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S級
浩浩蕩蕩四十來號人前往測試室。
抵達門前，一個身材在一米六出頭，帶著藍牙耳機，長相氣質略顯猥瑣的老師笑著同楊吟詩問好。
「楊老師來啦？」
「任老師。」
楊吟詩冷冷點頭回應。
對於任逸飛，楊吟詩的接觸並不多，只知道這人是來自櫻花國的留學生。
當初華夏和北美，櫻花爆發國際大戰，將兩國合盟打怕了以後，櫻花簽訂投降合約時，返鄉的第一批華僑就有任逸飛的名字，鑑於出色的教學能力，任逸飛來到了一中任職。
「把外套都拖了吧。」楊吟詩對身後的學生說道。
一中的外套上有配備金屬拉鏈，所以在進入測試室前必須脫下，確保身上只有簡單的短袖。
就在脫衣服的過程當中，任逸飛笑眯眯的小眼睛在學生的身上瞟來瞟去，讓女同學們一陣惡寒。
視線停留在鍾書晴，齊夜二人身上的時間最久，尤其是齊夜。
這個過程並沒有持續多久。
任逸飛見所有的學生都脫好了衣服，於是打開了測試室的大門。
「進來吧。」
測試室內，一台精密的紅外線探測儀器擺放在眾人的面前。
還有的，是在控制室內操控儀器的政府專業人員。
透過玻璃，裡頭一男一女尤其顯眼，兩人都穿著制服，胸口處有一頭趴在地上小憩的老虎。
「這……這是臥虎小隊的成員？！」
「真是啊！那個人我認得，是臥虎小隊三隊長肖明淮！！」
「旁邊那個是……優秀畢業代表如煙學姐？！聽說她加入了特種小隊，居然是真的？！」
「難不成是看在學姐的份子上臥虎小隊才特意走一趟的嗎？！」
「也就是說，如果表現得好的話，我們有機會被臥虎小隊選中了？！」
潛龍，臥虎，飛雀，眠龜，四個特種小隊聲明赫赫，
其中的潛龍和臥虎更是奮鬥在一線的超一流隊伍。
與軍隊那種需要一步一步往上爬的地方不同，只要加入特戰小隊，軍銜最低也是個少尉。
平步青雲的機會擺在大家眼前，這難免讓眾人激動。
此刻，站在隊伍最後放的齊夜探出腦袋瞥了眼控制室裡頭的人，在目光對上柳如煙的那一刻嘟囔了一句，「有點眼熟啊……」
不過他是個瞎子，認人這件事情並不擅長，於是若無其事的回到了隊伍當中。
控制室內，肖明淮雙手交叉懷抱於胸前，手指不斷地輕觸點擊自己地臂膀。
「如煙，還是沒有嗎？最後一批了。」
肖明淮有些焦急地看向柳如煙。
SS級的天才若是放過他怕是能後悔一輩子。
柳如煙眯著眼睛仔仔細細的從頭至尾看了下去，來到隊伍最後頭時終於見到了一個體系相似的人。
只是眼角沾著黃色的顆粒，蓬頭垢面，時不時打著哈欠，睡眼朦朧的樣子，外加馱著個腰，與先前柳如煙所見之人，無論是形象還是氣質都相差甚遠。
「肖隊……」
柳如煙搖了搖頭。
肖明淮臉色一沉。
認不出齊夜著實不怪柳如煙。
昨日齊夜帶著口罩撐著傘，身形高大，眼神冷漠。
現在的齊夜眼角的眼屎都沒擦乾淨，前後形象相差甚遠，實在不像是同一個人。
「各位同學！叫到名字的站到測試台上不要亂動！」
測試室斜上角傳來了廣播聲。
眾人的情緒有些激動忐忑，既幻想著自己能夠覺醒什麼強大的異能，又害怕自己如果什麼都沒有覺醒前途未卜。
錯綜複雜的情緒相互交織。
這讓他們開始扭捏，不想要第一個站上測試台。
「鍾書晴！」
聽見不是自己的名字，眾人鬆了一口氣。
鍾書晴面色平靜的從隊伍中走出，「到。」
「現在踩在儀器上，紅外線會掃過兩遍，第一遍是驗證你的身份，第二遍是正式開始測試，做好心理準備。」
「是。」
站在儀器上，鍾書晴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冰冷。
只不過緊緊拽著自己褲子的手還是暴露了她的情緒。
齊夜注意到了這一幕，刻意繞過人群走到她的面前。
二人四目相對，齊夜舉起拳頭對鍾書晴做了個加油的動作，同時無聲的開口打氣。
鍾書晴一愣，頓時覺得心裡暖暖的，手一松對著齊夜無聲的回應道：
謝謝。
「要我說，夜神和鍾書晴真的有些什麼吧？怎麼感覺這麼親密的。」
「誰知道呢？不過也能理解吧？齊夜雖然有時候邋裡邋遢，但是勤工儉學，人又溫柔，長得又好看，學習成績也好，身體素質也算不錯。之前在更衣室里不還看見他有六塊腹肌嗎？這樣的男生很招女生喜歡的，更何況人家鍾大小姐並不缺錢，剛好補足了齊夜的唯一劣勢。」
越想越是覺得般配，周圍的同學紛紛露出了姨母笑。
一旁聽著的盧亦非感到越來越不爽，忽而想到齊夜只是無聲鼓勵，絕對沒有大聲應援來得有力。
於是大喊一聲：「書晴！加油！！！」
響亮的聲音迴蕩在測試室內。
屋外的任逸飛身軀一震被嚇了一大跳，抓下藍牙耳機，「耳朵快聾了……」
而站在測試台上的鐘書晴卻是冷冷的翻了一個白眼。
「測試室內禁止大聲喧譁！」
政府工作人員立刻出面呵斥。
吃了鱉的盧亦非只能悻悻縮起脖子，餘光卻正好瞥見了捂嘴打哈欠的齊夜，
「該死！」
「現在開始正式測試！」
紅外線自上而下掃過鍾書晴的腦袋，身子。
控制室內儀器發出了精密的運作聲。
「鍾書晴，已核實。」
「身份核實了！現在開始第二次測試。」
儀器再度對鍾書晴進行掃描。
「掃描成功！數據正在載入……」
鍾書晴聽見聲音心跳漏了一拍，沒有爆出異能名字就是沒有覺醒，這讓她有些失落。
「好了！可以下來了，不要灰心，第一輪測試只針對肉體，還有第二輪測試！」
沒錯，不能灰心！很多擁有元素控制能力的大能們也是在第二輪才測試出結果的!
鍾書晴聽見鼓勵氣勢洶洶的往第二輪測試的教室走去。
看到鍾書晴重新提起精神，齊夜放下心來，少了勸慰的功夫。
只不過在操控室內，肖明淮看著測試儀器給出的結果皺了皺眉。
「完全無能者嗎？」
這種概率的發生也許在五十年前還會發生，但是現在卻已經很少了，即便是在普通不過的少年，一般來說也會覺醒E級異能才是。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也許……在基因突變的過程當中，這孩子在身體方面的天賦全部被精神層面的天賦給吞噬吸收了。
一想到這裡，肖明淮不由得多看了鍾書晴兩眼。
「掃描成功！恭喜盧亦非同學擁有A級天賦爆裂剛熊潛質！」
「A級！」
「出A了！！」
「我們學校上一次出A還是兩年期的柳如煙學姐吧？！」
「又能一個可能加入臥虎小隊的存在啊！」
「不錯嘛，在A級裡頭算是上有水準的天賦了。」
既然沒有找到那個SS級天才，肖明淮也只能儘量多挖一些好苗子走，不然白跑一趟才更虧。
「肖隊，需要我去接觸一下嗎？」
柳如煙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正愧疚於自己給出錯誤的情報。
「不用了，等他們都測試完了再去吧。」
盧亦非聽到測試的結果滿意的點了點頭，從儀器中走出揚起下巴，挑釁的看了一眼隊伍最後端的齊夜。
哪知，齊夜壓根沒理他，摘下自己的眼鏡用衣服擦了擦，看著自己的鏡片，
「是不是度數更深了？」
「哼！」一拳打在棉花上，盧亦非氣沖沖的前往第二輪測試的場所。
「這？！這？！」
控制室內，操控著第二輪儀器的政府部門小哥驚訝得合不攏嘴。
此時從第二輪得測試室內傳來了顯耳的聲音。
「掃描成功！恭喜鍾書晴同學擁有S級天賦火焰掌控潛質！」
肖明淮聽到聲音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S……S級？！」
按照慣例，出現S級天賦的學員需要上報給國家處理。
那個政府小哥正打算這麼做。
不曾想，肖明淮不知不覺來到那個政府小哥身後，伸出手臂將他的咽喉圈住，來了個強人所難，
「小哥……我們臥虎已經有三年沒收過S級天才了，麻煩你識相一點，別上報給國家，行嗎？」
「唔……，知……知道了。」
小哥掙扎著掰開肖明淮的手，隨即開始劇烈咳嗽.
「如煙，快!一定要搶在他們來之前把那個S級的孩子招到臥虎小隊訓練營裡頭!「
「是!「
在學生們的眼中，只見到柳如煙急匆匆的小跑出控制室，並且急沖沖的往第二測試室趕去。
隔音效果很好，他們剛剛並沒有聽見第二測試室傳來的聲音.
不過這並不妨礙他們胡思亂想.
「應該是去找A級的盧亦非了吧?「
「感覺也是，畢竟剛剛鍾班花並沒有播報出覺醒的能力啊。「
「看來盧亦非真的要扶搖直上了.「
「不過我們也不差啊!既然同齡人都有加入臥虎小隊的了，說明我們也很有可能嘛!「
「沒錯!「
眾人信心十足，開始愈發期待下一個叫到的人選，一開始的抗拒菸消雲散，反而是愈加希望自己能夠先一步走上測試儀。
這時，控制室內的人員也叫出了下一個名字.
「齊夜!「
抵達門前，一個身材在一米六出頭，帶著藍牙耳機，長相氣質略顯猥瑣的老師笑著同楊吟詩問好。
「楊老師來啦？」
「任老師。」
楊吟詩冷冷點頭回應。
對於任逸飛，楊吟詩的接觸並不多，只知道這人是來自櫻花國的留學生。
當初華夏和北美，櫻花爆發國際大戰，將兩國合盟打怕了以後，櫻花簽訂投降合約時，返鄉的第一批華僑就有任逸飛的名字，鑑於出色的教學能力，任逸飛來到了一中任職。
「把外套都拖了吧。」楊吟詩對身後的學生說道。
一中的外套上有配備金屬拉鏈，所以在進入測試室前必須脫下，確保身上只有簡單的短袖。
就在脫衣服的過程當中，任逸飛笑眯眯的小眼睛在學生的身上瞟來瞟去，讓女同學們一陣惡寒。
視線停留在鍾書晴，齊夜二人身上的時間最久，尤其是齊夜。
這個過程並沒有持續多久。
任逸飛見所有的學生都脫好了衣服，於是打開了測試室的大門。
「進來吧。」
測試室內，一台精密的紅外線探測儀器擺放在眾人的面前。
還有的，是在控制室內操控儀器的政府專業人員。
透過玻璃，裡頭一男一女尤其顯眼，兩人都穿著制服，胸口處有一頭趴在地上小憩的老虎。
「這……這是臥虎小隊的成員？！」
「真是啊！那個人我認得，是臥虎小隊三隊長肖明淮！！」
「旁邊那個是……優秀畢業代表如煙學姐？！聽說她加入了特種小隊，居然是真的？！」
「難不成是看在學姐的份子上臥虎小隊才特意走一趟的嗎？！」
「也就是說，如果表現得好的話，我們有機會被臥虎小隊選中了？！」
潛龍，臥虎，飛雀，眠龜，四個特種小隊聲明赫赫，
其中的潛龍和臥虎更是奮鬥在一線的超一流隊伍。
與軍隊那種需要一步一步往上爬的地方不同，只要加入特戰小隊，軍銜最低也是個少尉。
平步青雲的機會擺在大家眼前，這難免讓眾人激動。
此刻，站在隊伍最後放的齊夜探出腦袋瞥了眼控制室裡頭的人，在目光對上柳如煙的那一刻嘟囔了一句，「有點眼熟啊……」
不過他是個瞎子，認人這件事情並不擅長，於是若無其事的回到了隊伍當中。
控制室內，肖明淮雙手交叉懷抱於胸前，手指不斷地輕觸點擊自己地臂膀。
「如煙，還是沒有嗎？最後一批了。」
肖明淮有些焦急地看向柳如煙。
SS級的天才若是放過他怕是能後悔一輩子。
柳如煙眯著眼睛仔仔細細的從頭至尾看了下去，來到隊伍最後頭時終於見到了一個體系相似的人。
只是眼角沾著黃色的顆粒，蓬頭垢面，時不時打著哈欠，睡眼朦朧的樣子，外加馱著個腰，與先前柳如煙所見之人，無論是形象還是氣質都相差甚遠。
「肖隊……」
柳如煙搖了搖頭。
肖明淮臉色一沉。
認不出齊夜著實不怪柳如煙。
昨日齊夜帶著口罩撐著傘，身形高大，眼神冷漠。
現在的齊夜眼角的眼屎都沒擦乾淨，前後形象相差甚遠，實在不像是同一個人。
「各位同學！叫到名字的站到測試台上不要亂動！」
測試室斜上角傳來了廣播聲。
眾人的情緒有些激動忐忑，既幻想著自己能夠覺醒什麼強大的異能，又害怕自己如果什麼都沒有覺醒前途未卜。
錯綜複雜的情緒相互交織。
這讓他們開始扭捏，不想要第一個站上測試台。
「鍾書晴！」
聽見不是自己的名字，眾人鬆了一口氣。
鍾書晴面色平靜的從隊伍中走出，「到。」
「現在踩在儀器上，紅外線會掃過兩遍，第一遍是驗證你的身份，第二遍是正式開始測試，做好心理準備。」
「是。」
站在儀器上，鍾書晴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冰冷。
只不過緊緊拽著自己褲子的手還是暴露了她的情緒。
齊夜注意到了這一幕，刻意繞過人群走到她的面前。
二人四目相對，齊夜舉起拳頭對鍾書晴做了個加油的動作，同時無聲的開口打氣。
鍾書晴一愣，頓時覺得心裡暖暖的，手一松對著齊夜無聲的回應道：
謝謝。
「要我說，夜神和鍾書晴真的有些什麼吧？怎麼感覺這麼親密的。」
「誰知道呢？不過也能理解吧？齊夜雖然有時候邋裡邋遢，但是勤工儉學，人又溫柔，長得又好看，學習成績也好，身體素質也算不錯。之前在更衣室里不還看見他有六塊腹肌嗎？這樣的男生很招女生喜歡的，更何況人家鍾大小姐並不缺錢，剛好補足了齊夜的唯一劣勢。」
越想越是覺得般配，周圍的同學紛紛露出了姨母笑。
一旁聽著的盧亦非感到越來越不爽，忽而想到齊夜只是無聲鼓勵，絕對沒有大聲應援來得有力。
於是大喊一聲：「書晴！加油！！！」
響亮的聲音迴蕩在測試室內。
屋外的任逸飛身軀一震被嚇了一大跳，抓下藍牙耳機，「耳朵快聾了……」
而站在測試台上的鐘書晴卻是冷冷的翻了一個白眼。
「測試室內禁止大聲喧譁！」
政府工作人員立刻出面呵斥。
吃了鱉的盧亦非只能悻悻縮起脖子，餘光卻正好瞥見了捂嘴打哈欠的齊夜，
「該死！」
「現在開始正式測試！」
紅外線自上而下掃過鍾書晴的腦袋，身子。
控制室內儀器發出了精密的運作聲。
「鍾書晴，已核實。」
「身份核實了！現在開始第二次測試。」
儀器再度對鍾書晴進行掃描。
「掃描成功！數據正在載入……」
鍾書晴聽見聲音心跳漏了一拍，沒有爆出異能名字就是沒有覺醒，這讓她有些失落。
「好了！可以下來了，不要灰心，第一輪測試只針對肉體，還有第二輪測試！」
沒錯，不能灰心！很多擁有元素控制能力的大能們也是在第二輪才測試出結果的!
鍾書晴聽見鼓勵氣勢洶洶的往第二輪測試的教室走去。
看到鍾書晴重新提起精神，齊夜放下心來，少了勸慰的功夫。
只不過在操控室內，肖明淮看著測試儀器給出的結果皺了皺眉。
「完全無能者嗎？」
這種概率的發生也許在五十年前還會發生，但是現在卻已經很少了，即便是在普通不過的少年，一般來說也會覺醒E級異能才是。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也許……在基因突變的過程當中，這孩子在身體方面的天賦全部被精神層面的天賦給吞噬吸收了。
一想到這裡，肖明淮不由得多看了鍾書晴兩眼。
「掃描成功！恭喜盧亦非同學擁有A級天賦爆裂剛熊潛質！」
「A級！」
「出A了！！」
「我們學校上一次出A還是兩年期的柳如煙學姐吧？！」
「又能一個可能加入臥虎小隊的存在啊！」
「不錯嘛，在A級裡頭算是上有水準的天賦了。」
既然沒有找到那個SS級天才，肖明淮也只能儘量多挖一些好苗子走，不然白跑一趟才更虧。
「肖隊，需要我去接觸一下嗎？」
柳如煙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正愧疚於自己給出錯誤的情報。
「不用了，等他們都測試完了再去吧。」
盧亦非聽到測試的結果滿意的點了點頭，從儀器中走出揚起下巴，挑釁的看了一眼隊伍最後端的齊夜。
哪知，齊夜壓根沒理他，摘下自己的眼鏡用衣服擦了擦，看著自己的鏡片，
「是不是度數更深了？」
「哼！」一拳打在棉花上，盧亦非氣沖沖的前往第二輪測試的場所。
「這？！這？！」
控制室內，操控著第二輪儀器的政府部門小哥驚訝得合不攏嘴。
此時從第二輪得測試室內傳來了顯耳的聲音。
「掃描成功！恭喜鍾書晴同學擁有S級天賦火焰掌控潛質！」
肖明淮聽到聲音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S……S級？！」
按照慣例，出現S級天賦的學員需要上報給國家處理。
那個政府小哥正打算這麼做。
不曾想，肖明淮不知不覺來到那個政府小哥身後，伸出手臂將他的咽喉圈住，來了個強人所難，
「小哥……我們臥虎已經有三年沒收過S級天才了，麻煩你識相一點，別上報給國家，行嗎？」
「唔……，知……知道了。」
小哥掙扎著掰開肖明淮的手，隨即開始劇烈咳嗽.
「如煙，快!一定要搶在他們來之前把那個S級的孩子招到臥虎小隊訓練營裡頭!「
「是!「
在學生們的眼中，只見到柳如煙急匆匆的小跑出控制室，並且急沖沖的往第二測試室趕去。
隔音效果很好，他們剛剛並沒有聽見第二測試室傳來的聲音.
不過這並不妨礙他們胡思亂想.
「應該是去找A級的盧亦非了吧?「
「感覺也是，畢竟剛剛鍾班花並沒有播報出覺醒的能力啊。「
「看來盧亦非真的要扶搖直上了.「
「不過我們也不差啊!既然同齡人都有加入臥虎小隊的了，說明我們也很有可能嘛!「
「沒錯!「
眾人信心十足，開始愈發期待下一個叫到的人選，一開始的抗拒菸消雲散，反而是愈加希望自己能夠先一步走上測試儀。
這時，控制室內的人員也叫出了下一個名字.
「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