，你這樣的……怕是連給人家提鞋都不配。」
周圍已經有賓客被這邊的動靜吸引，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姜晚檸的臉頰泛起熱意，不是羞的，是氣的。她攥緊拳頭，正要反駁，卻聽見身後傳來一道清冽如冰泉的聲音。
「我帶誰來我的宴會，需要向各位報備嗎？」
眾人聞聲回頭，只見謝言川正緩步走來。他剛結束與幾位商界大佬的談話，黑色定製西裝襯得肩寬腰窄，領口的紅色領結是這場宴會的點睛之筆，既顯正式又添了幾分不羈。他臉上還帶著與賓客周旋時的淺笑，可那雙深邃的眼眸掃過王嫂幾人時，笑意瞬間褪去，只剩下徹骨的寒意。
王嫂臉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訕訕地往後退了半步：「言川，我們就是……就是跟這位小姑娘聊幾句。」
「聊什麼？」謝言川走到姜晚檸身邊，自然地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這個動作親昵又占有欲十足，瞬間讓周圍的議論聲小了下去。
他低頭看向姜晚檸，眼底的寒意融化成溫柔的漣漪，輕聲問道：「她們為難你了？」
姜晚檸搖搖頭，剛想說沒事，王嫂卻急忙辯解：「我們就是關心你，怕你被不相干的人騙了。」
「不相干的人？」謝言川挑眉，目光如利劍般射向王嫂，「我謝言川的朋友，在你眼裡成了不相干的人？還是說，你覺得我的眼光，差到會被人騙？」
王嫂被他問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旁邊的張阿姨想打圓場：「言川，王嫂也是一片好心……」
「好心？」謝言川冷笑一聲，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足以讓周圍的賓客都聽得清楚，「謝家的規矩，我記得小時候爺爺就教過——尊重客人，是最基本的教養。看來各位是把爺爺的話忘得一乾二淨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謝家親戚，語氣里的威壓讓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今天是我正式接手謝家的日子，我不想動氣。但我把話放這兒，姜晚檸是我謝言川帶來的人，也是我認定的朋友。誰敢對她不敬，就是不給我謝言川面子。」
「至於我的婚事，」他低頭看向身邊的姜晚檸，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將來娶誰，輪不到外人指手畫腳。就算我娶一個一無所有的姑娘，那也是我自己的選擇，與各位無關。」
這番話擲地有聲，像一記重錘敲在每個人心上。王嫂幾人臉色慘白，連頭都不敢抬。周圍的賓客們交換著眼神，看向姜晚檸的目光里多了幾分探究和敬畏——能讓謝言川如此維護的人，絕非他們想像中那般簡單。
謝言川沒再理會那些人的反應，低頭對姜晚檸柔聲道：「抱歉，讓你受委屈了。剛才一直在忙，沒及時過來。」
姜晚檸望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心頭的委屈和惱怒忽然就煙消雲散了。她搖搖頭，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沒事，你來得正好。」
「帶你去吃點東西？」謝言川鬆開攬著她腰的手，轉而牽起她的手，指尖的溫度溫暖而有力，「我讓廚房特意給你準備了提拉米蘇。」
「好。」姜晚檸任由他牽著穿過人群，那些探究的、好奇的、嫉妒的目光都被她拋在了腦後。
她身上的禮服是謝言川特意讓人送來的，月白色真絲裙擺垂落如流水，領口處鑲嵌的細碎珍珠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可這身精心準備的裝扮，到了謝家這場繼承人加冕宴上，反倒成了某些人眼中的「靶子」。
「這就是言川帶來的那位？」穿酒紅色絲絨旗袍的婦人端著酒杯，視線像帶著鉤子似的刮過姜晚檸，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周圍幾個湊在一起的親戚聽見，「看著倒是乾乾淨淨，就是這氣質……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站在她身邊的中年男人嗤笑一聲，手裡把玩著一枚玉扳指：「王嫂這話說得客氣了。咱們謝家今天是什麼場合？言川正式接手集團，往後就是商界說一不二的人物。他身邊站著的人，不說得是門當戶對的千金，至少也得是知根知底的世家姑娘吧？」
姜晚檸端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杯中的香檳晃出細小的漣漪。她知道這些人是誰——謝家旁支的親戚，平日裡靠著主家的資源過活，卻總愛在這種場合擺足長輩的架子。
「聽說還是個學生？」另一個燙著捲髮的女人接過話頭，語氣里的輕蔑幾乎要溢出來，「現在的小姑娘心思就是活絡，知道往高枝上攀。可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謝家的門檻，是那麼好進的？」
這話像根細針，精準地刺中了姜晚檸最在意的地方。她確實只是個普通家庭的學生，父母是勤懇本分的教師，與謝家這種商界巨擘之間隔著雲泥之別。若不是謝言川堅持帶她來，她根本不會踏足這樣的場合。
「張阿姨這話就不對了。」姜晚檸深吸一口氣，抬眼看向說話的幾人，聲音雖輕卻帶著韌勁，「我與謝言川是朋友，來參加他的重要日子，合情合理。至於門檻高低，似乎輪不到各位來評判。」
她本不想與人爭執，可退讓只會換來更變本加厲的刁難。
「朋友？」王嫂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誇張地揚了揚眉，「什麼樣的朋友，能讓言川在這種日子特意帶過來？我看是打著朋友的旗號，想做些不切實際的夢吧？」
她往前一步，幾乎要貼到姜晚檸面前，身上的香水味濃得讓人發暈：「小姑娘，我勸你還是早點認清現實。言川將來要娶的，必定是能在事業上助他一臂之力的名門閨秀，你這樣的……怕是連給人家提鞋都不配。」
周圍已經有賓客被這邊的動靜吸引，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姜晚檸的臉頰泛起熱意，不是羞的，是氣的。她攥緊拳頭，正要反駁，卻聽見身後傳來一道清冽如冰泉的聲音。
「我帶誰來我的宴會，需要向各位報備嗎？」
眾人聞聲回頭，只見謝言川正緩步走來。他剛結束與幾位商界大佬的談話，黑色定製西裝襯得肩寬腰窄，領口的紅色領結是這場宴會的點睛之筆，既顯正式又添了幾分不羈。他臉上還帶著與賓客周旋時的淺笑，可那雙深邃的眼眸掃過王嫂幾人時，笑意瞬間褪去，只剩下徹骨的寒意。
王嫂臉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訕訕地往後退了半步：「言川，我們就是……就是跟這位小姑娘聊幾句。」
「聊什麼？」謝言川走到姜晚檸身邊，自然地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這個動作親昵又占有欲十足，瞬間讓周圍的議論聲小了下去。
他低頭看向姜晚檸，眼底的寒意融化成溫柔的漣漪，輕聲問道：「她們為難你了？」
姜晚檸搖搖頭，剛想說沒事，王嫂卻急忙辯解：「我們就是關心你，怕你被不相干的人騙了。」
「不相干的人？」謝言川挑眉，目光如利劍般射向王嫂，「我謝言川的朋友，在你眼裡成了不相干的人？還是說，你覺得我的眼光，差到會被人騙？」
王嫂被他問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旁邊的張阿姨想打圓場：「言川，王嫂也是一片好心……」
「好心？」謝言川冷笑一聲，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足以讓周圍的賓客都聽得清楚，「謝家的規矩，我記得小時候爺爺就教過——尊重客人，是最基本的教養。看來各位是把爺爺的話忘得一乾二淨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謝家親戚，語氣里的威壓讓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今天是我正式接手謝家的日子，我不想動氣。但我把話放這兒，姜晚檸是我謝言川帶來的人，也是我認定的朋友。誰敢對她不敬，就是不給我謝言川面子。」
「至於我的婚事，」他低頭看向身邊的姜晚檸，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將來娶誰，輪不到外人指手畫腳。就算我娶一個一無所有的姑娘，那也是我自己的選擇，與各位無關。」
這番話擲地有聲，像一記重錘敲在每個人心上。王嫂幾人臉色慘白，連頭都不敢抬。周圍的賓客們交換著眼神，看向姜晚檸的目光里多了幾分探究和敬畏——能讓謝言川如此維護的人，絕非他們想像中那般簡單。
謝言川沒再理會那些人的反應，低頭對姜晚檸柔聲道：「抱歉，讓你受委屈了。剛才一直在忙，沒及時過來。」
姜晚檸望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心頭的委屈和惱怒忽然就煙消雲散了。她搖搖頭，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沒事，你來得正好。」
「帶你去吃點東西？」謝言川鬆開攬著她腰的手，轉而牽起她的手，指尖的溫度溫暖而有力，「我讓廚房特意給你準備了提拉米蘇。」
「好。」姜晚檸任由他牽著穿過人群，那些探究的、好奇的、嫉妒的目光都被她拋在了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