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天賦測試
倒在沙發上的齊夜一動也不能不動，索性就這樣睡了過去。
次日一早，樓下傳來吵吵鬧鬧的吆喝聲。
「六塊錢一個的煎餅果子嘞！」
「缽缽雞！缽缽雞！一元一串的缽缽雞！」
「回收舊手機，爛手機，舊的壞的筆記本電腦……」
齊夜的眉頭不停掙扎，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捂著自己頭痛欲裂的腦袋，煩躁的望著外頭。
沒辦法，像他們這種住在狹窄巷口的租戶每天必然要遭受一遍來自街道吵鬧聲的問候。
搖晃了一下腦袋，勉強清醒了不少，摸索間拿到手機，睜開眼看卻是滿滿的馬賽克。
「怎麼回事，我昨天不是已經恢復視力了嗎？」
「主人，您現在只有動用自己的能力以後才能恢復視力，我說過了，混沌眸的副作用是永久性損傷，除非您能完善它，不然只能這樣瞎下去。」
「嘖，你真沒用。」
齊夜嫌棄的翻了一個白眼。
系統：？？？
憑藉著自己昨日模糊的記憶，齊夜在桌子上憑藉大致輪廓不斷摩挲，終於是在桌角處找到了自己的眼鏡。
「果然，眼鏡是二十一世紀最偉大的發明。」
恢復了清晰的世界，齊夜不由得感慨出聲。
拿出手機，定睛一看，赫然發現時間已經走到了九點！
而且……
他的班主任已經給他打了十多通電話！
「完蛋！今天學校還有天賦測試！」
來不及思考，齊夜抓緊漱口刷牙，臉都沒洗拿起書包就像外跑了出去。
此刻的一中，一班的教室里，一個身穿西裝襯衣，有著傲人胸脯，帶著眼鏡的性感女性交叉雙手於胸前，不斷跺腳焦急，時不時看一眼手機，又看向身邊的鐘表。
「楊老師，還沒好嗎？」
一中的校長李國豪敲了敲一班的大門對楊吟詩詢問道。
「校長，再讓別的班先上吧，我們還有一個同學沒來。」
楊吟詩不好意思的笑著和李國豪賠不是，
按照順序，他們一班是該最先上的，但是因為齊夜的遲到，不得不推遲再推遲。
「楊老師，你催催那個孩子，已經就差你們班和十六班沒測了。」
「好的，好的。」
楊吟詩一邊不好意思道歉，一邊看向手機。
底下的學生們怨言頗多。
尤其是個叫做盧亦非的男同學。
「嘖，老師，咱們沒必要為齊夜一個人等到最後吧？明明我們班應該是第一個去測的……」
盧亦非是一班的體委，學習不錯，長得也算好看而且家境優渥，按道理講，沒必要擠兌齊夜。
但是……
「齊夜的家境不好，晚上經常要去外面打工交學費，有點同情心，等他一下很合情合理！」
在齊夜的座位旁，一個女生砰的一下站了起來。
她生著一張漂亮的鵝蛋臉，眼角下的淚痣為他增添了幾分柔美，不過從言語中不難判斷出是個性格火爆的女孩。
她叫做鍾書晴，齊夜的同桌，看在齊夜家境困苦的份子上經常幫他說話。
她和齊夜之間的關係本來沒什麼。
盧亦非卻不這麼想。
盧亦非在追求鍾書晴，甚至不惜花費自己所有的零花錢買了個珍貴的項鍊當作禮物送給她。
只是鍾書晴看都沒看一眼，並且言辭拒絕了盧亦非。
這不僅沒讓盧亦非受挫，反而是愈加的喜歡這種不物質的女孩。
而鍾書晴為人冰冷，整個班上要說異性誰和鍾書晴的關係比較好，那只有年級第一的齊夜。
鍾書晴沒事會向他請教一些問題。
盧亦非因為嫉妒二人的關係，所以開始經常性的針對齊夜。
只不過他每挑釁一次，都會被齊夜強而有力的回擊。
該和鍾書晴聊得天照樣聊，極其礙他的眼。
久而久之，他和齊夜的關係已經變得水火不容。
「都給我安靜一點！」
脾氣火爆的人並不只有鍾書晴。
他們的班主任楊吟詩也是如此。
一嗓子，直接將吵起來的兩人吼了下去。
「書晴說得沒錯，多等一下怎麼了？少不了你覺醒的機會！如果有人不服，那就站起來去別的班，我們一班不要你們這些沒有同情心傢伙！」
楊吟詩雖沒有點名道姓說誰，但是盧亦非聽得卻有些刺耳。
不過楊吟詩都這麼說了，他又能怎麼樣，只能冷哼一聲，氣沖沖的低下頭，拿著手上的黑筆，發泄似的在本上亂塗亂畫。
見鬧事的人安靜下來，楊吟詩拿起手機打算再給齊夜撥上一通電話，這時剛好一道人影從教室外沖了進來。
齊夜氣喘吁吁的扶著門口，臉上的眼屎都沒擦乾淨，上氣不接下氣道：
「到……到！」
楊吟詩臉一黑，上前兩步直接揪著齊夜的耳朵，
「齊夜！我昨天有沒有提醒過你！今天有天賦測試！哈？！」
楊吟詩憤怒的聲音迴蕩在整個教室。
齊夜耳膜鼓鼓，刺痛無比，「痛痛痛……」
「痛才好！這樣才能讓你長長記性！趕緊給我滾回位置上！」
楊吟詩揪著齊夜的耳朵用力一甩。
齊夜瘋狂揉著自己的耳朵，嘴巴暗暗說了句：這麼暴力，怪不得沒人要。
坐到位置上，放下書包正好對上了鍾書晴的眼睛。
鍾書晴對他笑了笑，「早上好。」
面對這個勤奮上進的同學，她還是很有好感的。
「嗯，早上好。」齊夜同樣回以微笑。
俊男靚女互相招呼的一幕讓一旁的盧亦非看得無比刺眼，
「齊夜，你可真有面子啊，讓全班人等了你差不多兩個小時，原本我們是第一個去測試的，現在變成了倒數第一進入測試。」
盧亦非對著齊夜陰陽怪氣道。
齊夜對於盧亦非也是有些倦了。
不是他沒跟盧亦非解釋過他和鍾書晴的關係，但是人家不聽啊。
人們都只願意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事物。
不過面對陰陽怪氣，齊夜在便利店打工多年，情商早就練得無比之高。
「體委，你沒聽說過主角都是最後登場的嗎？咱們壓軸啊！多有面？」
齊夜的話一出，班上人的臉色好了不少，不能說沒有半點怨氣，但至少不至於針鋒相對。
「哼！鄰牙利齒！希望待會兒覺醒的時候別是個垃圾天賦就好！」
盧亦非氣沖沖的轉過頭不再去看齊夜。
齊夜聳了聳肩無所吊謂。
反正他已經知道自己天賦的等級。
「都安靜點！」
楊吟詩用力的拍了拍講台上的鐵桌，哐啷啷的聲音迴蕩在教室。
「現在22班在做最後的測試，剛好還有剩下時間，我再次提醒一下大家，千萬不要帶任何鐵製物品進入測試室，避免儀器出現紊亂導致測試的成績出現差錯。
本次測試分為兩方面，一種是身體上的天賦測試，一種是大腦層面的天賦測試。
身體上的測試很簡單，儀器過一遍就行。
重點是，大腦測試，需要帶上專用頭盔，會有電流從你們的大腦流過，這都是正常現象，到時候不要亂動聽專業人員的話，明白了嗎？！」
「明白了。」全班人齊刷刷的回應道。
「楊老師！到你們班了！人齊了嗎？」
李國豪再次來到一班的教室。
「好了好了，咱們可以出發了！」楊吟詩對著李國豪應和著，隨即扭頭對一班的人開口道：「大家排隊整齊點，不要讓別的班看了笑話！」
次日一早，樓下傳來吵吵鬧鬧的吆喝聲。
「六塊錢一個的煎餅果子嘞！」
「缽缽雞！缽缽雞！一元一串的缽缽雞！」
「回收舊手機，爛手機，舊的壞的筆記本電腦……」
齊夜的眉頭不停掙扎，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捂著自己頭痛欲裂的腦袋，煩躁的望著外頭。
沒辦法，像他們這種住在狹窄巷口的租戶每天必然要遭受一遍來自街道吵鬧聲的問候。
搖晃了一下腦袋，勉強清醒了不少，摸索間拿到手機，睜開眼看卻是滿滿的馬賽克。
「怎麼回事，我昨天不是已經恢復視力了嗎？」
「主人，您現在只有動用自己的能力以後才能恢復視力，我說過了，混沌眸的副作用是永久性損傷，除非您能完善它，不然只能這樣瞎下去。」
「嘖，你真沒用。」
齊夜嫌棄的翻了一個白眼。
系統：？？？
憑藉著自己昨日模糊的記憶，齊夜在桌子上憑藉大致輪廓不斷摩挲，終於是在桌角處找到了自己的眼鏡。
「果然，眼鏡是二十一世紀最偉大的發明。」
恢復了清晰的世界，齊夜不由得感慨出聲。
拿出手機，定睛一看，赫然發現時間已經走到了九點！
而且……
他的班主任已經給他打了十多通電話！
「完蛋！今天學校還有天賦測試！」
來不及思考，齊夜抓緊漱口刷牙，臉都沒洗拿起書包就像外跑了出去。
此刻的一中，一班的教室里，一個身穿西裝襯衣，有著傲人胸脯，帶著眼鏡的性感女性交叉雙手於胸前，不斷跺腳焦急，時不時看一眼手機，又看向身邊的鐘表。
「楊老師，還沒好嗎？」
一中的校長李國豪敲了敲一班的大門對楊吟詩詢問道。
「校長，再讓別的班先上吧，我們還有一個同學沒來。」
楊吟詩不好意思的笑著和李國豪賠不是，
按照順序，他們一班是該最先上的，但是因為齊夜的遲到，不得不推遲再推遲。
「楊老師，你催催那個孩子，已經就差你們班和十六班沒測了。」
「好的，好的。」
楊吟詩一邊不好意思道歉，一邊看向手機。
底下的學生們怨言頗多。
尤其是個叫做盧亦非的男同學。
「嘖，老師，咱們沒必要為齊夜一個人等到最後吧？明明我們班應該是第一個去測的……」
盧亦非是一班的體委，學習不錯，長得也算好看而且家境優渥，按道理講，沒必要擠兌齊夜。
但是……
「齊夜的家境不好，晚上經常要去外面打工交學費，有點同情心，等他一下很合情合理！」
在齊夜的座位旁，一個女生砰的一下站了起來。
她生著一張漂亮的鵝蛋臉，眼角下的淚痣為他增添了幾分柔美，不過從言語中不難判斷出是個性格火爆的女孩。
她叫做鍾書晴，齊夜的同桌，看在齊夜家境困苦的份子上經常幫他說話。
她和齊夜之間的關係本來沒什麼。
盧亦非卻不這麼想。
盧亦非在追求鍾書晴，甚至不惜花費自己所有的零花錢買了個珍貴的項鍊當作禮物送給她。
只是鍾書晴看都沒看一眼，並且言辭拒絕了盧亦非。
這不僅沒讓盧亦非受挫，反而是愈加的喜歡這種不物質的女孩。
而鍾書晴為人冰冷，整個班上要說異性誰和鍾書晴的關係比較好，那只有年級第一的齊夜。
鍾書晴沒事會向他請教一些問題。
盧亦非因為嫉妒二人的關係，所以開始經常性的針對齊夜。
只不過他每挑釁一次，都會被齊夜強而有力的回擊。
該和鍾書晴聊得天照樣聊，極其礙他的眼。
久而久之，他和齊夜的關係已經變得水火不容。
「都給我安靜一點！」
脾氣火爆的人並不只有鍾書晴。
他們的班主任楊吟詩也是如此。
一嗓子，直接將吵起來的兩人吼了下去。
「書晴說得沒錯，多等一下怎麼了？少不了你覺醒的機會！如果有人不服，那就站起來去別的班，我們一班不要你們這些沒有同情心傢伙！」
楊吟詩雖沒有點名道姓說誰，但是盧亦非聽得卻有些刺耳。
不過楊吟詩都這麼說了，他又能怎麼樣，只能冷哼一聲，氣沖沖的低下頭，拿著手上的黑筆，發泄似的在本上亂塗亂畫。
見鬧事的人安靜下來，楊吟詩拿起手機打算再給齊夜撥上一通電話，這時剛好一道人影從教室外沖了進來。
齊夜氣喘吁吁的扶著門口，臉上的眼屎都沒擦乾淨，上氣不接下氣道：
「到……到！」
楊吟詩臉一黑，上前兩步直接揪著齊夜的耳朵，
「齊夜！我昨天有沒有提醒過你！今天有天賦測試！哈？！」
楊吟詩憤怒的聲音迴蕩在整個教室。
齊夜耳膜鼓鼓，刺痛無比，「痛痛痛……」
「痛才好！這樣才能讓你長長記性！趕緊給我滾回位置上！」
楊吟詩揪著齊夜的耳朵用力一甩。
齊夜瘋狂揉著自己的耳朵，嘴巴暗暗說了句：這麼暴力，怪不得沒人要。
坐到位置上，放下書包正好對上了鍾書晴的眼睛。
鍾書晴對他笑了笑，「早上好。」
面對這個勤奮上進的同學，她還是很有好感的。
「嗯，早上好。」齊夜同樣回以微笑。
俊男靚女互相招呼的一幕讓一旁的盧亦非看得無比刺眼，
「齊夜，你可真有面子啊，讓全班人等了你差不多兩個小時，原本我們是第一個去測試的，現在變成了倒數第一進入測試。」
盧亦非對著齊夜陰陽怪氣道。
齊夜對於盧亦非也是有些倦了。
不是他沒跟盧亦非解釋過他和鍾書晴的關係，但是人家不聽啊。
人們都只願意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事物。
不過面對陰陽怪氣，齊夜在便利店打工多年，情商早就練得無比之高。
「體委，你沒聽說過主角都是最後登場的嗎？咱們壓軸啊！多有面？」
齊夜的話一出，班上人的臉色好了不少，不能說沒有半點怨氣，但至少不至於針鋒相對。
「哼！鄰牙利齒！希望待會兒覺醒的時候別是個垃圾天賦就好！」
盧亦非氣沖沖的轉過頭不再去看齊夜。
齊夜聳了聳肩無所吊謂。
反正他已經知道自己天賦的等級。
「都安靜點！」
楊吟詩用力的拍了拍講台上的鐵桌，哐啷啷的聲音迴蕩在教室。
「現在22班在做最後的測試，剛好還有剩下時間，我再次提醒一下大家，千萬不要帶任何鐵製物品進入測試室，避免儀器出現紊亂導致測試的成績出現差錯。
本次測試分為兩方面，一種是身體上的天賦測試，一種是大腦層面的天賦測試。
身體上的測試很簡單，儀器過一遍就行。
重點是，大腦測試，需要帶上專用頭盔，會有電流從你們的大腦流過，這都是正常現象，到時候不要亂動聽專業人員的話，明白了嗎？！」
「明白了。」全班人齊刷刷的回應道。
「楊老師！到你們班了！人齊了嗎？」
李國豪再次來到一班的教室。
「好了好了，咱們可以出發了！」楊吟詩對著李國豪應和著，隨即扭頭對一班的人開口道：「大家排隊整齊點，不要讓別的班看了笑話！」